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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邪咒迷魂

作者:桐辉 当前章节:15313 字 更新时间:2026-6-4 09:37

周老爷的宅院客房里,烛火摇曳,映得墙面的影子忽明忽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味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阴邪之气,虽被九叔之前布下的辟邪符咒压制,却依旧像附骨之疽,隐隐作祟。

九叔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色依旧苍白如纸,眉头微微蹙起,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血渍,胸口微弱起伏,气息虽比之前平稳了些许,却依旧虚弱无力——体内的阴毒虽被朱砂符和汤药压制,却并未彻底清除,依旧在经脉中缓缓游走,时不时传来一阵蚀骨的疼痛,让他即便在昏睡中,也难以安歇。

文采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中端着一碗温热的汤药,目光紧紧盯着九叔的脸庞,脸上满是疲惫与担忧。他已经守了九叔整整一夜,双眼布满血丝,身上的道袍还沾着些许灰尘与血迹,那是昨日在李家院子里与邪徒、邪灵对抗时留下的痕迹。秋生则靠在墙角,昏昏沉沉地睡着,眉头紧锁,嘴里时不时发出几句模糊的梦呓,多半是“师父”“邪徒”“阿糯”之类的话语,显然,昨日那场惨烈的正邪对抗,在他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即便在睡梦中,也依旧紧绷着神经,未曾放松警惕。

阿糯趴在九叔的床边,一双漆黑的眼睛半睁半闭,时不时用小脑袋轻轻蹭一蹭九叔的手背,身上的正气萦绕,像一层无形的屏障,默默守护着九叔,驱散着空气中残留的阴邪之气。它的身上,还有几处未愈的伤口,伤口周围的绒毛依旧有些暗淡,却丝毫没有退缩之意,只要察觉到周围有一丝异样的气息,它就会立刻竖起绒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低吼,警惕地扫视着客房的每一个角落。

“吱呀——”一声轻响,客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周老爷端着一个托盘,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几碟清淡的小菜和一碗白粥,还有一碟上好的人参,显然,是特意给九叔、文采和秋生准备的。他脚步极轻,生怕惊扰了昏睡的九叔和疲惫的秋生,走到文采身边,压低声音,轻声说道:“文采公子,辛苦了,一夜没合眼,快喝点粥,吃点东西,补充点体力,九叔道长这边,有我和下人看着,你放心。”

文采缓缓抬起头,看到周老爷,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多谢周乡绅,我不饿,还是先守着师父吧,等师父醒来,喝了汤药,我再吃也不迟。”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显然,一夜的坚守,让他早已身心俱疲,却依旧不肯有丝毫懈怠——他知道,九叔身受重伤,此刻正是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而那些漏网的西洋邪徒,还隐藏在暗处,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出现,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守护好九叔,守护好这座宅院,守护好玄灯镇的百姓。

周老爷叹了口气,将托盘放在床边的桌子上,目光落在九叔苍白的脸上,语气沉重地说道:“唉,九叔道长,真是我们玄灯镇的守护神啊,每次玄灯镇遇到危险,都是他挺身而出,不顾自身安危,护我们百姓周全。这次,为了除掉那个西洋邪徒和邪灵,他又受了这么重的伤,真是让人心疼。”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已经让人加强了镇上的巡逻,尤其是镇南李家附近,还有镇西的废弃教堂、镇北的乱葬岗,还有镇外的那座破庙,都安排了家丁日夜看守,一旦发现什么异常,就立刻来禀报。”

“镇外的破庙?”文采皱了皱眉,低声问道,“周乡绅,您说的是镇外西山脚下的那座废弃山神庙吗?那座庙,不是早就荒废多年,无人问津了吗?怎么会安排家丁去看守?”

周老爷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没错,就是那座废弃山神庙。昨日,我安排家丁去处理李家的后事,顺便巡查镇外的情况,有几个家丁回来禀报,说夜里路过那座破庙时,听到庙里传来诡异的低语声,声音晦涩难懂,阴冷刺骨,而且,庙门口的地面上,还发现了一些诡异的黑色印记,和李家院子里的那个邪符印记,十分相似,只是更加模糊,像是刚刚留下不久。”

听到这话,文采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猛地站起身,目光紧紧盯着周老爷,急切地问道:“周乡绅,您说的是真的?那座破庙里,真的有诡异的低语声,还有类似的邪符印记?”

