黑无常趴在地上,肩膀剧烈地起伏着,黑褐色的黏液不断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地面上,腐蚀出一个个细密的小坑,发出“滋滋”的轻响,与通道内的喘息声、咆哮声交织在一起,更显诡异。
他缓缓抬起头,两个黑洞洞的眼窝死死锁着林凤娇,喉咙里发出一阵破风箱般的嗬嗬声,随即爆发出一阵凄厉又疯狂的狞笑:“留我全尸?林凤娇,你太天真了……我玄阴一脉,从来没有束手就擒的道理……就算我死,也要拉上你们垫背,也要亲眼看着秦烈化为尸煞,血洗天下!”
话音未落,黑无常猛地抬起右手,掌心泛起一团漆黑的雾气,雾气中隐约浮现出一枚古朴的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扭曲的炼尸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阴邪之力——那是玄阴子留下的炼尸令,也是控制古墓中所有凶尸的核心法器。“以我精血,引尸为仆,以我残魂,唤醒尸王!”黑无常嘶吼着,嘴角涌出更多黑褐色黏液,周身的黑雾瞬间暴涨,哪怕重伤濒死,他依旧拼尽最后一丝元气,催动了炼尸令的邪力。
刹那间,整个古墓通道剧烈摇晃起来,石壁上的镇魂符文忽明忽暗,泛着的金光被黑雾压制得几乎看不见,地面上的骸骨纷纷震颤,那些原本陷入休眠的凶尸,此刻如同被唤醒的困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朝着林凤娇三人疯狂扑来。
原本被文才和秋生勉强牵制的两具守墓凶尸,更是双眼赤红,力量暴涨,周身的黑鳞片愈发光亮,锋利的指甲泛着寒芒,攻势变得愈发狂暴。
“不好!他在催动炼尸令,唤醒所有凶尸!”林凤娇脸色骤变,瞬间识破了黑无常的阴谋。他知道,一旦所有凶尸被唤醒,他们三人就算有通天本事,也难以脱身,更别说阻止秦烈骸骨觉醒的阴谋。
情急之下,林凤娇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古朴的木盒,木盒上刻着太极八卦纹路,边角泛着淡淡的金光——这是他早年机缘巧合下得到的阴阳八卦盒,里面存放着墨斗线、八卦镜等法器,原本是打算到了秦烈墓室再用,如今看来,只能提前动用了。
“文才,接住这个!”林凤娇手腕一扬,将木盒扔向文才,同时高声喊道,“里面有墨斗线和阴阳八卦镜,墨斗线是用朱砂浸泡过的,能捆住凶尸,压制它们的阴邪之力;八卦镜对准凶尸的眼睛,能反射它们的阴邪之气,让它们暂时失明!秋生,你集中精神,用镇魂咒配合八卦镜,稳住右侧的凶尸,我去解决黑无常,阻止他继续催动炼尸令!”
文才踉跄着接住木盒,此刻他已浑身是伤,阴邪之气顺着伤口侵蚀,浑身发麻,几乎握不住木盒。
但听到林凤娇的指令,他还是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打开木盒——里面果然放着一卷暗红色的墨斗线,线身缠绕着细密的朱砂符文,散发着淡淡的至阳之力;还有一面巴掌大小的阴阳八卦镜,镜面光滑,刻着清晰的太极八卦图,边缘镶嵌着铜纹,泛着温润的光泽。
“秋生,接着!”文才抓起八卦镜,朝着秋生扔了过去,自己则握紧墨斗线,用力一扯,墨斗线带着朱砂的灼热气息,朝着左侧的凶尸甩了过去。
墨斗线如同灵活的长蛇,精准地缠绕住凶尸的四肢,朱砂符文瞬间亮起,发出“滋滋”的轻响,凶尸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四肢被墨斗线捆得死死的,无法动弹,周身的阴邪之气也被压制得萎靡了几分。
秋生艰难地接住八卦镜,此刻他已濒临脱力,后背的伤口疼得他几乎晕厥,但他还是强撑着站起身,将八卦镜对准右侧凶尸的眼睛。
八卦镜瞬间反射出一道耀眼的金光,金光中蕴含着浓郁的至阳之力,精准地射向凶尸的双眼,凶尸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猛地捂住眼睛,疯狂地扭动起来,攻势瞬间停滞。秋生趁机闭上双眼,集中所有精神念诵镇魂咒,一道道微弱却坚定的金光从镇魂符上散发出来,配合八卦镜的力量,死死压制着凶尸的阴邪之气。
林凤娇见两个徒弟暂时稳住了局面,心中稍安,随即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盯着黑无常,脚步沉稳地冲了过去,桃木剑上的金光愈发炽盛,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朝着黑无常手中的炼尸令砍去。“孽障,还不束手就擒,销毁炼尸令!”
黑无常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死死握紧炼尸令,哪怕桃木剑的金光已经逼近,他也不肯松手,反而拼尽最后一丝元气,继续催动炼尸令:“晚了……一切都晚了……秦烈的骸骨,已经感受到了阴邪之力的召唤……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觉醒,化为尸王……到时候,你们所有人,都要成为他的口粮!”
