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轰隆——”
连续的撞击声如同惊雷般在周府院内炸开,震得院墙上的瓦片簌簌掉落,也震得人心头发颤。客房正门的金色结界,在邪徒们一次又一次的疯狂撞击下,金光愈发黯淡,原本凝练的屏障,此刻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有可能彻底碎裂。结界表面的涟漪越来越剧烈,每一次撞击,都有细碎的金光从结界上剥落,如同被狂风打散的碎金,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迹都难以留下。
九叔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薄纸,嘴角的黑色血液不断渗出,顺着下颌,滴落在胸前的被褥上,晕开一朵朵诡异的黑花。他的呼吸急促而微弱,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剧烈的咳嗽,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刚才布下结界、持续注入道力,已经耗尽了他体内仅存的大部分正气,经脉受损的疼痛如同刀割般,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让他浑身不住地颤抖,指尖也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缩,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如炬,没有丝毫退缩与怯懦,如同暗夜中的灯塔,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死死盯着客房的正门,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心中清楚,这道简易结界,撑不了多久了。那些西洋邪徒的主力残余,实力远超他的预料,为首的黑色长袍男子,气息阴邪而强劲,周身萦绕的黑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显然是西洋邪术修炼到了极高境界的邪徒,绝非之前被他除掉的那道黑影可比。
“桀桀桀——九叔,你这道破结界,也撑不了多久了!”客房门外,为首的黑色长袍男子,再次发出一阵诡异而阴冷的狞笑,声音穿透门板,带着刺骨的寒意,传入客房内,“你现在伤势严重,道力耗尽,如同待宰的羔羊,就算你再怎么挣扎,也终究逃不过一死!不如乖乖束手就擒,让我吞噬你的阳气和道魂,或许,我还能留你一个全尸,不至于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他的声音中,满是暴戾与不屑,仿佛已经胜券在握,仿佛九叔的性命,早已被他牢牢掌控在手中。他抬手一挥,对着身边的十几个邪徒,再次厉声呵斥道:“都给我加把劲!加快速度,冲破这道结界,谁能第一个除掉九叔那个老东西,我就赐他一枚邪阳丹,助他突破邪术境界,吞噬更多的阳气,获得更强的力量!”
“邪阳丹!”十几个邪徒听到这四个字,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贪婪与兴奋,原本已经有些疲惫的身躯,瞬间爆发出一股新的力量,周身的黑气翻涌得更加剧烈,如同沸腾的黑水,朝着客房的正门,再次疯狂地撞了过去。他们个个面目狰狞,眼神凶狠,口中发出低沉而诡异的嘶吼,仿佛一群饿极了的野兽,想要立刻冲破结界,将九叔吞噬殆尽。
“轰隆——!”
这一次的撞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一股强大的阴邪之力,狠狠撞在金色结界上,结界瞬间剧烈晃动起来,金光彻底黯淡下去,表面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痕,如同破碎的玻璃,随时都有可能彻底崩碎。
九叔浑身一震,一口黑色的血液从口中喷涌而出,溅在床前的地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地面被阴毒侵蚀,瞬间留下一个小小的黑洞。他的身体晃了晃,险些从床上摔下来,体内的正气几乎耗尽,经脉仿佛要彻底断裂,浑身的疼痛让他几乎失去意识,但他依旧没有放弃,依旧死死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体内仅剩的一丝正气,源源不断地注入结界之中,试图修补结界上的裂痕,拖延时间。
“师父!”
远处,文采和秋生带着周老爷和几十名守卫,朝着客房的方向快速奔来,听到客房方向传来的剧烈撞击声,还有九叔压抑的咳嗽声,秋生忍不住压低声音,焦急地呼喊着,眼中满是担忧与急切,脚下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恨不得立刻飞到客房,守护在九叔身边。
文采也紧紧皱着眉头,心中的焦急如同潮水般汹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客房方向的阴邪之气越来越浓郁,而九叔的正气,却越来越微弱,显然,九叔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他一边奔跑,一边对着身边的周老爷和守卫们,沉声道:“周乡绅,守卫大哥们,再加把劲!师父撑不了多久了,我们一定要赶在结界破碎之前,赶到客房,否则,师父就危险了!”
周老爷也脸色凝重,一边奔跑,一边对着身边的守卫们,厉声说道:“所有人,都给我加快速度!谁要是敢放慢脚步,耽误了救九叔道长的时间,我定不饶他!九叔道长是我们玄灯镇的守护神,是我们所有人的救命恩人,我们就算拼了命,也要守住九叔道长,除掉那些邪徒!”
