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1月19日,在中国的南京大学校园附近发生了一起震惊中外的案件,直到29年后它依然如迷雾般似幻似真让人无法看清。而凶手至今仍然逍遥法外,人们似乎连它的一鳞半爪都没触摸到,这就是有着中国顶级悬案之称的“南大碎尸案”。
悬案之所以很难写,一方面是因为案子没破,谁都不知道真相。另一方面是因为这种案子往往年代久远,关键证据极为稀缺,证人证言以讹传讹,大量虚假信息混淆视听。而每一位侦探迷都希望从这些海量的证据中抽出一部分用于自己的推理,以便得出最后的结论,至于这些证据本身是否可靠,无人知晓,这就难免得出偏颇的结论。本文也只能试着去找寻那些比较公认的线索来进行分析,尽可能的还原一个真实的案件,而不是把这个案子写得越来越邪乎。
1996年1月18日,南京城暴雪将至,这场大雪直到第二天的清晨才结束,雪停后,环卫工人们照常进行环卫作业。其中一名环卫工人在南京市新街口华侨路的一个垃圾堆里捡到了一个塑料袋,打开一看,里面是成堆的肉片。那个年代环卫工人的生活比较清苦,她以为这是谁不要了的猪肉,心想拿回去洗洗还能打打牙祭,于是她把袋子捡走。等到下班后回家清洗这些肉片时,她才发觉了异样,这堆肉片里居然混杂了三根疑似人类手指的东西,顿时把这位环卫工人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立马报了警。
警方赶到现场,经过确认这袋肉片的确是人体组织后,他们意识到这是一起性质恶劣的碎尸案。于是立即在发现塑料袋的附近进行了重点搜索,并出动军犬继续扩大搜索范围。很快,警方在南京大学南园小粉桥路段的四个小区门口的垃圾箱内分别发现了2个旅行包和2个垃圾袋。
这两个旅行包,一个正面印有“上海”字样,背面印有一架飞机和长江大桥的图案,里面装有部分内脏和尸块,重量约5公斤。另一个旅行包上印有“桂林”字样,里面装有肠道组织和尸块,重量约6.5公斤。这段肠子被比较整齐的码放在旅行包的底部,呈直线型来回排列,总共叠放了四层半。据了解,这种旅行包的长度为50CM,因此,这段肠子总长度约2.25米。
1月20日在南大天津路校门口的马路边,又发现一个牛仔布蓝色双肩背包,上面有中国旅行社的标签,里面装有较完整的人体骨架,重约7.5公斤。还有一些零星的抛尸袋,基本都是在南大校园附近被发现。
1月20日晚上,在水佐岗三乐电器家属区的一个垃圾桶里,又发现被床单包裹的尸块。这张床单被一分为二,一半床单里裹有被害者的头颅,重约3公斤,据说床单上留有血手印。另一半里面裹有被害人带血的衣服、裤子、内衣等。
1月20日,警方发布了协查通报,而当日的《扬子晚报》也头版发布了“认尸启事”,内容是这样写的“1月19日,我市发现了一具无名尸体,女性,20岁左右,身高1.6米左右,体态偏瘦,眉毛较浓,右面颊有一黑痣,右耳垂侧有一绿豆大小的黑痣”。
很快,警方就找到了受害者的家属,被害人叫刁爱青,是南京大学成教班的大一新生。当刁爱青的父亲接到学校的电话,询问女儿是否在家时,他才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失踪10天了,而当他看到报纸上的信息和面对警方的详细询问后,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警方并没有让这位可怜的父亲和他的家人认尸,因为场面实在太过惨烈,即便经验丰富的刑侦人员看到尸块之后,也再不敢看红烧肉之类的东西了。这件案子之所以有如此特殊的地位,除了它悬而未破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尸体被发现时的状态。在人类犯罪史上,分尸案并不少见,但绝大多数分尸案的尸块都在10块以内,像本案这样,将被害人的尸体切割成2000多块以上的案件,绝无仅有!
