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二十七年,粤西青竹镇,连阴雨下了七天七夜,尸臭混着女人的香汗味,顺着巷弄飘得老远——镇东李家大院,死人比活人还热闹,空气中的阴气浓得能拧出水,懂行的人都知道,这是尸变的顶级征兆,绝非普通诈尸。青竹镇的老辈人常说,“雨打七夜,尸起三更”,这连阴雨下得蹊跷,分明是阴曹地府的怨气往上翻,注定要出大事。更诡异的是,这七天里,镇里的狗夜夜狂吠,鸡不打鸣,连老鼠都不敢出洞,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恐怖的存在,拼尽全力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咚!咚!咚!”
阴沉木棺底的响声越来越密,像有人用白骨敲棺材,每一声都砸得人魂飞魄散,连院子里的雨水都像是被这响声震得停滞了片刻,溅起的水花凝固在半空,又瞬间坠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懂行的老佣人私下嘀咕,这是“骨鸣尸动”,是僵尸即将破棺的信号,比普通尸变凶险十倍,只有快要成型的尸煞,才能发出这样的骨鸣——传闻中,尸煞骨鸣,能震碎活人的三魂七魄,让活人不攻自破,沦为它的养料,哪怕是意志坚定的壮汉,听到这骨鸣声,也会浑身僵硬,失去反抗之力。棺盖缝里渗出来的黑雾气,裹着刺鼻的尸腥,还掺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女人香水味,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那雾气落地即凝,竟在泥地上凝成了细小的黑爪印,细看之下,爪印里还嵌着细如发丝的黑链,链身上刻着诡异的符文,这是民间传说中“骨链尸煞”才有的异象,寻常尸变根本不可能出现,传闻这骨链是用百具尸骸的指骨炼制而成,每一根链节都藏着怨魂,能操控尸体,吸食活人的阳气。
院子里,十几个佣人缩在角落,裤裆湿了大半,有个穿孝服的小丫鬟,不过十五六岁,从没见过这般诡异的场面,吓得奶声哭嚎,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掉,连哭声都带着颤音。老管家李福一把捂住她的嘴,指甲深深掐进她的脸颊,留下几道红痕,狠狠瞪着:“想死?老爷这不是普通尸变,是沾了赶尸怨气的骨链尸煞,你再嚎,先把你拖去喂尸煞,让你变成最低等的‘行尸’,永世不得超生,连轮回的资格都没有!”李福的声音嘶哑,浑身也在发抖,只是多年的管家生涯让他强行维持着镇定,可眼底的恐惧,却藏不住分毫——他在李家待了三十年,见过无数大风大浪,却从没见过这般凶险的尸变。
这话一出,没人再敢出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棺子里的尸煞。谁都听过青竹镇老辈人流传的民间僵尸等级传说,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祖辈代代相传,告诫后人万万不可招惹僵尸:最低等的是行尸,无智无识,浑身僵硬,皮肤呈青灰色,只知追着活人咬,吸人阳气,怕光怕火,用普通的桃木枝就能戳退,多出现于乱葬岗,是刚尸变不久的尸体;往上是跳尸,尸体僵硬如铁,皮肤呈深紫色,能直立跳跃丈余高,力大无穷,能轻松撕碎木门、撞断石柱,不怕普通火焰,唯有浸过黑狗血、朱砂的桃木剑才能伤它,多是死后怨气较重、下葬时风水不佳的尸体所变;再往上是飞尸,尸体生有白毛,皮肤呈灰白色,能昼伏夜出,踏空而行,刀枪难入,寻常玄门法术都奈何不了它,只有顶级的镇魂符和纯阳之血才能镇压,传闻飞尸能炼制尸丹,服用后可增寿,却也会被尸气反噬,沦为半人半尸;而最顶级的,就是传说中的尸煞,尸体浑身发黑,皮肤坚硬如铁,能操控阴气、驱使骨链,甚至能迷惑活人的心智,制造幻境,杀人于无形,唯有真正的玄门高人,才能与之抗衡,更可怕的是,尸煞能吸收其他僵尸的怨气,不断进化,最终变成无人能挡的“僵王”——李家老爷这势头,双眼漆黑无眼白,骨节鸣响,还能驱使骨链,分明就是快要成型的尸煞,再晚一步,整个青竹镇都要被它屠戮殆尽,连鸡犬都不留!