“哐当——!”桃木剑狠狠砍在炼尸令上,金光四射,黑褐色的阴气与金色的至阳之力相互碰撞,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炼尸令瞬间出现一道裂痕,黑无常被巨力震得手臂发麻,炼尸令险些脱手。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嘴角喷出一大口黑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周身的黑雾也开始慢慢消散,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林凤娇没有丝毫留情,乘胜追击,桃木剑再次挥出,朝着黑无常的手腕砍去,想要彻底斩断他的手臂,夺走炼尸令。就在这时,黑无常突然抬起头,两个黑洞洞的眼窝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他猛地松开握有炼尸令的手,反而朝着林凤娇的胸口扑了过来,周身的黑雾瞬间凝聚成一双黑手,朝着林凤娇的心脏抓去:“要死,一起死!”
林凤娇眼神一锐,下意识地侧身躲开,黑手狠狠抓在石壁上,石壁瞬间被抓出五个深深的坑洞,碎石飞溅。与此同时,黑无常另一只手猛地抓起地上的炼尸令,狠狠砸向地面:“炼尸令碎,尸煞觉醒!秦烈,杀了他们,为我玄阴一脉报仇!”
“咔嚓——!”炼尸令摔在地上,瞬间碎裂成无数碎片,黑色的阴气从碎片中喷涌而出,如同潮水般席卷整个通道,通道摇晃得愈发剧烈,石壁上的镇魂符文彻底熄灭,地面上的骸骨纷纷站起身,朝着林凤娇三人扑来,密密麻麻,数不胜数,嘶吼声震耳欲聋,让人头皮发麻。
黑无常做完这一切,身体一软,重重地倒在地上,周身的黑雾彻底消散,两个黑洞洞的眼窝失去了光泽,再也没有了丝毫气息——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碎了炼尸令,彻底唤醒了古墓中所有的凶尸,也彻底点燃了秦烈骸骨觉醒的导火索。
“不好!炼尸令碎了,所有凶尸都被唤醒了!”林凤娇脸色大变,看着密密麻麻扑来的凶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知道,仅凭他们三人,根本无法抵挡这么多凶尸的攻击,唯一的希望,就是尽快打开秦烈的墓室,找到秦烈的骸骨,要么阻止他觉醒,要么借助他的至阳之力,镇压这些凶尸。
“文才,秋生,快过来!”林凤娇高声呐喊,一边挥起桃木剑,斩杀扑来的凶尸,一边朝着石门的方向退去。桃木剑每挥出一次,就有一具凶尸被斩杀,黑色的黏液喷涌而出,散发着浓郁的腐臭气息,但凶尸的数量实在太多,杀了一批,又来一批,源源不断,仿佛永远杀不完。
文才听到呼喊,连忙用力拉扯墨斗线,将左侧的凶尸牢牢捆住,然后转身朝着林凤娇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用桃木剑斩杀路边扑来的小凶尸。秋生也趁机收起八卦镜,踉跄着跟在文才身后,一边跑,一边念诵镇魂咒,压制身后追赶的凶尸,只是他的气息越来越微弱,镇魂咒的力量也越来越弱,根本无法压制太多凶尸。
三人好不容易聚集到石门面前,被密密麻麻的凶尸围在中间,陷入了绝境。林凤娇背靠着石门,挥起桃木剑,斩杀着扑来的凶尸,身上也被凶尸的指甲划伤了几道伤口,阴邪之气顺着伤口侵蚀,让他浑身一阵发冷,但他依旧没有丝毫退缩,眼神坚定地守护着两个徒弟。
“师傅,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凶尸太多了,我们迟早会被耗死在这里!”文才一边用墨斗线捆住扑来的凶尸,一边焦急地说道,他的墨斗线已经用了大半,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力气几乎耗尽,连握墨斗线的手都在不停颤抖。
秋生靠在石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他虚弱地说道:“师傅,我……我撑不住了……镇魂咒……已经压制不住它们了……”话音刚落,他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幸好被文才及时扶住。
林凤娇看着两个徒弟狼狈的模样,心中既焦急又心疼,他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必须尽快打开石门。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身上的疼痛和阴邪之气的侵蚀,目光紧紧盯着石门上的镇魂符文和中央的“秦”字,脑海中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师傅给他讲过的一段秘闻——当年秦烈将军布置镇魂阵时,除了用至阳之力激活“秦”字阵眼,还留下了一件辅助法器,就是阴阳八卦镜,只有将八卦镜对准“秦”字,配合至阳之力,才能快速激活镇魂阵,打开石门。
“文才,把八卦镜给我!”林凤娇高声喊道,一边挥起桃木剑,斩杀扑来的凶尸,一边伸出手。文才连忙从秋生手中拿过八卦镜,用力扔给林凤娇,同时拼尽全力,用墨斗线捆住身边的几具凶尸,为林凤娇争取时间。
林凤娇稳稳接住八卦镜,将桃木剑插在地上,双手握紧八卦镜,将镜面对准石门中央的“秦”字,同时凝聚起全身的至阳之力,缓缓注入八卦镜中。八卦镜瞬间亮起一道耀眼的金光,金光透过镜面,精准地射向“秦”字,“秦”字瞬间被金光笼罩,石门上的镇魂符文也随之亮起,泛着淡淡的金光,与八卦镜的金光相互呼应,通道的摇晃也渐渐平息了几分。
“轰隆——!”一声巨响,石门缓缓向内打开,一股浓郁的至阳之力从石门内喷涌而出,瞬间驱散了周围的阴邪之气,那些扑来的凶尸,被至阳之力击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纷纷向后退去,不敢靠近石门半步,周身的阴邪之气也被压制得萎靡了几分。
