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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风流孽债酿尸患

作者:桐辉 当前章节:15151 字 更新时间:2026-6-4 09:37

王宅正厅的阴风卷着黑气狂乱撕扯,林九手中桃木剑红光暴涨,剑身上的符文如同活过来一般,在光影中跳跃流转,至阳之气如潮水般涌出,硬生生将黑袍男子散发的阴邪之气逼退三尺。秋生紧握镇魂铃,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叮叮当当”的铃声清脆刺耳,带着穿透阴邪的力量,一边扰着黑袍男子的心神,一边试图唤醒苏婉厉鬼残存的清明;文才攥着浸过朱砂的墨斗线,蹲在角落探头探脑,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打气的话,模样滑稽又紧张,却始终不敢贸然上前——方才被黑袍男子随手挥出的黑气扫中胳膊,此刻还隐隐作痛,早已没了刚才冲上去的莽撞。

“愚蠢的道士,也敢坏我大事!”黑袍男子冷笑一声,青铜面具上的诡异符文黑气更盛,他抬手一挥,手中黑色陶罐猛地倾斜,罐口涌出的黑气瞬间凝聚成数道黑影,张牙舞爪地朝着林九三人扑来,黑影所过之处,地面青砖泛起白霜,空气中的炼尸药味愈发刺鼻,“苏婉,还愣着干什么?杀了他们,杀了这些阻碍你报仇的人,我就帮你让王婉柔碎尸万段,让所有伤害你的人,都付出代价!”

被黑气裹挟的苏婉厉鬼,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漆黑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挣扎,周身的阴邪之气忽强忽弱——镇魂铃的至阳之力不断侵蚀着黑袍男子的控制,她脑海中闪过生前被残害的画面,闪过柳明轩自尽的绝望,也闪过林九那句“残害无辜,只会让你永远无法超生”的劝诫。她纤细的身形在光影中忽明忽暗,绣裙上的暗红色血迹仿佛在流动,原本优美飘逸的姿态,此刻多了几分扭曲的痛苦,那股藏在阴邪之下的凄美,愈发明显,为日后的黑化埋下了更深的伏笔。

“苏婉姑娘,醒醒!”林九大喝一声,桃木剑猛地刺出,红光如利剑般穿透一道黑影,黑影发出“滋滋”的声响,瞬间化为虚无,“他在利用你!他根本不是想帮你报仇,他只是把你当成炼制尸怪的工具,把你的怨气当成滋养尸怪的养料!你想想柳明轩,他若是泉下有知,绝不会希望你沦为邪祟的傀儡,残害无辜!”

秋生趁机加快摇铃的速度,铃声愈发急促,至阳之力顺着铃声扩散开来,包裹住苏婉的厉鬼,“苏婉姑娘,认清他的真面目!黑袍男子用炼尸之术滋养你,就是为了让你帮他收集阳气,等他炼制出更强的尸怪,你只会被他吸尽怨气,魂飞魄散!我们帮你昭雪沉冤,帮你安葬柳明轩,让王婉柔和黑袍男子受到应有的惩罚,这才是你真正该做的!”

文才也壮着胆子,从角落探出头,大声喊道:“苏婉姑娘,别被他骗了!这个黑袍混蛋就是个骗子,他只想利用你作恶!我们林九师傅道法通天,一定能帮你报仇,你可别上他的当,变成残害无辜的厉鬼啊!”他一边喊,一边不小心踩翻了地上的破碎瓷器,“哎哟”叫了一声,差点摔倒,原本严肃的喊话,瞬间变得滑稽可笑,连空气中的紧张氛围,都消散了几分。

黑袍男子见状,气得浑身发抖,青铜面具下的眼神愈发阴冷,“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你们非要多管闲事,那就一起化作我尸怪的养料吧!”他猛地将陶罐往地上一墩,罐口黑气暴涨,整个正厅的阴邪之气瞬间浓郁了数倍,地面开始微微震动,角落里的阴影中,传来一阵低沉的嘶吼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黑气唤醒。

林九脸色一变,眼神瞬间凝重起来,“不好,他要唤醒王宅里的尸怪!秋生,继续用镇魂铃压制苏婉,同时护住文才;文才,你趁机绕到他身后,用墨斗线缠住陶罐,毁掉陶罐!快,没时间了!”

“好嘞,林九师傅!”文才连忙应道,深吸一口气,猫着腰,趁着黑影与林九缠斗的间隙,偷偷绕到黑袍男子身后,他屏住呼吸,手心全是冷汗,攥着墨斗线的手微微发抖,生怕被黑袍男子发现。秋生则继续摇着镇魂铃,眼神紧紧盯着苏婉的厉鬼,一边警惕着周围的黑影,一边轻声劝诫,试图彻底唤醒她的意识。

就在文才即将靠近陶罐的瞬间,黑袍男子突然转过身,冷笑一声,抬手就朝着文才挥出一道黑气,“小道士,也敢在我面前耍花样!”文才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往旁边一躲,脚下一滑,摔了个四脚朝天,墨斗线也掉在了地上,嘴里大喊着:“林九师傅,救我!他发现我了!”