话音刚落,“咔嚓”一声脆响,像是骨头断裂的声音,阴沉木棺的棺盖被猛地顶开一道大缝!黑雾气瞬间喷涌而出,比之前浓郁了数倍,尸腥气呛得人忍不住呕吐,不少佣人弯腰干呕,脸色惨白如纸。雾气里,一根细如发丝的黑链窜了出来,像毒蛇似的,“嗖”地缠上那个小丫鬟的脚踝——瞬间,丫鬟的脸从惨白变成铁青,眼神瞬间空洞,没有一丝神采,嘴角咧开一抹诡异的笑,那笑容僵硬而扭曲,嘴角几乎咧到耳根,根本不是活人的表情。她的双手猛地抬起,指甲疯长三寸,泛着漆黑的光,指甲缝里还渗出淡淡的黑血,皮肤下隐隐有黑纹蠕动,顺着血管一点点蔓延,竟是被骨链侵染,快要变成行尸的征兆!更诡异的是,她的身体开始变得僵硬,走路时双脚拖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和传说中的行尸一模一样,双眼死死盯着身边的佣人,满是贪婪,像是在打量着自己的食物。
“救命!她被尸煞缠上了!要变成行尸了!”一个年轻的男佣人吓得魂飞魄散,失声尖叫,转身就往院子门口跑,连滚带爬,浑身沾满了泥泞,脚下的青苔让他摔了好几个跟头,膝盖和手肘都磨出了血,却不敢有丝毫停歇——他宁愿摔死,也不想被变成行尸,沦为尸煞的傀儡。
可他刚跑两步,脚下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低头一看,竟是几根细如发丝的黑链,从泥地里钻出来,紧紧缠上了他的小腿,黑链越缠越紧,像是要把他的小腿勒断。黑链一碰到他的皮肤,就发出“滋滋”的响声,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在肉上,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小腿往上爬,瞬间蔓延全身,冻得他浑身发抖,牙齿打颤。男佣人疼得满地打滚,嘶吼着“我的骨头要断了!救命啊!”,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更诡异的是,他的皮肤开始变得僵硬,体温一点点下降,嘴角竟也渗出了淡淡的黑血,皮肤颜色也从微黄变成了青灰色——这是尸毒入体的迹象,按照民间传说,用不了半个时辰,他就会彻底失去意识,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沦为尸煞的傀儡,反过来追杀自己的同伴,吸食他们的阳气。
李福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血丝滴落在泥泞里,瞬间被黑雾气侵染,变成了黑色。他死死盯着那口棺材——棺盖又被顶开了些,能看到里面躺着的李家老爷,脸色铁青如墨,双眼圆睁,瞳孔漆黑无眼白,没有一丝神采,嘴角挂着诡异的笑,那笑容里满是贪婪和怨毒,像是在嘲笑院子里这些瑟瑟发抖的活人。他的骨节处缠着密密麻麻的黑链,链身上的符文在黑雾气中泛着诡异的黑光,随着骨节的活动,黑链“咔哒咔哒”作响,像是有无数怨魂在链子里嘶吼。李家老爷的指甲也疯长了五寸,泛着乌光,指尖还滴着黑红色的尸水,尸水滴落在棺材里,发出“滋滋”的响声,腐蚀着棺材板,冒出黑色的烟雾。更诡异的是,他的胸口,竟有一块黑色的印记,像是一个诡异的图腾,图腾上缠着黑链,正在一点点蠕动,像是有生命一般——懂行的李福心里清楚,这是尸煞成型的征兆,一旦图腾完全浮现,李家老爷就会彻底变成尸煞,到时候,就算是神仙来了,也难救青竹镇。
“不能再等了!”李福猛地回过神,嘶吼着说道,声音嘶哑,却带着一丝决绝,“只有林师傅能救我们!快去后山镇魂观,把林师傅请过来!晚了,整个青竹镇都要变成尸窝,我们所有人,都要被骨链操控,变成行尸,永世不得超生!”
这话一出,几个胆子稍大的佣人立刻点了点头,他们虽然害怕,但更不想变成行尸,不想被尸煞吸食阳气。“李管家,我们去!”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佣人咬着牙说道,他是李家的护院,平时练过拳脚,胆子比其他佣人稍大一些,“我们一定把林师傅请过来,求他出手救我们!”
“好!”李福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几块银元,塞进护院手里,“拿着,路上小心,后山阴森,还有炼尸地窖,里面全是尸骸和邪祟,你们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被骨链缠上!记住,不管林师傅提出什么要求,都要答应他,只要他肯出手,李家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倾家荡产!”