“成功了!石门打开了!”文才脸上露出一丝惊喜,哪怕浑身是伤,也依旧鼓起力气,扶着秋生,朝着石门内跑去。林凤娇收起八卦镜,拔出桃木剑,警惕地看了一眼身后的凶尸,确认它们不敢靠近后,也连忙跟了进去,同时反手关上了石门——石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嘶吼声和撞击声被隔绝在外,墓室之内,终于恢复了一丝平静。
秦烈的墓室,比众人想象中还要宏大,墓室的顶部刻着复杂的太极八卦图,八卦图的每个方位,都镶嵌着一枚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整个墓室照亮。墓室的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玄铁石台,石台上,用玄铁锁链捆着一具完整的骸骨,骸骨身披残破的铠甲,铠甲上还残留着当年厮杀的痕迹,骸骨的手中,握着一把生锈的长剑,长剑上泛着淡淡的至阳之力,显然,这就是秦烈将军的骸骨。
骸骨的周身,布满了镇魂符文,玄铁锁链上,也刻着密密麻麻的炼尸符文,两种符文相互交织,相互压制,显然,当年秦烈将军下葬时,既用镇魂符文防止自己尸变,又用炼尸符文防止外人觊觎,只是没想到,百年之后,还是被玄阴子的传人盯上了。
墓室的四周,摆放着十几个石柜,石柜上布满了灰尘,显然已经沉寂了上千年。石柜的表面,刻着一些模糊的图案,有的刻画着秦烈将军带兵镇压尸患的场景,有的刻画着玄阴子炼制尸王的画面,还有的刻画着一些诡异的符文,让人看不懂其中的含义。
林凤娇扶着石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阴邪之气虽然被墓室中的至阳之力驱散了几分,但依旧在体内残留,让他浑身发冷。他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墓室中的一切,生怕有什么诡异的陷阱,同时,也在感受着秦烈骸骨的气息——骸骨上的至阳之力虽然浓郁,但也夹杂着一丝微弱的阴邪之气,显然,黑无常碎了炼尸令后,阴邪之气已经开始侵蚀秦烈的骸骨,若是不尽快阻止,用不了多久,秦烈的骸骨就会被阴邪之气彻底侵蚀,化为最强大的尸王。
“师傅,秋生他晕过去了!”文才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他扶着秋生,发现秋生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薄纸,嘴唇干裂,呼吸微弱,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阴邪之气已经侵蚀到了他的经脉,若是不及时救治,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林凤娇连忙走了过去,伸出手指,搭在秋生的脉搏上,脉搏微弱而紊乱,显然,秋生已经耗损了太多元气,又被阴邪之气侵蚀,情况十分危急。他皱了皱眉头,从怀中掏出一张疗伤符和一瓶糯米酒,将疗伤符贴在秋生的后背伤口上,又倒出一些糯米酒,涂抹在秋生的伤口周围——糯米酒性温,能驱散体内的阴邪之气,配合疗伤符,能暂时稳住秋生的伤势。
“放心,他只是元气耗损过多,又被阴邪之气侵蚀,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等我们解决了秦烈骸骨的事情,再好好给他疗伤。”林凤娇对着文才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坚定,“现在,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压制秦烈骸骨上的阴邪之气,阻止他觉醒为尸王,否则,一旦他觉醒,不仅我们会死在这里,整个青竹镇,甚至整个天下,都会被他吞噬。”
文才点了点头,将秋生扶到石柜旁边,让他靠在石柜上休息,然后走到林凤娇身边,握紧手中的墨斗线和桃木剑,眼神坚定地说道:“师傅,我跟你一起,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不会退缩!”
林凤娇看着文才,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拍了拍文才的肩膀,说道:“好徒弟,辛苦你了。现在,我们先检查一下墓室中的石柜,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助我们压制阴邪之气的法器或者线索,另外,也要小心石柜中可能隐藏的陷阱——玄阴子的传人既然能闯到这里,肯定在墓室中布置了不少陷阱,我们不能大意。”
两人分工合作,林凤娇负责检查左侧的石柜,文才负责检查右侧的石柜,同时,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生怕有什么诡异的东西突然出现。林凤娇走到第一个石柜面前,小心翼翼地打开石柜——石柜中,摆放着一些残破的竹简,竹简上刻着一些古老的文字,因为年代久远,有些文字已经模糊不清,但依稀能辨认出,上面记载的是秦烈将军当年镇压尸患的经过。
林凤娇拿起竹简,仔细阅读起来,越看,心中越是震惊。竹简上记载,当年秦烈将军镇压的西南尸患,并非自然形成,而是玄阴子为了炼制尸王,故意用邪术引动阴脉之力,将战死的士兵炼制成行尸,然后操控它们,残害百姓,侵占土地。秦烈将军得知后,主动请命,带领大军,前往西南镇压尸患,一路上,斩杀了无数行尸,最终,在一座古墓中,找到了玄阴子,与他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那场大战,持续了三天三夜,秦烈将军虽然实力强大,但玄阴子的炼尸之术诡异至极,秦烈将军也被玄阴子的尸毒侵染,身受重伤。最终,秦烈将军拼尽全力,斩杀了玄阴子,摧毁了他的炼尸炉,封印了三只千年尸王的残魂,但他自己,也因为尸毒侵染,油尽灯枯,临终前,他留下遗言,要葬在阴脉核心,用自己的至阳之魂,镇压地下的尸煞,防止它们再次危害人间。
