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宇,你这个畜生,你残害无辜,草菅人命,作恶多端,迟早会遭到报应的!”清月的魂息,在心里默默念叨着,眼神坚定,“林九道长,秋生小道长,文才小道长,拜托你们了,一定要早日找到王承宇,将他绳之以法,替我报仇雪恨,替所有被他残害的人,讨回公道,保护好青竹镇的百姓,不要再让他们受到伤害!”
夜色渐深,王府里依旧一片寂静,王承宇回到书桌前,继续谋划着他的阴谋,他不知道,死亡的阴影,已经悄悄向他逼近;他不知道,林九三人,已经下定决心,要找他报仇雪恨;他更不知道,清月的魂息,一直在默默注视着他,等待着他遭到报应的那一天。
道观里,秋生和文才依旧守在林九的床边,两人已经疲惫不堪,眼皮越来越沉重,却依旧没有离开,依旧小心翼翼地守护着林九。秋生靠在床边,渐渐睡着了,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紧紧皱着眉头,仿佛在梦里,也在想着如何替清月姑娘报仇,如何保护师父和文才,如何抓住王承宇那个畜生。
文才也靠在床边,渐渐睡着了,他的手里,还紧紧握着那只镇魂铃,脸上带着一丝坚定,仿佛在梦里,也在摇着镇魂铃,驱散邪祟,替清月姑娘报仇雪恨。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三人的身上,温柔而明亮,仿佛在守护着他们,仿佛在为他们祈祷,祈祷林九早日康复,祈祷他们能早日找到王承宇,替清月姑娘报仇雪恨,替所有被他残害的人讨回公道,祈祷青竹镇的百姓,能早日过上安宁的日子。
第二天一早,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林九的脸上,林九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依旧有些虚弱,却比之前清醒了许多。他看着守在自己床边的秋生和文才,两人睡得很沉,脸上还带着疲惫的神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他轻轻动了动手指,想要叫醒秋生和文才,却不小心发出了轻微的声响,秋生和文才,立刻醒了过来。
“师父!你醒了!”秋生和文才齐声惊呼,语气急切,脸上满是惊喜,“师父,你终于醒了,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胸口还疼不疼?”两人一左一右围了上来,眼神里的担忧毫不掩饰,秋生甚至忘了自己手臂上的伤口,伸手就想去扶林九的胳膊,刚碰到就被林九轻轻避开,疼得他“嘶”了一声,才想起自己的伤还没处理。
林九缓缓转动眼珠,扫过两人布满疲惫和伤痕的脸,又看了看秋生胳膊上渗着血的伤口,眉头微微一蹙,语气带着几分虚弱,却依旧不改往日的正统幽默:“慌什么?我还没死呢,就你们俩这慌慌张张的样子,要是我真醒不过来,你们岂不是要把道观拆了,再哭晕过去?”
文才连忙擦了擦眼角还没干的泪痕,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师父,我们这不是担心你嘛,你昏迷了一天一夜,我们俩守在你床边,连眼睛都没敢合,就怕你出什么事。再说了,我们才不会拆道观呢,那可是你辛辛苦苦建起来的,我们还要跟着你在道观里学道法,捉妖除魔呢。”
秋生也揉了揉自己的胳膊,脸上的疼意瞬间被委屈取代,对着林九抱怨道:“师父,你也太偏心了,我胳膊都被那僵尸玩意儿划伤了,流了好多血,你醒过来第一句话不是关心我,反而还调侃我们。还有啊,文才那家伙,昨天哭哭啼啼的,把我肩膀都哭湿了,害得我一夜没睡好。”
“你胡说!我才没有哭哭啼啼呢!”文才立刻反驳道,脸涨得通红,“我那是担心师父,又不是故意哭的,倒是你,昨天背着师父回来的时候,还偷偷抹眼泪呢,以为我没看见?”