林九见状,立刻挥剑挡住黑气,桃木剑与黑气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红光与黑气相互交织,溅起阵阵火星,“文才,快起来,捡起墨斗线,毁掉陶罐!”他一边与黑袍男子缠斗,一边分心留意着文才的动静,周身的至阳之气愈发浓郁,剑招凌厉,每一剑都朝着黑袍男子的要害刺去,却被黑袍男子巧妙避开——黑袍男子的道法不弱,又有黑气加持,一时间,两人陷入了僵持。

秋生见状,连忙停下摇铃,从怀里掏出几张驱邪符,口中默念咒语,驱邪符瞬间燃起红光,朝着黑袍男子飞去,“林九师傅,我来帮你!”驱邪符落在黑袍男子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黑气从他身上源源不断地消散,黑袍男子发出一声惨叫,后退几步,眼神愈发阴狠,“找死!”

趁着这个间隙,文才连忙爬起来,捡起墨斗线,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陶罐甩去,墨斗线精准地缠住陶罐,朱砂的红光瞬间蔓延到陶罐上,陶罐剧烈颤抖起来,罐口的黑气疯狂涌动,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哀嚎。“林九师傅,我缠住陶罐了!接下来怎么办?”文才一边死死拽着墨斗线,一边大喊,脸上满是焦急,生怕陶罐突然爆裂,伤到自己。

“用力拽!将陶罐拽碎!”林九大喝一声,桃木剑猛地刺出,红光穿透黑袍男子的肩膀,黑气从伤口处喷涌而出,黑袍男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微微颤抖,却依旧不肯罢休,抬手就要去抢陶罐,“休想毁掉我的陶罐!”

就在这时,苏婉的厉鬼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周身的阴邪之气瞬间消散大半,她的眼神渐渐恢复清明,漆黑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悔恨与愤怒——她终于认清了黑袍男子的真面目,明白了自己一直被他利用,明白了自己差点残害无辜,辜负了柳明轩的深情,也辜负了自己生前的善良。

“你这个骗子!”苏婉的声音沙哑,却带着无尽的愤怒,她纤细的身形猛地朝着黑袍男子飘去,身上残留的阴气,化作一道青色的光,朝着黑袍男子撞去,“我要杀了你,为柳郎报仇,为那些被你残害的无辜百姓报仇!”

黑袍男子猝不及防,被苏婉的厉鬼撞得连连后退,手中的陶罐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文才趁机用力一拽,墨斗线收紧,陶罐瞬间被拽碎,里面的黑气瞬间消散,被黑气滋养的黑影,也随之化为虚无。黑袍男子看着破碎的陶罐,气得目眦欲裂,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不——!我的尸怪,我的计划!”

林九趁机上前,桃木剑狠狠刺向黑袍男子的胸口,红光穿透他的黑袍,彻底驱散了他身上的阴邪之气,“玄阴子的余孽,作恶多端,残害无辜,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除了你!”

黑袍男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渐渐变得透明,阴气不断消散,他眼神阴狠地盯着林九三人,咬牙道:“你们给我等着,玄阴子大人一定会回来报仇的,青竹镇,迟早会成为尸怪的天下,你们所有人,都将成为尸怪的食物!”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股淡淡的阴邪之气,渐渐被阳光驱散。

黑袍男子消失后,苏婉的厉鬼也变得越来越透明,她看着林九三人,微微躬身,声音温柔,带着一丝释然:“多谢林九道长,多谢两位小道长,帮我摆脱了控制,还我一个清白。我知道,我差点残害无辜,罪孽深重,愿化作孤魂,守护青竹镇,弥补我的过错,只求道长,能帮我和柳郎,好好安葬,还我们一个公道。”

林九点了点头,语气平和:“姑娘放心,我们必定会找到你和柳明轩的尸骨,好好安葬,还你们昭雪沉冤,让王婉柔受到应有的惩罚。”

苏婉的厉鬼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身形渐渐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丝淡淡的绣线香味,还有一句轻声的“多谢”,随风飘散。随着她的消散,王宅上空的阴邪之气,也渐渐散去,阳光重新照射下来,驱散了院子里的阴冷,那些被苏婉厉鬼害死的家丁,脸上的狰狞渐渐褪去,恢复了平静。

瘫在地上的王婉柔,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发抖,看着苏婉影子消失的方向,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错了”“饶命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骄纵与妖异。林九走到她面前,眼神冰冷,语气严肃:“王婉柔,你残害苏婉,诬陷柳明轩,助纣为虐,被玄阴子的余孽利用,双手沾满了鲜血,今日,我便将你交给青竹镇的里正,让你受到应有的惩罚,告慰苏婉和柳明轩的在天之灵。”

王婉柔吓得连连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语气里满是求饶:“林九道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残害无辜了!”她一边求饶,一边不停地磕头,模样狼狈不堪,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大小姐气派。