竹简上还记载,秦烈将军为了防止自己尸变,也为了防止后人觊觎阴脉之力,特意请了百位道士,念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镇魂咒,用玄铁锁链将自己的骸骨锁在玄铁石台上,身上涂满了朱砂和镇魂符,同时,还留下了两件法器——阴阳八卦镜和镇魂铃,镇魂铃能压制阴邪之气,唤醒秦烈将军的至阳之魂,而阴阳八卦镜,则能激活镇魂阵,打开石门,也能配合镇魂铃,压制秦烈骸骨上的阴邪之气。
“原来如此,难怪玄阴子的传人,一直想要唤醒秦烈将军的骸骨。”林凤娇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玄阴子当年被秦烈将军斩杀,心中不甘,留下遗言,让自己的传人,唤醒秦烈将军的骸骨,将他炼制成尸王,为自己报仇,同时,也借助秦烈将军的力量,完成自己未竟的野心,统治天下。”
就在这时,文才的声音突然传来,带着几分惊喜和疑惑:“师傅,你快来看,这个石柜里,有一个铃铛,还有一卷黄色的符咒,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林凤娇连忙放下竹简,朝着文才的方向走去,只见文才打开的石柜中,摆放着一个古朴的铜铃,铜铃上刻着镇魂符文,散发着淡淡的至阳之力,还有一卷黄色的符咒,符咒上的符文,与秦烈骸骨上的镇魂符文一模一样,显然,这就是竹简上记载的镇魂铃和镇魂符。
“太好了!这就是镇魂铃和镇魂符!”林凤娇脸上露出一丝惊喜,他拿起镇魂铃,轻轻摇晃了一下,“叮铃——!”一声清脆的铃声响起,铃声中蕴含着浓郁的至阳之力,瞬间驱散了墓室中残留的阴邪之气,秦烈骸骨上的阴邪之气,也被铃声压制得萎靡了几分,玄铁锁链上的炼尸符文,也变得黯淡了几分。
“师傅,这镇魂铃也太厉害了吧!”文才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只要摇晃一下,就能压制阴邪之气,要是我们早点找到它,也不会这么狼狈了。”
林凤娇笑了笑,说道:“这镇魂铃,是秦烈将军当年留下的法器,专门用来压制阴邪之气,唤醒自己的至阳之魂,威力自然不小。现在,我们有了镇魂铃、阴阳八卦镜、墨斗线和镇魂符,只要配合起来,就能压制秦烈骸骨上的阴邪之气,阻止他觉醒为尸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我们不能大意,玄阴子的传人虽然死了,但他留下的炼尸之术,还有那些被唤醒的凶尸,依旧是巨大的威胁。而且,竹简上记载,玄阴子当年封印了三只千年尸王的残魂,这些残魂,很可能还藏在古墓中,一旦被阴邪之气唤醒,威力不堪设想,我们必须小心应对。”
就在这时,秋生突然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缓缓睁开了眼睛。他脸色依旧苍白,眼神也有些模糊,但看到林凤娇和文才,还是虚弱地说道:“师傅……文才……我们……我们现在安全了吗?”
“秋生,你醒了!”文才连忙走了过去,扶住秋生,语气中带着几分惊喜,“我们现在在秦烈将军的墓室里,暂时安全了,外面的凶尸,被我们关在了石门外面。”
林凤娇也走了过去,递给秋生一瓶糯米酒,说道:“秋生,喝点糯米酒,驱散体内的阴邪之气,好好休息一下,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秋生接过糯米酒,小口小口地喝了几口,糯米酒的温热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体内的几分寒意,也让他清醒了几分。他看着墓室中央的秦烈骸骨,眼神中带着几分敬畏,说道:“师父,这就是秦烈将军的骸骨吗?他身上的至阳之力,好浓郁啊。”
“没错,这就是秦烈将军的骸骨。”林凤娇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秦烈骸骨上,语气凝重地说道,“黑无常碎了炼尸令,阴邪之气已经开始侵蚀他的骸骨,若是不尽快压制,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觉醒为尸王,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现在,我们需要用镇魂铃、阴阳八卦镜、墨斗线和镇魂符,配合起来,压制他身上的阴邪之气,唤醒他的至阳之魂,让他继续守护阴脉,镇压地下的尸煞。”
秋生点了点头,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还是挣扎着想要站起身,说道:“师傅,我也来帮忙,我虽然力气不大,但我能念镇魂咒,配合你们,压制阴邪之气。”
林凤娇看着秋生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说道:“好,不过你不要勉强,量力而行就好。现在,我们分工合作:文才,你用墨斗线,将秦烈将军的骸骨缠绕起来,墨斗线是用朱砂浸泡过的,能压制阴邪之气,防止阴邪之气继续侵蚀他的骸骨;秋生,你念镇魂咒,配合镇魂铃的铃声,唤醒秦烈将军的至阳之魂;我用阴阳八卦镜,对准秦烈将军的头颅,用至阳之力,配合镇魂符,压制他身上的阴邪之气,彻底阻止他觉醒。”
“好!”文才和秋生同时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坚定。三人立刻行动起来,文才拿起墨斗线,小心翼翼地走到玄铁石台面前,将墨斗线一圈一圈地缠绕在秦烈的骸骨上,墨斗线的朱砂符文与骸骨上的镇魂符文相互呼应,发出淡淡的金光,压制着骸骨上的阴邪之气;秋生靠在石柜上,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念诵起镇魂咒,声音虽然微弱,却坚定有力;林凤娇握紧阴阳八卦镜和镇魂符,将八卦镜对准秦烈的头颅,同时将镇魂符贴在骸骨的胸口,凝聚起全身的至阳之力,缓缓注入八卦镜和镇魂符中。
“叮铃——!叮铃——!”林凤娇轻轻摇晃着镇魂铃,清脆的铃声在墓室中回荡,与秋生的镇魂咒相互配合,形成一股强大的至阳之力,包裹着秦烈的骸骨。阴阳八卦镜的金光越来越炽盛,镇魂符上的符文也越来越亮,墨斗线的朱砂符文也随之亮起,三种力量相互交织,朝着秦烈骸骨上的阴邪之气,狠狠压制过去。