“千真万确。”周老爷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那几个家丁,都是胆子比较大的,他们一开始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特意靠近破庙,仔细听了一会儿,确实听到了低语声,而且,他们还看到,庙门口的地面上,有几处黑色的印记,散发着淡淡的阴邪之气,他们不敢贸然靠近,就立刻回来禀报我了。我担心,那些漏网的西洋邪徒,可能就隐藏在那座破庙里,利用破庙的阴邪之气,修炼邪术,或者布下什么阴谋,所以,就立刻安排家丁,去那座破庙附近看守,不许任何人靠近,同时,也赶紧来告诉你,让你有个防备。”

文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心中泛起一丝不安。他知道,那座西山脚下的废弃山神庙,荒废多年,平日里很少有人去,而且,那座山神庙,地处偏僻,周围荒草丛生,阴气浓郁,是阴邪之物最喜欢聚集的地方。若是那些漏网的西洋邪徒,真的隐藏在那里,利用破庙的阴邪之气,修炼邪术,或者布下阴谋,那后果不堪设想——九叔此刻身受重伤,无法出手,他和秋生,虽然经过几次正邪对抗,修为有所提升,但面对实力强大、手段诡异的西洋邪徒,依旧没有十足的把握,一旦邪徒们趁机发动袭击,不仅他们会有危险,玄灯镇的百姓,也会再次遭受灭顶之灾。

“多谢周乡绅,您及时告诉我这件事,真是太重要了。”文采对着周老爷,郑重地说道,“您放心,我现在就叫醒秋生,我们立刻去那座破庙,探查一下情况,看看那些西洋邪徒,是不是真的隐藏在那里。若是真的有邪徒,我们会尽量牵制住他们,等师父醒来,再一起彻底除掉他们,绝不让他们再残害玄灯镇的百姓。”

“不行,文采公子,万万不可!”周老爷连忙拦住文采,急切地说道,“那座破庙,阴气浓郁,而且,邪徒们很可能在那里布下了陷阱,你和秋生,虽然有几分本事,但毕竟还年轻,修为尚浅,而且,秋生昨日也受了伤,你们两个人去,实在是太危险了!不如,等九叔道长醒来,你们再一起去,这样,也能多一份保障。”

文采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周乡绅,不能等了。那些西洋邪徒,手段诡异,心机深沉,他们既然隐藏在破庙里,就一定在策划着什么阴谋,若是我们等到师父醒来,恐怕就来不及了,到时候,他们很可能已经布好了陷阱,发动了袭击,到时候,受伤的,就是玄灯镇的百姓。我和秋生,虽然修为尚浅,但我们有桃木剑、朱砂符,还有阿糯帮忙,一定能探查清楚情况,若是遇到邪徒,我们也会量力而行,不会贸然行事,您放心。”

周老爷看着文采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劝不动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唉,好吧,文采公子,你们一定要小心谨慎,万万不可大意。我再安排几个身手好的家丁,跟你们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若是遇到危险,就立刻回来,不要勉强,等九叔道长醒来,我们再一起想办法。”

“多谢周乡绅。”文采点了点头,说道,“不过,家丁们就不用跟我们一起去了,那座破庙,阴气浓郁,而且,邪徒们很可能对陌生人十分警惕,若是带太多人去,反而会打草惊蛇,暴露我们的行踪。我和秋生,还有阿糯,三个人去,足够了,我们一定会小心谨慎,不会出什么事的。”

周老爷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那你们一定要小心,这是一些朱砂符和疗伤的草药,你们带上,若是遇到危险,就用朱砂符防身,若是受伤了,就及时用草药处理。还有,这把匕首,是用桃木打造的,也能驱邪避祟,你们也带上。”说着,周老爷从怀里掏出一叠朱砂符、一小包草药,还有一把桃木匕首,递给文采。

文采接过朱砂符、草药和桃木匕首,郑重地说道:“多谢周乡绅,我们一定会小心的,探查清楚情况后,就立刻回来向您禀报。”

说完,文采轻轻走到秋生身边,轻轻拍了拍秋生的肩膀,低声说道:“秋生,醒醒,有急事。”

秋生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还带着一丝迷茫,显然,还没有从睡梦中彻底清醒过来,他揉了揉眼睛,看到文采,低声问道:“师兄,怎么了?师父,他醒了吗?是不是有邪徒出现了?”

文采摇了摇头,压低声音,将周老爷所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秋生。秋生听完,瞬间清醒过来,脸上的迷茫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严肃与警惕,他猛地站起身,握紧手中的桃木剑,急切地说道:“什么?那些漏网的西洋邪徒,可能隐藏在镇外的破庙里?师兄,我们快去吧,不能让他们布下阴谋,残害百姓!”

“别急,秋生。”文采按住秋生的肩膀,低声说道,“我们现在,要小心谨慎,不能打草惊蛇。师父还在昏睡中,身受重伤,我们不能再出什么事,否则,就没有人守护玄灯镇的百姓了。我们带上朱砂符、草药和桃木匕首,还有阿糯,一起去破庙探查情况,若是遇到邪徒,我们量力而行,先牵制住他们,等师父醒来,再一起彻底除掉他们。”

“嗯,师兄,我知道了。”秋生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说道,“我一定会小心谨慎,不会贸然行事,不会给师父添麻烦,也不会让邪徒们有机可乘。”

文采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九叔的身上,眼中满是担忧,他轻轻握住九叔的手,低声说道:“师父,您放心,我和秋生,一定会探查清楚破庙的情况,一定会守护好玄灯镇的百姓,不会让那些邪徒,再次伤害他们,等我们回来,您一定要醒来,一定要好好的。”

说完,文采转身,将朱砂符、草药和桃木匕首收好,又轻轻抱起趴在九叔床边的阿糯,对着阿糯,低声说道:“阿糯,我们要去镇外的破庙,探查邪徒的踪迹,你要好好帮助我们,保护好我们,知道吗?”