由于被害人是南京大学的学生,1月22日,警方的专案组进驻南大。之后的23日警方仍在南大校医院的后门和珠江路的公共汽车站附近发现了尸块。根据整理,总共在南京市区8个以上的地点发现了装有被害人内脏、骨骼、头颅、碎肉及衣物的袋子,加起来的重量约32公斤,加上体液的重量,与刁爱青生前50公斤的体重基本吻合。
刁爱青,1976年出生在江苏省泰安市一个普通农村家庭,家庭条件比较贫困。家里有父亲、母亲和一个姐姐,她的姐姐名叫刁爱华。据家人回忆,刁爱青的学习成绩属于中等偏上的那种,在1994年的第一次高考中成绩不理想。之后选择复读,在1995年第二次参加高考,但距离南京大学的分数线仍有较大差距。这个时候姐姐刁爱华和姐夫打听到南京大学有一个成教班还有招生名额,于是托关系将刁爱青送进了南京大学信息管理现代秘书与微机应用专业成教脱产班学习。
你一听就知道,这种成教班其实与南大关系并不紧密,它本身就不属于南大的正规军,学校对于它的管理自然就比正规大学生要松很多,而且又是脱产班,这些学生的社会背景也相对复杂一些。因此,对于某些学生经常旷课或者夜不归宿,管理者也不会过多追问。
1996年1月8日,星期一。据同学回忆,当天刁爱青的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宿舍的床上。而根据刁爱青闺蜜的说法,她在高中时代就有痛经的毛病,一旦发作就会请假躺在宿舍睡觉。因此推测这一天的她正处于痛经的生理期。
1月9日,刁爱青同宿舍同学因为违规使用电磁炉被老师发现了,身为宿舍室长的刁爱青不仅负有管理责任被老师责备,还要面临罚款的费用均摊。当天下午5点的时候,刁爱青突然从床上爬起来走出了校门,而当时的南京,气温下降到0℃左右,刁爱青的身上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带帽短风衣,前胸和肩膀处有大片红色。有目击者说看到她从小粉桥的侧门离开学校的,也有人说看见她手里似乎攥着一些零钱。之后就再也没人说清楚刁爱青的行踪了,她就这样消失在南京城的茫茫夜色之中,没有人知道她从9号失踪到19号被发现的这10天时间里经历了什么,除了凶手。
对于刁爱青为何会突然离开学校,有几个猜测。
1.因为被老师责罚,又处于生理期,心情失落出门散心。这是最被接受的说法。
2.睡了一天,肚子饿了,外出觅食。
3.外出理发。
4.买文具和卫生巾。
5.与某人早就约定了时间,即便身体不适也不想爽约。这种说法也有很多人支持。
看到这里你会发现,这件案子其实跟我前面写过的“黑色大丽花”案有相似之处。如果你接受第一条理由,认为刁爱青是出门散心,那么接下来得出的结论就是凶手大概率与被害人不认识,随机作案的可能性非常大。如果你接受第五条理由,认为刁爱青是与某人约好,那么结论大概率就是倾向熟人作案。
而本案最大的矛盾之处就在于,凶手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的将尸体碎成2000多块,这是相当费时费力的事情。如果说仅仅为了抛尸方便,不用碎得这么细,而如果它是为了掩盖罪行,不让人快速证实被害人的身份,它就不应该将被害人的衣物完整保留,也不应该让被害人的面容清晰可辨,否则报纸上也不会有如此清楚的面容描述,可见被害人被发现的头颅并没有被凶手毁容。
既不是为了抛尸方便,又不是为了掩盖被害人的身份,那凶手将尸体切割成2000多块的意义在哪里?
今天是2月1日,是南大碎尸案(刁爱青案)发生的29周年;截止到目前,此案仍未被破获。以下为案发后至今从各方汇集的一些珍贵信息及细节:
1.最初的反应内容中说最早发现尸块肉片的不是一个扫大街老妇,而是两个四川的民工
2.有名时年上学的大学生后来提供当时自己同学的当警员的父亲参加了这个案子,看见过一张复印的尸体头部照片,结果有人看完之后把午饭全部吐光一个礼拜都没吃下去饭;据说曾经怀疑过一个硕士研究生,后来因为没有做案时间放弃了
3.警察曾在新街口到上海路范围内大规模搜捕的时候发现过一个重点怀疑对象,当时此人在华侨路和汉中路交界处被盘问的时候趁机逃入小巷居民区,此后再也不见踪迹。根据回忆此人身材偏瘦,身高一米七多,声音低沉
4.传言在事发前后受害者住的邻寝一女生上吊
5.南大内部老师提供受害者当天出门前接到过一个男子的电话
6.案发后南大学生都觉得可怕,因当时还没有社交软件只能写信来互相通知近期不要独自出门
7.此案照片曾经不少,在南京各个学校门口都有,有人事后回忆其中内容有案发现场发现的带血的白布和黑色塑料袋
8.第二年(1997年)的1月19日南大多少又陷入了一阵恐慌,因为据说去年死的是女性,这一年就要死男性(这年玄武湖也发生了碎尸案)
9.有传言说是校内一个厨师所为