“我们知道了,李管家!”几个护院和佣人接过银元,紧紧攥在手里,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冒着瓢泼大雨,冲出了李家大院,朝着后山的方向跑去。他们每个人的心里,都充满了忐忑和恐惧,既希望能找到林师傅,又害怕后山的诡异和危险——青竹镇的人都知道,后山是禁地,百年前是湘西赶尸队的中转站,里面有炼尸地窖,藏着无数尸骸和邪祟,凡是擅自进入后山的人,很少有能活着出来的。
雨水疯狂地打在他们的身上,冰冷刺骨,视线被雨水模糊,脚下的青石板路滑腻难行,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跑着,身上沾满了泥泞,却不敢有丝毫的停歇。耳边,只有雨水的敲打声,还有自己沉重的呼吸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诡异猫叫,那猫叫尖锐、绝望,不像是普通的猫叫,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临死前的哀嚎,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发冷。更诡异的是,他们跑着跑着,发现路边的草丛里,散落着很多细碎的白骨,白骨上,都缠着细如发丝的黑链,黑链在雨水中蠕动,像是活物,散发着浓郁的阴气。有个佣人不小心踢到一根白骨,瞬间,他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传来,手腕上,也立刻出现了一道淡淡的黑纹,他吓得尖叫一声,拼命往前跑,不敢再停留片刻,生怕被黑链缠上,变成行尸。
后山,位于青竹镇的尽头,地势险峻,古木参天,遮天蔽日,即使是在白天,也显得阴森恐怖,很少有人敢靠近。后山的山路狭窄陡峭,布满了荆棘和碎石,雨水把山路泡得泥泞不堪,脚下一滑,就有可能摔下悬崖,粉身碎骨。更可怕的是,后山深处,流传着很多诡异的传说:有人说,后山深处,有百年前赶尸队丢弃的废尸,这些废尸大多变成了行尸和跳尸,在山里游荡,吸食活人的阳气;有人说,炼尸地窖里,藏着骨链的核心,还有无数怨魂,凡是靠近地窖的人,都会被怨魂缠身,变成尸煞的傀儡;还有人说,百年前,负责守护炼尸地窖的赶尸人,并没有真正失踪,而是变成了飞尸,一直守护在地窖旁边,凡是进入后山深处的人,都会被他杀死,变成他的养料。
而林师傅,就隐居在后山的一座破旧的道观里——镇魂观。这座道观,年代久远,破旧不堪,墙壁斑驳,屋顶漏雨,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和荆棘,看起来荒芜一片,像是被遗弃了很久。道观的门楣上,挂着一块破旧的牌匾,上面刻着“镇魂观”三个字,字迹模糊不清,却透着一股阴森的寒气,像是在警告着世人,这里是镇魂之地,不可轻易靠近。道观的门口,放着两个石狮子,石狮子的眼睛,已经被磨损得模糊不清,却依旧透着一股威严,像是在守护着道观,阻止邪祟靠近。更诡异的是,石狮子的身上,也缠着细如发丝的黑链,黑链上,泛着淡淡的黑气,像是被怨气侵蚀过一般,石狮子的嘴角,还残留着淡淡的黑血,像是啃食过尸骸一般,让人看了,心里发慌。
几个护院和佣人,拼尽全力,终于跑到了后山的镇魂观门口。他们浑身湿透,气喘吁吁,脸色苍白,浑身瑟瑟发抖,有的佣人还被荆棘划伤了手臂,伤口渗出血丝,被雨水一泡,疼得钻心。他们看着那座破旧的道观,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却又不得不鼓起勇气,走上前,轻轻敲了敲道观的木门。木门破旧不堪,上面布满了裂痕,一敲就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像是随时都会断裂。
“咚……咚……咚……”
敲门声微弱而急促,在寂静的后山之中,显得格外清晰,却又很快被雨水的敲打声吞没。道观里,静得可怕,没有任何声音,像是没有人在里面一样,只有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还有远处传来的诡异猫叫,阴森恐怖。
没有回应。
领头的护院咬了咬牙,又用力敲了敲木门,声音更加急促,语气里充满了恳求:“林师傅!林师傅!求您开门!我们是青竹镇李家的人,李家老爷尸变,变成了骨链尸煞,快要成型了,已经有人被骨链缠上,快要变成行尸了,求您出手,救救我们,救救青竹镇!”
依旧没有回应。
几个佣人,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眼神里的希望,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绝望。有一个佣人,忍不住说道:“李大哥……林师傅……林师傅是不是不在家啊?我们……我们还是回去吧,后山太可怕了,我怕……我怕我们再待下去,会出事的……”这个佣人,年纪不大,只有十八岁,是第一次来后山,此刻已经吓得浑身发抖,连站都站不稳,眼神里满是无助。
“是啊,李大哥,”另一个佣人也附和道,声音颤抖,“林师傅会不会不想管我们啊?传闻林师傅脾气古怪,从不轻易出手,我们这么冒冒失失的去找他,他肯定不肯帮我们的……”
领头的护院,名叫李虎,是李家最得力的护院,平时胆子最大,此刻他也有些犹豫,看着那座破旧的道观,心里充满了恐惧,可他一想到李家大院里的尸煞,想到那些快要变成行尸的同伴,想到整个青竹镇的安危,就咬了咬牙,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不会的!林师傅一定在家!他不可能不管青竹镇的死活!他是百年前赶尸人的后人,守护青竹镇,镇压骨链,是他的责任!再敲!继续敲!就算是敲到天亮,我们也要把林师傅请出来!”
说着,李虎又用力敲了敲道观的木门,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语气里的恳求,也越来越强烈:“林师傅!求您开门!求您出手!李家老爷尸变,棺底骨响,骨链现世,再晚一步,整个青竹镇,都会被尸煞屠戮殆尽的!求您了!我们之中,已经有人被骨链缠上了,再晚一步,他们就会变成行尸,再也救不回来了!林师傅,求您了!”