阿糯像是听懂了文采的话,对着文采,轻轻“呜呜”叫了两声,点了点头,一双漆黑的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身上的正气,也变得浓郁了几分,仿佛在答应文采,一定会好好帮助他们,保护好他们。

随后,文采和秋生,小心翼翼地走出客房,轻轻关上房门,生怕惊扰了昏睡的九叔。周老爷站在院子里,看到他们出来,连忙走上前,再次叮嘱道:“文采公子,秋生公子,你们一定要小心,若是遇到危险,就立刻回来,不要勉强,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们的消息,也会安排下人,好好照顾九叔道长。”

“多谢周乡绅,您放心吧。”文采和秋生,同时对着周老爷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着宅院门外走去。阿糯趴在文采的怀里,一双漆黑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喉咙里,时不时发出低沉的低吼,显然,它也感受到了周围空气中,隐隐弥漫着的阴邪之气,心中充满了警惕。

此时,天色刚刚蒙蒙亮,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整个玄灯镇,还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街道上,没有一个行人,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打破了这份沉寂。空气中,除了清晨的清新气息,还隐隐夹杂着一丝淡淡的阴邪之气,那股阴邪之气,比昨日在李家院子里感受到的,还要微弱,却更加诡异,仿佛来自镇外的方向,顺着风,缓缓飘进玄灯镇,让人浑身发冷,隐隐不安。

文采和秋生,快步走在街道上,脚步轻盈,尽量不发出声音,手中紧紧握着桃木剑,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生怕那些漏网的西洋邪徒,会突然从暗处冲出来,发动袭击。阿糯趴在文采的怀里,一双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道路,鼻子时不时嗅了嗅,像是在寻找阴邪之气的来源,一旦察觉到一丝异样,就会立刻竖起绒毛,发出低沉的低吼。

很快,文采和秋生,就走出了玄灯镇的镇口,朝着西山脚下的废弃山神庙走去。镇外的道路,崎岖不平,周围荒草丛生,杂草长得比人还高,遮挡住了前方的视线,空气中的阴邪之气,也变得越来越浓郁,越来越诡异,让人浑身发冷,头皮发麻,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师兄,你有没有感觉到,这周围的阴气,越来越浓了?而且,这阴气,比巴伦当年留下的阴气,还要诡异,让人浑身不舒服。”秋生压低声音,对着文采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紧紧握着手中的桃木剑,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身上的道袍,也被清晨的露水打湿,贴在身上,冰凉刺骨,却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文采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嗯,我感觉到了。这股阴气,很诡异,不像是普通的阴邪之气,更像是被西洋邪术加持过的,而且,这股阴气,越来越浓,显然,我们离那座破庙,越来越近了,那些西洋邪徒,很可能真的隐藏在破庙里。我们一定要小心谨慎,放慢脚步,不要打草惊蛇,先探查清楚破庙的情况,看看里面到底有多少邪徒,他们在策划着什么阴谋。”

秋生点了点头,放慢了脚步,紧紧跟在文采的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荒草,生怕有邪徒,隐藏在荒草之中,趁机偷袭。阿糯也变得更加警惕,一双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荒草,喉咙里,发出低沉的低吼,身上的正气,也变得越来越浓郁,形成一层无形的屏障,保护着文采和秋生,驱散着周围的阴邪之气。

两人一兽,小心翼翼地在荒草丛中穿行,脚下的杂草,被踩得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周围的树木,枝繁叶茂,枝叶交错,遮挡住了天边的鱼肚白,让周围的环境,变得更加昏暗,更加阴森,仿佛置身于地狱之中,让人不寒而栗。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的荒草丛中,渐渐出现了一座破旧的庙宇,那座庙宇,就是西山脚下的废弃山神庙。庙宇的墙壁,已经斑驳不堪,布满了裂痕,墙壁上的彩绘,也早已模糊不清,只剩下一些残缺不全的痕迹,依稀能看出,当年这座山神庙,也曾香火鼎盛,供奉着山神。庙宇的大门,早已腐朽不堪,歪斜地挂在门框上,门板上,布满了灰尘和蛛网,还有一些诡异的黑色印记,散发着淡淡的阴邪之气,与周老爷所说的,一模一样。

庙宇的周围,荒草丛生,杂草长得比庙宇还要高,庙宇的屋顶,也有几处破损,露出了里面的木梁,木梁已经腐朽发黑,仿佛随时都会坍塌。空气中的阴邪之气,在这里,变得更加浓郁,更加诡异,让人浑身发冷,头皮发麻,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耳边,还隐隐传来一阵诡异的低语声,声音晦涩难懂,阴冷刺骨,像是从庙宇里面传来的,又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让人分不清方向,心中充满了恐惧。