10.案发后辅导员要求女生轻易不要出校门,必须三人以上才出行
11.有一个医学研究生被审讯很长时间,然而此人身份背景不一般,其家人经过很费劲的一番劲才把他划出嫌疑人名单
12.当时也曾有过线索,学校门卫还做过画像
13.有目击者看见被害人最后一次出现时身边有个穿格子短风衣的男子,这身当时挺流行,因此搜查了有这种衣服的人
14.小道消息说有老辈人知道真凶,但是不愿透露,还说凶手是官二代
15.有人表示在案发晚间看到受害者和一个陌生男子在交谈
16.受害者尸体的头部曾就摆放在当地大队内的办公桌上
17.南大内部教师提供说,受害者临出门前接了一个电话。当年曾经也有一些线索,学校门卫曾经做过笔录和凶手画像
18.受害人当天穿了一件黑红相间带帽有毛球装饰物的呢子上衣,事发后衣服就挂在保卫处;当时这件衣服较时髦,撞衫可能性不高
一位当年参与侦查“1·19”碎尸案的警官,时隔多年这一碎尸案仍然记忆深刻。他说“凶手确实很残忍。我们发现的尸块竟达到2000多块,并不是民间传说的1000多块。每块都切割得很小,很整齐,从凶手碎尸的手法来看,应该是比较专业的,对解剖知识有一定程度的了解。我亲眼看到过死者的手脚,肢解得很整齐。而且,死者的头和内脏都被煮过。”这个作案手法太残忍了,很多当年参与过此案件的民警都不敢吃肉。案发后,南京市警方高度重视,在抛尸地点附近多方走访和查询失踪人口,最终确认死者的身份为南京大学女学生刁爱青。警方成立了专案组进驻南京大学,当时附近几乎所有居民都受到了盘查。报纸上也曾刊登过南京警方重金悬赏捉拿杀人凶手的讯息。
从报纸上能看出,案犯作案时用了三只包来装刁爱青的尸块,还有描述了刁爱青失踪时的穿着。那么,被人如此残忍地杀害分尸,刁爱青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刁爱青生在苏北农村,家境贫苦,考大学成了跳出“农门”唯一的出路。刁家四口人的吃穿都出在七亩地里,一件衣服姐姐穿完妹妹穿,案发时刁爱青身上的红色外套,也是姐姐穿过两三年的。比妹妹年长5岁的刁爱云初中毕业即参加工作,收入微薄,刁爱青被寄予厚望。1996年,刁爱青如愿进入南京大学成教班读书。“没花钱,没费事,就把学上了。”刁爱云欢欢喜喜地送妹妹离开农村老家,不料“一百天不到,人就没了”。而在那以后,刁家居住的村镇里,流言开始滋生。刁爱青的同学李季月(化名)时常在单位听到有人揣度她,说她“漂亮、风流”。李季月很是气不过,拿着刁爱青的照片就去找人理论。“他们都是瞎说,爱青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女孩,很内向,喜欢看书。”李季月经常到刁爱青家借书,刁爱青平时省吃省穿,攒点钱就买书,当成宝贝,从不轻易借人。
而在其他人的眼中,不爱说话的刁爱青甚至有些“孤僻”。刁爱青的姐姐刁爱云也曾想过凶手会是谁,“单纯的一个女孩,无仇无怨,死都想不通,恨都不知道恨哪个。”那么,她当天下午又是为什么失踪的呢?1996年1月9日下午5时许,刁爱青出走,据说是由于当时同宿舍女生违反学校规定使用电器,导致担任宿舍长的刁爱青也受到处罚后,心情不佳赌气外出散心,此后再未回到宿舍。死者离开时,铺平了自己的被子,似乎表明死者一开始并无外出打算。目击者最后看见死者的地点是南大附近的青岛路,死者当时身穿红色外套。
刁爱青最后出现过的青岛路由于当年还没有DNA技术,法医只能通过尸块上的体貌特征、肌肉纤维组织等确认死者为女性。据当年办案警官的回忆,南京警方为侦破此案,发动了“人海战术”,进行了广泛细致的排查。
当时南京几乎所有的警察都不同程度地参与了这起案件。有的是被抽调到专案组直接参与,更多的则是在所辖片区进行排查工作。当年凶手的抛尸地点大多集中在闹市区,多达五六个地方。凡是在抛尸现场出现过的人,比如说垃圾箱,只要倒过垃圾的人,警方都会逐一进行排查,当时确实很紧张,因为每个人都有可能是嫌疑人,生怕漏掉每一个线索。根据凶手抛尸的地点以及相关调查情况,警方推测凶手应该就住在大学校园附近,而且很有可能是骑自行车进行抛尸。虽然经过了大量的排查,但由于当年的办案技术还没有那么先进,此案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侦破。
2016年1月19日,网传那天是“南京大学碎尸案”20年追诉期的最后一天,此后即使抓到凶手也没法追究刑事责任了。但1月20日下午,公安部刑侦局在官方微博“辟谣“:“南大碎尸案”永远追查到底。公安部刑侦局称,“追诉期”是针对未被发现的犯罪,对于已经发现的犯罪,以及逃避侦查或者审判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公安部刑侦局称,此案是公安机关已在侦查案件,警方必将依法追查到底,绝不放弃。
