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看清那个人长什么样吗？”芙宁娜问。
李月的男友王强摇头，“没有看清，我只记得他当时穿着一件黑衣服。”
“身高呢？”
“他从水管滑下去的速度很快，加上外面一片漆黑，我没有看清。”
“那你如何证明自己说的是真话呢？”
“我......”看到众人一副不信任自己的表情，王强都快要哭了。
“人真的不是我杀的，我只是想要过来满足自己的兽欲而已。”
他自爆卡车地说道：“因为我手上有那个模特的不雅照，我相信她绝对不会不顾及自己的名声，放弃大好前程拒绝我，所以才过来找她的。”
“我没有理由杀她啊，求你们相信我。”
“如果你们不信，可以去看电梯里的监控，我从上楼到离开都没有3分钟，你们觉得我在这短短几分钟里能够把那个模特杀掉吗？”
“你似乎很清楚这栋公寓哪里有监控，哪里没有监控啊。”陈琳看向王强，微微挑眉道：“你提前踩过点？”
“我完全有理由怀疑你是因为知道电梯里面有监控，所以才故意制造出很快离开的假象，然后再从楼梯上去把受害者给杀害。”
“我......”王强一时语塞。
芙宁娜就跟个二傻子似的站在那里看着他们，完全插不上话，因为她压根就不知道监控是什么东西，这已经涉及到她的知识盲区了。
“还有，我可不记得这名模特有不雅照流传到网上。”陈琳问：“你怎么会有受害者的不雅照？”
她在网络上有刷过关于张晓艳的帖子，除了被一些居心叵测的人造黄谣以外，并没有看到有关于任何不雅的照片流出。
张晓艳是当红模特，如果她真的有不雅照的话肯定会在网络上疯传。
“是......是我一个朋友发给我的。”王强迫不及待拿出手机想要证明，“刚开始我并不知道模特就是我女朋友的室友，直到我看到她的照片。”
他打开手机相册，递到众人面前。
这是一个张晓艳在解手的视频，并不是自拍而是被偷拍。
视频中的她肉眼可见的恐慌，连拿纸巾的手都是颤抖的，仿佛刚刚是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人或物。
方便完都快没有来得及洗手，她就神情恐慌的走了出去，随后只听到一声尖叫传出，紧接着便是倒地的声音。
和隔壁邻居讲述的一样，尖叫过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动静了。
虽然尖叫声是在浴室门口，但摄像头的角度并没有拍到。
不过芙宁娜重点想的都不是这些，她看到视频中的张晓艳就感觉很诧异。
‘受害者会在手机里面解手？’
‘她是怎么进去的？’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同样感到诧异的还有李月。
她从王强的手中夺过手机，“这不是我们的浴室吗？”
把视频放大后，她百分百确定张晓艳被偷拍的视频就是这间出租屋的浴室。
她目瞪神呆跑到浴室。
“喂，不要去。”王强想要拉住李月，可惜为时已晚。
他有些气急败坏给了自己一巴掌，似乎很后悔拿这个视频出来。
“你好像有什么实话没和我们说呀？”陈琳鄙夷地看向王强，“你口中的那个朋友就是你自己吧？”
“你那么害怕，难道是因为你在受害者的浴室里装了摄像头？”
闻言，王强低下头，紧张地握拳掐手指。
浴室里。
李月以视频的拍摄角度找到了被藏在水管缝里的针孔摄像头。
她看着手里的针孔摄像头，表情有些木愣。
“如果张晓艳被这摄像头给偷拍到，那岂不是连我也......”
她不敢接着往下想。
在她的印象中，这间出租屋并没有外人进来过，根本没有机会装上这个摄像头......除了自己的男朋友。
想到这里，李月怒气冲冲走出浴室。
“王强！！”
“说，这东西是不是你装在我们的浴室里面的？”
她怒吼一声，抬手一巴掌扇到王强的脸上。
她现在看自己这个男朋友就感到厌恶、恶心，她也没有想到王强表面看着老实巴交的，背地里却是一个变态偷窥狂。
王强捂着自己火辣辣的左脸，羞愧的无法抬头。
“你女朋友正在问你话，怎么不回答她啊？”陈琳道：“是不是需要我们拿着摄像头去提取你的指纹，或是查询你的购物记录你才肯承认呢？”
闻言，王强彻底放弃挣扎狡辩。
他声音如蚂蚁般开口道：“我承认，这个针孔摄像头是我昨天刚装上去的。”
“本来我是想要带去酒店，记录下我和我女朋友的第一次全过程的。”
“可是我看到了那名模特的照片，她近期很红我认得出她，于是我就改变了主意，我心想如果把她解手的全过程录下来的话就可以威胁她和我那啥了，甚至还可以从她身上敲诈些钱......”
“但她真的不是我杀的。”王强再次否认自己是杀人凶手。
陈琳拿出物证袋把针孔摄像头装进去，说道：“你是不是杀害张晓艳的凶手我们自会查清，但是你现在已经涉嫌非法使用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了知道吗？”
芙宁娜听了半天，还是不知道这个针孔摄像头是干什么用的，也不知道受害者为什么会进入王强的手机里面。
她表示不是很了解这个世界的高科技，需要回去补习一下。
不过她听到陈琳说王强犯了两个听起来就很严重的罪行，就算他不是这起案件的真正凶手，那也不是什么无辜群众，可以抓。
她指着王强义正言辞喊道：“死刑！必须死刑！”
“哈？”王强一愣，他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陈琳低头在芙宁娜的耳边小声道：“队长，没有那么严重，最多也就处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芙宁娜不是很理解这个世界的法律，“处罚还那么轻，这不是便宜他了？”
“没办法。”
陈琳无奈耸肩，她又何尝不想一枪崩了这个变态人渣呢。
“算了，那就先把他带回去关监狱吧。”
“是！”
陈琳从腰间拿出手铐把王强的双手给铐上，然后抓住他的手臂将他带出出租屋。
连法医都没有在出租屋里面找出有关于凶手的线索，芙宁娜自然也就不用待在这里了。
她跟随着陈琳回到局里。
坐在车上，芙宁娜熟练的摇下车窗，她摘下蓝色礼帽，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建筑。
‘凶手没有留下丝毫的线索，没有办法进行推理......’
‘不对，法医说丝袜的受害者死后才被套上去的，那也就是说丝袜是凶手留下的唯一线索。’
‘他为什么会给受害者穿上丝袜呢？难道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足控？恋物癖？”
她决定先从这条线索开始排查。
很快，车就开到了警局门口。
把王强交给其他警员后，芙宁娜和陈琳走进警局。
她们来到解剖室。
“有什么发现了吗？”进门，芙宁娜就问道。
“芙队，你来的正好。”一名警察拿着尸检报告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