就在这时,道观的木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一股浓郁的阳气混着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驱散了周围的阴冷和湿气,让李虎和几个佣人,瞬间感觉到一丝暖意,身体的颤抖,也渐渐缓和了一些。那股阳气,很纯净,却又带着一丝冷冽,像是林师傅的性格一般,让人不敢轻易靠近,阳气中,还夹杂着一丝朱砂和桃木的香气,那是玄门高人常用的镇邪之物,让人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们抬头望去,只见道观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这个男人,中等身材,身形挺拔,穿着一身玄色的道袍,道袍上绣着暗黑色的镇魂符文,虽然有些破旧,却依旧透着一股冷冽的气场,道袍的领口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膛,胸口纹着一枚巨大的镇魂图腾,图腾泛着淡淡的金光,能驱散周围的阴气。他的头发,用一根黑色的发带束起,眉眼凌厉,下颌线锋利,眼神冷冽如冰,像是能刺穿人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苟言笑,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像是一座千年冰山,让人不敢靠近。
他的左手,戴着一枚黑色的玉扳指,玉扳指上,刻着诡异的符文,和李家老爷棺身上面的符文一模一样,泛着淡淡的阳气,像是一件镇邪之物,玉扳指上,还缠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黑链,被阳气包裹着,时不时“滋滋”作响,像是在和他身上的阳气对抗。他的腰间,缠着三圈杏黄色的腰带,腰带上,别着一把桃木剑,剑身古朴,泛着淡淡的光泽,剑鞘上,刻着诡异的符文,透着一股镇邪之气;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罗盘,一个镇魂铃,以及一根浸过黑狗血的银针,每一样东西,都透着一股阴森而神秘的气息——熟悉林师傅的人都知道,这些都是他斩妖除魔的法宝,桃木剑斩尸煞,罗盘定邪位,镇魂铃驱怨魂,银针破幻境。
看到这个男人,李虎和几个佣人,都愣住了。这……这就是林师傅?不是传闻中白发苍苍的老道长,也不是容貌绝美的女道长,而是一个不苟言笑的糙汉?而且,这个糙汉的气质,冷冽、凌厉,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镇邪之气,和他们想象中的林师傅,截然不同。更让他们惊讶的是,林师傅的手腕上,竟然也缠着黑链,难道,他也被骨链缠上了?
李虎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一步,对着男人拱了拱手,语气里充满了恳求:“请……请问,您就是林师傅?求您,救救我们,救救青竹镇!李家老爷尸变,变成了骨链尸煞,快要成型了,已经有人被骨链缠上,快要变成行尸了,求您出手,救救我们!”
听到这句话,男人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语气冷冽,带着一丝嘲讽,冷怼道:“眼瞎?没看到我穿着道袍?废话少说,李家的事,我知道了。那老东西,贪心不足,去炼尸地窖偷骨链,还想霸占百年女尸,活该被骨链操控,变成尸煞。”
一句话,说得李虎和几个佣人,瞬间满脸通红,尴尬不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他们也不敢多问,只能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话,生怕惹林师傅生气,不肯出手相助。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传说中道法高深、神秘莫测的林师傅,竟然是这样一个不苟言笑、说话犀利的糙汉道长。这巨大的反差,让他们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更让他们疑惑的是,林师傅竟然早就知道李家的事,难道,他一直在关注着青竹镇的动静?
李虎连忙赔罪,语气里充满了歉意:“对……对不起,林师傅,是小人眼拙,误会您了,求您恕罪!林师傅,李家老爷尸变,骨链现世,已经有人被骨链缠上,变成行尸的雏形了,再晚一步,恐怕……恐怕整个青竹镇,都会被骨链操控,所有的人,都会变成行尸,沦为尸煞的养料!求您出手,救救我们,救救青竹镇!”
林凤娇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眼神里的冷意,没有丝毫的缓和,语气平淡地问道:“尸变多久了?骨链有没有完全复苏?那老东西,是不是已经出现尸煞图腾了?”他的声音,粗哑而低沉,像是磨砂纸摩擦的声音,却自带一股压迫感,让人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能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话。林凤娇心里清楚,骨链尸煞最凶险的地方,就是一旦图腾完全浮现,就会彻底失控,到时候,就算是他,也很难镇压,只能拼尽全力,与之同归于尽。
李虎连忙说道:“林师傅,李家老爷三天前去世,今天出殡时,突然尸变,到现在,已经有一个多时辰了。骨链已经从棺子里爬出来了,还缠上了我们的人,有两个人已经快要变成行尸了。至于尸煞图腾,我们看到老爷的胸口,有一块黑色的印记,正在一点点蠕动,应该就是您说的尸煞图腾!”
“还好,不算太晚。”林凤娇沉默了片刻,语气平淡地说道,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尸煞图腾还没有完全浮现,骨链也没有完全复苏,还有机会镇压。若是再晚一个时辰,图腾完全浮现,骨链彻底复苏,就算是我,也救不了你们,整个青竹镇,都会变成尸窝。”
听到这句话,李虎和几个佣人,瞬间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希望的笑容,连忙说道:“谢谢林师傅!谢谢林师傅!求您,快跟我们去李家大院,救救我们的人,镇压住尸煞!”
林凤娇瞥了他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语气邪魅:“救你们,可以。不过,我不会白出手。李家是青竹镇的大户,有的是钱和宝贝,还有,我听说,李家老爷的独女李若雪,是青竹镇第一美人,肤白貌美,身段火辣,性格清冷,多少男人想碰都碰不到。”
说到这里,林凤娇顿了顿,目光扫过李虎,语气带着一丝挑衅:“让李若雪,陪我驱邪三天,好好‘伺候’我,我就出手,镇压尸煞,救你们所有人,救青竹镇。至于钱和宝贝,我不需要,只要李若雪陪我三天,就够了。”
李虎的脸色,瞬间变得尴尬起来,他没想到,林师傅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李若雪是李家的大小姐,金枝玉叶,从小到大,都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从未受过半点委屈,更别说陪一个陌生男人三天了。可他也知道,现在,林师傅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若是不答应林师傅的要求,整个青竹镇,都会被尸煞屠戮殆尽,他们所有人,都会变成行尸,永世不得超生。
李虎犹豫了片刻,咬了咬牙,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好!林师傅,我答应您!我现在就回去,跟大小姐说,让她陪您驱邪三天!求您,快跟我们去李家大院,再晚一步,就真的来不及了!”