【后记】让我们一起捋一捋1月18日(周四),南京大到暴雪。
1996年1月10日,刁爱青失踪了。
失踪时刁爱青19岁,刚进南京大学几个月,就读于现代秘书与微机应用专业(成教脱产班)。
失踪前,
1月7日(周日),她去南京航空航天大学给老同学潘秀丽过生日,当晚与潘同住,次日回校。
1月8日(周一),行动不明。
1月9日(周二),出去玩了一整天(自称是和家里来的老乡玩),很晚才回来。
1月10日(周三):
上午,刁爱青上课中途离开教室,回到宿舍。
下午,没去上课,身体不舒服在床上休息。
晚上7点左右,离开宿舍,失踪。
1月19日(周五),上午雪停,环卫工在大锏银巷发现装有尸块的垃圾袋,报警。
之后,警方在鼓楼区又发现了十几袋尸块,最终确认刁爱青遇害。
据茅小喵的《十八年后的再回首》一文统计,警方一共找到了13包尸块,它们分别被抛在:
①大锏银巷13号垃圾堆:
黑色塑料袋,装肉块+三根手指,重约0.7kg
②华侨路一建筑工地垃圾堆:
黑色塑料袋,装肉块,重约0.8kg,
③小粉桥路(长度不到400米)四个小区门口的垃圾箱:
两个黑色塑料袋,装肉块,各重约0.6kg;
一个印有上海(旅游)字样的灰黑色旅行包,装内脏+肉块,重约5kg;
一个印有桂林山水(旅游)字样的绿色旅行包,装肠体+肉块,重约6.5kg。
④南大校医院汉口路门内:
黑色塑料袋,装肉块,重约0.8kg。
⑤南大北园体育场树洞:
黑色塑料袋,装肉块+子宫,重约0.6kg。
⑥南大北园计算机中心旁小树林(消防大厦后):
黑色塑料袋,装肉块,重量不明。
⑦南大天津路门外公交站附近:
一个牛仔双肩包,装较完整人体骨架,重约7.5kg。
⑧水佐岗路垃圾桶:
一半张床单,包裹头颅+肉块,重约3kg;
另一半张床单,包裹血衣裤,重约1.5kg。
⑨水佐岗下水道:发现被害人的红色外套,包有尸块。
之后,据说在南大附近还发现了尸块,但情况不明。
根据茅小喵的统计信息,上述抛尸行为大体可以分为三类:
三种行为很可能意味着三次抛尸。
假如当时南京垃圾能做到“日产日清”,那么Ⅰ应该发生在18日白天到19日凌晨,Ⅱ发生在19日,Ⅲ发生在19-20日。
时间推算不一定准确,因为尸袋发现时间、埋藏深度、环卫清扫时间等信息都不清楚,但基本顺序应该是这样的。
关于南大碎尸案,网上有不少传闻,但公开、可靠的信息很少,其中较为可信的应该就是上述抛尸信息。
凶手的抛尸行为有点怪,其第一次、第二次抛尸都集中南大附近。
上述抛尸点,③⑦与南大就隔了一道墙,④⑤⑥则在校园内。
13包尸块中有9包被抛在校内及附近,即使是在学校南北方向最远的抛尸点(水佐岗,大锏银巷),与学校的直线距离也不超过2公里。
刁爱青是南大学生,住在南园4舍。
按正常思路,凶手应该远离南大抛尸才对。
再就是,大锏银巷、华侨路、小粉桥、天津路、水佐岗等地密布居民区,人来人往,实在不是抛尸的好地方。
凶手为什么选择容易暴露被害者身份,容易被发现的位置抛尸?
有一种情况可以解释这种行为,那就是分尸点在南大附近。
在这种假设下,凶手第一次抛尸的顺序应该是③→②→①。
由北向南先在小粉桥抛四件,穿街走巷,再到华侨路抛一件,最后到大锏银巷抛一件。
第二次抛尸的顺序大概是⑦→⑥→⑤→④。
凶手第一次向南抛尸,第二次转而向北抛尸。
出门后路过小粉桥查看情况,结果发现事情暴露,于是赶紧向北,快到天津路校门时为躲警察拐入南大北园。
进南大前,凶手先把最大、最显眼的双肩包抛掉,进校门后路过小树林抛一件,路过体育场抛一件,出汉口路校门左拐,路过校医院再抛一件。
因为特别慌乱,凶手随意把尸袋扔掉后赶紧返回分尸点,收拾残尸继续向北,跑到水佐岗第三次抛尸。
其中,第二次抛尸的信息很关键。
推测第二次抛尸的顺序是逆时针,从⑦天津路站点→⑥校内小树林→⑤体育场树洞→④汉口路校医院门内。
原因是凶手靠右行,抛尸肯定也是往右侧抛最方便。上述几个位置,除天津路位置不明外,其他几个抛尸点都在逆时针路线右侧。
当然不完全准确,因为还缺少一些信息,比如天津路抛尸点是在路东还是路西,体育场抛尸点在东西南北哪一侧,以及抛尸点的发现时间等。
也有人认为凶手是顺时针抛尸,从汉口路、小粉桥路口左拐,然后依次在④校医院门内→⑤体育场→⑥小树林→⑦天津路站点完成抛尸。
但这样的话,校医院就在路左侧,凶手得横穿马路到对面去抛尸,很不便捷。如果凶手从校医院进入南园,那就完全没必要再从南园进入北园抛尸了。
所以,顺时针抛尸的可能性很小。
但不论逆时针还是顺时针,有一点是肯定的,就是凶手从天津路(小粉桥)方向进入南大,抛尸后又回到了天津路(小粉桥)方向。
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不穿过南大往其他方向去?