“师兄,就是这里,这座破庙,就是周乡绅所说的废弃山神庙。”秋生压低声音,对着文采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恐惧,他紧紧握着手中的桃木剑,身体,微微有些发抖,显然,这股浓郁的阴邪之气,还有那诡异的低语声,让他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文采的脸色,也变得格外凝重,他紧紧抱着怀里的阿糯,压低声音,说道:“嗯,就是这里。你听,那诡异的低语声,就是从庙宇里面传来的,而且,庙宇门口的黑色印记,和李家院子里的邪符印记,十分相似,显然,那些西洋邪徒,确实隐藏在这里。我们先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探查一下庙宇里面的情况,看看里面到底有多少邪徒,他们在做什么,不要贸然进去,以免中了他们的陷阱。”

秋生点了点头,跟着文采,小心翼翼地走到庙宇旁边的一棵大树后面,躲了起来。这棵大树,枝繁叶茂,枝叶交错,正好可以遮挡住他们的身影,让他们能够清晰地观察到庙宇门口的动静,同时,又不会被庙宇里面的邪徒发现。

两人一兽,躲在大树后面,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庙宇的大门,仔细观察着庙宇门口的动静,耳边,那诡异的低语声,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刺耳,让人浑身发麻,心头发紧。阿糯趴在文采的怀里,一双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庙宇的大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低吼,身上的正气,也变得越来越浓郁,显然,它已经感受到了庙宇里面,那股强大而诡异的阴邪之气,心中充满了敌意。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庙宇的大门,轻轻动了一下,“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庙宇里面,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那道身影,身形消瘦,浑身笼罩在一件黑色的斗篷里,斗篷的帽子,遮住了他的脸,看不清具体的模样,只能看到他的一双眼睛,闪烁着诡异而凶戾的红光,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阴邪之气,那股阴邪之气,与之前在李家院子里遇到的那个西洋邪徒,十分相似,却又有所不同,这股阴邪之气,更加阴冷,更加诡异,显然,这个西洋邪徒,实力也不容小觑。

那个西洋邪徒,走出庙宇后,小心翼翼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眼神警惕,仿佛在探查周围有没有异常的动静,有没有陌生人靠近。他的手中,拿着一张黑色的符咒,符咒上,布满了诡异的符文,散发着浓郁的阴邪之气,他时不时地低头,看一眼手中的黑色符咒,口中念念有词,发出诡异而晦涩的咒语,那些咒语,与之前巴伦和那个被除掉的西洋邪徒,念的咒语,十分相似,却又更加复杂,更加诡异,让人听之,心神不宁,仿佛灵魂都要被咒语侵蚀一般。

“师兄,这个西洋邪徒,看起来,实力不弱,而且,他手中的黑色符咒,也很诡异,恐怕,比之前我们遇到的那个邪徒,还要厉害。”秋生压低声音,对着文采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他紧紧握着手中的桃木剑,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一旦那个西洋邪徒,发现他们的踪迹,就立刻发动攻击,牵制住那个西洋邪徒。

文采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嗯,你说得对,这个西洋邪徒,实力不容小觑,而且,他手中的黑色符咒,很可能是一种更加强大、更加诡异的邪术符咒,我们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被他发现。你看,他一直在探查周围的环境,显然,他很警惕,生怕有人发现他们的踪迹,这说明,庙宇里面,很可能还有其他的西洋邪徒,他们在策划着什么阴谋,我们一定要探查清楚。”

就在这时,那个西洋邪徒,突然停下了脚步,抬起头,目光朝着文采和秋生藏身的大树方向,看了过来,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疑惑,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异常的气息。他手中的黑色符咒,瞬间亮起耀眼的黑色光芒,一股浓郁的阴邪之气,从符咒中迸发而出,朝着大树的方向,缓缓蔓延过来,显然,他已经察觉到了,大树后面,有陌生人的气息。

“不好,我们被他发现了!”文采脸色大变,压低声音,对着秋生说道,“秋生,做好准备,一旦他过来,我们就立刻出手,牵制住他,不要让他回到庙宇里面,通知其他的邪徒,否则,我们就会陷入被动之中!”

“嗯,师兄,我知道了!”秋生点了点头,握紧手中的桃木剑,将体内的道力,全部汇聚到剑身上,剑身燃起淡淡的金光,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阿糯也变得更加警惕,一双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西洋邪徒,喉咙里,发出尖锐的低吼,身上的正气,瞬间爆发出来,与那个西洋邪徒散发的阴邪之气,相互对抗,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气息。

那个西洋邪徒,目光紧紧盯着大树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凶戾,他缓缓抬起手,手中的黑色符咒,黑色光芒变得更加耀眼,口中念念有词,发出诡异而急促的咒语,那些咒语,晦涩难懂,阴冷刺骨,让人听之,浑身发麻,心头发紧。随着他的咒语落下,一股巨大的黑色气浪,从符咒中迸发而出,带着凌厉的阴邪之力,朝着大树的方向,狠狠拍了过去。

“快,躲开!”文采大喊一声,猛地拉着秋生,从大树后面,快速躲了开来。就在他们躲开的瞬间,黑色气浪狠狠拍在大树上,“轰隆”一声巨响,大树剧烈地晃动起来,树干上,被黑色气浪拍击出一个巨大的黑洞,黑洞周围的树皮,瞬间发黑、腐烂,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树叶,纷纷掉落,铺满了地面,显然,这股黑色气浪,蕴含着极其强大的阴邪之力,若是被击中,后果不堪设想。

“桀桀桀——原来,真的有陌生人,躲在这里,看来,是九叔那个老东西,派来的手下吧?”那个西洋邪徒,看到文采和秋生,从大树后面躲了出来,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狞笑,声音沙哑刺耳,像是被砂纸摩擦过一般,让人十分难受,“没想到,九叔那个老东西,身受重伤,还敢派你们这两个毛头小子,来探查我们的踪迹,真是自不量力,今天,我就送你们上路,让你们,和九叔那个老东西,一起去见阎王!”