“算你识相。”林凤娇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抬手扯了扯道袍,转身走进道观,片刻后,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布包,布包鼓鼓囊囊的,里面装着糯米、黑狗血、镇魂符、朱砂,还有几根浸过朱砂的银针,都是他斩妖除魔的法宝。“走吧。”林凤娇语气平淡地说道,率先朝着山下的方向走去,步伐沉稳,丝毫不受雨水的影响,身上的阳气,驱散了周围的阴气和黑雾气,连路边的白骨上的黑链,都变得温顺起来,不再蠕动。
李虎和几个佣人,连忙跟在林凤娇身后,大气都不敢喘,他们能感觉到,林凤娇身上的气场,越来越强大,周围的阴气,都被他身上的阳气驱散,让他们心里,多了一丝安全感。路上,林凤娇从怀里掏出一瓶酒,拧开瓶盖,喝了一口,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滴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响声,腐蚀着地上的黑雾气,冒出白色的烟雾。
“林师傅,”李虎小心翼翼地问道,语气里充满了好奇,“您手腕上的黑链,是怎么回事?您也被骨链缠上了吗?”
林凤娇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平淡地说道:“这不是普通的骨链,这是我爹留给我的,是百年前赶尸人用来镇压骨链核心的‘镇魂链’,能吸收阴气,转化为阳气,保护我不被邪祟侵染。当年,我爹为了镇压炼尸地窖里的骨链核心,耗尽了毕生修为,最后把这镇魂链留给了我,让我守护青竹镇,防止骨链现世,尸煞为祸。”
说到这里,林凤娇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语气低沉:“百年前,我先祖,也就是当年的赶尸人,发现了炼尸地窖里的骨链核心,那骨链核心,是用百具尸骸的心脏炼制而成,里面藏着无数怨魂,一旦现世,就会引发尸变,屠戮苍生。我先祖为了镇压骨链核心,自愿献祭,把自己的魂魄,注入镇魂链中,才勉强镇压住骨链核心。可没想到,李家那老东西,贪心不足,竟然擅自闯入炼尸地窖,偷走了骨链的一部分,还想霸占百年女尸,炼制邪术,长生不老,才引发了这次的尸变,唤醒了骨链核心的怨气。”
“原来如此。”李虎恍然大悟,心里充满了愧疚,“都是我们李家的错,是老爷贪心不足,才给青竹镇带来了灾难,连累了这么多人。林师傅,求您,一定要救救我们,我们以后,再也不敢贪心了!”
“废话少说。”林凤娇冷声道,“若是你们李家那老东西,没有擅自闯入炼尸地窖,没有偷走骨链,也不会引发这么大的麻烦。现在,我只能尽力镇压尸煞,摧毁骨链核心,至于能不能成功,就看天意了。还有,提醒你们一句,一会儿到了李家大院,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乱动,不要发出任何声音,更不要靠近那口棺材,否则,被骨链缠上,变成行尸,我可救不了你们。”
“是!我们知道了,林师傅!”李虎和几个佣人,连忙点了点头,不敢有半句怨言,小心翼翼地跟在林凤娇身后,生怕惹出什么麻烦。
说话间,三人已经到了李家大院门口。院子里,惨叫声此起彼伏,比他们离开的时候,更加惨烈,尸腥气和黑雾气,也更加浓郁,远远就能闻到,呛得人忍不住呕吐。院子里,那个被骨链缠上的小丫鬟,已经彻底变成了行尸,浑身僵硬,皮肤呈青灰色,双眼漆黑无眼白,指甲又尖又长,正追着佣人咬,被咬到的佣人,瞬间浑身发黑,倒在地上抽搐,很快就没了动静,身上也冒出了黑雾气,没过多久,就缓缓爬了起来,变成了新的行尸——短短一个时辰,院子里,已经有五六个佣人,变成了行尸,他们嘶吼着,追着剩下的佣人咬,整个李家大院,变成了人间地狱。
而那个被骨链缠上小腿的男佣人,此刻已经躺在地上,浑身僵硬,皮肤呈青灰色,嘴角渗出黑血,双眼紧闭,看似已经没了动静,可他的手指,却在微微抽搐,皮肤下,黑纹还在一点点蔓延,显然,他也快要变成行尸了,用不了多久,就会爬起来,追杀自己的同伴。
李福和剩下的几个佣人,缩在院子的角落里,浑身瑟瑟发抖,脸色苍白如纸,身上沾满了泥泞和黑雾气,有的佣人,手腕上已经出现了淡淡的黑纹,显然,他们也被阴气侵染,快要被骨链缠上了。他们看到林凤娇,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纷纷挣扎着爬起来,朝着林凤娇跑过去,语气里充满了恳求:“林师傅!林师傅!您可来了!求您,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林凤娇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院子里的景象,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能感觉到,院子里的阴气,已经浓郁到了极点,尸煞的怨气,也越来越重,李家老爷的尸煞图腾,正在快速浮现,再过半个时辰,就会完全成型,到时候,就算是他,也很难镇压。更让他在意的是,院子里的行尸,已经被骨链操控,变得越来越疯狂,它们不仅吸食活人的阳气,还在吸收周围的阴气,不断变得强大,用不了多久,就会从行尸,进化成跳尸,到时候,就更难对付了。
“都躲在角落里,不要乱动,不要发出任何声音!”林凤娇冷声道,语气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秋生、文才,出来干活!”