所以推测,分尸点在天津路(小粉桥)方向,整体看在南大以东或东北。
也有可能,凶手回到天津路(小粉桥)方向的目的是为了观察警方行动,或为了误导警方。可很多迹象显示,凶手并没有那么强的反侦察意识。
南大碎尸案,凶手把绝大多数尸袋都抛在了小区垃圾箱(堆)里。
不仅如此,在意识到事情暴露的情况下,凶手第三次抛尸时仍然选择了垃圾箱。
凶手如此执着于垃圾箱抛尸,有几种可能:
一来,交通工具不便,没法到更偏远的地方抛尸。二来,年龄、身体不便,体力跟不上。三来,垃圾箱是能想到的最稳妥的办法。
关于交通工具,从抛尸位置和抛尸距离(最远两个抛尸点距离不过四五公里,距离南大都不超过两公里)来看肯定不是汽车、摩托车,从三次抛尸的重量(14.2kg,8.9kg+,4.5kg+)和包装方式来看也不是两轮自行车,它最可能是一辆人力三轮车。
闹市抛尸不比野外,人流太大,在交通工具不便的情况下,可选的地点十分有限。
与南大碎尸案差不多时期,国内曾发生同类案件,凶手分尸后直接将尸块扔在了小区垃圾箱内,结果被很快发现并抓获。
2020年著名的杭州杀妻碎尸案,凶手则将尸块扔进了化粪池。
南大碎尸案有点不同,凶手碎尸很彻底,化整为零,在三四公里范围内用小包装分批向垃圾桶抛尸。
凶手应该事先有一点计划。
上世纪90年代,城市环卫不是特别规范,小区垃圾箱很容易变成垃圾堆。鼓楼区是南京核心城区,当时或许已经有比较规范的环卫制度,生活垃圾能够“日产日清”,所以凶手才选定垃圾箱,打算借环卫之手抛尸灭迹。
也就是说,凶手在当地生活时间比较长,对清扫规律比较熟。
据说被害人的尸体被切成了两千多块,大小都在两三厘米左右,四肢关节一刀斩断,很利索。因此,医生、屠夫成为重点怀疑对象。
事实上,有经验的厨师、猎人、常年做饭的人也能做到这些,并不是特别难。
可不管什么人,要把一个成年人切成两千多块,花费的精力肯定不小。
这也说明,凶手应该一开始就考虑就近抛尸,因此尸块要尽量小、尽量不起眼。可人算不如天算,大雪推迟了清扫时间,环卫工人发现了垃圾堆里的尸块。
另外,这种碎尸方式或许也反映了凶手的性格特征。
小粉桥发现的两个旅行包,其中一个装着肠体,据传一位当年参与办案的网友描述:“肠体组织较有规则性,按装尸袋底部直线型来回排列,总共四层半……”
水佐岗发现的半张床单包裹的血衣裤,据说也叠的很整齐。
如果上述信息属实,那凶手就有挺重的强迫症,做事很仔细,事事讲究整齐有序。
还有一点。
茅小喵统计到的9个抛尸点,除水佐岗外,其他尸块的包装都较为统一,要么黑塑料袋,要么旅行包。
凶手应该是先包装,再分批抛尸,可为什么不全用黑塑料袋,旅行包和双肩包扔在垃圾堆里不更显眼吗?
推测凶手急着抛尸,没怎么准备就开始打包,塑料袋不够用,匆忙中便拿旅行包、双肩包来用。
从分尸方式、包装方式等情况推测,分尸点应该在凶手家里或紧挨住处,比如前店后房或带院的平房。
【怎么遇到凶手的】
1月10日(周三)失踪当天,刁爱青身体不舒服,上课中途回宿舍休息,晚上7点左右离开宿舍。
当晚,有人看到她出现在南大西侧的青岛路上,还有人看到她在青岛路北头的平仓巷买了圆珠笔芯和卫生巾。
当时,刁爱青应该刚来例假。
买了东西她下一步可能会去吃饭,或者看书、看衣服、看录像,再或者找郎中看痛经问题。
南京大学周围有很多高校,从青岛路北头向西六百多米是南京师范大学,南京师范大学西边隔了一条马路是河海大学。南京大学往东五六百米,则是东南大学。
1996年,这些高校周围肯定是最繁华的商业区,刁爱青从南大出来后逛着逛着就走远了。
在去和回的过程中,她遇到了某个人。
此人见刁爱青一人便起了邪念,之后用某种方式绑架了她。
网传“刁爱青失踪后约存活三天”,如果信息属实就有两个问题:什么地方能秘密囚禁一个大活人数天?又为什么要囚禁数天才杀害?