“我那是被风吹的!谁偷偷抹眼泪了?你别污蔑我!”秋生急得跳了起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瞬间又恢复了往日偷奸耍滑、互怼打闹的模样,原本沉闷的房间,也渐渐有了生气。
林九看着眼前打闹的两个徒弟,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胸口的疼痛仿佛都减轻了几分。他轻轻咳嗽了两声,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好了,别闹了,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秋生,你的胳膊,文才,你去把我放在桌角的金疮药拿来,给秋生处理一下,别让伤口感染了尸毒,到时候又要我费心。”
“好嘞师父!”文才立刻应道,转身就朝着桌角跑去,脚步轻快,丝毫没有了之前的疲惫。秋生也乖乖地伸出胳膊,脸上虽然依旧带着几分不服气,却没有再反驳,只是小声嘟囔道:“我就说没事吧,这点小伤,根本不用麻烦师父你费心,我自己就能处理。”
林九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能处理?上次被一只小僵尸抓伤了手背,哭着喊着要我给你疗伤,说自己快要死了,怎么,这次就厉害了?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下次再这么冒失,看我不罚你抄一百遍道法口诀。”
秋生脸上一红,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挠了挠头,不再说话——他确实记起来了,上次被小僵尸抓伤,他吓得魂都快没了,抱着林九的腿哭了半天,现在想想,确实有些丢人。
文才很快拿来了金疮药,小心翼翼地给秋生处理伤口,一边处理,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大师兄,你忍一忍,这金疮药是师父秘制的,虽然有点疼,但是效果特别好,敷上之后,很快就能好,以后就不会留下疤痕了。”说着,他轻轻将金疮药敷在秋生的伤口上,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秋生。
秋生咬着牙,强忍着伤口的疼痛,脸上憋得通红,却依旧嘴硬:“我才不疼呢,这点小伤,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再说了,我是大师兄,这点疼都忍不了,以后怎么保护师父和你,怎么替清月姑娘报仇雪恨?”
林九看着秋生嘴硬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欣慰:“你知道自己是大师兄就好,以后做事,别再这么冒失,凡事多想一想,别只顾着往前冲。我们要找王承宇报仇,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王承宇阴险狡诈,势力庞大,还有不少手下,我们必须小心谨慎,不能有丝毫大意,否则,不仅报不了仇,还会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
听到“王承宇”三个字,秋生和文才脸上的嬉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严肃和愤怒。秋生握紧拳头,语气坚定:“师父,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小心谨慎,不会再冒失了。等你伤好了,我们就一起去找王承宇那个畜生,替清月姑娘,替所有被他残害的人,报仇雪恨,绝不让他逍遥法外!”
文才也点了点头,握紧手中的镇魂铃,眼神坚定:“是啊,师父,我们一定会好好跟着你,听你的话,不再偷奸耍滑,不再偷懒耍小聪明,好好练习道法,等你伤好了,我们就一起去找王承宇,替清月姑娘报仇,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林九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缓缓闭上眼睛,休息了片刻,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好,不愧是我林九的徒弟。我现在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们俩要好好练习道法,同时,也要留意王承宇的动静,看看他有没有什么阴谋诡计,一旦有消息,就立刻告诉我。”
“明白!师父,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练习道法,也会留意王承宇的动静,绝不会让他有机会再残害百姓,绝不会让他坏我们的大事!”秋生和文才异口同声应道,语气坚定,眼神中满是担当。
林九满意地点了点头,再次闭上眼睛,轻声说道:“好,你们也累了,轮流休息一会儿,别累坏了自己。有我在,不会有事的,等我伤好了,我们就一起,替清月姑娘报仇,还青竹镇一个安宁。”
秋生和文才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退到一旁,轮流守在林九的床边,眼神坚定而专注。他们知道,这段时间,他们必须快速成长起来,好好练习道法,留意王承宇的动静,等待林九伤愈,一起踏上报仇之路,完成清月的心愿,也完成他们作为道士的使命——替天行道,除魔卫道,守护人间安宁。
而此刻的王府里,王承宇依旧在书房里谋划着他的阴谋,他还不知道,黑袍男子和月瑶尸妖已经被林九镇杀,更不知道,林九已经苏醒,秋生和文才也在暗中留意着他的动静,死亡的阴影,正在一步步向他逼近,他的好日子,已经不多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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