话音刚落,两个年轻的道士,从院子的角落里跳了出来。左边的那个,长得油嘴滑舌,眉眼间带着一丝痞气,穿着一身灰色的道袍,手里拿着一把糯米,眼神色眯眯地扫过院子里的佣人,尤其是看到躲在角落里的李若雪时,眼睛都看直了——他就是林凤娇的大徒弟,秋生,虽然跟着林凤娇学了几年玄门法术,却没什么心思修炼,整天油嘴滑舌,好色成性,最喜欢看漂亮女人。右边的那个,长得老实巴交,皮肤黝黑,穿着一身灰色的道袍,手里拿着一个镇魂铃,浑身瑟瑟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不敢看院子里的行尸和黑雾气——他就是林凤娇的二徒弟,文才,性格胆小懦弱,虽然也学了一些玄门法术,却不敢轻易出手,每次斩妖除魔,都躲在林凤娇身后,不敢上前。
“师傅!我们来了!”秋生连忙收起色眯眯的眼神,对着林凤娇拱了拱手,语气谄媚,“师傅,这院子里的行尸,也太多了吧?还有这骨链尸煞,看起来好凶险啊!不过,师傅放心,有我在,一定帮您搞定这些行尸!”
文才也连忙说道:“师……师傅,我……我也会帮忙的,我会用镇魂铃,驱走这些行尸的怨魂!”虽然他心里很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握紧了手里的镇魂铃,不敢有丝毫退缩——他知道,若是他敢退缩,一定会被林凤娇惩罚,说不定,还会被林凤娇丢进炼尸地窖,喂尸煞。
“少废话。”林凤娇冷声道,“秋生,你去清理院子里的行尸,用糯米撒在它们身上,再用桃木剑刺穿它们的心脏,记住,一定要刺穿心脏,否则,它们不会彻底死亡,还会重新爬起来。文才,你用镇魂铃,驱走院子里的怨魂,保护好这些佣人,不要让它们被怨魂缠身,被骨链缠上。”
“是!师傅!”秋生和文才,连忙应下,转身去执行林凤娇的命令。秋生拿着糯米和桃木剑,朝着那些行尸冲过去,他虽然油嘴滑舌,但玄门法术还是有一些的,只见他抓起一把糯米,撒在一个行尸身上,糯米碰到行尸的皮肤,发出“滋滋”的响声,行尸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开始抽搐,皮肤一点点发黑,冒出黑色的烟雾。秋生趁机举起桃木剑,朝着行尸的心脏刺去,“咔嚓”一声,桃木剑刺穿了行尸的心脏,行尸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瞬间僵硬,倒在地上,再也没有动静,身上的黑雾气,也渐渐消散,只剩下一具冰冷的尸体。
文才则拿着镇魂铃,站在佣人身边,轻轻摇晃着镇魂铃,“叮铃铃”的铃声,清脆悦耳,却带着一股强大的阳气,能驱散周围的怨魂和阴气。铃声响起,院子里的黑雾气,渐渐变得稀薄,那些行尸,也变得躁动起来,嘶吼着,却不敢靠近文才和佣人,显然,它们害怕镇魂铃的铃声。文才看着那些躁动的行尸,心里充满了恐惧,浑身瑟瑟发抖,却不敢停止摇晃镇魂铃,只能咬着牙,坚持着——他知道,他一旦停止摇晃镇魂铃,那些行尸,就会冲过来,咬他和身边的佣人,把他们变成行尸。
林凤娇则朝着院子中央的阴沉木棺走去,步伐沉稳,身上的阳气,驱散了周围的黑雾气,那些朝着他扑来的行尸,一碰到他身上的阳气,就发出“滋滋”的响声,身体开始抽搐,倒在地上,再也没有动静。他走到棺材旁边,停下脚步,冷冷地盯着那口阴沉木棺,眼神里充满了冷意,他能感觉到,棺子里的尸煞,怨气越来越重,骨链也在快速复苏,尸煞图腾,正在一点点浮现,再过半个时辰,就会完全成型。
就在这时,一个娇弱的声音,从林凤娇身后传来,声音颤抖,充满了恐惧和无助:“林师傅……求您……救救我……救救我爹……”
林凤娇转过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色孝服的女子,正挣扎着爬过来,她长得绝美,肤白貌美,身段火辣,孝服被雨水泡得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雪白的大腿隐约可见,领口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脸上满是泪水,梨花带雨,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她的脖颈上,缠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黑链,不仔细看,还以为是精致的项链,黑链正在一点点蠕动,顺着脖颈往胸口爬,皮肤下,黑纹隐隐可见,显然,她也被骨链侵染,快要被骨链操控了——她就是李家老爷的独女,李若雪,青竹镇第一美人。
李若雪的脸色,苍白如纸,浑身瑟瑟发抖,身体软倒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没有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凤娇,眼神里满是恐惧、无助和恳求。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父亲,擅自闯入炼尸地窖,偷走了骨链,还想霸占百年女尸,炼制邪术,长生不老,她曾劝过父亲,可父亲却不听,还把她关在房间里,不许她出门。直到今天,父亲尸变,她才被佣人放出来,看到院子里的惨状,看到那些被变成行尸的佣人,她吓得魂飞魄散,却又无能为力,只能祈祷着,有人能来救她,救她的父亲,救青竹镇。
林凤娇的目光,在李若雪身上扫了一圈,喉咙动了动,眼神里闪过一丝欲望——他早就听说,李若雪是青竹镇第一美人,肤白貌美,身段火辣,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比他想象中还要漂亮。尤其是她此刻梨花带雨的样子,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想要占有。他走上前,弯腰,抬手捏住李若雪的下巴,指尖碰到她的肌肤,冰凉刺骨,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汗味,让人回味无穷。
“你就是李若雪?”林凤娇的语气,变得邪魅起来,眼神里满是欲望,“果然是青竹镇第一美人,肤白貌美,身段火辣,难怪那么多男人,都想碰你。”
李若雪浑身一颤,脸颊泛起红晕,眼神里满是羞涩和恐惧,却不敢反抗,只能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颤抖地说道:“是……是我,林师傅……求您……救救我,救救我爹,救救青竹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您能救我们!”