“你这个邪徒,作恶多端,残害百姓,还敢口出狂言,今天,我们就替天行道,除掉你,为那些被你残害的百姓,报仇雪恨!”文采对着那个西洋邪徒,怒声喝道,语气中,充满了冰冷的怒火,他紧紧抱着怀里的阿糯,将体内的道力,全部汇聚到手中的桃木剑上,剑身燃起熊熊金光,与那个西洋邪徒散发的阴邪之气,相互对抗。

“桀桀桀——替天行道?就凭你们这两个毛头小子,也配?”那个西洋邪徒,发出一阵诡异的狞笑,语气中,满是不屑和嘲讽,“巴伦师兄,还有黑鸦师兄,都被九叔那个老东西除掉了,你们这两个毛头小子,又能掀起什么风浪?今天,我就让你们,尝尝,被阴邪之气侵蚀,生不如死的滋味!”

话音刚落,那个西洋邪徒,猛地抬手,手中的黑色符咒,再次亮起耀眼的黑色光芒,口中念念有词,发出诡异而急促的咒语,随着他的咒语落下,周围的阴邪之气,疯狂地汇聚起来,渐渐化作无数道黑色的触手,朝着文采和秋生,疯狂地扑了过来。那些黑色触手,速度极快,带着浓郁的阴邪之气,所过之处,地面上的杂草,瞬间枯萎,化作灰烬,空气中的阴邪之气,也变得更加浓郁,让人闻之欲呕,浑身发冷。

“秋生,小心!”文采大喊一声,猛地将怀里的阿糯,扔到一边,手中的桃木剑,朝着那些黑色触手,狠狠劈了过去,口中念念有词:“天地道宗,乾坤有律,桃木为刃,驱邪除祟,敕!”桃木剑带着熊熊金光,狠狠劈在黑色触手上,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黑色触手被金光灼烧,发出一阵诡异的嘶鸣,纷纷化作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秋生也立刻反应过来,手中的桃木剑,朝着那些黑色触手,狠狠挥了过去,发出一道道金色的剑气,朝着黑色触手,狠狠劈了过去,口中念念有词:“天地道宗,乾坤有律,符聚阳气,化作利刃,敕!”金色剑气带着凌厉的正气,与黑色触手相互碰撞,发出“轰隆”的巨响,无数道黑色触手,被金色剑气斩断,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阿糯也快速冲了过来,身上的正气,瞬间爆发出来,朝着那些黑色触手,疯狂地抓挠着,口中发出尖锐的低吼,每抓一下,黑色触手就会被正气灼烧,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身上的黑气,也会减弱几分,那些黑色触手,被阿糯抓挠过后,纷纷化作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那个西洋邪徒,看到文采、秋生和阿糯,竟然挡住了自己的黑色触手,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随即,又变得更加凶戾,他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再次抬手,手中的黑色符咒,黑色光芒变得更加耀眼,口中的咒语,变得更加诡异、更加急促,周围的阴邪之气,再次疯狂汇聚起来,化作一道巨大的黑色触手,比之前的所有黑色触手,都要粗壮,都要强大,散发着浓郁到极致的阴邪之气,朝着文采和秋生,狠狠拍了过去。

这道巨大的黑色触手,速度极快,带着凌厉的阴邪之力,仿佛要将文采和秋生,彻底拍碎一般,空气中的能量波动,变得极其剧烈,地面,开始微微颤抖,周围的杂草,纷纷被震倒,灰尘四溅,整个荒草丛,都仿佛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下,摇摇欲坠。

文采和秋生,脸色大变,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这道巨大的黑色触手,蕴含着极其强大的阴邪之力,比之前他们遇到的任何一次攻击,都要强大,若是被击中,他们恐怕会被阴邪之力彻底侵蚀,尸骨无存。但他们没有退缩,他们知道,自己不能退缩,若是自己退缩了,那些隐藏在庙宇里面的西洋邪徒,就会趁机布下阴谋,发动袭击,残害玄灯镇的百姓,他们必须牵制住这个西洋邪徒,为九叔醒来,争取时间。

“秋生,我们一起出手,合力抵挡这道黑色触手!”文采对着秋生,大声喊道,语气中,充满了坚定,他将体内的道力,全部汇聚到手中的桃木剑上,桃木剑上的金光,瞬间暴涨,耀眼的金光,几乎照亮了整个荒草丛,与周围的阴邪之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嗯,师兄!”秋生点了点头,也将体内的道力,全部汇聚到手中的桃木剑上,剑身的金光,也瞬间暴涨,与文采的桃木剑,金光相互交融,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屏障,挡在他们的身前,同时,他从怀里掏出几张朱砂符,点燃符咒,将符咒掷向那道巨大的黑色触手,口中念念有词:“天地道宗,乾坤有律,符聚阳气,灼烧邪祟,敕!”

