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于堂的手臂一歪,金光自然偏离了方向,竟然那东西再次跑了!他气得反手便向着身后劈去,回头一看,竟然是那双诡异的脚在作怪!
金光直接就将那双脚给劈得直接分成了两半,脚掌和脚后跟直接分开,随即便安静地趴在地上不动了。
“本事不大,胆子倒是挺大!”
于堂恼怒地一脚将那瞬间被冻为了冰坨的双脚踢了出去,冰坨“嘭”地一声砸向了门板,声音在这空荡荡的基地里回响着,这要是有人听到了,一定吓人一大跳。
“啊——!鬼啊——!救命啊——!”
他确实没猜错,有人听到了真的会被吓死!
于堂听着隔壁房间里慌乱的逃跑声,脚步惊慌失措地向着走廊跑去,连滚带爬的声音就能说明那人现在的心情,恐怕是肝胆俱裂了。
刚看到一个活人,于堂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跑了。
现在这种情况,越是分散就越有可能被那东西给弄死!于堂连忙追了上去,对着那人急声吼道。
“别跑了,我是活人,不是鬼!”
“真……真的?”
那人这才停下了脚步,不敢相信地盯着于堂,脚步一步一步地向后倒退着,忌惮地看着于堂,生怕他有个什么特殊的举动。这个时候的人已经是草木皆兵,他不敢轻易地相信于堂。
但换个说法,人在绝望的时候,看到同类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所以即便是他怀疑对方是厉鬼,倒潜意识里还是希望于堂是个活人。于堂看出了他犹豫的眼神,直接伸出了手。
“你摸摸看,我是有温度的!”
“真的?”
那人这才爬了起来,战战兢兢地向着于堂伸出了手。但这手却在即将触碰到于堂之时,突然转变了方向!那东西突然尖叫了一声,手上的指甲迅速延长,身体以极快的速度枯瘦了下去。
脸上更是变化得像个被冻成了干儿的骷髅,一张皮下能印出骷髅的形状来!
这哪里是个活人,分明是个厉鬼啊!
于堂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向后倒退,但人的反射神经根本就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反应过来,而那东西的尖爪却已经伸到了他的胸口!就在他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身上突然爆发出了一阵金光!
他顿时瞪大了双眼,这分明就是金鳞甲爆发的模样!
“呀——!”
那东西没想到于堂竟然还有这招儿,猝不及防地被金光炸得吱哇乱叫,直接重伤倒地。那黑烟直接从厉鬼的身上冒了出来,立刻就想逃跑。
然而这回于堂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一看到黑影出现,于堂直接伸出了剜骨刀,向着那黑影就劈了过去。这回倒是没有劈歪,直挺挺地劈中了那厉鬼。
于堂看着那厉鬼惨叫了一声,直接化为了灰烬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不过他的脑子里却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总觉得不太对劲。
毕竟那东西只是个白皮鬼,根本没有本事布下这么厉害的鬼境,而且还有个最重要的问题,就是这地方的鬼气一看就是十分阴郁,根本就不可能只是一个白皮鬼散发出来的。
白皮鬼的鬼力并不高,一般来说连鬼气都只能隐隐约约散发出来。
也正是因为这东西身上的鬼力太过低微,所以于堂才无法在第一时间发现这东西是厉鬼。于堂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既然这只是个小喽喽,那么背后的那个厉鬼在哪里?
他顿时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儿,警惕地在基地里转悠着。
这个时候,他已经不再寄希望于这地方还有活人了。
既然遇到了这么多人都不是真正的活人,于堂心里也有了算计。如果真是厉鬼来袭,那么只需要在一瞬间,所有的人都不可能有活口。再加上这些莫名其妙就在眨眼之间冻成了冰坨的尸体,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早已经死了。
这地方再冷,也不可能立刻冻成冰坨!
再加上那些惨白的面孔,要真是冻的,应该是冻得满脸通红啊,怎么会是惨白?这其中的问题之前没有察觉时可能还感觉不出来,但是现在于堂将这些细节一联系,直接就察觉出了问题。
他冷笑了一声,既然那东西不愿意出来,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于堂一步一步地向着各个房间里走去,这次他可不再客气了,只要是见到有任何风吹草动,不管是不是鬼,他直接就捅了过去!
然而这会儿那些东西自然是学聪明了,竟然跟于堂玩儿起了藏猫猫。
他一路过来,除了几具冻僵的尸体,竟然什么也没看见。而且此刻的基地已经不再那么黑暗,理论上来说,这地方是有玻璃窗户的,外面光线那么足,肯定是会有光线透进来的。
但之前估计是因为那些厉鬼的关系,这屋里阴暗无比,完全看不到半分光线。
但此刻由于于堂的攻击,整个屋子里的邪祟都散尽了,隐隐约约的黑气竟然也消失不见了。于堂看着虽然不太明亮,倒却能看清了的基地,顿时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只见这地方满布冰雪,霜花布满了窗户。
屋里更是像长期没人住似的,到处都是厚厚的冰层。
于堂一路寻找了过去,果真见这周围没有半个人影,倒是那老邓和张因他们的尸体横旦在房间里。看这冰坨裹身的模样,恐怕是死了不知道多久了。
这地方虽说不可能有蜘蛛网一类的东西可以彰显时间的流逝,但这满屋子的冰霜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毕竟只要有人在,屋里还是不可能有冰霜存在的。
这就说明,这地方恐怕是遭受了什么袭击,所以才会遇到这灭顶之灾。既然那东西把自己给弄到了这儿,那就说明这地方遭受的灾难和那东西脱不了干系!
于堂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鬼境是真实的地方,真跟那东西较劲下去,对自己没有好处。
只要那东西一直不现身,自己恐怕就得饿死在这儿!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