几十名守卫和家丁,个个神情坚定,手中的刀枪握得紧紧的,哪怕已经跑得气喘吁吁,哪怕浑身汗水浸湿了衣衫,也没有一个人放慢脚步,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赶到客房,救九叔道长,击退那些邪徒,守住周府,守住玄灯镇。
此刻,周府的院子里,已经乱作一团。邪徒们的撞击声、嘶吼声,结界的碎裂声,还有守卫们奔跑的脚步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夜晚的寂静,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与阴邪之气,让人不寒而栗。
客房内,九叔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他靠在床头,双目微微闭合,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依旧没有放弃。他脑海中,快速回想著自己毕生所学的道家法术,试图找到一种能暂时击退邪徒、拖延时间的方法,可他体内的道力已经耗尽,经脉受损严重,很多高阶法术,根本无法施展,就算能施展,也需要消耗大量的道力,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支撑。
“桀桀桀——九叔,你的结界,快要碎了!”黑色长袍男子的狞笑,再次传入客房内,带着十足的得意与凶残,“我看你还能撑多久!等结界破碎,我就会一点点吞噬你的阳气,一点点折磨你,让你体验到生不如死的滋味,让你为之前除掉我们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话音刚落,又是一声剧烈的撞击声响起,“轰隆——!”
这一次,金色结界彻底破碎,化作无数道金色光点,消散在空气中,再也无法阻挡邪徒的入侵。十几个邪徒,如同脱缰的野马,带着浓郁的黑气,朝着客房的正门,疯狂地冲了进来,口中发出诡异的嘶吼,眼神凶狠而暴戾,手中握着诡异的邪器,朝着九叔的方向,快速扑去。
为首的黑色长袍男子,身形一闪,率先冲进客房,他看着靠在床头、气息微弱的九叔,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凶残,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股浓郁的黑气,朝着九叔的胸口,狠狠拍了过去。这股黑气,蕴含着极其强大的阴邪之力,一旦击中九叔,九叔体内的阳气,将会被瞬间吞噬,道魂也会被彻底击碎,魂飞魄散。
“师父!”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传来文采和秋生焦急的呼喊声,紧接着,客房的房门被猛地撞开,周老爷带着几十名守卫,冲了进来,手中的刀枪,朝着那些邪徒,狠狠砍了过去。
黑色长袍男子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他没想到,文采和秋生竟然能这么快找到周老爷,召集到守卫,而且还来得这么及时。他被迫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身,看向冲进来的守卫们,眼中满是暴戾与不屑,厉声呵斥道:“一群蝼蚁般的凡人,也敢拦我?今日,我就先除掉你们这些蝼蚁,再除掉九叔那个老东西!”
话音刚落,他抬手一挥,对着身边的十几个邪徒,厉声说道:“给我上!把这些凡人,全部除掉,一个不留!”
“是,大人!”十几个邪徒齐声回应道,随后,他们便转身,朝着那些守卫,快速冲了过去,手中的邪器,泛着诡异的黑光,朝着守卫们,狠狠砍去。邪器上的阴邪之气,极其浓郁,一旦被邪器击中,凡人的身体,将会被阴邪之气侵蚀,瞬间失去力气,沦为邪徒的傀儡,甚至被直接吞噬阳气,瞬间死亡。
“兄弟们,冲啊!守住九叔道长,除掉这些邪徒!”周老爷大喊一声,手中握着一把长剑,率先朝着邪徒,冲了过去,长剑泛着淡淡的寒光,朝着一名邪徒,狠狠砍去。虽然他没有修炼过道术,没有正气加持,但他心中有着坚定的信念,有着守护九叔、守护周府、守护玄灯镇的决心,哪怕面对强大的邪徒,也没有丝毫退缩。
几十名守卫和家丁,也纷纷大喊着,朝着邪徒,冲了过去,手中的刀枪,朝着邪徒们,狠狠砍去、刺去。一时间,客房内外,刀光剑影,惨叫声、兵器碰撞声、邪徒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场面十分混乱,空气中的血腥味与阴邪之气,越来越浓郁,让人窒息。
文采和秋生,没有丝毫犹豫,抱着阿糯,快速冲到九叔的身边,扶住九叔,眼中满是心疼与担忧。秋生一边给九叔擦拭嘴角的血迹,一边急切地说道:“师父,您怎么样?您没事吧?我们来了,我们带着守卫们来了,您再也不用一个人面对那些邪徒了!”
阿糯也从文采的怀里跳下来,跑到九叔的身边,用小脑袋,轻轻蹭着九叔的手背,口中发出微弱的低吼,眼神中满是心疼与警惕,对着那些邪徒,释放出凌厉的正气,试图威慑邪徒,保护九叔。
九叔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文采、秋生,还有冲进来的周老爷和守卫们,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虚弱地说道:“好,好,你们来了,太好了……辛苦你们了,辛苦周乡绅,辛苦各位守卫了……”他的声音,十分微弱,每说一句话,都要付出巨大的力气,嘴角,又渗出一丝淡淡的黑色血液。
文采紧紧扶住九叔,眼神坚定,沉声道:“师父,您别说话,好好休息,这里有我们,有周乡绅,有守卫们,我们一定会守住您,一定会除掉那些邪徒,绝不会让他们伤害您!”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仅剩的几张玄阳符和朱砂符,递给秋生,“秋生,你拿着这些符咒,配合守卫们,抵挡邪徒,我来守护师父,给师父输送一丝阳气,缓解师父的伤势。”
“好,师兄!”秋生接过符咒,郑重地点了点头,随后,他转身,朝着那些邪徒,冲了过去,手中的桃木剑,握得紧紧的,眼中满是坚定与愤怒。他一边奔跑,一边点燃手中的玄阳符,口中念起急促的咒语:“天地玄阳,乾坤正气,符聚阳气,驱邪除祟,敕!”