点燃的朱砂符,燃起熊熊金光,化作一道道金色的火焰,朝着那道巨大的黑色触手,狠狠砸了过去。金色火焰落在黑色触手上,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黑色触手被火焰灼烧,发出一阵诡异的嘶鸣,身上的黑气,快速消散,触手的颜色,也渐渐变得暗淡,显然,它在金色火焰的灼烧下,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阿糯也不甘示弱,它猛地纵身一跃,跳到那道巨大的黑色触手上面,用小爪子,狠狠抓挠着黑色触手,口中发出尖锐的低吼,身上的正气,全部爆发出来,灼烧着黑色触手,每抓一下,黑色触手就会被正气灼烧出一个小小的黑洞,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黑色触手,剧烈地晃动起来,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桀桀桀——可恶!”那个西洋邪徒,看到自己的黑色触手,被文采、秋生和阿糯,联手压制,脸上露出了愤怒的狞笑,语气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毒,“你们这两个毛头小子,还有这只孽畜,竟然敢反抗我,真是找死!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一定要让你们,死无全尸!”

话音刚落,那个西洋邪徒,猛地抬手,对着自己的胸口,狠狠一抓,硬生生抓出一块血淋淋的血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黑色斗篷。他将手中的血肉,狠狠扔向那道巨大的黑色触手,口中念念有词:“以我精血,强化邪力,触手噬敌,生不如死,敕!”

随着他的咒语落下,那块血淋淋的血肉,落在巨大的黑色触手上,瞬间被黑色触手吞噬。紧接着,那道巨大的黑色触手,猛地暴涨了一圈,变得更加粗壮,更加强大,身上的阴邪之气,也变得更加浓郁,更加恐怖,它剧烈地晃动起来,摆脱了阿糯的抓挠,朝着文采和秋生,再次狠狠拍了过去,速度比之前,还要快上几分,力量,也比之前,还要强大几分。

“不好,他用自己的精血,强化了黑色触手的力量!”文采脸色大变,大声喊道,语气中,充满了焦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道黑色触手,此刻蕴含的力量,比之前,强大了不止一倍,若是被击中,他们恐怕,再也无法抵挡,只能被阴邪之力,彻底吞噬。

“师兄,我们怎么办?这道黑色触手,太强大了,我们根本抵挡不住!”秋生也脸色大变,语气中,带着一丝恐惧,他手中的桃木剑,金光渐渐减弱,体内的道力,也在快速消耗,经过昨日的对抗,他本就身受重伤,此刻,又全力抵挡黑色触手的攻击,体内的道力,已经所剩无几,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有些不足。

“不能放弃,秋生!”文采对着秋生,大声喊道,语气中,充满了坚定,“我们一旦放弃,那些隐藏在庙宇里面的西洋邪徒,就会趁机出来,残害玄灯镇的百姓,师父,也会有危险,我们必须坚持住,一定要牵制住这个西洋邪徒,等师父醒来,我们一起,彻底除掉他们!”

说完,文采猛地咬破自己的舌尖,喷出一口鲜血,鲜血落在手中的桃木剑上,桃木剑上的金光,瞬间暴涨,耀眼的金光,几乎驱散了周围所有的阴邪之气,他口中,发出一声洪亮而庄严的咒语,那咒语,带着他的道力,带着他的正气,带着他的决心,响彻整个荒草丛:“天地玄黄,宇宙洪荒,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阴阳相济,邪不压正,敕!”

随着咒语落下,文采手中的桃木剑,自动飞起,悬浮在半空中,无数道金光,从桃木剑上迸发而出,汇聚成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朝着那道巨大的黑色触手,狠狠劈了过去。光柱所过之处,空气中的阴邪之气,纷纷被驱散,那些残留的黑色触手,在光柱的照射下,瞬间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整个荒草丛中的阴邪之气,也减弱了几分。

秋生看到文采,拼尽全力,催发出如此强大的道术,心中也燃起了坚定的信念,他也猛地咬破自己的舌尖,喷出一口鲜血,鲜血落在手中的桃木剑上,剑身的金光,也瞬间暴涨,他将体内仅剩的道力,全部汇聚到剑身上,口中念念有词:“天地道宗,乾坤有律,以我精血,以我道力,驱邪除祟,护我众生,敕!”