文才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嘴里嘟囔着:“吓死我了,终于把这个黑袍混蛋打败了,还好我们成功毁掉了陶罐,唤醒了苏婉姑娘,不然,我们今天恐怕都要交代在这里了。”他一边说,一边揉了揉摔疼的屁股,模样滑稽又可笑,“秋生,你刚才太厉害了,那些驱邪符扔得真准,要是没有你,我恐怕早就被黑袍混蛋打死了。”

秋生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你还好意思说,刚才是谁,吓得摔了个四脚朝天,还大喊着救我?要不是我扔驱邪符分散了黑袍男子的注意力,你恐怕早就成了他的手下败将,还能在这里跟我邀功?”话虽这么说,他却还是伸手,将文才拉了起来,“好了,别光顾着抱怨,我们还要找到苏婉和柳明轩的尸骨,好好安葬,还要把王婉柔交给里正,给青竹镇的百姓一个交代。”

林九点了点头,眼神凝重地环顾着王宅的院子,“秋生说得对,我们现在还有两件事要做,一是找到苏婉和柳明轩的尸骨,好好安葬,帮他们昭雪沉冤;二是将王婉柔交给里正,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另外,黑袍男子说,玄阴子会回来报仇,我们不能掉以轻心,玄阴子的余孽,恐怕不止他一个,青竹镇的麻烦,还没有结束。”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王宅里的阴邪之气,虽然大部分已经消散,但我总觉得,这里还有一股隐藏的阴邪之气,而且,刚才黑袍男子唤醒尸怪的嘶吼声,不像是苏婉的厉鬼发出的,更像是一种尸妖的嘶吼,说不定,王宅里,还藏着一具尸妖,这具尸妖,恐怕和王宅的一桩风流孽债有关。”

“风流孽债?”文才立刻来了精神,刚才的疲惫和恐惧瞬间消散,眼睛瞪得大大的,语气里满是好奇,还有几分滑稽的八卦:“林九师傅,什么风流孽债?难道是王老爷或者王婉柔的风流韵事?难怪王宅里会有尸妖,原来是风流债惹出来的祸端!”他一边说,一边凑到林九身边,眼神里满是好奇,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真相。

秋生无奈地拉了拉文才的衣袖,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你能不能正经一点?现在是说风流韵事的时候吗?林九师傅说的是尸妖的起源,说不定,这桩风流孽债,就是导致尸妖出现的原因,我们必须查清楚,不然,这具尸妖一旦醒来,后果不堪设想,青竹镇的百姓,又会陷入危险之中。”

“我知道啊,我就是好奇嘛。”文才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却也不敢再胡闹,“林九师傅,你快说说,这桩风流孽债,到底是什么回事?这尸妖,到底是谁变的?”

林九叹了口气,语气凝重:“具体是什么风流孽债,我现在还不清楚,但我能感觉到,这股隐藏的阴邪之气,带着一股浓郁的怨气和情欲,不像是普通的尸怪,更像是被情所伤,含冤而死,又被阴邪之气侵蚀,化作的尸妖。而且,这股阴邪之气,来自王宅的后院,我们现在,就去后院看看,说不定,能找到苏婉和柳明轩的尸骨,也能找到这具尸妖的踪迹,查清这桩风流孽债的真相。”

说着,林九率先朝着王宅的后院走去,桃木剑握在手中,剑身上的红光微微闪烁,警惕地环顾着四周。秋生和文才连忙跟上,文才一边走,一边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尸妖啊尸妖,你可别出来吓我,我可是跟着林九师傅的,你要是敢出来,林九师傅一定会收拾你的!”他一边说,一边往秋生身边缩了缩,模样又怂又滑稽。

王宅的后院,比前院还要阴森,杂草长得比人还高,断壁残垣间,布满了蛛网,空气中,除了淡淡的阴邪之气,还夹杂着一股浓郁的腐朽味,令人不寒而栗。院子里,有一座废弃的假山,假山周围,阴气最浓,隐隐约约,能听到一阵低沉的嘶吼声,从假山里面传来,断断续续,令人毛骨悚然。

“林九师傅,你听,有声音!”文才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抓住秋生的胳膊,声音发颤,“是不是尸妖?它就在假山里面?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秋生也握紧了镇魂铃,眼神凝重地盯着假山,“林九师傅,假山里面的阴气很重,而且,这股阴气,和我们刚才感受到的尸妖气息一模一样,尸妖,肯定就在假山里面。而且,我还感受到,假山里面,还有一股微弱的阳气,说不定,苏婉和柳明轩的尸骨,也在里面。”

林九点了点头,眼神深邃:“没错,尸妖就在假山里面,苏婉和柳明轩的尸骨,也应该在里面。秋生,你用镇魂铃压制住假山里面的阴邪之气,文才,你跟在我身后,用墨斗线做好防护,我们进去看看,查清尸妖的起源,找到苏婉和柳明轩的尸骨。”

“好嘞,林九师傅!”文才连忙应道,握紧手中的墨斗线,紧紧跟在林九身后,身体微微发抖,却还是强装镇定,嘴里不停念叨着:“我不怕,我不怕,有林九师傅在,什么尸妖都不怕!”他一边说,一边偷偷往假山里面瞥,眼神里的恐惧,丝毫没有减少。

