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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王宅的风流引尸妖

作者:桐辉 当前章节:15228 字 更新时间:2026-6-4 09:37

青竹镇的日光,虽已升起,却总被一层淡淡的薄雾笼罩,像是蒙了一层灰蒙蒙的纱,驱散不去骨子里的阴冷。

古墓一战落幕,林凤娇三人带着一身疲惫返回青竹镇,里正早已带着村民在村口等候,见三人平安归来,欢呼声瞬间响彻街巷,却也没能完全打破这小镇深处潜藏的诡异沉寂。青竹镇的百姓们脸上都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手里捧着自家种的蔬菜、晒的干货,还有妇人连夜缝制的粗布衣裳,争先恐后地往三人手里塞,嘴里不住地念叨着“多谢道长”“多亏了三位小师傅”,带着烟火气,却也难掩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古墓尸患虽除,可镇上最近的诡异动静,早已像一根毒藤,缠绕在每个人的心头。

虽已镇压古墓尸怪、销毁炼尸之术,但林凤娇心中的警惕丝毫未减。他身着素色道袍,长发用木簪束起,面容清俊,眉宇间带着几分清冷与沉稳,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那股隐约察觉到的诡异气息,始终在他心头萦绕,如同一根细刺,挥之不去,仿佛有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青竹镇的暗处悄然酝酿,等着给这片刚刚恢复安宁的土地,再添一场浩劫。他抬手拂过腰间的桃木剑,剑鞘上的纹路被阴气侵蚀得有些黯淡,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让他更加确定,青竹镇的平静,只是暂时的。

里正执意要将三人请至镇上最好的“迎客来”客栈歇息,里正姓陈,是个年过花甲的老者,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为人忠厚老实,这些年一直尽心尽力守护着青竹镇的百姓。他拉着林凤娇的手,语气恳切:“林道长,三位小师傅,你们为青竹镇出生入死,若是再让你们风餐露宿,我们这些百姓,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迎客来是镇上最好的客栈,干净宽敞,我已经吩咐老板腾出最上等的三间上房,又安排了村里最好的郎中,每日前来为你们诊治伤口,村民们也会轮流送来饭菜和疗伤草药,你们就安心在此休整,也好让我们尽一份心意。”

林凤娇推辞不过,只好应下,对着里正和围观的村民微微拱手:“多谢陈里正,多谢各位乡亲,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守护青竹镇的安宁,本就是我们师徒三人的职责,往后若是再有邪祟作祟,我们定当全力以赴,绝不退缩。”他的声音温和却有力,如同冬日里的一缕暖阳,稍稍安抚了村民们惶恐的心绪。

跟着里正来到迎客来客栈,客栈位于青竹镇的中心地带,门面不算气派,却干净整洁,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风吹过,灯笼轻轻摇曳,映得门楣上的“迎客来”三个字,忽明忽暗,添了几分诡异。客栈老板是个中年男子,姓赵,脸上总是挂着一副憨厚的笑容,手脚麻利,见到林凤娇三人,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一边引路,一边絮絮叨叨地说道:“林道长,三位小师傅,你们可算来了,我已经把房间收拾干净了,被褥都是新晒过的,还烧了热水,你们先洗漱一番,歇歇脚,饭菜我这就去吩咐后厨准备,都是镇上最新鲜的食材,保证合你们的口味。”

上房果然宽敞干净,陈设简单却齐全,一张木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墙角还放着一个衣柜,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地板上,泛起淡淡的光晕,驱散了几分房间里的阴冷。里正又叮嘱了几句,便起身告辞,临走前还反复叮嘱赵老板,一定要好好照料三人的饮食起居,不可有丝毫怠慢。

一时间,客栈院子里堆满了各色物件,有带着露水的青菜、晒干的腊肉、香甜的野果,还有孩子们亲手画的护身符,有的画着歪歪扭扭的桃木剑,有的画着八卦图,虽然稚嫩,却满是真诚。暖意融融的烟火气,渐渐冲淡了几分古墓带来的阴冷与肃杀,也让连日紧绷的师徒三人,终于有了片刻的喘息之机。

休整的第一日,林凤娇并未停歇。天刚蒙蒙亮,天边还泛着鱼肚白,他便起身来到客栈的院子里,将受损的桃木剑、墨斗线、阴阳八卦镜、朱砂令牌一一取出,整齐地置于院中石桌上。他的动作缓慢而沉稳,指尖凝起淡淡的至阳之气,小心翼翼地修复桃木剑上受损的镇魂符文——那符文是他当年拜师学艺时,师傅亲手所画,历经多年降妖除魔,早已被至阳之气浸润,如今被古墓中的阴邪之气侵蚀,符文黯淡,威力大减,若是不及时修复,日后再遇到强大的邪祟,恐怕难以应对。

他的指尖泛着淡淡的金光,每一笔都凝聚着心神,金光落在桃木剑上,原本黯淡的符文渐渐泛起淡淡的红光,如同沉睡的火焰,缓缓苏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朱砂与桃木的清香,驱散了周围的阴冷气息。林凤娇的眼神专注而坚定,眉宇间没有丝毫懈怠,多年的降妖除魔经历,让他早已养成了谨慎沉稳的性子,凡事都要谋定而后动,绝不打无准备之仗,哪怕是休整期间,也绝不会放松对法器的修复与自身元气的调养。