在闹市,最好的囚禁场所是单门独户的平房小院,或废弃厂房、仓库等。如果被害人被限制行动,且不能言、不能看,那么即便是普通居民楼也适用。
当年警方肯定沿这条线索排查过,没有突破就说明这条线断了。
综合前文信息,凶手犯罪应该是临时起意,囚禁刁爱青后一直犹豫,最后才决定杀人灭口。
他花了很大力气肢解尸体,尸块基本打包完后,立刻在1月18日晚冒雪抛尸。
因为下着大雪,路上不好走,行人也格外少,所以他出门不久就开始沿小粉桥抛尸。
19日,他沿天津路往北准备再次抛尸时发现事情暴露,为躲避警察拐入南大校园,匆匆处理掉尸袋。
之后他赶紧回去收拾,连夜到南大2公里外的水佐岗抛掉头颅、衣物。
处理掉头颅和衣物,他再回分尸点细致地清除所有痕迹,并处理掉遗漏的零星尸块。
正因为他足够细致,所以警察排查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案件为什么29年未破】
我一直有种感觉,南大碎尸案的凶手很不起眼,年龄稍大,其工作、心智都没有特别之处,也没有过人之处。
本案也不具有网传的传奇性,没有变态杀手,没有宗教阴谋,或者高智商犯罪之类,凶手就是临时起意。
我还有种感觉,破案的契机一直在警方手里。
当年案发后警方成立专案组限期破案,南京几乎所有警察都不同程度参与了该案调查,可最终一无所获。
现在来看,当年的线索其实比较多,一些信息如果拼凑完整,或许会有突破,比如抛尸信息。
综合抛尸位置、垃圾叠压情况、发现时间、清扫情况等信息,可以最大程度还原抛尸时间、路线、工具等信息,甚至有机会找到目击者。
此外,本案还有很多网传信息,比如床单上有手印,旅行包里有黑火药,尸块上有猫毛,部分尸块被冻过,部分尸块被烫过,内脏齐全,尸体完整等等。
上述线索,即使只有部分为真,当年警方也能拼出一幅相当细致的画像。而且我认为,警方当年肯定也有这么一幅凶手画像。
在拥有如此多线索的情况下,侦破却没有任何突破,所有线索都断了。
有点不可思议,哪里出了问题?
2016年,案发20年的时候,针对本案公安部表示决不放弃,追查到底。现在距离案发过去了29年,凶手恐怕已经去世了。
【面临的困难阻碍】
在“南大碎尸案”的侦查过程中,警方遇到了诸多棘手的困难,这些难点相互叠加,极大地阻碍了案件的侦破工作。
首先,案发时南京遭遇了暴雪天气,这看似寻常的自然现象却给案件侦查带来了毁灭性的影响。大雪不仅掩盖了许多可能留存于室外的证据,还使得一些原本能够为警方提供线索的痕迹被破坏殆尽,比如凶手抛尸过程中在路边可能留下的脚印、交通工具痕迹等,都随着暴雪的覆盖而消失,让警方失去了从抛尸路径追踪凶手的重要依据。
其次,尸体的损坏程度极为严重,凶手将尸体切割成了2000多片,还进行了加热等处理,这种残忍且罕见的手段使得尸体所能提供的有效信息变得极为有限。法医在检验时面临着巨大的挑战,很多常规的尸检判断方式都难以施展,很难从中获取到关于凶手的关键线索,比如凶手在作案过程中是否留下了毛发、皮肤组织等能够锁定身份的生物信息,几乎都无从知晓。
再者,死者刁爱青的人际关系非常简单,她性格内向,平日里大多独来独往,在南京除了校内的同学和寥寥几位高中同学外,几乎没有更多的社交圈子。这就导致警方从其人际关系入手去排查嫌疑人时,可查的对象太少,很难通过她身边的人去挖掘出有价值的线索,去追踪到可能的凶手。
还有一个关键的难点在于当时的刑侦技术并不完备,DNA技术尚不成熟,不像如今可以通过各种高科技手段快速准确地锁定嫌疑人身份、追踪其活动轨迹。那时,警方主要依靠传统的走访排查、推理判断等方式,在偌大的南京城去寻找凶手,无疑是大海捞针,效率极低。而且,没有城市道路监控,也查不到诸如手机定位消费这样的个人行踪线索,警方根本没办法准确掌握刁爱青当时的具体行踪轨迹,大部分线索都只能依赖于一些目击者和知情人的回忆,而这些回忆往往又存在模糊、不准确等问题。
最为关键的是,始终未能找到碎尸的第一案发现场,这就像拼图缺少了核心的一块,使得整个案件的全貌难以拼凑完整。没有第一案发现场,警方就无法确定凶手作案的具体环境、所用工具等关键要素,对凶手的刻画始终停留在推测阶段,难以真正锁定目标,让案件的侦破工作陷入了举步维艰的困境,导致这起案件多年来一直成为备受关注却又难以破解的悬案。