秋生点了点头,缓缓摇起镇魂铃,“叮叮当当”的铃声清脆响亮,带着至阳之力,朝着假山里面扩散开来,假山里面的嘶吼声,渐渐变得微弱,阴邪之气,也被压制了几分。林九率先走进假山,假山里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的腐朽味和阴邪之气,愈发浓郁,令人头晕目眩。

林九从怀里掏出一张引火符,口中默念咒语,引火符瞬间燃起红光,照亮了假山里面的一片区域。只见假山里面,布满了碎石和杂草,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土坑,土坑里面,埋着两具尸骨,尸骨已经残缺不全,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阴邪之气,正是苏婉和柳明轩的尸骨——苏婉的尸骨纤细,手指骨上,还戴着一枚小小的银戒指,那是柳明轩送给她的定情信物,虽然已经氧化发黑,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致。

“林九师傅,找到了!苏婉姑娘和柳明轩书生的尸骨,在这里!”文才连忙喊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激动,还有几分惋惜,“他们也太可怜了,死后还要被埋在这种地方,连块墓碑都没有,还要被黑袍混蛋利用,化作厉鬼,太惨了。”

秋生也走了过来,看着两具尸骨,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是啊,他们本是一对璧人,却因为王婉柔的嫉妒和玄阴子余孽的挑唆,落得如此下场,真是令人惋惜。我们一定要好好安葬他们,帮他们昭雪沉冤,让他们能安息。”

林九看着两具尸骨,眼神凝重,语气平和:“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好好安葬他们,让他们能安息。等我们查清尸妖的起源,处理完王婉柔的事情,就找一块风水好的地方,给他们立一块墓碑,让他们能永远在一起,不再被阴邪之气侵扰。”

就在这时,假山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嘶吼声,阴邪之气瞬间暴涨,比刚才浓郁了数倍,引火符的红光,瞬间被阴邪之气压制,假山里面,又变得漆黑一片,只有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透着刺骨的阴冷,令人毛骨悚然。

“不好,尸妖醒了!”林九脸色一变,立刻将引火符扔在地上,手中的桃木剑红光暴涨,“秋生,加快摇铃速度,压制住它的阴气!文才,用墨斗线缠住它的四肢,别让它冲过来!”

“好嘞,林九师傅!”文才连忙应道,握紧墨斗线,朝着那双绿油油的眼睛甩去,却因为紧张,墨斗线甩偏了,缠在了一根碎石上,“哎哟,怎么缠到石头上了?秋生,你快帮我一下,不然尸妖冲过来,我们就完了!”

秋生一边加快摇铃速度,一边无奈地说道:“你能不能稳重点?连墨斗线都能甩偏,真是服了你了!你快把墨斗线解开,重新甩,我帮你压制住它的阴气,别再拖后腿了!”

文才连忙解开墨斗线,再次朝着那双绿油油的眼睛甩去,这一次,终于缠住了尸妖的一只腿,朱砂的红光瞬间蔓延到尸妖的身上,尸妖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疯狂地挣扎起来,试图挣脱墨斗线的束缚。

林九趁机上前,桃木剑狠狠刺向尸妖的胸口,红光穿透尸妖的身体,尸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挣扎得更加剧烈,身上的阴邪之气,源源不断地消散,却依旧没有倒下——这具尸妖的实力,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强,显然,它被阴邪之气侵蚀了很多年,怨气也很重。

“林九师傅,这尸妖太厉害了,我们根本打不过它!”文才一边死死拽着墨斗线,一边大喊,脸上满是焦急,“它的力气太大了,我快要拽不住了,墨斗线快要断了!”

秋生也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摇铃的手,渐渐变得无力,“林九师傅,镇魂铃的至阳之力,快要压制不住它的阴气了,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被它伤到的!”

林九眼神凝重,他能感觉到,这具尸妖的怨气,不仅仅是被情所伤,还有一股深深的不甘和怨恨,显然,它生前,遭遇了极大的委屈和折磨。他一边与尸妖缠斗,一边大声说道:“秋生,文才,坚持住!这具尸妖,生前一定是被人残害,含冤而死,又被阴邪之气侵蚀,才化作尸妖,我们只要查清它的身世,化解它的怨气,就能收服它,不用伤害它!”

就在这时,尸妖突然停止了挣扎,朝着林九发出一阵低沉的嘶吼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不甘,那双绿油油的眼睛,也渐渐变得浑浊,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遭遇。林九见状,连忙停下手中的桃木剑,示意秋生停止摇铃,文才也松开了墨斗线,小心翼翼地看着尸妖,不敢贸然上前。

林九缓缓上前一步,语气平和,带着几分劝诫:“尸妖,我知道你含冤而死,怨气深重,生前遭遇了极大的委屈和折磨,我知道你不甘心,但是,残害无辜,只会让你的罪孽越来越重,只会让你永远无法超生,永远被困在这世间,承受无尽的痛苦与折磨。你告诉我,你生前是谁?你遭遇了什么?是谁残害了你?我帮你昭雪沉冤,让那些伤害你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让你能安息。”