点燃的玄阳符,化作一道耀眼的金光,朝着一名邪徒,狠狠射去,金光所过之处,空气中的阴邪之气,瞬间被驱散,那名邪徒,被金光击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瞬间泛起黑烟,周身的黑气,快速消散,身形也变得模糊起来,显然,这道玄阳符,对他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桀桀桀——毛头小子,还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黑色长袍男子看到秋生施展玄阳符,击中自己的手下,眼中满是暴戾与愤怒,他身形一闪,朝着秋生,快速冲了过去,手中凝聚起一股浓郁的黑气,朝着秋生,狠狠拍了过去,“今日,我就先除掉你这个毛头小子,再除掉九叔那个老东西!”
秋生脸色一变,心中一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黑气的威力,远超自己的承受范围,他根本无法抵挡。就在这时,文采突然冲了过来,手中握着一张点燃的玄阳符,朝着黑色长袍男子的后背,狠狠扔了过去,口中念起咒语:“玄阳之力,破阴除邪,敕!”
玄阳符带着耀眼的金光,击中黑色长袍男子的后背,黑色长袍男子浑身一震,口中发出一声闷哼,后背泛起黑烟,周身的黑气,消散了几分,他的动作,也瞬间停滞了下来。他缓缓转过身,恶狠狠地盯着文采,眼中满是暴戾与杀意,厉声呵斥道:“臭小子,你敢偷袭我!”
文采挡在秋生的身前,眼神坚定,沉声道:“邪徒,你残害百姓,觊觎玄灯镇,伤害我师父,我们就算拼了命,也绝不会让你得逞!今日,我们就替天行道,除掉你这孽障!”
“替天行道?就凭你们两个毛头小子?”黑色长袍男子发出一阵诡异的狞笑,眼中满是不屑,“你们两个毛头小子,修为低微,道力微弱,就算学会了一些驱邪法术,也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今日,我就先除掉你们两个,再吞噬九叔的阳气,然后,血洗周府,血洗玄灯镇,让所有人,都为我们三位大人陪葬!”
话音刚落,他体内的黑气,再次疯狂翻涌,比之前更加浓郁,更加恐怖,周身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强劲,他抬手一挥,手中凝聚起一股强大的黑色气流,朝着文采和秋生,狠狠射了过去。这股黑色气流,蕴含着极其强大的阴邪之力,带着刺骨的寒意,如同一条黑色的毒蛇,朝着文采和秋生,快速袭来。
文采和秋生脸色一变,心中一紧,他们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抵挡这股黑色气流,就在这时,九叔突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却纯粹的正气,朝着那股黑色气流,轻轻一点,口中念起一段庄严的咒语:“天地正气,破阴除邪,敕!”
一丝微弱的金光,从九叔的指尖迸发而出,朝着那股黑色气流,快速射去,金光与黑色气流碰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黑色气流瞬间被金光削弱了几分,虽然依旧强劲,却也无法再对文采和秋生造成致命的伤害。
“师父!”文采和秋生心中一暖,眼中满是心疼,他们知道,九叔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才帮他们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九叔的伤势,肯定又加重了。
九叔缓缓摇了摇头,虚弱地说道:“你们……你们小心,他的邪术……很强大,你们不要硬拼,要配合守卫们,利用玄阳符和玄阳术,拖延时间,消耗他的邪力……”说完,他便双眼一闭,再次昏迷了过去,气息变得更加微弱,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断绝。
“师父!师父!”文采和秋生红着眼眶,急切地呼喊着,心中的愤怒与担忧,如同潮水般汹涌,他们死死咬着牙,强忍着泪水,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除掉那些邪徒,一定要守护好师父,绝不能让师父白白受伤,绝不能让师父的努力,付诸东流。
“桀桀桀——九叔那个老东西,终于昏迷了!”黑色长袍男子看到九叔昏迷过去,眼中满是得意与贪婪,“现在,没有人能帮你们了,你们两个毛头小子,还有这些蝼蚁般的凡人,都必死无疑!”他抬手一挥,对着身边的邪徒,厉声说道:“加快速度,除掉这些凡人,然后,把九叔那个老东西,带过来,我要吞噬他的阳气和道魂!”
