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九叔那个老东西,竟然来了!”庙宇里面,传来一阵诡异的狞笑,声音沙哑刺耳,充满了不屑和嘲讽,“没想到,你身受重伤,还敢来这里,真是自不量力,今天,我们就除掉你,除掉你的两个弟子,还有那只孽畜,召唤出邪灵大人,让玄灯镇的百姓,都为我们的师兄,报仇雪恨,让玄灯镇,变成人间地狱!”
话音刚落,庙宇的大门,“吱呀”一声,被彻底推开,三道黑色的身影,从庙宇里面,走了出来。这三道黑色的身影,身形各异,有的高大魁梧,有的消瘦矮小,有的中等身材,他们都浑身笼罩在黑色的斗篷里,斗篷的帽子,遮住了他们的脸,看不清具体的模样,只能看到他们的一双双眼睛,闪烁着诡异而凶戾的红光,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阴邪之气,那股阴邪之气,比之前被除掉的那个西洋邪徒,还要浓郁,还要恐怖,显然,这三个西洋邪徒,实力都比之前那个邪徒,还要强大。
“你们……就是那些漏网的西洋邪徒?”九叔拄着桃木剑,虚弱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冰冷的怒火,目光紧紧盯着那三道黑色的身影,眼神中,充满了坚定的杀意,“巴伦、黑鸦,还有那个被我们除掉的邪徒,都是你们的师兄?你们,为了修炼邪术,残害百姓,炼制邪符,召唤邪灵,作恶多端,今天,我就替天行道,彻底除掉你们,为那些被你们残害的百姓,报仇雪恨,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桀桀桀——替天行道?就凭你这个身受重伤的老东西,也配?”其中一道高大魁梧的黑色身影,发出一阵诡异的狞笑,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浓的恶意,“九叔,你以为,你除掉了巴伦师兄和黑鸦师兄,就能够阻止我们吗?你太天真了,我们的邪术,比巴伦师兄和黑鸦师兄,还要强大,还要诡异,今天,我们就召唤出邪灵大人,让你,让你的弟子,让玄灯镇的所有百姓,都死无全尸,让你,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惨痛的代价!”
“没错,九叔,你这个老东西,死到临头了,还敢口出狂言!”另一道消瘦矮小的黑色身影,也发出一阵诡异的狞笑,声音尖锐刺耳,“我们已经布下了邪术,只要再坚持一会儿,邪灵大人,就会被我们召唤出来,到时候,邪灵大人,会将你,将你的弟子,将玄灯镇的所有百姓,全部吞噬,让你们,生不如死!”
“你们……休想!”九叔怒声喝道,语气中,充满了坚定,他强忍着体内的剧痛和阴毒的侵蚀,再次将体内仅剩的一丝阳气,全部汇聚到手中的桃木剑上,桃木剑上的红光,再次暴涨,“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召唤出邪灵,不会让你们,残害百姓,我一定会彻底除掉你们,护佑好玄灯镇的百姓!”
话音刚落,九叔猛地抬手,对着那三道黑色的身影,狠狠一挥,手中的桃木剑,发出一道巨大的红色光柱,朝着那三道黑色的身影,狠狠劈了过去。光柱带着滔天的正气,与那三道黑色身影散发的阴邪之气,相互对抗,发出“轰隆”的巨响,红光与黑气相互交织、相互侵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腥气与焦糊味,周围的荒草,纷纷被两股力量的冲击波,震倒、枯萎,化作灰烬。
那三道黑色的身影,脸色大变,他们没想到,九叔在身受重伤、体内阴毒缠身的情况下,竟然还能催发出如此强劲的道力,那道红色光柱所蕴含的正气,凌厉得让他们浑身发寒,连体内的阴邪之力都开始躁动不安,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彻底驱散。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高大魁梧的邪徒厉声嘶吼,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他猛地抬手,从怀中掏出两张黑色符咒,狠狠捏碎在掌心,“以血为引,以邪为盾,阴邪之墙,阻我强敌,敕!”随着他的咒语落下,周围的阴邪之气疯狂汇聚,在三道身影身前,化作一道厚厚的黑色屏障,试图抵挡那道红色光柱的冲击。
另外两道邪徒也反应过来,纷纷捏碎手中的黑色符咒,口中念念有词,源源不断的阴邪之气注入黑色屏障,让屏障变得愈发厚重,黑气翻涌,几乎要将整个荒草丛都笼罩其中。他们很清楚,一旦屏障被冲破,九叔的道力便会直接落在他们身上,以他们的修为,根本无法承受身受重伤的九叔全力一击。
“轰隆——”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红色光柱狠狠砸在黑色屏障上,正气与阴邪之气剧烈碰撞,发出刺耳的滋滋声,黑色屏障剧烈地晃动起来,表面布满了裂痕,黑气不断消散,而红色光柱的光芒也微微减弱,显然,九叔体内的道力,也在快速消耗,每支撑一秒,都要承受着经脉被阴毒侵蚀的剧痛。
九叔踉跄着后退一步,嘴角再次渗出鲜血,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体内的阴毒趁着道力消耗之际,疯狂地侵蚀着他的经脉,蚀骨的疼痛让他浑身发抖,手中的桃木剑也微微晃动,红光渐渐暗淡。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死死盯着那三道黑色身影,口中再次念起咒语,试图催动仅剩的道力,冲破那道黑色屏障。
“师父!”文采和秋生在金色屏障中,看着九叔艰难支撑的模样,心中焦急万分,他们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想要上前帮助九叔,可体内的道力早已耗尽,浑身酸软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中满是愧疚与不甘。阿糯也对着九叔的方向,发出急切的低吼,身上的正气再次泛起,却始终无法挣脱金色屏障的保护,只能在原地焦躁地踱步。
“桀桀桀——九叔,你撑不住了!”消瘦矮小的邪徒发出诡异的狞笑,语气中满是嘲讽,“你的道力已经所剩无几,体内的阴毒也在不断侵蚀你的经脉,用不了多久,你就会被阴毒彻底吞噬,到时候,没有人能阻止我们召唤邪灵大人,玄灯镇,终将成为我们的天下!”