蹲在石桌旁的文才,一边用力擦拭着镇魂铃,一边时不时凑过来,好奇地问东问西,性子依旧急躁如火,一刻也闲不住。他穿着一身青色短打,身材略显单薄,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稚气,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对降妖除魔的向往与热忱,擦镇魂铃的动作又快又急,力道也没个轻重,差点把铃身的铜皮都擦破,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显得有些突兀。

“师傅,你说玄阴子的余孽,真的会藏在黑风岭那些地方吗?”文才擦着镇魂铃,头也不抬地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期待,“要是他们敢出来,我们正好用新练的合击之术,好好教训他们一顿,也让他们知道,我们师徒三人的厉害!到时候,我用墨斗线缠住他们的腿,把他们捆得严严实实,秋生用镇魂铃扰他们的心神,让他们魂不守舍,师傅你再用桃木剑一剑斩除,保管他们魂飞魄散,再也不能危害百姓!”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脸上满是得意的神情,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大展身手、降妖除魔的场景,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丝毫没有意识到,玄阴子的余孽,远比他想象的还要狡诈歹毒。文才的性子,向来如此,急躁、冲动,却又心地善良,富有正义感,对降妖除魔充满了热忱,只要一提到与邪祟相关的事情,就会变得格外兴奋,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所有的邪祟都斩除干净。

林凤娇手上的动作未停,头也不抬地说道:“玄阴子心机深沉,狡诈多疑,一生作恶多端,炼制尸怪,残害百姓,绝不会只留下古墓这一处隐患。黑风岭、寒潭底、乱葬岗这三处,地势偏僻,林木茂密,日照稀少,阴气比青竹镇浓郁数倍,是滋生邪祟、培养尸怪的绝佳之地,必定有他的余孽蛰伏,说不定还在暗中培养更强的尸怪,图谋不轨,想要卷土重来,继续危害人间。”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眼神中满是对徒弟的担忧与叮嘱:“但你切记,不可急躁冒进。那些余孽常年跟随玄阴子,擅长炼尸之术、布置阴邪陷阱,心思歹毒,手段残忍,比古墓中的凶尸更难对付。我们如今元气尚未完全恢复,我的桃木剑还未修复完毕,你的墨斗线也还需要进一步加持至阳之力,秋生的镇魂铃也需要重新滋养,贸然前往,只会自寻麻烦,得不偿失,甚至可能陷入他们的圈套,丢了性命。”

“我知道了师傅。”文才脸上的兴奋瞬间褪去,露出几分沮丧,嘴巴撅得能挂起一个油壶,却也知道林凤娇说得有道理,只好不情愿地放慢了擦镇魂铃的速度,嘟囔着说道,“可我实在是闲不住,总觉得待在客栈里,浑身都不自在,就像是浑身的力气没地方使一样,不如我们现在就去镇上打听情况,也好早点弄清楚后山的诡异动静,说不定还能提前找到邪祟,将它斩除,省得它再危害百姓。”

一旁的秋生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草药,缓缓走来,他穿着一身白色长衫,面容温润,眉眼清秀,性子沉稳内敛,与文才的急躁截然不同,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稳妥与细心。他小心翼翼地将药碗递到林凤娇面前,动作轻柔,生怕洒出一滴药汁,轻声说道:“师傅,先喝药吧,郎中说这药能活血化瘀、滋养元气,对你的伤口恢复有好处,也能帮你尽快恢复元气,修复法器。”

见林凤娇接过药碗,秋生又转向文才,语气温和地劝道:“文才,师傅说得对,我们现在最该做的,是好好休整,修复法器,熟练合击之术,等准备充分了,再去探查那些分舵、追查后山的诡异动静也不迟。急于求成,只会适得其反,不仅可能对付不了邪祟,还可能让自己陷入危险,到时候,反而会给师傅添麻烦。”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而且,我昨日听客栈老板赵大哥说,镇上最近不太太平,有几个村民上山砍柴、采药,回来后就浑身发冷、精神恍惚,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脸色也变得青紫,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阳气一般。还有人说,在后山的林间看到过青黑色的影子,速度极快,像一阵风似的,看不清模样,夜里还能听到后山传来女子的啜泣声,凄厉婉转,听得人头皮发麻,整夜都睡不着觉,甚至有村民说,那啜泣声,有时候会飘到镇上来,就在街巷里回荡,诡异得很。”

秋生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林凤娇和文才的耳中,他的眼神中满是担忧,心思缜密的他,早已察觉到了不对劲,只是没有贸然开口,直到听到客栈老板的话,又看到文才急躁的模样,才忍不住提醒两人。秋生向来细心,善于观察,总能注意到一些细微的细节,而且性子沉稳,遇事不慌,总能在关键时刻保持冷静,提醒师傅和文才,是林凤娇最得力的助手,也是文才最靠谱的伙伴。

林凤娇接过草药,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他却面不改色,多年的降妖除魔经历,让他早已习惯了这种苦涩。放下药碗时,他的眼神微微一凝,眉宇间的沉稳中多了几分凝重,指尖轻点桃木剑,剑身上的符文红光更盛,空气中的桃木清香也变得愈发浓郁:“哦?竟有此事?青竹镇刚摆脱古墓尸患,百姓们还未真正安下心来,又出现这样的诡异动静,恐怕不是偶然。”