多年未破原因分析
时代局限因素
“南大碎尸案”发生在1996年,当时的科技水平与现在相比存在着较大差距,这无疑给案件的侦破工作带来了诸多限制。
首先,DNA技术尚处于不够成熟的阶段,虽然在刑侦领域已经有所应用,但远没有如今这般精准和高效。在这起案件里,凶手对尸体进行了极为残忍的处理,切割成2000多片且部分加热至熟,这使得原本可能留存于尸体上的凶手生物信息,比如毛发、皮屑、血液等,受到了极大破坏,即便有少量残留,受当时DNA检测技术局限,也很难从中提取出有效的、可供比对查找嫌疑人的关键信息,无法准确锁定凶手身份。
其次,数据库资料方面也是极为不完善的。那时候没有像现在这样庞大且涵盖面广的人员信息数据库、指纹数据库、犯罪记录数据库等。警方在排查嫌疑人时,往往只能通过传统的人工走访、调查询问等方式去搜集信息,范围局限在抛尸地点周边、受害者的生活圈子等有限区域,面对茫茫人海,犹如大海捞针,很难全面撒网去筛查可能的嫌疑人,一些关键线索可能就因为缺乏有效的数据匹配而被遗漏,导致凶手能够逍遥法外。
再者,监控设备在当时还未普及,城市里的大街小巷并没有像现在这样随处可见的摄像头,去记录下凶手抛尸、作案前后的行动轨迹。警方没办法通过监控画面直观地追踪到可疑人员的去向、活动范围等,这也就切断了一条通过技术手段去锁定嫌疑人的重要途径,只能凭借有限的目击证人回忆等模糊信息来推测,大大增加了案件侦破的难度。
【凶手特征及行为因素】
从凶手在“南大碎尸案”中的碎尸、抛尸等一系列行为来看,可以推测其具备一些特殊的特征,而这些特征也使得其更难被追踪到。
其一,凶手有着超强的心理素质。能够将尸体精细地切割成2000多片,并且摆放齐整,还对死者的头和内脏进行加热处理,做出如此残忍且冷静的行为,说明凶手在作案过程中丝毫没有慌乱,心理承受能力异于常人。这种强大的心理素质让其在面对如此血腥、恐怖的场景时仍能有条不紊地处理尸体、规划抛尸等后续事宜,不会轻易在行为上露出破绽,给警方留下明显的线索。
其二,凶手具备较强的反侦查能力。他选择的抛尸地点分散在华侨路、小粉桥、南大校门等五六处,这些地方人员混杂,看似随意却又巧妙地利用了环境的复杂性,增加了警方排查的难度。而且在处理尸体时,通过加热、切割等方式破坏了很多可能留存的证据,使得警方难以从尸体本身获取到诸如作案工具痕迹、凶手生物特征等关键线索,可见其是有一定的反侦查意识,懂得如何去掩盖自己的罪行,干扰警方的侦查方向。
其三,凶手很可能具备专业知识,比如医学或屠宰方面的知识。从尸体被切割的精细程度以及刀工来看,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大概率是熟悉人体解剖结构或者有着熟练切割技巧的人。医生有着专业的解剖学知识,屠夫则有丰富的切割肉类经验,这两类人作案的可能性较大,而这也让凶手隐匿在了大量有着类似技能背景的人群之中,加大了排查锁定其身份的难度。
【案件本身复杂因素】
“南大碎尸案”本身存在诸多复杂因素,给警方确定嫌疑人范围和侦破案件造成了重重阻碍。
一方面,受害者刁爱青的社会关系不明。她是南京大学成人教育学院一年级学生,性格单纯内向,刚到南京上学不久,人际关系较为狭窄,平日里大多独来独往,除了校内有限的同学以及寥寥几位高中同学外,很少和其他人有密切交往。并且她也没有留下相关的文字材料来详细阐述自己的社交圈子,这使得警方从其人际关系入手排查嫌疑人时,可查的对象太少,很难通过她身边的人去挖掘出有价值的线索,追踪到可能的凶手。
另一方面,成人教育学院人员复杂且流动性大。这里的学员来自各行各业、天南地北各个阶层,他们往往会因为工作、生活等琐事中断学习离开学校,同时还会有亲朋好友前来探访,人员进出频繁且成分复杂。凶手很有可能就隐匿在这些流动的人员之中,警方难以全面、准确地掌握每个人的情况,很难划定一个有效的嫌疑人范围去进行排查,稍不注意就可能遗漏掉真正的凶手。
此外,线索有限且间隔多日也是一大难点。从刁爱青失踪到其尸体碎片被发现已经过去了9天时间,在这期间足够凶手处理好很多作案痕迹,毁灭诸多关键证据。而且发现尸体碎片的地方并非案发第一现场,碎片又是经过煮熟、切割等处理后整齐放在包内,所能提供的有效线索少之又少,警方只能从抛尸地点、尸体状态等有限的方面去推测凶手特征、寻找破案线索,侦破工作陷入了极为被动的局面,使得案件多年来一直悬而未破。