“是,大人!”十几个邪徒齐声回应道,随后,他们便更加疯狂地朝着守卫们,冲了过去,手中的邪器,挥舞得更加迅猛,那些守卫们,虽然十分勇敢,拼尽全力抵挡,可他们没有修炼过道术,没有正气加持,根本不是邪徒的对手,一个个被邪徒击中,倒在地上,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身体被阴邪之气侵蚀,很快就失去了生命气息,有的甚至变成了没有意识的傀儡,朝着自己的同伴,疯狂地攻击过去。
周老爷也被一名邪徒击中,肩膀上被邪器划开一道长长的伤口,伤口处,黑气蔓延,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不住地颤抖,可他依旧没有放弃,依旧握着长剑,朝着邪徒,狠狠砍去,口中大喊着:“兄弟们,不要放弃!守住九叔道长,守住周府,守住玄灯镇!就算拼了命,我们也不能让邪徒得逞!”
看到越来越多的守卫倒在地上,看到周老爷受伤,文采和秋生心中的愤怒,越来越强烈,他们知道,不能再这样拖延下去了,必须尽快想办法,除掉为首的黑色长袍男子,只有除掉他,那些邪徒,才会群龙无首,才有可能被彻底击退。
文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向秋生,眼神坚定,沉声道:“秋生,我们不能再硬拼了,我们必须联手,施展玄阳术,引动天地间的阳气,合力攻击那个邪徒首领,只有除掉他,我们才有胜算!”
秋生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坚定,说道:“好,师兄!我们联手,就算拼尽全力,也要除掉那个邪徒首领,守护好师父,守护好周老爷,守护好这些守卫们!”
随后,文采和秋生,并肩站在一起,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的心情,排除心中的杂念,双手掐诀,口中念起庄严而急促的咒语:“天地玄阳,乾坤正气,聚阳为刃,驱邪除祟,敕!”
随着咒语落下,他们体内的道力,虽然依旧微弱,却也被彻底激发出来,天地间的阳气,也渐渐汇聚,围绕在他们的身边,形成两道淡淡的金色气流,两道金色气流,相互交织,汇聚成一道更加强劲的阳气流,朝着黑色长袍男子,狠狠冲击而去。
黑色长袍男子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他没想到,这两个毛头小子,竟然能联手施展玄阳术,竟然能引动如此强劲的阳气。他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凝聚起体内的黑气,形成一道黑色的屏障,挡在自己的身前,试图阻挡阳气流的冲击。
“轰隆——!”
金色阳气流与黑色屏障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一股强大的冲击波,朝着四周扩散开来,客房内的桌椅板凳,被冲击波掀飞,摔在地上,碎裂成一片一片,门窗也被震得粉碎,瓦片簌簌掉落。
黑色长袍男子浑身一震,被冲击波震得后退了几步,口中发出一声闷哼,嘴角渗出一丝黑色的血液,他身前的黑色屏障,也被阳气流冲击得出现了一道道裂痕,显然,这一击,对他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他眼中的暴戾,越来越浓郁,心中的愤怒,也越来越强烈,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这两个毛头小子,伤到。
“臭小子,你们找死!”黑色长袍男子厉声嘶吼着,体内的黑气,再次疯狂翻涌,比之前更加浓郁,更加恐怖,他抬手一挥,手中凝聚起一股极其强大的黑色气流,这股黑色气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劲,带着刺骨的寒意,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文采和秋生,狠狠射了过去。
文采和秋生脸色一变,心中一紧,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黑色气流的威力,远超自己的承受范围,他们刚刚联手施展玄阳术,体内的道力已经消耗殆尽,根本无法再施展玄阳术,无法再抵挡这股黑色气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阿糯突然纵身一跃,朝着那股黑色气流,快速冲了过去,它体内的正气,被彻底激发出来,小小的身躯,泛起淡淡的金光,如同一只小小的太阳,朝着黑色气流,狠狠撞了过去。它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这股黑色气流的对手,可它没有退缩,它只想守护文采、秋生和九叔,只想挡住这致命的一击,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代价。
“阿糯!”文采和秋生齐声大喊,眼中满是绝望与心疼,他们想要阻止阿糯,却已经来不及了。
阿糯的身体,与黑色气流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它小小的身躯,被黑色气流狠狠弹飞,重重摔在地上,口中渗出大量的黑色血液,身体微微抽搐着,身上的金光,快速消散,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微弱,显然,它受到了致命的伤害。
“阿糯!”秋生红着眼眶,疯了一般,朝着阿糯冲了过去,抱起阿糯,紧紧搂在怀里,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阿糯,你怎么样?你别吓我,你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带着一丝哭腔,满是心疼与绝望。
文采也红着眼眶,看着阿糯,心中满是心疼与愤怒,他死死咬着牙,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上。他看向黑色长袍男子,眼中满是杀意,如同地狱中的修罗,声音低沉而冰冷:“邪徒,你竟敢伤害阿糯,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黑色长袍男子发出一阵诡异的狞笑,眼中满是不屑与凶残:“一只小小的狐狸,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死了也是活该!接下来,就轮到你们两个毛头小子了,然后,就是九叔那个老东西,最后,就是这些蝼蚁般的凡人,还有整个玄灯镇的百姓!”