“后山本就地势偏僻,林木茂密,日照稀少,阴气比镇上浓郁数倍,若是玄阴子的余孽在那里培养尸怪,或是有其他邪祟滋生,后果不堪设想,恐怕又会有百姓遭殃。”林凤娇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他抬头望向青竹镇后山的方向,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层层林木,看到后山深处潜藏的诡异与危险,“而且,那女子的啜泣声,绝非普通冤魂所能发出,普通冤魂的怨气,虽能让人感到阴冷,却不会有如此强烈的诡异气息,更不会能随意穿梭在林间,还能将怨气扩散到镇上。”

“邪祟?”文才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握紧了手中的墨斗线,墨斗线被朱砂浸泡过,泛着淡淡的红光,他脸上的沮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兴奋,语气急切地说道,“师傅,我们现在就去后山看看吧!说不定是低阶尸怪,正好练练手,也能帮镇上百姓消除隐患,省得他们整日提心吊胆,夜里睡不着觉!”说着,他就拿起墨斗线,就要往客栈门外走,那急躁的性子,丝毫没有收敛,仿佛多等一秒,就会错过什么。

“别急。”林凤娇伸手拦住文才,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却也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今我们元气尚未完全恢复,我的桃木剑还未修复完毕,你的墨斗线也还需要进一步加持至阳之力,秋生的镇魂铃也需要重新滋养,而且后山地形复杂,林间杂草丛生,岔路繁多,夜里阴气最盛,邪祟的力量也会随之增强,贸然前往,容易陷入危险,甚至可能中了邪祟的圈套,被它的怨气侵染,到时候,反而会得不偿失。”

“再说,我们还不清楚那诡异影子的来历,是尸怪、冤魂,还是其他邪祟,也不清楚它的实力如何,有什么弱点。”林凤娇继续说道,语气沉稳,条理清晰,“我们需先在镇上打听清楚情况,摸清底细,了解那诡异影子的来历、实力和弱点,再做打算,这样才能万无一失,既保护了自己,也能顺利消除隐患,守护好青竹镇的百姓。”

文才脸上的兴奋瞬间褪去,露出几分委屈,却也知道林凤娇说得有道理,只好不情愿地放下墨斗线,蹲回石桌旁,双手托着下巴,嘟囔着说道:“知道了师傅,我不急躁就是了。可我实在是闲不住,总觉得待在客栈里,浑身都不自在,不如我们现在就去镇上打听情况吧,也好早点弄清楚那诡异影子的来历,说不定还能遇到什么线索。”

林凤娇看着文才那副急不可耐、又有些委屈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文才性子急躁,却心地善良,富有正义感,虽然偶尔会冲动行事,不计后果,但只要稍加叮嘱,就会收敛性子,是个可塑之才。秋生则沉稳细心,心思缜密,做事稳妥,总能在关键时刻提醒文才,劝阻他的冲动,两人一急一稳,相互配合,也能互补不足,这些年,跟着他降妖除魔,也成长了不少。

“好,既然你闲不住,我们现在就去镇上打听情况。”林凤娇点了点头,拿起修复了大半的桃木剑,又将朱砂令牌揣进怀里,指尖轻轻抚摸着桃木剑上的符文,语气温和却坚定,“秋生,你带着镇魂铃和阴阳八卦镜,文才,你带上墨斗线,我们三人一起去镇上,多问问村民,尤其是那些去过后山、见过诡异动静、或是被邪祟侵染过的人,务必摸清后山的情况,还有那诡异影子的来历,另外,也留意一下镇上有没有其他异常的动静。”

“好嘞!”文才立刻来了精神,蹦蹦跳跳地拿起墨斗线,脸上的委屈一扫而空,满眼都是期待,连忙说道,“师傅,我们快走吧,我保证不急躁,不冲动,凡事都听你的安排,绝不擅自做主!”

秋生也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收好镇魂铃和阴阳八卦镜,跟在林凤娇身后,轻声说道:“师傅,放心吧,我会看好文才,不让他冲动行事,也会留意周围的动静,一旦发现异常,就立刻告诉你。”

三人收拾好法器,一同走出了客栈。此时的青竹镇,早已热闹起来,街道两旁的店铺陆续开门,商贩们的吆喝声、村民们的谈笑声、孩子们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与古墓一战后的肃杀与阴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街道两旁的店铺,有卖粮食的、卖蔬菜的、卖布匹的、卖杂货的,还有卖早点的,热气腾腾的包子、油条,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弥漫在街道上,让人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宁与烟火气。

百姓们见到林凤娇三人,纷纷停下脚步,热情地打招呼,眼神中满是敬畏与感激,有的还主动上前,拉着三人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感谢的话,诉说着古墓尸患带来的恐惧,以及如今重获安宁的喜悦。“林道长,多亏了你们,我们才能重新过上安稳日子啊!”“三位小师傅,你们真是我们青竹镇的守护神!”“林道长,要是以后再有邪祟作祟,我们还得靠你们啊!”