秦烈的骸骨,开始微微颤抖起来,骸骨上的阴邪之气,被至阳之力压制得不断消散,玄铁锁链上的炼尸符文,也变得越来越黯淡,最终,彻底熄灭。骸骨的周身,开始泛起淡淡的金光,那是秦烈将军的至阳之魂,正在被唤醒,一股强大的至阳之力,从骸骨上喷涌而出,笼罩着整个墓室,让墓室中的阴邪之气,彻底消散无踪。
就在众人以为,一切都要结束的时候,突然,墓室的顶部,传来一阵诡异的异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上面爬行,声音很轻,却格外清晰,在寂静的墓室中回荡,让人头皮发麻。紧接着,墓室的顶部,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黑色的阴气从缝隙中喷涌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墓室,刚刚被驱散的阴邪之气,再次变得浓郁起来,秦烈骸骨上的金光,也开始变得黯淡,阴邪之气,再次开始侵蚀他的骸骨。
“不好!有东西在上面!”林凤娇脸色骤变,猛地抬起头,目光警惕地盯着墓室的顶部,手中的桃木剑瞬间握紧,周身的至阳之力再次暴涨。文才和秋生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警惕地盯着顶部,脸上露出了一丝恐惧——他们能感觉到,这股阴邪之气,比黑无常的阴邪之气,还要强大,还要诡异,显然,上面的东西,比黑无常,还要可怕。
“沙沙——!沙沙——!”爬行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墓室顶部的缝隙,也越来越大,无数的黑色毛发,从缝隙中垂落下来,毛发上,沾满了黑色的黏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让人不寒而栗。紧接着,一个巨大的头颅,从缝隙中探了出来——那是一个巨大的僵尸头颅,头颅上布满了黑色的鳞片,眼睛是血红色的,没有眼白,嘴巴张开着,露出锋利的獠牙,嘴角流着黑色的黏液,头颅的周围,缠绕着无数的黑色毛发,看起来诡异而恐怖。
“这……这是什么东西?”文才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握紧手中的墨斗线,眼神里满是恐惧,“师父,它……它也太可怕了,比我们之前遇到的所有凶尸,都要可怕!”
秋生也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念诵镇魂咒的声音,也变得慌乱起来,镇魂符上的金光,也越来越黯淡。“师傅,这股阴邪之气……好强大……我……我压制不住它……”
林凤娇眼神锐利地盯着那个巨大的僵尸头颅,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认出了这个东西——这就是竹简上记载的,玄阴子当年用邪术炼制的三只千年尸怪,也是当年被秦烈将军封印的残魂所化,它靠着古墓中的阴邪之气慢慢滋养,如今被炼尸令破碎后的阴气唤醒,实力早已远超寻常凶尸。
“这是玄阴子当年炼制的黑毛尸怪,也是三只千年尸怪中最凶戾的一只!”林凤娇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手中的桃木剑紧紧攥着,指节泛白,“当年秦烈将军镇压它时,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才勉强将它的残魂封印在古墓顶部的阴脉节点,没想到,炼尸令的阴气,竟然将它彻底唤醒了!”
话音未落,黑毛尸怪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音中充满了暴戾与仇恨,震得整个墓室都在微微颤抖,夜明珠的光芒忽明忽暗,石柜上的灰尘纷纷掉落。它猛地从顶部的缝隙中钻了出来,庞大的身躯瞬间占据了墓室的大半空间——它身高足足有三丈,浑身覆盖着浓密的黑色毛发,毛发下的皮肤呈青黑色,布满了狰狞的疤痕,四肢粗壮如柱,指甲锋利如刀,泛着寒芒,胸口处,还残留着一道长长的伤口,那是当年秦烈将军用长剑留下的致命伤,如今伤口处依旧散发着淡淡的阴邪之气,显然,当年的伤势并未彻底愈合。
黑毛尸怪落地的瞬间,地面剧烈摇晃了一下,碎石飞溅,它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凤娇三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周身的阴邪之气如同潮水般涌动,瞬间将整个墓室笼罩,秦烈骸骨上的金光,被压制得越来越黯淡,原本已经消散的阴邪之气,再次疯狂地侵蚀着骸骨,骸骨的手指,甚至开始微微动弹起来,显然,黑毛尸怪的阴邪之气,正在加速秦烈骸骨的觉醒。
“不好!秦烈将军的骸骨快要被侵蚀了!”文才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冲过去,却被林凤娇一把拉住。
“别冲动!”林凤娇压低声音,眼神警惕地盯着黑毛尸怪,“这黑毛尸怪实力极强,当年秦烈将军全盛时期,都要拼尽全力才能压制它,我们现在根本不是它的对手,贸然冲过去,只会白白送死。现在,我们必须先稳住黑毛尸怪,同时继续压制秦烈骸骨上的阴邪之气,不能让两者相互呼应,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顿了顿,快速思索着对策,目光扫过手中的镇魂铃、阴阳八卦镜,还有文才手中的墨斗线,心中有了主意:“文才,你用墨斗线,在秦烈骸骨周围,布置一个简易的镇魂阵,墨斗线的朱砂符文,能暂时隔绝黑毛尸怪的阴邪之气,防止它继续侵蚀骸骨;秋生,你集中精神,继续念诵镇魂咒,配合镇魂铃的铃声,唤醒秦烈将军的至阳之魂,只要秦烈将军的至阳之魂彻底觉醒,就能压制住黑毛尸怪;我来牵制黑毛尸怪,用桃木剑和阴阳八卦镜,消耗它的力量,为你们争取时间!”