随着咒语落下,秋生手中的桃木剑,也自动飞起,悬浮在半空中,与文采的桃木剑,相互呼应,无数道金光,从两把桃木剑上迸发而出,汇聚成一道更加巨大的金色光柱,朝着那道巨大的黑色触手,狠狠劈了过去。

阿糯也拼尽全力,身上的正气,瞬间爆发到极致,它猛地纵身一跃,跳到金色光柱上面,身上的正气,与金色光柱相互交融,让金色光柱的力量,变得更加强大,更加凌厉,朝着那道巨大的黑色触手,狠狠劈了过去。

“轰隆——”一声巨响,金色光柱与巨大的黑色触手,狠狠碰撞在一起,两股力量,瞬间爆发,红光与黑气相互交织、相互侵蚀,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腥气与焦糊味,那是黑色触手被正气灼烧后,产生的味道。巨大的黑色触手,在金色光柱的冲击下,剧烈地晃动起来,身上的黑气,快速消散,触手的颜色,也渐渐变得暗淡,最终,“噗”的一声,彻底破碎,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那个西洋邪徒,被光柱的冲击力,狠狠掀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喷出一大口黑色的血液,那血液落在地上,瞬间腐蚀出一个小小的黑洞,散发着浓郁的阴邪之气。他浑身酸软无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始终无法动弹,身上的阴邪之气,也快速减弱,脸色变得惨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毒,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两个毛头小子,还有一只孽畜,联手击败,而且,还受了重伤。

“桀桀桀——你们……你们这两个毛头小子……还有这只孽畜……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们的人……一定会为我报仇的……玄灯镇的百姓……一定会被我们全部残害……九叔那个老东西……也一定会死无全尸……”那个西洋邪徒,躺在地上,发出一阵诡异而绝望的狞笑,声音沙哑刺耳,语气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毒,说完,他猛地抬起手,对着自己的太阳穴,狠狠一按,瞬间,他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彻底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声不甘的嘶吼,回荡在荒草丛中。

看到那个西洋邪徒,彻底消散在空气中,文采和秋生,都松了一口气,浑身一软,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力气。他们体内的道力,已经彻底耗尽,而且,还受了伤,嘴角,都渗出了鲜血,脸色变得惨白如纸,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阿糯也浑身酸软,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上的绒毛,变得十分暗淡,眼神中,充满了虚弱,嘴角处,也渗出了一丝淡淡的黑色液体,显然,它也受了不小的伤。

“师兄……我们……我们赢了……”秋生躺在地上,艰难地呼吸着,对着文采,虚弱地说道,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的笑容,虽然浑身酸软无力,身受重伤,但他们,成功牵制住了那个西洋邪徒,而且,还将那个西洋邪徒,彻底除掉了,这让他们,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文采也躺在地上,艰难地呼吸着,对着秋生,点了点头,虚弱地说道:“嗯……我们赢了……可是……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庙宇里面……很可能……还有其他的西洋邪徒……我们……必须……尽快探查清楚……不能让他们……布下阴谋……残害百姓……”

就在这时,庙宇里面,突然传来一阵诡异而急促的咒语声,那咒语声,晦涩难懂,阴冷刺骨,比之前那个西洋邪徒,念的咒语,还要复杂,还要诡异,而且,那咒语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刺耳,让人浑身发麻,心头发紧。紧接着,庙宇里面,传来一阵剧烈的晃动,地面,也开始微微颤抖,一股更加浓郁、更加恐怖的阴邪之气,从庙宇里面,喷涌而出,那股阴邪之气,比之前任何一次感受到的,都要浓郁,都要恐怖,仿佛来自地狱最深处,让人浑身冰冷,瑟瑟发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不好……庙宇里面……还有其他的邪徒……他们……他们在布下邪术……”文采脸色大变,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始终无法动弹,体内的道力,已经彻底耗尽,而且,还受了重伤,根本没有力气,再站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庙宇里面,那股浓郁的阴邪之气,越来越浓,越来越恐怖,心中,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秋生也脸色大变,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也浑身酸软无力,他看着庙宇的方向,语气中,带着一丝恐惧,说道:“师兄……怎么办……他们……他们在布下邪术……恐怕……是想要召唤更加强大的邪灵……若是让他们……召唤出邪灵……玄灯镇的百姓……就会遭受灭顶之灾……师父……也会有危险……”

阿糯也感受到了那股浓郁而恐怖的阴邪之气,它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庙宇的方向,发出尖锐的低吼,身上的正气,再次爆发出来,想要朝着庙宇的方向,冲过去,阻止那些西洋邪徒,布下邪术,召唤邪灵,可是,它也受了不小的伤,浑身酸软无力,刚跑了几步,就再次摔倒在地,只能对着庙宇的方向,发出尖锐的低吼,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不甘。

庙宇里面的咒语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刺耳,地面的晃动,也越来越剧烈,庙宇的墙壁,开始裂开一道道巨大的缝隙,屋顶的木梁,也开始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坍塌。一股更加浓郁、更加恐怖的阴邪之气,从庙宇里面,喷涌而出,周围的荒草,瞬间枯萎,化作灰烬,空气中的阴邪之气,已经浓郁到了极致,让人闻之欲呕,浑身冰冷,连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还有一道熟悉的声音,那声音,虚弱却坚定,响彻整个荒草丛:“天地道宗,乾坤有律,阴邪作祟,道力除之,敕!”

