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地底的敲击声在凌晨三点变得急促。江夏把耳朵贴在地砖上,听到的不再是密码,而是倒放的摇篮曲——每个音符都带着毛骨悚然的扭曲感。
“是陷阱。”“瞳”突然出现在身后。她的优昙花纹此刻是反方向的,瞳孔泛着青铜冷光,“镜渊的东西在模仿小七的求救。”
江夏的镜面伤痕突然映出画面:无面江夏站在镜渊的祠堂复制品里,脚下跪着两个未完成的人偶——有着江雨和小七的脸,但肢体由青铜寄生虫拼凑而成。最恐怖的是,当无面江夏敲击地面时,现实世界的地底就传来回声!
“它在同步两个世界...”江夏用黑刻刀撬开神龛下的地砖。暗道里涌出浓烈的防腐剂气味,里面只有一本用油布包裹的日记。
江晚秋的笔迹在最后几页变得狂乱:
【它们会模仿你最思念的人求救...我听到了天音的声音...但女儿早就...千万别回应...回应就是邀请...】
日记中夹着张烧焦的照片:年轻的江晚秋抱着婴儿(江夏)站在祠堂,而背景的青铜镜里,有个无面女人抱着同样的婴儿。
“镜渊一直在复制我们...”江夏的镜面伤痕突然刺痛,映出的画面变了——无面江夏给人偶江雨装上机械眼球,那个人偶突然开口:“姐姐,地底好冷...”
现实世界的地底敲击声立刻变成:“救...我...”
“瞳”的优昙花纹突然转正。她惊恐地后退:“它在通过你的伤痕偷看现实!”话音刚落,她的花纹又反转回去,表情瞬间变得阴冷:“不如我们主动邀请它们来茶会?”
这种人格切换让江夏毛骨悚然。更糟的是,她的镜面伤痕开始自动记录“瞳”的花纹变化规律——每次反转,“瞳”的某段记忆就会被替换成镜渊版本。
午后茶馆的见面让危机升级。当“黎瞳”微笑着递来茶色请柬时,江夏注意到她倒茶的手腕内侧——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女儿们的茶会,明晚子时。”“黎瞳”的脖颈缝合处渗出青铜液体,“母亲大人一定要来哦。”
请柬上的地址是“镜渊祠堂”,但墨迹在阳光下显示出血字:“救救真正的我”。当江夏抬头想质问时,“黎瞳”已经消失,只留下半杯还在冒泡的青铜茶汤。
入夜后,镜面伤痕的景象越发恐怖。无面江夏已经完成江雨和小七的仿制品,正在给它们注入银铃碎片。当仿制品开始练习微笑时,现实世界的祠堂突然传来银铃声!
江夏冲过去时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三个“江雨”站在祠堂中央。
水晶棺中的那个胸口插着黑刻刀残片;
镜渊仿制的那个眼球是纯粹的机械;
而“瞳”变身的那个脖颈后优昙花纹在正反间疯狂切换。
她们同时向江夏伸手,嘴唇开合说出相同的话:
“姐姐,带我回家。”
地底传来无面江夏惟妙惟肖的模仿:
“姐姐,选我啊~”
江夏握紧黑刻刀。刀身映出的却不是眼前景象,而是日记里夹着的烧焦照片——镜中的无面女人,正缓缓举起产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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