“什么都愿意做?”林凤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指尖轻轻摩挲着李若雪的脸颊,语气邪魅,“包括,陪我驱邪三天,好好‘伺候’我?”
李若雪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羞涩得低下头,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是李家的大小姐,金枝玉叶,从小到大,都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从未受过半点委屈,更别说陪一个陌生男人三天了。可她也知道,现在,林凤娇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若是不答应林凤娇的要求,她的父亲,会彻底变成尸煞,整个青竹镇,都会被尸煞屠戮殆尽,她自己,也会被骨链缠上,变成行尸,永世不得超生。
犹豫了片刻,李若雪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坚定,咬着牙,说道:“我……我愿意!林师傅,我愿意陪您驱邪三天,只要您能救我,救我爹,救青竹镇,我什么都愿意做!”
“好!好!好!”林凤娇满意地笑了,松开捏住李若雪下巴的手,抬手,从布包里掏出一张镇魂符,贴在李若雪的脖颈上。符咒贴上的瞬间,黑链发出“滋滋”的响声,瞬间缩成了细发丝,皮肤下的黑纹,也渐渐消失,李若雪舒服地呻吟了一声,身体软倒在林凤娇怀里,胸口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身上的体温和阳气,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眼神里,也多了一丝依赖。
林凤娇浑身一僵,低头看着怀里的美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双手缓缓抚上她的后背,感受着她柔软的肌肤,眼神里的欲望,越来越浓——他从未对哪个女人动过心,可此刻,怀里的美人,却让他彻底失控,恨不得立刻占有她。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阴沉木棺的棺盖,被彻底顶开!李家老爷,从棺材里爬了出来,浑身僵硬,皮肤呈青黑色,双眼漆黑无眼白,没有一丝神采,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嘴角流着黑红色的尸水,尸水滴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响声,腐蚀着地面,冒出黑色的烟雾。他的骨节处,缠着密密麻麻的黑链,链身上的符文,在黑雾气中泛着诡异的黑光,随着他的活动,黑链“咔哒咔哒”作响,像是有无数怨魂在链子里嘶吼。他的胸口,那块黑色的尸煞图腾,已经浮现出了大半,图腾上的黑链,正在一点点蠕动,像是有生命一般,散发着浓郁的阴气和怨气。
李家老爷的身高,比生前高了一大截,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阴气和尸腥气,他嘶吼着,声音凄厉,像是无数怨魂在嘶吼,震得整个院子都在微微颤抖,那些正在被秋生清理的行尸,听到他的嘶吼声,瞬间变得更加疯狂,嘶吼着,朝着秋生和文才扑过去,连镇魂铃的铃声,都无法压制它们。
“不好!尸煞要成型了!”林凤娇猛地回过神,一把将李若雪推到身后,眼神变得冰冷如霜,抽出腰间的桃木剑,剑身泛着淡淡的金光,朝着李家老爷砍去。桃木剑碰到黑链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响声,黑链冒出刺鼻的黑烟,李家老爷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后退了几步,胸口的尸煞图腾,也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被桃木剑的阳气所伤。
“没用的,”林凤娇冷笑一声,语气冰冷,“这老东西被骨链操控太久,怨气太重,普通的桃木剑,只能伤他,不能杀他。想要彻底镇压他,必须找到炼尸地窖里的骨链核心,摧毁骨链核心,才能彻底除掉他,化解这场危机。”
“林师傅,我知道炼尸地窖在哪里!”李若雪躲在林凤娇身后,眼神里满是坚定,声音颤抖地说道,“我跟着我爹,去过一次炼尸地窖,就在后山的竹林里,入口被一块巨石挡住,巨石上刻着诡异的符文,我爹就是从那里,偷走了骨链,还看到了那个穿红裙的女尸!”