他抬手一挥,手中的黑色气流,再次朝着文采和秋生,狠狠射了过去,这一次,他没有留手,用尽了全力,想要彻底除掉文采和秋生。
就在这时,昏迷中的九叔,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的体内,再次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正气,这股正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劲,都要纯粹,瞬间笼罩住整个客房,一道耀眼的金光,从他的体内迸发而出,照亮了整个客房,驱散了空气中的所有阴邪之气。
九叔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眼神,不再虚弱,反而变得异常坚定,异常凌厉,如同锋利的刀刃,死死盯着黑色长袍男子,眼中满是杀意。他缓缓坐起身,虽然依旧踉跄,却依旧挺直脊背,周身的正气,源源不断地爆发出来,经脉受损的疼痛,仿佛已经消失不见,他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强劲,越来越纯粹,显然,他体内的道心之力,被彻底激发出来,强行压制住了体内的阴毒,暂时恢复了一部分道力。
“你……你怎么可能再次醒来?怎么可能恢复道力?”黑色长袍男子脸色大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恐惧,他万万没想到,九叔在昏迷之后,竟然还能再次醒来,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正气,竟然还能暂时恢复道力,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九叔没有说话,他缓缓抬起手,指尖掐诀,口中念起一段庄严而古老的咒语,这段咒语,比之前任何一段咒语都要庄严,都要有力,响彻整个周府,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扎在邪徒们的心上,让那些邪徒,浑身抽搐,痛苦不堪,周身的黑气,快速消散。
随着咒语落下,九叔手中,凝聚起一道耀眼的金色道力,这道道力,蕴含着极其强大的正气,蕴含着天地间的阳刚之力,朝着黑色长袍男子,狠狠拍了过去。这道金色道力,速度极快,如同闪电般,瞬间就来到了黑色长袍男子的面前。
黑色长袍男子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他想要躲避,想要凝聚黑气,挡住这道金色道力,却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金色道力,朝着自己拍来,心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轰隆——!”
金色道力狠狠砸在黑色长袍男子的身上,黑色长袍男子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嘶吼,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绝望,他的身体,在金色道力的轰击下,快速消散,化作一道道黑色的黑气,想要逃离客房,可九叔早已布下了强大的结界,那些黑气,刚靠近结界,就被结界中的正气,狠狠灼烧,瞬间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只留下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弥漫在客房内,随后,也被九叔体内散发出来的正气,彻底驱散。
为首的黑色长袍男子被除掉,那些剩下的邪徒,瞬间群龙无首,心中充满了恐惧,他们看着九叔,看着文采和秋生,看着那些依旧在抵抗的守卫们,眼中满是恐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暴戾与凶残,纷纷转身,想要逃离周府,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休想逃走!”九叔厉声呵斥道,语气中,满是威严,他抬手一挥,手中凝聚起几道金色的道力,朝着那些逃跑的邪徒,狠狠射了过去,金色道力击中邪徒们的身体,邪徒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瞬间消散,化作一道道黑气,被结界中的正气,彻底灼烧殆尽。
短短片刻之间,所有的邪徒,都被彻底除掉,周府院内,终于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守卫们的喘息声,还有秋生抱着阿糯,低声的呜咽声。空气中的血腥味与阴邪之气,也被九叔体内散发出来的正气,慢慢驱散,只剩下一丝淡淡的正气,萦绕在周府院内,带来了一丝温暖与安宁。
九叔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微微一晃,险些摔倒,文采和秋生,连忙放下阿糯,冲了过去,扶住九叔,眼中满是心疼与担忧。“师父,您怎么样?您刚恢复道力,又施展了这么强大的法术,您的伤势肯定又加重了!”文采轻声说道,语气中,满是关切,他小心翼翼地扶着九叔,想要让九叔躺下,好好休息。
九叔缓缓摇了摇头,气息依旧有些急促,却比之前平稳了许多,他看着文采和秋生,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轻声说道:“我没事,只是道力消耗过大,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辛苦你们了,文采,秋生,还有阿糯,还有周乡绅,还有各位守卫们,若不是你们,我恐怕,早就被那些邪徒伤害了,玄灯镇,也恐怕,会被那些邪徒,彻底占据。”
周老爷也忍着肩膀上的疼痛,走到九叔的身边,对着九叔,拱手说道:“九叔道长,您太客气了!守护您,守护周府,守护玄灯镇,是我们所有人的职责,能为您,为玄灯镇,出一份力,是我们的荣幸。若不是您,我们玄灯镇,早就被那些邪徒和邪灵,残害殆尽了,您才是我们玄灯镇的守护神,是我们所有人的救命恩人。”
那些幸存的守卫们,也纷纷对着九叔,拱手行礼,齐声说道:“多谢九叔道长!多谢九叔道长救命之恩!”他们的语气中,满是感激与敬佩,看向九叔的眼神,也充满了崇敬,他们知道,若不是九叔,他们所有人,都必死无疑,玄灯镇,也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九叔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大家不用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周乡绅,麻烦你,让人把院内的尸体,清理干净,把那些被阴邪之气侵蚀的地方,用阳气驱散,避免阴邪之气再次滋生,伤害到百姓们。另外,还要麻烦你,派人,在周府的各个角落,还有玄灯镇的各个角落,仔细搜查一遍,看看还有没有残余的邪徒,不能留下任何隐患。”
“好,九叔道长,您放心,我这就去安排!”周老爷连忙点了点头,说道,“我会立刻让人,清理院内的尸体,驱散阴邪之气,同时,派人,在周府和玄灯镇,仔细搜查,绝不会留下任何残余的邪徒,绝不会留下任何隐患,一定会守护好周府,守护好玄灯镇的百姓们。”
说完,周老爷便转身,对着那些幸存的守卫们,吩咐道:“你们几个,留下来,保护九叔道长,照顾好文采公子、秋生公子和这只小狐狸,不许有丝毫懈怠,一旦发现任何异样,立刻通报我。剩下的人,跟我来,清理尸体,驱散阴邪之气,搜查周府和玄灯镇,查找残余的邪徒!”