尸妖看着林九,沉默了许久,才发出一阵低沉而沙哑的嘶吼声,像是在诉说着自己的遭遇,假山里面,渐渐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那是几十年前的场景,一个穿着绫罗绸缎的男子,长得英俊潇洒,却也带着几分风流倜傥,他是镇东王老爷的大儿子,王承宇。王承宇风流成性,到处沾花惹草,不顾家人的反对,与一个名叫月瑶的女子相恋。

月瑶长得貌美如花,身姿优美,气质温婉,是青竹镇有名的美人,她心地善良,温柔贤淑,对王承宇一往情深,以为王承宇会真心待她,会给她一个安稳的家。可她没想到,王承宇只是一时兴起,只是把她当成了自己的玩物,玩腻了之后,就抛弃了她,还为了自己的前途,听从家人的安排,迎娶了一位富家小姐,彻底抛弃了月瑶。

那时,月瑶已经怀了王承宇的孩子,她去找王承宇,希望王承宇能给她一个说法,能认下她和孩子,可王承宇却对她避而不见,还让家丁把她赶了出去,甚至诬陷她与人私通,败坏她的名声。月瑶伤心欲绝,走投无路,在一个雨夜,抱着对王承宇的怨恨,在王宅的后院,上吊自尽了,临死前,她还在大喊着“王承宇,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要让你和你的家人,都付出代价”。

月瑶死后,王承宇担心她的冤魂会回来报仇,就偷偷让人把她的尸体,埋在了假山里面,连块墓碑都没立,还请了一个道士,在假山里面布下了阴邪阵法,想要镇压她的冤魂,让她永远无法超生。可他没想到,这个道士,正是玄阴子的余孽,他没有镇压月瑶的冤魂,反而用炼尸之术,滋养她的冤魂,让她的冤魂,被阴邪之气侵蚀,渐渐化作了尸妖,常年被困在假山里面,承受着无尽的痛苦与折磨,怨气也越来越重。

而王婉柔,之所以会变得那么妖异,之所以会被玄阴子的余孽挑唆,残害苏婉和柳明轩,也是因为月瑶的怨气,间接影响了她——月瑶的怨气,弥漫在王宅的每一个角落,王婉柔从小就被这股怨气侵蚀,性格变得越来越骄纵、阴狠,也越来越容易被阴邪之气控制,才会做出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看完这些模糊的画面,林九、秋生和文才,都陷入了沉默,脸上露出了惋惜的神色。文才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还有几分滑稽的抱怨:“没想到,这尸妖,居然是月瑶姑娘变的,她也太可怜了,被王承宇那个渣男欺骗,抛弃,还被诬陷,最后上吊自尽,死后还要被炼成尸妖,承受无尽的痛苦,真是太惨了。王承宇那个渣男,也太不是东西了,简直是丧心病狂!”

秋生也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是啊,月瑶姑娘太可怜了,她对王承宇一往情深,却换来了这样的下场,难怪她的怨气会这么重,会化作尸妖,想要报仇。王承宇和王宅的人,也太过分了,不仅残害了月瑶姑娘,还布下阴邪阵法,想要镇压她的冤魂,真是罪有应得。”

林九看着尸妖,眼神凝重,语气平和:“月瑶姑娘,我知道你含冤而死,怨气深重,王承宇欺骗你,抛弃你,诬陷你,王宅的人,镇压你的冤魂,把你炼成尸妖,他们都罪有应得,我一定会帮你昭雪沉冤,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让你能安息。”

“但是,你要记住,残害无辜,只会让你的罪孽越来越重,只会让你永远无法超生。”林九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劝诫,“青竹镇的百姓,都是无辜的,他们没有伤害你,也没有对不起你,你不该把自己的怨气,发泄在他们身上,不该在王宅里作祟,残害无辜。只要你放下怨气,我就帮你化解身上的阴邪之气,让你能转世投胎,重新开始,不再承受无尽的痛苦与折磨。”

尸妖看着林九,身体微微颤抖起来,那双绿油油的眼睛,渐渐变得湿润,像是在流泪,它发出一阵低沉而沙哑的嘶吼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一丝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它身上的阴邪之气,渐渐消散了几分,不再像刚才那样暴戾,那样疯狂,身形也变得渐渐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就在这时,假山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村民的呼喊,一个村民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恐惧,声音发颤:“林九道长,不好了,不好了!文才小道长,秋生小道长,不好了!文才小道长,你快去看看吧,荒山那边,好像有什么不对劲,有人看到,你昨天在荒山拜荒坟的时候,有一个女鬼,一直跟在你身后,好像……好像爱慕你,今天,那个女鬼,还在荒山那边,等着你来着!”