听到这个声音,文采和秋生,瞬间眼前一亮,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他们艰难地抬起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九叔,拄着一把桃木剑,踉跄着,朝着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九叔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血渍,身上的道袍,也沾着些许灰尘和血迹,显然,他还没有痊愈,依旧身受重伤,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身体,也微微有些发抖,却依旧挺直了脊梁,眼神中,充满了坚定,手中的桃木剑,红光闪烁,散发着浓郁的正气,驱散着周围的阴邪之气。

“师父!师父!您怎么来了?您还没有痊愈,怎么能出来?”文采和秋生,同时对着九叔,虚弱地喊道,语气中,充满了惊喜和担忧,他们没想到,九叔竟然会在这个时候,醒来,而且,还亲自来到了这里,要知道,九叔此刻,身受重伤,体内的阴毒,还没有彻底清除,贸然出来,很可能会加重伤势,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九叔踉跄着,走到文采和秋生的身边,缓缓停下脚步,对着他们,虚弱地笑了笑,说道:“我……我听到了……你们的打斗声……还有……庙宇里面的咒语声……我知道……你们遇到了危险……我不能……让你们……独自面对……我是你们的师父……护佑你们……护佑百姓……是我的职责……就算是身受重伤……我也不能……退缩……”

“师父,您快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我们一定能牵制住那些邪徒,不让他们布下邪术,召唤邪灵!”文采对着九叔,急切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担忧,“您现在,身受重伤,体内的阴毒,还没有彻底清除,若是再在这里,受到阴邪之气的侵蚀,您的伤势,会越来越严重的,我们不能没有您啊!”

“是啊,师父,您快回去休息吧,我们能行的!”秋生也对着九叔,急切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担忧,“我们已经除掉了一个邪徒,只要再坚持一会儿,我们一定能探查清楚庙宇里面的情况,阻止那些邪徒,您快回去,好好疗伤,等您痊愈了,我们再一起,彻底除掉那些邪徒!”

九叔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不……不能回去……庙宇里面的邪徒……正在布下邪术……想要召唤更加强大的邪灵……若是让他们……召唤出邪灵……玄灯镇的百姓……就会遭受灭顶之灾……我们……不能冒这个险……我虽然……身受重伤……但我还有……足够的道力……能够牵制住他们……阻止他们……布下邪术……”

说完,九叔缓缓抬起手,从怀里掏出几张朱砂符,点燃符咒,口中念念有词:“天地道宗,乾坤有律,符聚阳气,化作屏障,护我弟子,护我众生,敕!”点燃的朱砂符,燃起熊熊金光,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屏障,将文采、秋生和阿糯,保护在里面,金色屏障,散发着浓郁的正气,驱散着周围的阴邪之气,缓解着他们身上的伤势,让他们,能够稍微恢复一些力气。

随后,九叔拄着桃木剑,踉跄着,朝着庙宇的方向,走去。他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身体,也微微有些发抖,体内的阴毒,因为走动,再次发作,每一寸经脉,都像是被刀绞般疼痛,嘴角,又渗出了一丝鲜血,身上的正气,也在快速消耗,但他依旧没有退缩,依旧坚定地朝着庙宇的方向,走去,眼神中,充满了坚定的信念——他一定要阻止那些西洋邪徒,阻止他们布下邪术,召唤邪灵,一定要护佑好玄灯镇的百姓,一定要护佑好自己的弟子。

庙宇里面的咒语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刺耳,地面的晃动,也越来越剧烈,庙宇的墙壁,裂开的缝隙,越来越大,屋顶的木梁,已经开始掉落,灰尘四溅,碎石纷飞,整个庙宇,都仿佛在这股强大的阴邪之力下,摇摇欲坠。一股更加浓郁、更加恐怖的阴邪之气,从庙宇里面,喷涌而出,九叔的身体,微微有些发抖,身上的正气,与阴邪之气,相互对抗,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庙宇里面,至少有三个西洋邪徒,而且,他们的实力,都不容小觑,他们正在布下一种极其强大、极其诡异的邪术,想要召唤出一只更加强大、更加恐怖的邪灵,一旦邪灵被召唤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九叔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体内的剧痛和阴毒的侵蚀,将体内仅剩的阳气,全部汇聚到手中的桃木剑上,桃木剑上的红光,瞬间暴涨,耀眼的红光,驱散了周围的阴邪之气,他口中,发出一声洪亮而庄严的咒语,那咒语,穿透了庙宇里面的咒语声,响彻整个荒草丛,甚至传遍了整个玄灯镇:“天地玄黄,宇宙洪荒,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阴阳相济,邪不压正,铜钱镇邪,朱砂驱祟,以我道力,护我众生,敕!”

随着咒语落下,九叔手中的桃木剑,自动飞起,悬浮在半空中,无数道红光和金光,从桃木剑上迸发而出,汇聚成一道巨大的光柱,朝着庙宇的方向,狠狠劈了过去。光柱所过之处,空气中的阴邪之气,纷纷被驱散,那些从庙宇里面,喷涌而出的黑气,在光柱的照射下,纷纷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庙宇里面的咒语声,也瞬间变得微弱了几分,地面的晃动,也渐渐减弱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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