“是,周老爷!”守卫们齐声回应道,随后,便按照周老爷的吩咐,行动了起来。一部分守卫,留在客房内外,守护着九叔、文采、秋生和阿糯,其余的守卫,跟着周老爷,开始清理院内的尸体,驱散阴邪之气,搜查周府和玄灯镇。
周老爷离开后,文采和秋生,小心翼翼地扶着九叔,让九叔躺在床上,好好休息。秋生连忙跑到阿糯的身边,抱起阿糯,紧紧搂在怀里,眼中满是心疼,他轻轻抚摸着阿糯的身体,轻声说道:“阿糯,你怎么样?你别吓我,你一定会没事的,师父一定会治好你的,一定会的!”
阿糯虚弱地睁开眼睛,用小脑袋,轻轻蹭了蹭秋生的手心,口中发出微弱的呜咽声,眼神中满是温顺与依赖,仿佛在安慰秋生,自己没事,让他不要担心。它的气息,依旧十分微弱,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渗出黑色的血液,显然,它的伤势,十分严重,随时都有可能失去生命气息。
九叔靠在床头,看着阿糯,眼中满是心疼,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正气,朝着阿糯,轻轻一点,一丝淡淡的金光,落在阿糯的身上,阿糯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舒适,身上的疼痛,似乎缓解了一些,气息,也变得平稳了几分。
“师父,阿糯它怎么样?您能治好它吗?”秋生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急切地问道,语气中,满是期待。
九叔缓缓摇了摇头,轻声说道:“阿糯被强大的阴邪之气击中,伤势十分严重,体内的正气,几乎耗尽,想要彻底治好它,很难,只能先用人参、灵芝等珍贵药材,滋养它的身体,再用正气,慢慢驱散它体内的阴邪之气,能不能活下来,就要看它自己的造化了。”
听到九叔的话,秋生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与绝望,他紧紧抱着阿糯,泪水,再次忍不住,夺眶而出,“阿糯,你一定要坚持住,一定要活下来,我还没有带你去看玄灯镇的日出,还没有带你去河边捉鱼,你不能就这么离开我,不能就这么离开我们啊!”
文采也走到秋生的身边,轻轻拍了拍秋生的肩膀,眼中满是心疼,轻声说道:“秋生,别难过,阿糯很坚强,它一定会坚持住的,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治好它的,师父也会尽力的,我们不能放弃,阿糯也不会放弃的。”
九叔看着秋生,看着阿糯,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轻声说道:“秋生,文采说得对,阿糯很坚强,它不会轻易放弃的,我们也不能放弃。文采,你去周老爷的库房,找一些人参、灵芝、百年何首乌等珍贵药材,回来,我要用这些药材,炼制一道疗伤符,再配合正气,给阿糯疗伤,或许,能让它尽快恢复伤势。”
“好,师父,我这就去!”文采连忙点了点头,转身,快速朝着周老爷的库房,跑了过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找到珍贵药材,尽快回来,帮助阿糯疗伤,让阿糯尽快恢复健康。
秋生抱着阿糯,坐在床边,紧紧盯着阿糯,眼中满是心疼与担忧,他轻轻抚摸着阿糯的身体,一遍又一遍,轻声安慰着阿糯,希望阿糯能坚持住,能尽快好起来。阿糯靠在秋生的怀里,虚弱地闭上眼睛,偶尔,会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声,仿佛在回应秋生的安慰,仿佛在努力坚持着,想要活下去。
九叔靠在床头,闭目养神,体内的正气,缓缓运转,滋养着受损的经脉,压制着体内的阴毒,慢慢恢复着身体的道力。他知道,虽然这次击退了西洋邪徒的主力残余,除掉了为首的黑色长袍男子,但那些西洋邪徒,并没有彻底被消灭,还有可能存在其他的残余势力,他们的阴谋,也还未彻底败露,玄灯镇的危机,依旧没有解除。
而且,他体内的阴毒,还未彻底清除,道力也还未完全恢复,经脉受损严重,想要彻底痊愈,还需要一段时间。文采和秋生,虽然学会了玄阳符和玄阳术,修为也有了一定的提升,但他们的修为,依旧不够高深,道力也不够强劲,面对那些强大的邪徒,依旧显得有些力不从心。阿糯也受了重伤,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未知数。
想到这里,九叔的心中,就泛起一丝凝重,他知道,接下来,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的困难要面对,他们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尽快清除体内的阴毒,尽快治好阿糯,尽快找到西洋邪徒的所有残余势力,彻底粉碎他们的阴谋,还玄灯镇,一片真正的安宁。
没过多久,文采就拿着人参、灵芝、百年何首乌等珍贵药材,匆匆跑了回来,他把药材,放在床边的桌子上,对着九叔,急切地说道:“师父,药材我带来了,您看,这些药材,够不够?若是不够,我再去周老爷的库房,再找一些!”