林凤娇三人一一笑着回应,语气温和,没有丝毫架子,仿佛不是降妖除魔的道长,而是与村民们朝夕相处的亲人。林凤娇一边回应着村民们的问候,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眼神警惕,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他能感觉到,空气中,除了烟火气,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隐晦的阴邪之气,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顺着风的方向,隐隐朝着镇东的方向蔓延——那里,正是青竹镇最富有的王宅所在地。

文才一边走,一边好奇地打量着街道两旁的店铺,时不时停下脚步,看看这个,摸摸那个,脸上满是好奇,嘴里还时不时念叨着:“师傅,你看,那个包子好香啊!”“秋生,你看,那个杂货铺里有桃木剑,比我的墨斗线好看多了!”秋生则一直跟在林凤娇身边,一边留意着文才,不让他乱跑,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神色沉稳,眼神警惕,一旦发现文才要冲动行事,就立刻拉住他,轻声劝阻。

三人沿着街道缓缓前行,一边回应着村民们的问候,一边四处打听后山的诡异动静。镇上的百姓一说起后山,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与恐惧,尤其是那些上山砍柴、采药的村民,更是谈之色变,连连摆手,仿佛后山是一个避之不及的禁地,眼神中满是恐惧,仿佛只要一提起后山,就会被邪祟盯上一般。

“道长,后山不能去啊,太邪门了!”一个卖蔬菜的大妈,脸上满是恐惧,连忙说道,“前几天,我家男人上山砍柴,不小心闯入了后山深处,回来后就浑身发冷、精神恍惚,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夜里还会做噩梦,梦见一个穿着绣裙的女子在哭,一边哭一边喊着‘冤枉’,醒来后浑身是汗,精神越来越差,脸色也变得青紫,郎中来看了好几次,都查不出病因,只说是什么邪祟缠身,束手无策,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呢!”说着,大妈忍不住抹了抹眼泪,满脸的焦急与无助。

“是啊是啊!”一个卖杂货的大叔,也连忙接过话茬,脸上满是恐惧,声音都有些颤抖,“我听说,有几个外乡人,不知道后山的诡异,上山探险,结果再也没有回来,有人说,他们是被后山的邪祟害死了,也有人说,他们被邪祟侵染,变成了行尸走肉,永远困在了后山,再也回不来了。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轻易上山了,就连上山砍柴、采药的村民,也都是在山脚下活动,不敢往深处去。”

“而且,夜里的啜泣声,太吓人了!”另一个村民,脸上满是恐惧,四处看了看,仿佛生怕被邪祟听到一般,压低声音说道,“每天夜里,只要一到子时,就能听到后山传来女子的啜泣声,凄厉婉转,听得人心里发慌,整夜都睡不着觉,有时候,那啜泣声还会飘到镇上来,就在街巷里回荡,诡异得很,我们都不敢夜里出门,就连门窗都要关得严严实实的。”

三人一边听着村民们的诉说,一边相互对视一眼,眼神中都多了几分凝重。林凤娇心中愈发确定,后山的诡异动静,绝非普通邪祟所能造成,而且,那股隐晦的阴邪之气,似乎与镇东王宅的方向,有着某种联系,只是他一时之间,还想不明白,这两者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关联。

他们继续前行,走到镇口的老槐树下,只见几个年长的村民正坐在槐树下乘凉,一边抽着旱烟,一边低声交谈着,神色凝重,眉宇间满是担忧,偶尔还会叹了口气,气氛显得十分压抑。老槐树已经有上百年的树龄了,枝繁叶茂,树干粗壮,枝叶交错,遮住了大片的阳光,树下一片阴凉,却也透着几分阴冷,仿佛连阳光,都无法穿透这棵老槐树的枝叶,驱散这里的阴冷气息。

林凤娇三人走上前,微微拱手,语气温和地说道:“各位老乡,打扰了,我们想问一问,最近后山出现的诡异动静,你们可有了解?还有,我们刚才感觉到,镇东方向,有一丝隐晦的阴邪之气,不知道那里,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

几个年长的村民见到林凤娇三人,立刻站起身,恭敬地回礼,脸上的凝重之色,丝毫未减。其中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者,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林道长,三位小师傅,你们可算问起这事了,说起后山的诡异动静,我们真是既害怕又无奈啊!至于镇东的王宅,唉,那里的事情,比后山的诡异动静,还要邪门,还要可怕啊!”

老者一边抽着旱烟,一边缓缓诉说起来,语气中满是惋惜与恐惧,烟雾缭绕在他的脸上,让他的神色显得更加凝重:“约莫半月前,后山就开始出现诡异动静了。起初只是有人看到林间有青黑色的影子穿梭,速度极快,像一阵风似的,看不清模样,有人以为是野兽,也没太在意。可后来,越来越多的人看到那影子,还有人说,那影子身形纤细,像是一个女子,穿着一身破旧的绣裙,头发散乱,看不清面容,夜里还会听到后山传来女子的啜泣声,凄厉婉转,听得人心里发慌,整夜都睡不着觉。”

