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刚把那道探过来的虚无意志逼退，西方古战场的万序之隙就猛地一颤，黑紫色的雾气往外翻涌，比之前浓了好几倍，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阴冷刺骨，连地上的残序石都开始微微发抖。
他不敢耽搁，身形一闪又赶回战场，就看见裂隙边缘的空间都在扭曲，原本只有巴掌宽的口子，这会儿已经扩到丈余，里面不断传出类似撕扯的异响，那股原始虚无的压迫感，压得人喘不过气。
“看来对方已经等不及要试探了。”林砚站在战场中央，周身金色序力铺开，牢牢护住这片区域，灵海时刻盯着裂隙的动静，不敢有半分松懈。
没等多久，裂隙里突然窜出几道黑影，身形模糊，浑身裹着虚无雾气，一出来就疯狂吞噬周围的秩序灵气，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序石也变得黯淡无光。这是虚无主宰放出来的先锋，数量不多，但气息阴冷，破坏力极强。
林砚眸中金光一闪，抬手就打出几道序力锁链，想把这些黑影困住。可这些虚无造物根本不畏惧普通秩序力量，序力缠上去就被快速吞噬，锁链寸寸断裂。
“普通序力果然没用。”林砚眉头微蹙，立刻调动序烬本源，指尖凝聚起混着寂序力量的序力，这次出手又快又狠，金色序力带着寂灭气息，直接击中最前面的黑影。黑影发出一阵刺耳嘶鸣，身体瞬间溃散，化作虚无雾气消散。
解决掉一只，更多黑影接连从裂隙窜出，密密麻麻扑过来，它们没有神智，只懂破坏和吞噬，眼看就要朝着秩序之地内部冲去。林砚周身序力爆发，身形在黑影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带着混沌序力的雏形，不断击溃来袭的虚无造物。
可裂隙扩张得越来越快，黑影杀完一批又来一批，根本没完没了，再这么耗下去，不仅挡不住，还会让裂隙进一步扩大。
就在这时，天际传来数道磅礴序力，执笔灵影带着几位古序遗迹的守护者赶来了，他们修补序阵时察觉到这边异动，立刻驰援而来。紧接着，遗种老人也带着第一批赶到中央序殿的序者强者飞来，几十道秩序力量汇聚在一起，瞬间稳住了局势。
“主人，我们来助你！”遗种老人大喊一声，抬手祭出古序盾，挡在前方，抵御虚无雾气的侵蚀。几位序者长老也联手布下序阵，困住大片黑影，执笔灵影则用灵序之力，不断修复被虚无破坏的地面序脉。
有了帮手分担压力，林砚终于能专心对付裂隙。他腾空而起，召出万序碑虚影，巨大的碑身悬在裂隙上方，十二序纹全力运转，寂序之力层层下压，想把裂隙重新封堵。可裂隙内的虚无本源疯狂反扑，碑身不断震颤，金色光芒忽明忽暗，只能勉强压制，没法彻底闭合。
林砚能清晰感觉到，裂隙深处有一道强大的意志在盯着自己，那是虚无主宰，它没有亲自出手，只是不断催动力量，借着这些先锋造物，消耗秩序一方的力量，同时加速裂隙扩张。
下方的序者们也打得吃力，虚无造物不怕普通攻击，不少序者被雾气沾染，序力运转受阻，身上还泛起寒霜，只能靠着古序阵法和序器勉强支撑。小影也跟着送来序丹，让大家及时恢复序力，不敢有丝毫马虎。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先斩断裂隙的力量供给。”林砚心中暗道，他能感知到，虚无力量是从裂隙最深处涌出来的，只要暂时截断这股源头，就能减缓黑影出现的速度。
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序烬本源、初代守护者遗留的上古序力，还有十二序与寂序的力量全部调动，双手快速结印，万序碑爆发出耀眼金光，化作一道巨大的序力光柱，狠狠扎进裂隙之中。
光柱刺入裂隙深处，里面的虚无力量瞬间躁动起来，发出一阵狂暴的波动，黑影出现的速度明显变慢，裂隙扩张也停了下来。林砚脸色微微发白，这般全力催动力量，对他消耗极大，但效果显而易见。
下方的序者们见状士气大涨，合力清理剩余的黑影，没过多久，战场内的虚无造物就被全部击溃，阴冷雾气也渐渐散去。
林砚收回序力，万序碑虚影缓缓淡去，裂隙虽然还在，却被一层金色序力屏障封住，暂时不会再涌出虚无力量。他落在地上，看着疲惫却眼神坚定的众人，沉声道：“这只是对方的第一次试探，接下来的攻势只会更猛。”
众人纷纷点头，经过这场初战，大家都清楚了虚无力量的可怕，没人再敢松懈。遗种老人上前道：“主人，后续序者还在陆续赶来，我们要不要先退回中央序殿，完善防御，再商议对策？”
林砚望向裂隙深处，那道冰冷的窥视感依旧存在，他知道虚无主宰不会善罢甘休。他摇了摇头：“不能退，这里是第一道防线，一旦失守，秩序之地会直接暴露在虚无威胁下。”
他抬手布下多层序力警戒阵，又留下几位强者驻守古战场，随后带着众人返回中央序殿。此时的中央序殿已经汇聚了上千名各族序者，看到林砚归来，所有人齐齐躬身行礼，等待他的指令。
殿内序火通明，所有人都明白，一场关乎整个秩序之地存亡的大战，已经正式打响。而林砚看着殿内众志成城的众人，再想到裂隙后的威胁，心中已然有了决断，必须尽快完善防御，凝练混沌序力，才能真正对抗虚无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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