“好!”文才和秋生同时点了点头,虽然心中依旧恐惧,但此刻,他们只能选择相信林凤娇,拼尽全力完成自己的任务。文才立刻拿起墨斗线,快步跑到玄铁石台周围,按照林凤娇之前教过的方法,将墨斗线一圈一圈地缠绕在石台边缘,每缠绕一圈,就将朱砂符文按在墨斗线上,墨斗线瞬间亮起淡淡的金光,形成一个圆形的镇魂阵,将秦烈的骸骨牢牢护在中间,黑毛尸怪的阴邪之气,碰到金光,瞬间被反弹回去,发出“滋滋”的轻响。
秋生也闭上双眼,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集中所有精神,念诵起镇魂咒。这一次,他的声音不再微弱,反而变得坚定有力,一道道金光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与镇魂铃的铃声相互配合,形成一股强大的至阳之力,缓缓注入秦烈的骸骨中。秦烈骸骨上的金光,渐渐变得明亮起来,阴邪之气的侵蚀,也暂时被遏制住了。
而林凤娇,此刻已经握紧桃木剑,朝着黑毛尸怪冲了过去。桃木剑上的金光愈发炽盛,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朝着黑毛尸怪的胸口砍去——那里,是它当年被秦烈将军留下的伤口,也是它的弱点所在。
黑无常见状,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猛地抬起粗壮的手臂,朝着林凤娇拍了过去。手臂挥动的瞬间,阴邪之气形成一股强大的劲风,朝着林凤娇席卷而来,空气中的腐臭气息,变得愈发浓郁。
林凤娇眼神一锐,下意识地侧身躲开,劲风擦着他的肩膀划过,狠狠砸在石壁上,石壁瞬间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碎石飞溅。林凤娇趁机跃起,手中的桃木剑,狠狠砍在黑毛尸怪的胸口伤口上,“咔嚓”一声,桃木剑上的金光与黑毛尸怪的阴邪之气相互碰撞,发出刺耳的巨响,黑毛尸怪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胸口的伤口,再次裂开,黑色的黏液喷涌而出,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有效!”林凤娇心中一喜,乘胜追击,再次挥起桃木剑,朝着黑毛尸怪的伤口砍去。可就在这时,黑毛尸怪突然猛地抬起头,血红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它猛地张开嘴巴,喷出一团黑色的雾气,雾气中夹杂着无数细小的黑色虫子,朝着林凤娇扑了过去——那是玄阴子当年炼制的尸虫,专门吸食活人的精血,一旦被尸虫叮咬,精血会被瞬间吸干,身体也会被阴邪之气快速侵蚀,变成行尸。
林凤娇脸色骤变,连忙从怀中掏出阴阳八卦镜,将镜面对准黑色雾气,同时凝聚起全身的至阳之力,注入八卦镜中。八卦镜瞬间亮起一道耀眼的金光,金光如同一张屏障,将黑色雾气挡在外面,那些细小的尸虫,碰到金光,瞬间化为灰烬,发出“滋滋”的轻响。
“好险!”林凤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再次裂开,鲜血浸透了衣衫,阴邪之气顺着伤口侵蚀,让他浑身一阵发冷。但他不敢有丝毫松懈,继续握紧阴阳八卦镜,朝着黑毛尸怪照射过去,金光不断冲击着黑毛尸怪的身体,让它的动作变得越来越迟缓,周身的阴邪之气,也被压制得萎靡了几分。
就在这时,文才突然喊道:“师傅,不好!墨斗线的金光快要熄灭了,黑毛尸怪的阴邪之气,正在慢慢突破镇魂阵!”
林凤娇连忙转头看去,只见缠绕在玄铁石台边缘的墨斗线,金光越来越黯淡,镇魂阵的屏障,已经出现了几道裂痕,黑色的阴邪之气,正顺着裂痕,慢慢渗透进去,朝着秦烈的骸骨侵蚀而去。而秋生,因为长时间念诵镇魂咒,元气耗损严重,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念诵镇魂咒的声音,也开始变得微弱,镇魂铃的铃声,也越来越低沉。
“坚持住!”林凤娇高声呐喊,一边挥起桃木剑,斩杀扑来的尸虫,一边朝着文才和秋生的方向退去,“文才,把剩下的墨斗线,都缠绕在镇魂阵上,用你的精血,激活朱砂符文,暂时稳住镇魂阵;秋生,再坚持片刻,只要秦烈将军的至阳之魂彻底觉醒,我们就有救了!”