“是啊是啊!”另一个年长的村民接过话茬,脸上满是恐惧,声音都有些颤抖,“前几天,我家小子上山砍柴,不小心闯入了后山深处的破庙附近,回来后就浑身发冷、食欲不振,夜里还会做噩梦,梦见一个穿着绣裙的女子在哭,一边哭一边喊着‘冤枉’,醒来后浑身是汗,精神越来越差,脸色也变得青紫,郎中来看了好几次,都查不出病因,只说是什么邪祟缠身,束手无策啊!”说着,他忍不住抹了抹眼泪,满脸的焦急与无助。

“那破庙,几十年前就荒废了。”头发花白的老者又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听说几十年前,有一个叫苏婉的绣女,长得貌美如花,心地善良,一手绣活做得栩栩如生,在青竹镇小有名气。她与镇上的一个书生相恋,两人情投意合,约定好等书生金榜题名,便风风光光成婚,相守一生。可天不遂人愿,这桩美好的姻缘,终究还是被一场荒唐的闹剧,彻底碾碎了,而这一切的根源,都与镇东的王宅,与王家那位艳名远播的二小姐,脱不了干系。”

老者说到这里,又抽了一口旱烟,烟雾缭绕中,眼神里的惋惜更甚,声音也压得更低,仿佛在诉说一件尘封多年、不敢轻易提及的禁忌之事:“王家在青竹镇,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富户,祖上靠着经商发家,家底殷实,宅院气派,只是王家的人,大多心思复杂,尤其是那位二小姐王婉柔,更是青竹镇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人物——不是因为她的才情,而是因为她的美貌与多情,那份艳丽,足以勾魂夺魄,那份风骚,足以让天下男子为之倾倒,可也正是这份美貌与多情,惹下了滔天大祸,不仅害了苏婉,也让王宅,陷入了如今这诡异的境地,更是为后山的尸妖,埋下了祸根。”

林凤娇闻言,眼神愈发凝重,指尖轻轻摩挲着桃木剑上的符文,轻声问道:“老乡,这王婉柔,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她与苏婉的死,还有王宅的诡异,到底有着怎样的关联?”文才也收起了往日的急躁,凑上前来,眼神中满是好奇与凝重,就连一向沉稳的秋生,也微微侧身,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老者的诉说——他知道,老者接下来的话,必定是解开后山诡异与王宅秘辛的关键。

老者点了点头,缓缓说道:“王婉柔是王老爷的庶女,从小就生得极为美艳,肌肤胜雪,眉眼含情,一双桃花眼,仿佛能滴出水来,再加上她善于打扮,一身绫罗绸缎,珠翠环绕,平日里言行举止,又带着几分刻意的风骚与勾人,只要她出现在街上,无论是年轻的公子哥,还是年长的富商,都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争相讨好。可这王婉柔,心性不定,多情又薄情,她享受着众星捧月的感觉,却从不对任何人动心,只是一味地周旋在众多男子之间,撩拨人心,却又始终保持着距离,不少男子为了她,神魂颠倒,甚至不惜倾家荡产,可最终,都只能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

“而苏婉相恋的那个书生,名叫柳明轩,是青竹镇少有的才子,温文尔雅,才华横溢,家境贫寒,却品性端正,与苏婉相恋后,更是发奋苦读,一心想要金榜题名,给苏婉一个安稳的家。柳明轩的才华,很快就被王婉柔得知,王婉柔见柳明轩长得眉清目秀,又颇有才华,便动了心思,想要将他纳入自己的裙下,肆意玩弄。”

“起初,柳明轩对王婉柔的示好,毫不动心,一心只想着苏婉,可王婉柔何等有心计,她知道柳明轩家境贫寒,急需钱财备考,便不断地给柳明轩送钱财、送衣物,平日里更是对他百般撩拨,言语暧昧,举止亲昵,用自己的美貌与温柔,一点点瓦解着柳明轩的意志。柳明轩终究只是个凡人,面对王婉柔这般美艳多情、又出手阔绰的女子,久而久之,便有些动摇了,只是他心中,依旧念着苏婉,始终没有答应王婉柔的要求。”

“王婉柔长这么大,还从未被人拒绝过,柳明轩的拒绝,彻底激起了她的好胜心与占有欲。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比不上一个出身低微、毫无背景的绣女,不甘心柳明轩眼中,只有苏婉,没有她。于是,她便心生歹念,想要彻底除掉苏婉,让柳明轩再也没有牵挂,只能留在自己身边。”

说到这里,老者的语气变得沉重起来,眼神中满是愤怒与惋惜:“那一日,苏婉像往常一样,去后山的破庙附近采草药——她懂一些医术,平日里会采些草药,帮邻里治病,也能补贴一些家用。王婉柔早就摸清了苏婉的行踪,便提前安排了几个家丁,在破庙附近埋伏。等到苏婉出现,那些家丁就立刻冲了上去,将苏婉强行拖拽到破庙里,对她百般羞辱,还诬陷她与人私通,败坏她的名声。”

“苏婉性子刚烈,宁死不屈,她拼命反抗,大声呼救,可破庙地处后山深处,人迹罕至,根本没有人能听到她的呼救声。那些家丁被苏婉惹恼了,又不敢违抗王婉柔的命令,便残忍地将苏婉杀害,然后随意地将她的尸体,埋在了破庙的后院,连一块墓碑都没有,甚至没有告诉任何人,仿佛苏婉这个人,从未在青竹镇出现过一般。”