“闭嘴!”九叔怒喝一声,强忍着剧痛,再次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鲜血,鲜血落在悬浮在空中的桃木剑上,桃木剑上的红光瞬间暴涨,原本微弱的红色光柱,再次变得凌厉起来,“天地有道,邪不压正,你们这些残害百姓的邪徒,休要痴心妄想,今日,我便是拼尽性命,也要将你们彻底铲除!”
话音刚落,九叔双手结印,口中念出一段更加庄严、更加急促的咒语,体内仅剩的阳气与道力,全部汇聚到桃木剑上,红色光柱再次暴涨,带着毁天灭地的正气,朝着黑色屏障,再次狠狠劈了过去。这一次,光柱的力量,比之前还要强劲,空气中的阴邪之气,被正气狠狠压制,连地面的晃动,都变得愈发剧烈。
“不好!快加固屏障!”高大魁梧的邪徒脸色大变,厉声大喊,他再次掏出数张黑色符咒,毫不犹豫地捏碎,将体内的阴邪之力,全部注入黑色屏障。另外两道邪徒也不敢有丝毫懈怠,拼尽全力催动阴邪之力,试图守住屏障,可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红色光柱的力量,越来越强,黑色屏障上的裂痕,也越来越多,随时都有可能破碎。
“咔嚓——”一声脆响,黑色屏障上的裂痕,瞬间蔓延开来,紧接着,“噗”的一声,黑色屏障彻底破碎,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红色光柱没有丝毫阻碍,朝着三道黑色身影,狠狠劈了过去,速度快如闪电,带着凌厉的正气,让三道邪徒避无可避。
三道黑色身影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他们想要躲闪,却被光柱的气势牢牢锁定,根本无法移动半步。“不——我们不甘心!”三道邪徒同时发出绝望的嘶吼,他们猛地对视一眼,同时抬手,对着自己的胸口,狠狠一抓,硬生生抓出自己的心脏,将心脏狠狠捏碎,“以我残魂,以我精血,召唤邪灵,血债血偿,敕!”
随着他们的咒语落下,三颗破碎的心脏,化作三股浓郁的黑色血气,朝着庙宇的方向,快速飞去,庙宇里面,原本微弱的咒语声,瞬间变得急促而响亮,一股更加恐怖、更加浓郁的阴邪之气,从庙宇里面喷涌而出,地面剧烈晃动,庙宇的屋顶,开始大面积坍塌,碎石纷飞,整个荒草丛,都被阴邪之气笼罩,仿佛地狱降临。
九叔脸色大变,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极其强大、极其恐怖的气息,正在庙宇里面快速凝聚,那股气息,比他以往遇到的任何邪灵,都要强大,显然,那三道邪徒,用自己的残魂和精血,强行催动了邪术,加快了邪灵的召唤速度。
“不好,他们在用残魂精血,强行召唤邪灵!”九叔厉声大喊,他拼尽全力,再次催动桃木剑,红色光柱朝着那三股黑色血气,狠狠劈了过去,想要阻止它们进入庙宇,可那三股黑色血气,速度极快,瞬间就冲进了庙宇之中,消失不见。
紧接着,庙宇里面,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那嘶吼声,阴冷刺骨,充满了暴戾与凶残,响彻整个玄灯镇,让人心胆俱裂。庙宇的墙壁,彻底坍塌,屋顶的木梁,全部掉落,一股黑色的巨影,从庙宇的废墟之中,缓缓升起,那巨影,身形庞大,浑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片,双眼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阴邪之气,正是被邪徒们召唤出来的邪灵。
邪灵缓缓抬起头,扫视着周围的一切,眼中满是暴戾与凶残,它的目光,落在九叔身上,发出一阵低沉而凶残的嘶吼,仿佛在怨恨九叔,破坏了它的召唤过程。紧接着,它又将目光,落在金色屏障中的文采、秋生和阿糯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显然,它想要将他们,全部吞噬,增强自己的力量。
九叔踉跄着,挡在金色屏障身前,手中的桃木剑,红光微弱,体内的道力,已经彻底耗尽,经脉被阴毒侵蚀得几乎断裂,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蚀骨的疼痛。但他依旧挺直脊梁,眼神坚定地盯着那道黑色巨影,语气沉重却坚定:“邪灵现世,后患无穷,今日,我九叔,便是魂飞魄散,也绝不会让你,残害玄灯镇的百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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