【家属的诉求与行动】
“南大碎尸案”发生至今已过去28年,凶手仍未落网,受害者刁爱青的家属多年来一直深陷痛苦之中,他们也在通过自己的方式,努力寻求真相与公正。
2021年3月29日,刁爱青的姐姐刁爱华来到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就当年妹妹刁爱青遇害一事起诉南京大学。家属的这一举动并非是为了单纯的经济赔偿,正如刁爱华所说,是因为这么多年了,家属一直期待学校能给一个满意的答复,但始终未能如愿,如今父母年迈,想在他们有生之年讨个说法。
其代理律师周兆成介绍,家属诉求校方承担侵权责任和安全保障责任,并要求校方赔偿162万元,这其中包含了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来,1996年1月10日,刁爱青失踪当日,曾受到南京大学校方宿舍管理老师滥用教育惩戒权,因其室友违规使用电器,她虽未使用却也受到连带责罚,致使她情绪悲愤,离开宿舍,最终惨遭杀害。并且,刁爱青夜不归宿,校方也未及时发现并告知家长,直到10日后,警方发现刁爱青尸体了,南京大学才通知其父母。从这些方面来看,家属认为南京大学在校园管理方面是存在重大过错的,客观上也使得案件错过了最佳的侦破时机,所以希望通过法律途径,让校方承担起应有的责任。
虽然这起诉讼面临着诸多难点,比如案件年代久远、取证困难等问题,但刁爱青的家属依然没有放弃,他们希望借此次起诉,引起更多人对校园安全等问题的重视,也期待能够推动案件的侦破,让凶手早日被绳之以法,给逝去的亲人一个交代。
【社会及网络关注情况】
“南大碎尸案”因其手段的残忍、案情的离奇,在社会上引起了极为广泛的关注,多年来热度从未消减。
在网络上,这起案件更是时常成为网友们讨论的焦点,大家纷纷各抒己见,进行各种推理猜测。其中,2008年网友“黑弥撒”在天涯论坛发表的关于该案的推断帖子,一经发布便瞬间引爆网络,网友们跟帖不断,甚至有不少人高度怀疑这个“黑弥撒”就是凶手。“黑弥撒”在帖子里对凶手的心理、可能的作案环境等进行了详尽的分析,还对案件经过进行了复原,其描述之细致、猜测之逼真,令人惊叹。不过,也有其他网友提出不同观点,大家对于案件的讨论热度居高不下,各种分析角度层出不穷,都希望通过自己的思考,为案件的侦破提供一些可能的思路。
同时,媒体也持续关注着这起案件,不断地对其进行报道,让更多的人了解到案件的情况以及家属多年来为寻求真相所做的努力等。例如,当刁爱青家属起诉南京大学、起诉电视剧《他是谁》相关方时,众多媒体都第一时间跟进,将这些消息传播开来,进一步引发了大众的热议。大家都期盼着这起尘封多年的悬案,能够早日水落石出,让正义得以伸张,给受害者及其家属,还有一直关注此案的社会大众一个迟到的慰藉。
【案件未来展望】
尽管“南大碎尸案”已经过去了28年,至今仍未侦破,凶手依旧逍遥法外,但我们也不应就此放弃希望。
如今,刑侦技术在不断进步与发展,像是DNA检测技术越来越精准、灵敏,公民指纹数据库、DNA数据库等也日益完善,覆盖面更广,这些都为重新梳理案件线索、排查嫌疑人提供了更有力的依据。而且“天网工程”“天眼工程”逐步实现了全方位覆盖,大街小巷遍布监控摄像头,倘若凶手再次出现或者有相关的关联人物进入侦查视野,通过监控追踪其行动轨迹会比当年容易许多。
同时,我们也看到了警方多年来从未停止对这起案件的追踪,他们一直在默默坚守,持续整理案件资料,不放过任何有可能与案件相关的蛛丝马迹。哪怕是多年过去,负责案件的民警换了一批又一批,但他们对侦破此案、将凶手绳之以法的决心从未改变。
虽然案件侦破面临着诸多客观存在的难度,毕竟时间太过久远,很多当年的证据灭失,线索也几近枯竭,可只要有一丝希望,正义就有可能降临。我们可以期待在未来的某一天,借助新技术、新线索,这起案件能够迎来转机,真相大白于天下。所以,大众也应保持对正义终将到来的信心,相信凶手不会永远逍遥法外,终有接受法律制裁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