“王婉柔除掉苏婉后,便以为自己可以如愿以偿,将柳明轩留在身边。可她没想到,柳明轩得知苏婉失踪后,悲痛欲绝,四处寻找,最终,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得知了苏婉的死,也知道了这一切,都是王婉柔所为。柳明轩性子刚烈,得知真相后,又悲又怒,想要去找王婉柔报仇,可他手无缚鸡之力,根本不是王家的对手,最终,只能选择以死明志,在苏婉的坟前,上吊自尽了。”

“柳明轩死后,王家为了掩盖真相,便对外宣称,柳明轩是因为备考压力过大,一时想不开,才自尽身亡,还派人将柳明轩的尸体,草草埋葬,不准任何人提及此事。王婉柔以为,只要掩盖住真相,就可以高枕无忧,依旧过着她那众星捧月、风流多情的日子,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她的一时私心与残忍,不仅害了苏婉和柳明轩两条人命,更在青竹镇,埋下了邪祟的种子,也让王宅,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老者说到这里,忍不住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苏婉含冤而死,怨气极重,柳明轩悲痛自尽,怨气也丝毫不减,两人的怨气交织在一起,再加上后山破庙地处阴气浓郁之地,常年不见天日,日积月累,那些怨气便渐渐侵染了苏婉的尸体,再加上山林间的精气滋养,久而久之,苏婉的尸体,便没有腐烂,反而化为了尸妖——这便是后山诡异影子和啜泣声的来历。”

“说到这尸妖,就不得不提一提,这世间邪祟之中,尸类邪祟的等级与害人程度了。”老者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仿佛在诉说一件极为郑重的事情,而林凤娇三人,也听得格外认真,林凤娇甚至微微点头,示意老者继续说下去——他知道,老者常年在青竹镇生活,见识广博,对这些邪祟的事情,必定有所了解,而这番话,也正好可以让文才和秋生,更清楚地认识到尸类邪祟的可怕,日后遇到,也能更好地应对。

“这世间的尸类邪祟,大致可以分为三类,从弱到强,分别是尸怪、尸妖、飞僵,这三类邪祟,害人程度,也有着天壤之别。”老者缓缓说道,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恐惧,“最次等的,便是尸怪,这类邪祟,大多是普通百姓死后,尸体被阴邪之气侵染,或是被人用炼尸之术炼制而成,没有自主意识,只知嗜血杀戮,心智混沌,实力薄弱,只能依靠本能行动,害怕至阳之物,比如桃木、朱砂、阳光等,一般的道士,只要有合适的法器,就能轻易镇压。”

“尸怪的害人方式,也比较简单,大多是在夜里出没,寻找活人,吸食活人的阳气,被尸怪吸食过阳气的人,会浑身发冷、精神恍惚,若是吸食过多,阳气耗尽,就会当场死亡,甚至会被尸怪的阴邪之气侵染,变成新的尸怪,继续危害人间。之前古墓里的那些尸怪,就属于这类,虽然数量众多,但实力薄弱,只要配合得当,就能轻易镇压。”

“比尸怪更强的,便是尸妖,这类邪祟,大多是含冤而死、怨气极重的女子所化,就像苏婉这样,尸体被阴邪之气和山林精气侵染,修炼而成。尸妖与尸怪最大的区别,就是尸妖有自主意识,有自己的执念,心智清醒,不仅擅长吸食阳气,还擅长迷惑人心,用自己的美貌和哭声,引诱活人靠近,然后趁机侵染他们的心神,吸食他们的阳气,比尸怪更加狡猾,也更加难以对付。”

“尸妖的害人程度,远比尸怪要严重得多。被尸妖侵染心神的人,不仅会浑身发冷、精神恍惚,还会日夜做噩梦,梦见尸妖的模样,被尸妖的怨气折磨,久而久之,就会变得疯疯癫癫,阳气一点点被吸食殆尽,最终痛苦死去,死后,尸体还会被尸妖的怨气侵染,变成尸妖的傀儡,听从尸妖的指挥,继续危害百姓。而且,尸妖的怨气越重,实力就越强,若是不化解它的怨气,就算暂时镇压,它也会卷土重来,甚至会变得更加强大,难以根除。”

“而最厉害的,便是飞僵,这类邪祟,是尸类邪祟中的王者,大多是古代的王侯将相、武林高手死后,尸体经过数百年、上千年的阴邪之气滋养,修炼而成,实力极为强大,不仅有自主意识,还能飞天遁地,刀枪不入,不怕普通的至阳之物,甚至能操控尸怪和尸妖,危害极大,一旦出现,就会给人间带来浩劫,就算是修为高深的道士,想要镇压飞僵,也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甚至可能会牺牲自己的性命。”

“飞僵的害人方式,更是残忍至极,它不仅会吸食活人的阳气,还会吞噬活人的魂魄,被飞僵吞噬魂魄的人,会当场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而且,飞僵所到之处,阴气弥漫,草木枯萎,生灵涂炭,只要有飞僵出现,就没有任何生灵能够幸免。不过,飞僵极为罕见,一般不会轻易出现,大多潜藏在阴气极重的地方,比如千年古墓、深山老林之中,修炼自身,很少会主动出来危害人间。”