文才一听,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发抖,差点摔倒在地,嘴里大喊着:“什……什么?女鬼?爱慕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昨天只是去荒山拜了拜荒坟,求那些冤魂别来找我麻烦,怎么会有女鬼爱慕我?你别吓我,我最怕女鬼了!”他一边说,一边往林九身后缩了缩,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恐惧,模样又怂又滑稽。

秋生一听,脸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没想到啊,文才,你居然这么有魅力,连女鬼都爱慕你,真是看不出来啊!看来,你以后,不用再害怕女鬼了,有女鬼保护你,什么邪祟都不敢欺负你了。”

“你还调侃我!”文才立刻急了,脸涨得通红,大声反驳,语气里满是恐惧和委屈,“秋生,你别胡说八道,我才不想要女鬼爱慕我,我最怕女鬼了,那个女鬼,要是长得很丑,要是很凶,怎么办?要是她把我拖进荒坟里,怎么办?林九师傅,救我,我不想被女鬼抓走,我不想死啊!”

林九看着文才的滑稽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底的凝重,也消散了几分。他眼神凝重地看着那个村民,沉声道:“老乡,你说的是真的?文才昨天在荒山拜荒坟,有女鬼跟在他身后,爱慕他?今天,那个女鬼,还在荒山那边等着他?”

“是真的,林九道长,千真万确!”那个村民连忙点头,语气里满是恐惧,“昨天,我正好去荒山砍柴,看到文才小道长,在荒坟面前,恭恭敬敬地祭拜,祭拜完之后,就有一个女鬼,从荒坟里面飘了出来,跟在文才小道长身后,一直跟着他,直到他走出荒山,那个女鬼,才依依不舍地回到荒坟里面。今天,我又去荒山砍柴,看到那个女鬼,还在荒坟面前等着,眼神里,满是期待,好像在等文才小道长过去。”

“而且,那个女鬼,长得貌美如花,身姿优美,气质温婉,一点都不凶,看起来,很温柔,不像是会害人的样子。”村民补充道,语气里的恐惧,渐渐消散了几分,“她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裙,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温柔贤淑的女子,一点都不像是女鬼,若不是我看到她飘在半空中,我还以为,她是一个普通的姑娘。”

文才一听,脸上的恐惧,消散了几分,眼神里,多了几分好奇,还有几分滑稽的自恋:“什……什么?那个女鬼,长得貌美如花,很温柔,不凶?还爱慕我?”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挺了挺胸膛,“没想到,我文才,居然这么有魅力,连女鬼都爱慕我,看来,我长得还是挺帅的嘛。”

秋生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刚才还吓得要死,一听女鬼长得貌美如花,就不害怕了,还开始自恋起来,真是服了你了。万一那个女鬼,是故意装温柔,故意引诱你,想要把你拖进荒坟里,吸你的阳气,怎么办?你可别被她的外表迷惑了。”

“不会的,不会的!”文才连忙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坚定,还有几分滑稽的辩解,“那个村民都说了,她很温柔,不像是会害人的样子,而且,她爱慕我,怎么会伤害我呢?说不定,她是一个善良的女鬼,只是太孤单了,想要找个人陪伴而已。再说了,我长得这么帅,她怎么舍得伤害我呢?”

林九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凝重:“文才,你别大意,女鬼大多心思诡异,哪怕她看起来温柔善良,也有可能是在故意引诱你,想要吸你的阳气,或者利用你。而且,荒山那边,阴气很重,荒坟众多,藏着很多冤魂和邪祟,那个女鬼,既然能在荒山的荒坟里存活,肯定不简单,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我们有两件事要做,主线还是处理王宅的事情——安葬苏婉和柳明轩的尸骨,查清王承宇的下落,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化解月瑶姑娘的怨气,收服这具尸妖;支线,就是去荒山,看看那个爱慕文才的女鬼,查清她的身世,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来历,是不是真的不会害人,是不是有什么委屈或者图谋。”

“这样吧,秋生,你留下来,陪着月瑶姑娘,继续劝诫她,化解她的怨气,同时,保护好苏婉和柳明轩的尸骨,不要让阴邪之气再次侵蚀她们的尸骨。”林九安排道,语气坚定,“文才,你跟我一起,去荒山,看看那个爱慕你的女鬼,查清她的来历,记住,到了荒山,一定要听我的话,不要擅自行动,不要被她的外表迷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好嘞,林九师傅!”文才连忙应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激动,还有几分紧张,“我一定听你的话,不擅自行动,不被她的外表迷惑,不过,林九师傅,那个女鬼,真的长得貌美如花吗?她真的爱慕我吗?”他一边说,一边偷偷问,眼神里满是好奇和自恋,模样滑稽又可爱。

秋生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你就别惦记着女鬼了,还是小心一点吧,别到时候,被女鬼吸了阳气,变成了一具干尸,那就得不偿失了。我会在这里,好好陪着月瑶姑娘,化解她的怨气,保护好苏婉和柳明轩的尸骨,你们放心去吧,有什么事情,我会立刻通知你们。”

林九点了点头,眼神凝重地看了一眼月瑶的尸妖,“月瑶姑娘,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等我回来,就帮你昭雪沉冤,化解你的怨气,让你能安息。秋生,辛苦你了,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大意,若是月瑶姑娘的怨气再次爆发,你就用镇魂铃压制住她,实在不行,就用驱邪符,不要勉强自己。”

月瑶的尸妖,看着林九,微微点了点头,发出一阵低沉的嘶吼声,像是在答应,它身上的阴邪之气,又消散了几分,静静地悬浮在假山里面,不再像刚才那样暴戾,那样疯狂。

安排好一切后,林九就带着文才,离开了王宅的后院,朝着荒山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文才一边走,一边不停念叨着,一会儿担心女鬼会伤害他,一会儿又好奇女鬼长得有多美,一会儿又自恋自己有魅力,模样滑稽又可笑,让原本紧张的氛围,消散了几分。

“林九师傅,你说,那个女鬼,到底长得有多美?是不是比苏婉姑娘还要美?”文才好奇地问道,眼神里满是期待,“她是不是真的很温柔?她会不会主动找我说话?她会不会给我送东西?”