九叔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药材,点了点头,说道:“够了,这些药材,足够炼制一道疗伤符,足够给阿糯疗伤了。文采,你把这些药材,磨成粉末,放在碗里,再加入一些朱砂和清水,搅拌均匀,拿来给我。”
“好,师父!”文采连忙点了点头,拿起桌子上的药材,快速磨成粉末,放在碗里,加入一些朱砂和清水,搅拌均匀,然后,端到九叔的面前。
九叔接过碗,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丝正气,朝着碗里的药粉,轻轻一点,口中念起一段庄严的咒语,随着咒语落下,碗里的药粉,泛起淡淡的金光,药粉与朱砂、清水,彻底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红色的药膏,药膏上,散发着浓郁的药香与正气,能有效驱散阴邪之气,滋养身体,促进伤口愈合。
九叔缓缓抬起手,将碗里的药膏,轻轻涂抹在阿糯的伤口上,药膏接触到阿糯的伤口,阿糯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舒适,身上的疼痛,似乎缓解了许多,气息,也变得更加平稳了几分。
“师父,这样就可以了吗?阿糯它,什么时候能好起来?”秋生急切地问道,语气中,满是期待。
九叔缓缓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这样还不够,这只是暂时缓解它的疼痛,滋养它的身体,想要让它彻底好起来,还需要配合疗伤符,还有我源源不断的正气,慢慢驱散它体内的阴邪之气,修复它受损的身体。接下来的几天,我会每天给它涂抹药膏,给它输送正气,炼制疗伤符,帮助它恢复伤势,你们也要好好照顾它,给它补充营养,让它能尽快恢复健康。”
“好,师父,我们记住了!”文采和秋生,同时点了点头,语气中,满是坚定,他们知道,照顾好阿糯,帮助阿糯恢复伤势,是他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之一,他们一定会好好照顾阿糯,绝不会让阿糯再次受到伤害。
随后,九叔便闭上眼睛,再次凝聚体内的正气,给阿糯输送正气,帮助阿糯驱散体内的阴邪之气,修复受损的身体。文采和秋生,坐在床边,紧紧盯着阿糯,小心翼翼地照顾着阿糯,不敢有丝毫懈怠,偶尔,会给阿糯喂一些温水,给阿糯梳理绒毛,希望阿糯能尽快恢复健康。
时间,一点点过去,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周老爷带着守卫们,已经清理完了院内的尸体,驱散了院内的阴邪之气,并且,在周府和玄灯镇的各个角落,都仔细搜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残余的邪徒,也没有发现任何阴邪之气的痕迹,显然,那些西洋邪徒的残余势力,已经被彻底除掉,没有留下任何隐患。
周老爷来到客房,看到九叔正在给阿糯输送正气,文采和秋生,小心翼翼地照顾着阿糯,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轻轻走到床边,对着九叔,轻声说道:“九叔道长,都安排好了,院内的尸体,已经清理干净,阴邪之气,也已经驱散,周府和玄灯镇的各个角落,也都搜查过了,没有发现任何残余的邪徒,没有留下任何隐患,您放心吧。”
九叔缓缓睁开眼睛,点了点头,说道:“好,辛苦你了,周乡绅。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也辛苦各位守卫们了,若不是你们,我们也无法这么快,彻底击退那些邪徒,无法守住周府,守住玄灯镇。”
“九叔道长,您太客气了!”周老爷连忙说道,“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对了,九叔道长,您的伤势怎么样?还有这只小狐狸,它的伤势,要紧吗?我已经让人,熬制了一些温和的补品,还有一些疗伤的汤药,给您和这只小狐狸,还有文采公子、秋生公子,补身体。”
“多谢周乡绅关心,我没事,只是道力消耗过大,休息一段时间,再服用一些汤药,就能慢慢恢复。阿糯的伤势,比较严重,我已经给它涂抹了疗伤药膏,给它输送了正气,接下来的几天,我会继续给它治疗,能不能活下来,就要看它自己的造化了。”九叔轻声说道。
“好,好,那就好!”周老爷点了点头,说道,“九叔道长,您好好休息,我已经让人,把汤药和补品,端到门外了,我让下人,给您和文采公子、秋生公子,还有这只小狐狸,端进来,你们服用了,好好休息,恢复身体。另外,我已经安排好了守卫,在周府的各个角落,24小时巡逻警戒,绝不会让任何意外发生,绝不会让您和文采公子、秋生公子,还有这只小狐狸,再次受到伤害。”