文才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咬破自己的手指,将鲜血滴在墨斗线上,鲜血顺着墨斗线流淌,与朱砂符文相互融合,墨斗线的金光,瞬间变得明亮起来,镇魂阵的屏障,也慢慢修复,那些渗透进来的阴邪之气,被金光瞬间驱散。秋生也咬紧牙关,拼尽最后一丝元气,继续念诵镇魂咒,镇魂铃的铃声,再次变得清脆起来,与秋生的镇魂咒相互配合,注入秦烈的骸骨中。
黑毛尸怪见自己的阴邪之气无法突破镇魂阵,心中愈发愤怒,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猛地朝着林凤娇冲了过去,四肢挥动,指甲不断朝着林凤娇抓去,阴邪之气如同潮水般涌动,将林凤娇牢牢包围。
林凤娇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他握紧桃木剑和阴阳八卦镜,一边躲闪着黑毛尸怪的攻击,一边寻找着反击的机会。他知道,黑毛尸怪的弱点,就是胸口的伤口,只要能再次击中那个伤口,就能彻底重创它。可黑毛尸怪的动作越来越快,阴邪之气也越来越浓郁,林凤娇渐渐有些体力不支,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不断流淌,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就在黑毛尸怪的指甲,快要抓到林凤娇胸口的时候,突然,秦烈的骸骨,发出一阵耀眼的金光,金光中,隐约浮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身影身披铠甲,手持长剑,眼神锐利,散发着强大的至阳之力——那是秦烈将军的残魂,被镇魂铃和镇魂咒彻底唤醒了!
“秦烈将军!”林凤娇心中一喜,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秦烈的残魂,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黑毛尸怪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声音中充满了威严与愤怒。他手持长剑,朝着黑毛尸怪冲了过去,长剑上的金光,比林凤娇桃木剑上的金光还要炽盛,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黑毛尸怪的胸口砍去。
黑毛尸怪见到秦烈的残魂,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秦烈的残魂速度极快,瞬间就冲到了它的面前,长剑狠狠砍在它的胸口伤口上。“咔嚓——!”一声巨响,黑毛尸怪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嘶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胸口的伤口,彻底裂开,黑色的黏液和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周身的阴邪之气,如同潮水般消散,庞大的身躯,开始慢慢萎缩。
“不——!我不甘心!玄阴子大人,我没有完成你的嘱托!”黑毛尸怪嘶吼着,眼中的血色渐渐褪去,身体越来越小,最终,化为一滩黑色的黏液,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股浓郁的腐臭气息,渐渐被秦烈残魂的至阳之力驱散。
黑毛尸怪被彻底斩杀,墓室中的阴邪之气,也渐渐消散,秦烈的残魂,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林凤娇三人身上,眼神中没有了杀意,反而多了一丝温和与感激。“多谢你们,唤醒了我的残魂,阻止了黑毛尸怪的阴谋,也阻止了我被阴邪之气侵蚀,化为尸怪。”
林凤娇连忙收起桃木剑和阴阳八卦镜,对着秦烈的残魂拱了拱手,恭敬地说道:“秦烈将军,不必客气,我们只是做了我们应该做的事情。当年,您为了镇压尸患,牺牲了自己,如今,我们只是尽自己所能,守护您的骸骨,不让玄阴子的阴谋得逞。”
文才和秋生,也连忙对着秦烈的残魂行礼,脸上满是敬畏。秋生因为元气耗损过多,行礼之后,再次踉跄了一下,幸好被文才及时扶住。
秦烈的残魂,看着三人狼狈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缓缓抬起手,一道柔和的金光,从他手中散发出来,笼罩着林凤娇三人。金光落在三人身上,身上的伤口,瞬间停止了流血,疼痛感也渐渐消失,体内的阴邪之气,被金光彻底驱散,耗损的元气,也在慢慢恢复。
“多谢秦烈将军!”林凤娇三人同时说道,心中充满了感激。
秦烈的残魂,摆了摆手,说道:“不必谢我,若是没有你们,我恐怕早已被阴邪之气侵蚀,化为危害人间的尸怪,到时候,不仅会辜负我当年的初心,也会让无数百姓遭受苦难。现在,黑毛尸怪虽然被斩杀,但玄阴子的阴谋,还没有彻底被粉碎,还有两只千年尸怪的残魂,被封印在古墓的深处,一旦它们被阴邪之气唤醒,依旧会危害人间。而且,玄阴子当年留下的炼尸之术,还有很多隐患,若是不彻底销毁,以后还会有人利用炼尸之术,炼制尸怪,残害百姓。”
林凤娇皱了皱眉头,说道:“秦烈将军,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另外两只千年尸怪的残魂,将它们彻底镇压,同时,也会找到玄阴子留下的炼尸之术,将其彻底销毁,不让它再危害人间。只是,我们对古墓的地形不熟悉,不知道另外两只千年尸怪的残魂,被封印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玄阴子的炼尸之术,藏在何处。”