林九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提醒:“文才,你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到了荒山,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擅自行动,不要和女鬼走得太近,先查清她的来历,看看她到底是什么目的,是不是真的不会害人。记住,女鬼大多心思诡异,不能轻易相信,否则,只会让自己陷入危险。”

“我知道了,林九师傅!”文才连忙应道,却还是忍不住好奇,“我就是问问而已,我不会擅自行动,不会和她走得太近的,我一定会听你的话,你放心吧。”话虽这么说,他的眼神里,还是满是期待,恨不得立刻赶到荒山,见到那个爱慕他的女鬼。

两人一路前行,很快,就来到了荒山脚下。荒山比青竹镇的后山,还要阴森,还要荒凉,山上长满了杂草和枯树,枯树枝扭曲缠绕,像是无数只手,在暗中抚动,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阴邪之气和腐朽味,令人不寒而栗。山上,布满了荒坟,墓碑歪歪扭扭,有的已经破碎,有的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荒坟周围,杂草丛生,阴气缭绕,时不时,还能听到一阵低低的啜泣声,诡异而惊悚。

“我的妈呀,这里也太阴森了,太吓人了!”文才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抓住林九的衣袖,声音发颤,“林九师傅,我们真的要上去吗?那个女鬼,真的在上面吗?我有点害怕,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我不想见她了,我宁愿不要她爱慕我,我也不想被她伤害。”

林九拍了拍文才的肩膀,语气平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别怕,有我在,什么邪祟都不敢伤害你。我们必须上去,查清那个女鬼的来历,看看她到底是什么目的,是不是真的不会害人,若是她真的是一个善良的女鬼,有什么委屈,我们可以帮她;若是她心怀不轨,想要害你,想要吸你的阳气,我们也能及时阻止她,不让她残害无辜。”

文才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紧紧跟在林九身后,一步一步,朝着荒山上面走去。他一边走,一边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嘴里不停念叨着:“女鬼女鬼,你别出来吓我,我是跟着林九师傅来的,你要是敢伤害我,林九师傅一定会收拾你的!”他一边说,一边往林九身后缩了缩,模样又怂又滑稽。

两人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了荒山的半山腰,这里,荒坟更多,阴气也更浓,空气中的腐朽味,愈发刺鼻。不远处,有一座小小的荒坟,荒坟周围,杂草丛生,墓碑破碎,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荒坟面前,站着一个女子,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裙,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身姿纤细,优美飘逸,背对着他们,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阴邪之气,却并不暴戾,反而带着一股温柔的气息,微风拂过,她的衣裙随风飘动,如同风中的柳絮,轻盈而优美,令人心动。

“林九师傅,你看,那个是不是就是爱慕我的女鬼?”文才连忙停下脚步,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好奇和紧张,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她的背影,好优美啊,看起来,真的很温柔,她肯定长得很美,比苏婉姑娘还要美!”

林九眼神凝重地看着那个女子,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桃木剑,警惕地环顾四周,“没错,她就是那个女鬼,她身上的阴邪之气,很淡,不像是会害人的样子,而且,她的气息,很温柔,没有暴戾之气,看来,那个村民说的是真的,她确实不像是会害人的女鬼。”

就在这时,那个女子,仿佛听到了他们的声音,缓缓转过身来。只见她面容娇美,眉眼弯弯,皮肤白皙,如同浸了水的宣纸,没有一丝血色,却又透着一股淡淡的柔美,眼睛清澈明亮,如同山间的泉水,带着一丝温柔,一丝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嘴唇粉嫩,如同含苞待放的桃花,娇艳欲滴,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温柔贤淑的气质,优美而动人,哪怕是女鬼,也难掩她的美丽,那股藏在阴邪之下的柔美,为她日后的故事,埋下了伏笔。

文才看到女子的容貌,瞬间看呆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的恐惧,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痴迷和自恋,他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挺了挺胸膛,语气里带着几分滑稽的炫耀:“美……太美了!比我想象中还要美!没想到,居然有这么美的女鬼,还爱慕我,我真是太有魅力了!”

林九无奈地拉了拉文才的衣袖,示意他别失态,语气凝重,对着那个女鬼,微微拱手:“这位姑娘,我们并无恶意,只是听说,你昨日跟随我的徒弟文才,今日又在此等候,特来前来,想问一问姑娘的来历,姑娘为何会在此地,为何会跟随我的徒弟,又为何会爱慕他?”