“有劳周乡绅了,辛苦你了。”九叔说道。
周老爷笑了笑,说道:“九叔道长,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您好好治疗,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下人,下人会立刻给您安排。”说完,周老爷便轻轻转身,离开了客房,并且,轻轻带上了房门,避免打扰九叔、文采、秋生和阿糯休息。
周老爷离开后,下人便端着汤药和补品,走进了客房,放在床边的桌子上,轻声说道:“九叔道长,文采公子,秋生公子,这是周老爷吩咐的,给你们准备的汤药和补品,请你们服用。”
“多谢。”文采点了点头,接过汤药和补品,先给九叔,端了一碗汤药,说道:“师父,您快服用汤药,好好休息,恢复身体。”
九叔接过汤药,一饮而尽,汤药入口苦涩,却带着浓郁的药香与正气,顺着喉咙,流入体内,滋养着受损的经脉,缓解着身体的疲惫与疼痛,体内的正气,也变得稍微旺盛了几分。
随后,文采和秋生,也各自服用了汤药和补品,补充了一些体力和道力,缓解了身体的疲惫。他们又给阿糯,喂了一些温和的补品,希望阿糯能尽快恢复体力,尽快恢复健康。
服用完汤药和补品后,文采和秋生,依旧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照顾着九叔和阿糯,不敢有丝毫懈怠。九叔靠在床头,闭目养神,体内的正气,缓缓运转,一边恢复自己的道力,一边给阿糯输送正气,帮助阿糯恢复伤势。
夜色渐深,周府院内,一片寂静,只有守卫们巡逻的脚步声,还有客房内,九叔、文采、秋生微弱的呼吸声,以及阿糯微弱的呜咽声。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洒进客房内,照亮了客房的每一个角落,带来了一丝淡淡的光亮,也带来了一丝温暖与希望。
不知不觉,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第一缕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洒进客房内,驱散了客房内的最后一丝阴邪之气,带来了一丝温暖与光明。九叔缓缓睁开眼睛,眼中的疲惫,缓解了许多,气息,也变得更加平稳了,体内的道力,也恢复了一部分,经脉受损的疼痛,也缓解了许多。
他看向身边的阿糯,阿糯依旧虚弱地躺在秋生的怀里,闭着眼睛,呼吸,比之前平稳了许多,身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渗出黑色的血液,伤口周围,泛起淡淡的红光,显然,药膏和正气,已经起到了作用,阿糯的伤势,正在慢慢好转。
“师父,您醒了?”文采看到九叔醒来,轻声问道,语气中,满是关切。
九叔点了点头,说道:“嗯,我醒了。阿糯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转?”
秋生连忙说道:“师父,阿糯好多了,呼吸比之前平稳了,伤口也不再流血了,看来,您的药膏和正气,起到作用了!”他的语气中,满是喜悦与激动,眼中,也闪过一丝希望。
九叔笑了笑,说道:“那就好,只要它能坚持住,只要我们继续给它治疗,它很快,就能恢复健康了。”
就在这时,阿糯缓缓睁开了眼睛,它看着九叔、文采和秋生,眼中满是温顺与感激,用小脑袋,轻轻蹭了蹭秋生的手心,口中发出一声微弱的低吼,仿佛在感谢他们的照顾,仿佛在告诉他们,自己已经好多了。
“太好了,阿糯,你终于醒了!”秋生看到阿糯醒来,眼中满是喜悦,激动得热泪盈眶,他轻轻抚摸着阿糯的身体,轻声说道,“阿糯,你一定要好好休息,尽快恢复健康,我们还要一起,跟着师父,守护玄灯镇,守护百姓们,还要一起,去看玄灯镇的日出,去河边捉鱼!”
阿糯仿佛听懂了秋生的话,对着秋生,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又闭上眼睛,继续休息起来,显然,它依旧十分虚弱,还需要好好休息,才能尽快恢复健康。
文采也笑了笑,说道:“太好了,阿糯终于醒了,只要它能好好休息,好好接受治疗,很快,就能恢复健康了。师父,您也好好休息,您的伤势,也还没有痊愈,不能过于劳累。”
九叔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文采,秋生,你们也好好休息一下,你们昨天晚上,辛苦了一夜,也该好好休息了,不然,你们的身体,也会吃不消的。这里有守卫们守护,不会有任何意外的,你们放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