老者说完这番话,脸上满是恐惧,仿佛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苏婉所化的尸妖,怨气极重,又在深山之中修炼了几十年,实力早已远超普通的尸妖,而且,她的执念极深,一心想要报仇,想要让王婉柔和王家的人,血债血偿,想要洗清自己的冤屈。这半月来,后山的诡异动静,还有村民们被怨气侵染的事情,都是苏婉所为,她是在警告王家,也是在警告青竹镇的百姓,她的冤屈,若是得不到伸张,她就会一直危害人间,让所有人,都为她的死,付出代价。”

“而王宅,这些年来,也一直没有安宁过。”老者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却也有着几分恐惧,“自从苏婉和柳明轩死后,王宅就开始出现诡异的动静,夜里经常能听到女子的啜泣声和男子的叹息声,还有人看到,王宅的院子里,有青黑色的影子穿梭,诡异得很。王家的人,接二连三地出现意外,有的浑身发冷、精神恍惚,有的疯疯癫癫、形同废人,有的甚至莫名其妙地死去,死状凄惨,浑身青紫,像是被什么东西吸食了阳气一般。”

“王老爷为了平息王宅的诡异动静,四处请道士前来做法,可那些道士,要么是徒有虚名,根本对付不了苏婉所化的尸妖,要么就是被尸妖的怨气侵染,狼狈逃窜,甚至有的,还丢了性命。久而久之,就再也没有道士,敢来王宅做法了。王婉柔也因为这些诡异的事情,变得疯疯癫癫,整日闭门不出,有时候,还会对着空气说话,像是在和苏婉对话一般,时而哭,时而笑,模样极为诡异,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艳丽与风骚。”

“王家的人,一个个心惊胆战,惶惶不可终日,却又不敢离开王宅——他们知道,苏婉的怨气,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就算他们离开了青竹镇,也会被苏婉的尸妖追上,最终落得个凄惨的下场。而且,王家的家底,大多都在青竹镇,他们也舍不得放弃自己的家产,只能硬着头皮,留在王宅,承受着尸妖的折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王宅也渐渐变得阴森诡异,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气派与繁华,成了青竹镇百姓,避之不及的禁地。”

林凤娇听完老者的诉说,眉宇间的凝重,愈发深厚,指尖的桃木剑,符文红光闪烁,空气中的阴邪之气,仿佛也变得愈发浓郁起来。他心中已然明白,后山的尸妖,就是苏婉所化,而王宅的诡异,还有村民们被怨气侵染的事情,都是苏婉所为,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是王婉柔的多情与残忍,是她的一时私心,惹下了这滔天大祸,不仅害了苏婉和柳明轩,也害了王家的人,更让青竹镇的百姓,陷入了恐惧之中。

文才听完老者的诉说,脸上满是愤怒,握紧了手中的墨斗线,语气急切地说道:“太过分了!这个王婉柔,真是太残忍了!苏婉那么善良,柳明轩那么正直,竟然被她害成这样,还有那些被怨气侵染的村民,真是太可怜了!师傅,我们现在就去王宅,找到那个王婉柔,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再去后山,除掉苏婉所化的尸妖,化解她的怨气,让她得以安息,也让青竹镇的百姓,重新过上安稳的日子!”

文才的性子,向来如此,嫉恶如仇,听到这样残忍的事情,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怒,恨不得立刻冲去王宅和后山,惩治恶人,除掉邪祟,竟然丝毫没有考虑到,苏婉所化的尸妖,实力强大,王宅的诡异,也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可怕,贸然前往,只会陷入危险。

秋生连忙拉住文才,语气温和却坚定地劝道:“文才,你冷静一点,不要冲动。苏婉所化的尸妖,怨气极重,实力强大,而且擅长迷惑人心,王宅的诡异,也绝非表面那么简单,我们现在元气尚未完全恢复,法器也还没有修复完毕,贸然前往,不仅对付不了尸妖,还可能被尸妖的怨气侵染,陷入危险,到时候,反而会给师傅添麻烦,也无法救回那些被怨气侵染的百姓。”

秋生的眼神中,满是凝重,心思缜密的他,早已想到了其中的危险,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冲动行事,而是冷静下来,摸清苏婉尸妖的弱点,了解王宅的具体情况,做好充分的准备,再出手应对,这样才能万无一失,既除掉尸妖,又保护好自己,还能为苏婉和柳明轩,讨回公道。

林凤娇点了点头,认同地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秋生说得对,文才,你不能冲动。苏婉含冤而死,怨气极重,她所化的尸妖,实力远超普通的邪祟,而且,她的执念,是报仇,是洗清自己的冤屈,若是我们贸然出手,不仅无法除掉她,还会激起她更强的怨气,让她更加疯狂地危害百姓。”

“而且,王宅的诡异,也不仅仅是苏婉的尸妖所为。”林凤娇的眼神深邃,仿佛能看穿一切,“我刚才感受到的,从王宅方向传来的阴邪之气,除了苏婉尸妖的怨气,还有一股更为隐晦、更为阴冷的气息,那股气息,不像是尸妖的怨气,反而像是炼尸之术所散发出来的阴邪之气,说不定,王宅之中,还隐藏着玄阴子的余孽,他们与苏婉的尸妖,相互勾结,想要图谋不轨,若是我们贸然前往,很可能会陷入他们的圈套,得不偿失。”

“那师傅,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文才冷静了下来,脸上的愤怒,渐渐被凝重取代,他看着林凤娇,语气急切地问道,“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苏婉的尸妖,继续危害百姓,看着王婉柔和王家的人,继续逍遥法外吗?还有那些被怨气侵染的村民,他们还在受苦,我们不能不管啊!”