那个女鬼,看着林九,微微躬身,声音温柔,如同山间的流水,悦耳动听,带着一丝淡淡的委屈:“林九道长,久仰大名,我并无恶意,我只是一个孤魂野鬼,名叫清月,在这里,已经停留了几十年,一直孤孤单单,无依无靠。”

清月的声音,温柔而伤感,她看着文才,眼神里,满是温柔和期待,“昨日,我看到文才小道长,在荒坟面前,恭恭敬敬地祭拜,他心地善良,虽然看起来有些胆小,却很有正义感,不像其他人,看到荒坟,就避之不及,甚至还会破坏荒坟。我从未遇到过,这么善良的人,所以,我就忍不住,跟在他身后,想要多看看他,我……我爱慕他,只是单纯的爱慕,没有任何恶意,我不会伤害他,也不会伤害任何人,我只是想,能陪在他身边,不再孤单。”

文才一听,瞬间变得更加自恋,拍着胸脯,一脸得意,语气里满是滑稽的炫耀:“听到了吗?林九师傅,清月姑娘说,她爱慕我,只是单纯的爱慕,没有任何恶意,她不会伤害我,也不会伤害任何人!我就说,我文才,心地善良,有正义感,肯定会有人喜欢我,没想到,连女鬼都爱慕我,我真是太厉害了!”

秋生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你就别自恋了,清月姑娘是觉得你善良,才爱慕你,不是因为你长得帅,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还有,你别大意,虽然清月姑娘说她没有恶意,但我们还是要小心谨慎,查清她的身世,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会在这里停留几十年,为什么会变成孤魂野鬼。”

清月看着文才,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笑容温柔而动人,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柔:“文才小道长,你别听秋生小道长的,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想陪在你身边,不再孤单。我之所以会变成孤魂野鬼,之所以会在这里停留几十年,是因为,我生前,遭遇了一场不幸,我含冤而死,没有人为我昭雪沉冤,我的尸骨,也被人随意丢弃在这里,没有好好安葬,所以,我才会一直停留在这里,孤孤单单,无依无靠。”

说到这里,清月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委屈和悲伤,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我生前,是青竹镇的一个普通女子,我的爹娘,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我们一家人,过着平淡而幸福的生活。可谁能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降临到了我们家,镇东王老爷的大儿子,王承宇,路过我们家,看到我长得貌美,就心生歹念,强行将我掳走,对我百般羞辱,还将我的爹娘,残忍地杀害了。”

“我不甘心,我拼命反抗,却被他打得遍体鳞伤,他玩腻了我之后,就将我丢弃在这荒山之上,让我自生自灭。我在这荒山之上,忍受着无尽的痛苦和折磨,最后,冻饿而死,临死前,我还在大喊着‘王承宇,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要为我的爹娘报仇,为我自己报仇’。”清月的声音,哽咽得更厉害了,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化作一颗颗晶莹的露珠,落在地上,瞬间消失不见,“我死后,我的尸骨,被野狗啃食,只剩下一些残缺的骨头,被人随意丢弃在这荒坟里面,没有好好安葬,也没有人为我昭雪沉冤,我只能化作孤魂野鬼,在这里停留,承受着无尽的痛苦与折磨,孤孤单单,无依无靠。”

文才一听,脸上的自恋,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同情和愤怒,他握紧拳头,语气里满是愤怒,还有几分滑稽的怒吼:“太过分了!王承宇那个渣男,简直是丧心病狂!他不仅掳走你,羞辱你,还杀害你的爹娘,把你丢弃在荒山之上,让你冻饿而死,死后还不让你安息,真是太可恶了!清月姑娘,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报仇,我一定会让王承宇那个渣男,受到应有的惩罚,让你和你的爹娘,能安息!”

林九看着清月,眼神凝重,语气平和:“清月姑娘,我知道你含冤而死,怨气深重,王承宇作恶多端,双手沾满了鲜血,他不仅伤害了你和你的爹娘,还伤害了月瑶姑娘,残害了苏婉和柳明轩,他罪有应得,我一定会帮你昭雪沉冤,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让你和你的爹娘,能安息。”

“而且,我会找到你的尸骨,好好安葬你,帮你化解身上的阴邪之气,让你能转世投胎,重新开始,不再承受无尽的痛苦与折磨,不再孤孤单单,无依无靠。”林九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劝诫,“但是,你要记住,不要被怨气冲昏头脑,不要残害无辜,否则,只会让你的罪孽越来越重,只会让你永远无法超生,永远被困在这世间,承受无尽的痛苦与折磨。”

清月看着林九,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她微微躬身,声音温柔,带着一丝释然:“多谢林九道长,多谢文才小道长,多谢你们愿意帮我,愿意为我昭雪沉冤,愿意好好安葬我。我知道,我不能被怨气冲昏头脑,不能残害无辜,我会一直待在这里,等待你们帮我报仇,等待你们帮我安葬,我不会伤害任何人,也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她看着文才,眼神里,满是温柔和期待:“文才小道长,我知道,我是一个女鬼,配不上你,我也不敢奢求什么,我只是想,能陪在你身边,看着你,不再孤单,只要能看到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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