秦烈的残魂,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另外两只千年尸怪的残魂,被封印在古墓的最深处,那里是阴脉的核心,阴邪之气最浓郁,也是玄阴子当年炼制尸怪的地方,炼尸之术,应该也藏在那里。不过,那里十分危险,除了被封印的两只千年尸怪残魂,还有很多玄阴子当年布置的陷阱,你们一定要小心应对。”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当年镇压三只千年尸怪残魂时,留下了三件法器,除了你们已经找到的阴阳八卦镜和镇魂铃,还有一件法器,名为‘朱砂令牌’,这件法器,能压制阴脉核心的阴邪之气,也能破解玄阴子布置的大部分陷阱,有了它,你们前往阴脉核心,会安全很多。朱砂令牌,被我藏在左侧最里面的石柜中,石柜上,刻着一个‘令’字,你们可以去那里寻找。”
“多谢秦烈将军告知!”林凤娇心中一喜,连忙说道,“我们现在就去寻找朱砂令牌,然后前往阴脉核心,彻底粉碎玄阴子的阴谋,镇压另外两只千年尸怪的残魂,销毁炼尸之术。”
秦烈的残魂,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欣慰,说道:“好,你们一定要小心,若是遇到无法解决的危险,就摇晃镇魂铃,我会尽力帮你们。只是,我的残魂,刚刚被唤醒,力量还很微弱,不能长时间停留,也不能帮你们太多,一切,还要靠你们自己。”
说完,秦烈的残魂,身上的金光开始慢慢黯淡,身影也变得越来越模糊,最终,化为一道金光,融入秦烈的骸骨中。秦烈的骸骨,再次泛起淡淡的金光,玄铁锁链上的镇魂符文,也重新亮起,将骸骨牢牢守护着,再也不用担心被阴邪之气侵蚀。
林凤娇三人,看着秦烈的残魂消失,心中满是感慨。文才说道:“秦烈将军,真是一位英雄,为了百姓,牺牲了自己,就算化为残魂,也依旧在守护着人间。”
秋生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们一定要好好努力,不能辜负秦烈将军的期望,彻底粉碎玄阴子的阴谋,不让他的心血白费。”
林凤娇深吸一口气,说道:“好了,我们现在先去寻找朱砂令牌,然后休息片刻,恢复元气,再前往阴脉核心。文才,你去左侧最里面的石柜,寻找刻着‘令’字的石柜,小心里面的陷阱;秋生,你在这里休息,恢复元气,我去检查一下其他石柜,看看有没有其他有用的线索或者法器,顺便看看,有没有玄阴子留下的陷阱。”
“好!”文才和秋生同时点了点头。秋生走到石柜旁边,坐了下来,闭上眼睛,开始运功恢复元气;文才则握紧手中的墨斗线和桃木剑,小心翼翼地朝着左侧最里面的石柜走去,一边走,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生怕有什么陷阱。
林凤娇则走到左侧的石柜面前,一个个小心翼翼地打开检查。之前,他只检查了第一个石柜,里面放着记载秦烈将军镇压尸患的竹简,剩下的石柜,还没有检查过。他打开第二个石柜,里面放着一些残破的兵器,有长剑、长刀、弓箭等,这些兵器,都是当年秦烈将军手下士兵使用的,虽然已经生锈,但依旧散发着淡淡的至阳之力,显然,当年这些士兵,都是英勇善战的勇士,死后,也被葬在了这里,守护着秦烈将军的骸骨。
第三个石柜,里面放着一些古老的陶罐,陶罐上刻着一些诡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阴邪之气,林凤娇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陶罐,里面装着黑色的粉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他认出,这是玄阴子当年炼制尸毒的原料,一旦接触到这种粉末,皮肤会被腐蚀,阴邪之气会快速侵蚀体内,十分危险。林凤娇连忙关上陶罐,将石柜重新关上,心中暗暗警惕,看来,玄阴子当年,确实在这座古墓中,布置了很多隐患。
第四个石柜,里面放着一卷残破的绢布,绢布上,刻着一些古老的文字和图案,文字模糊不清,但图案,却清晰可见——图案上,刻画着玄阴子炼制尸怪的过程,还有阴脉核心的地形分布图。林凤娇心中一喜,连忙拿起绢布,仔细观察起来,虽然文字模糊,但他还是能依稀辨认出,绢布上记载的,是玄阴子炼制尸怪的方法,还有阴脉核心的具体位置,以及里面的一些陷阱分布。
“太好了!有了这卷绢布,我们就能知道阴脉核心的地形和陷阱分布,也能知道玄阴子炼制尸怪的方法,这样一来,我们就能更好地应对危险,也能彻底销毁炼尸之术!”林凤娇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一丝惊喜。他小心翼翼地将绢布收好,放进怀中,然后继续检查其他石柜。
与此同时,文才已经走到了左侧最里面的石柜面前,他果然看到了一个刻着“令”字的石柜,石柜上,布满了灰尘,看起来,已经沉寂了上千年。文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打开石柜,可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石柜的瞬间,石柜的表面,突然亮起一道黑色的符文,符文瞬间形成一道屏障,朝着文才冲击而去——这是玄阴子当年布置的陷阱,只要有人触碰石柜,就会触发陷阱,被阴邪之气冲击。
“不好!是陷阱!”文才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后退,同时握紧手中的墨斗线,用力一扯,墨斗线带着朱砂符文,朝着黑色屏障甩了过去。墨斗线的金光,与黑色屏障相互碰撞,发出“滋滋”的轻响,黑色屏障瞬间被金光压制,慢慢消散。文才松了一口气,心中暗暗庆幸,幸好他反应及时,否则,就会被阴邪之气冲击,身受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