“我们当然不能不管。”林凤娇缓缓说道,语气沉稳,条理清晰,“只是,我们不能冲动行事,要一步一步来。首先,我们要继续打听王宅的情况,了解王婉柔现在的状态,还有王宅之中,到底有没有玄阴子的余孽,摸清他们的底细,了解他们的阴谋;其次,我们要尽快修复法器,调养元气,熟练合击之术,做好充分的准备,毕竟,苏婉的尸妖实力强大,我们不能有丝毫的懈怠;最后,我们要想办法,化解苏婉的怨气,而不是一味地镇压她——她本是无辜之人,只是被怨气和阴邪之气侵染,才会化为尸妖,危害百姓,若是能帮她洗清冤屈,惩治恶人,化解她的执念,或许,她就会自行安息,不再危害人间。”

“至于王婉柔,她作恶多端,害死了苏婉和柳明轩,犯下了滔天大祸,她的下场,自有天道轮回,我们不会放过她,但也不能贸然出手,要在合适的时机,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给苏婉和柳明轩,给那些被她伤害过的人,一个交代。”

老者闻言,对着林凤娇三人,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恳切:“林道长,三位小师傅,求你们一定要救救青竹镇的百姓,救救那些被怨气侵染的人,也求你们,能帮苏婉姑娘洗清冤屈,让她得以安息,不要再让她继续被怨气折磨,继续危害人间了。我们青竹镇的百姓,实在是承受不起更多的灾难了,古墓尸患刚过,我们再也经不起邪祟的折腾了。”

“老乡,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的。”林凤娇连忙扶起老者,语气温和却坚定,“守护青竹镇的安宁,为百姓除害,帮苏婉洗清冤屈,本就是我们师徒三人的职责,我们定当全力以赴,绝不退缩。无论王宅的诡异有多可怕,无论苏婉的尸妖实力有多强大,我们都会想办法,除掉邪祟,惩治恶人,还青竹镇一片安宁,还苏婉姑娘一个公道。”

文才和秋生,也纷纷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坚定,异口同声地说道:“请老乡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绝不辜负你们的期望!”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伴随着一个家丁模样的人的呼喊声,声音慌张,带着几分恐惧,远远地就能听到:“林道长!三位小师傅!求你们快去王宅看看!求你们救救我家二小姐!求你们救救王宅的人!”

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青色家丁服饰的年轻男子,满头大汗,神色慌张,气喘吁吁地朝着他们跑来,身上的衣服,沾满了灰尘,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迹,脸上满是恐惧,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仿佛遇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跑起来,都有些踉跄,仿佛下一秒,就会摔倒在地。

文才见状,立刻站起身,语气急切地说道:“不好!王宅那边,一定是出大事了!师傅,我们快去吧!”

林凤娇眼神一凝,点了点头,语气沉稳:“走!我们去看看!秋生,你看好文才,不让他冲动行事;文才,你切记,到了王宅,凡事听我指挥,绝不允许擅自做主,否则,不仅会害了我们自己,还会害了王宅的人,也会让苏婉的尸妖,更加疯狂。”

“放心吧,师傅!我一定听你的指挥,绝不擅自做主!”文才连忙说道,语气坚定,脸上的急躁,早已被凝重取代,他握紧手中的墨斗线,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秋生也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师傅,放心吧,我会看好文才,留意周围的动静,一旦发现异常,就立刻告诉你。”

三人不再耽搁,立刻跟着那个家丁,朝着镇东的王宅方向,快步跑去。此时的青竹镇,原本热闹的街道,瞬间变得安静下来,百姓们看到他们匆匆忙忙的模样,又看到那个神色慌张的家丁,脸上都露出了恐惧的神色,纷纷躲回了自己的家中,关上了门窗,仿佛生怕被卷入王宅的诡异事件之中。

风,渐渐大了起来,吹得街道两旁的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女子的啜泣声,又像是男子的叹息声,诡异而凄厉。空气中的阴邪之气,越来越浓郁,顺着风的方向,朝着他们扑面而来,带着一股刺骨的阴冷,让人不寒而栗。林凤娇三人,神色凝重,加快了脚步,他们知道,王宅之中,必定发生了极为可怕的事情,而苏婉的尸妖,很可能已经闯入了王宅,一场新的恶战,即将拉开序幕。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王宅之中,此刻早已一片混乱,凄厉的尖叫声、哭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整个王宅之中,青黑色的雾气,笼罩着整个王宅,阴邪之气,浓郁得让人窒息。王婉柔穿着一身破旧的绫罗绸缎,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恐惧,疯疯癫癫地在院子里乱跑,嘴里不停地哭喊着:“苏婉!我错了!求你放过我!求你不要杀我!我给你赔罪!我给你立墓碑!求你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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