“哦?你去过炼尸地窖?”林凤娇眼神一动,语气邪魅,“很好,那你就带我去,找到骨链核心,摧毁它,镇压住这老东西。记住,到了地窖里,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乱动,不要发出任何声音,更不要靠近那个穿红裙的女尸——那个女尸,是百年前,我先祖的妻子,为了守护骨链核心,自愿献祭,变成了女尸,被骨链操控着,守护着地窖里的核心,她的实力,比这老东西还要强,一旦被她缠上,就算是我,也很难救你。”
“我知道了,林师傅!”李若雪连忙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我一定乖乖听话,不乱动,不发出任何声音,一定带你找到骨链核心!”
林凤娇点了点头,转头对着秋生和文才,冷声道:“秋生,文才,你们留在这里,继续清理院子里的行尸,保护好这些佣人,不要让它们被行尸咬伤,变成新的行尸。记住,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要离开院子,不要去后山,否则,后果自负!等我回来,若是发现院子里的佣人,少了一个,或者又多了几个行尸,我就把你们丢进炼尸地窖,喂女尸!”
“是!师傅!我们知道了!”秋生和文才,连忙点了点头,不敢有半句怨言。秋生虽然油嘴滑舌,但也知道,林凤娇说到做到,若是他敢偷懒,或者出了什么差错,一定会被林凤娇惩罚,说不定,真的会被丢进炼尸地窖,喂女尸。文才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握紧手里的镇魂铃,更加用力地摇晃起来,生怕出什么差错。
林凤娇又看了一眼李福和剩下的佣人,冷声道:“你们也留在这里,不要乱动,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好好配合秋生和文才,若是敢擅自离开院子,或者惹出什么麻烦,被骨链缠上,变成行尸,我可救不了你们!”
“是!林师傅!我们知道了!”李福和剩下的佣人,连忙点了点头,缩在角落里,不敢有丝毫乱动,连大气都不敢喘。
安排好一切后,林凤娇一把拉住李若雪的手,她的手冰凉,却很柔软,林凤娇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掌,感受着她的温度,眼神里满是欲望。“走吧,带我去炼尸地窖,找到骨链核心,摧毁它,然后,我们再好好‘温存’一番。”林凤娇的语气,变得邪魅起来,带着一丝挑衅。
李若雪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羞涩得低下头,却没有反抗,任由林凤娇拉着她的手,朝着后山的方向跑去。雨水依旧疯狂地打在他们的身上,冰冷刺骨,可李若雪,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寒冷,因为,林凤娇的手,很温暖,带着一股强大的阳气,驱散了她身上的阴冷和恐惧,让她心里,多了一丝安全感和依赖感。
后山的竹林,比他们想象中还要阴森,古木参天,遮天蔽日,阳光根本照不进来,即使是在白天,也像是黑夜一般,漆黑一片。竹林里,弥漫着浓郁的阴气和尸腥气,还有一丝淡淡的女人香水味,和李家大院里,棺盖缝里渗出来的香水味,一模一样。地面上,散落着无数白骨,白骨上,缠着细如发丝的黑链,黑链在阴风中蠕动,像是活物,散发着诡异的黑光,让人看了,头皮发麻。
竹林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还有白骨被风吹动的“咯吱咯吱”声,诡异得让人心里发慌。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行尸的嘶吼声,还有女尸的低吟声,阴森恐怖,让人不寒而栗。李若雪紧紧抓着林凤娇的手,身体微微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时不时抬头看林凤娇,寻求安慰。
“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林凤娇感受到她的恐惧,语气变得温柔了一些,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会一直保护你,不会让你被骨链缠上,不会让你变成行尸。”
听到这句话,李若雪心里,多了一丝安慰,点了点头,紧紧抓着林凤娇的手,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她知道,林凤娇是她唯一的依靠,只有跟着林凤娇,她才能活下去,才能救她的父亲,才能救青竹镇。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他们终于来到了炼尸地窖的入口。入口被一块巨大的巨石挡住,巨石上,刻着诡异的符文,符文上,缠着密密麻麻的黑链,黑链在阴风中蠕动,像是活物,散发着浓郁的阴气和怨气。巨石的周围,散落着几具尸体,都是李家的佣人,他们身上,缠着黑链,已经变成了行尸,僵硬地躺在地上,双眼紧闭,看似已经没了动静,可他们的手指,却在微微抽搐,显然,他们还没有彻底死亡,只要一有动静,就会爬起来,追杀他们。
更诡异的是,巨石的缝隙里,渗出浓郁的黑雾气,黑雾气中,隐约能看到无数细小的黑链,在缓缓蠕动,还有一丝淡淡的女人香水味,从缝隙里飘出来,让人头皮发麻。林凤娇停下脚步,冷冷地盯着那块巨石,眼神里闪过一丝凝重,他能感觉到,巨石后面,有一股强大的阴气和怨气,那是骨链核心的怨气,还有那个百年女尸的阴气,两者交织在一起,强大得让人恐惧。
“就是这里了,林师傅。”李若雪躲在林凤娇身后,声音颤抖地说道,“我爹,就是从这里,闯入炼尸地窖,偷走了骨链,还看到了那个穿红裙的女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