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带着一众序者刚冲到西方古战场，就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心头一沉。
之前布下的金色序力屏障已经布满裂纹，黑紫色的虚无雾气像潮水一样往外涌，把半边天空都染得暗沉，空气冷得刺骨，不少守阵的序者脸色发白，连序器都在微微发抖。裂隙口子比之前又大了一圈，空间扭曲得厉害，里面传来低沉的嘶吼，比之前那些先锋造物的声音凶多了。
“主人，屏障快顶不住了！”驻守的遗种老人大喊，他手里的古序盾已经沾了不少虚无雾气，光泽暗了大半，身边的序者个个带伤，不少人被雾气沾到的地方结着白霜，序力运转都卡顿。
话音刚落，裂隙里突然爆发出一股极强的气息，一道比普通黑影大数倍的身影猛地冲了出来。这玩意儿身形接近人形，浑身裹着浓稠的黑紫雾气，身上还缠着细碎的空间裂痕，手里握着一把由虚无力量凝成的巨刃，落地时震得地面都裂了，残序石直接碎成粉末。
“是虚无战将！比之前的先锋强了不止一个档次，普通攻击根本没用！”一位老序者急声喊，话音刚落，那战将就挥着巨刃劈过来，一道漆黑的刃气扫过，几名序者布下的防御阵直接崩碎，人也被震得倒飞出去。
林砚眼神一凝，没等其他人出手，身形直接冲上前，周身金光裹着一丝混沌微光，抬手就挡下巨刃。“铛”的一声脆响，恐怖的冲击力散开，林砚后退半步，手臂微微发麻——这战将的力量，比他预想的还要猛。
普通序力碰上去就被吞，林砚不再犹豫，直接催动刚凝练的混沌序力，拳头上金光混着灰寂色，狠狠砸向战将胸口。战将吃痛发出嘶吼，身上的虚无雾气瞬间散了一片，胸口出现一道焦黑的裂痕。
“混沌序力真能克制它！”下方序者见状士气一振，执笔灵影立刻带着灵序修士修复序脉、撒下清雾丹的药粉，缓解雾气侵蚀；遗种老人领着众人布下古序阵，困住战将周围的杂兵黑影，给林砚腾出单挑空间。
虚无战将被激怒，巨刃疯狂劈砍，还不断喷吐虚无雾气，所过之处序力全被吞噬。林砚凭借灵活身形躲闪，同时不停用混沌序力反击，每一击都能撕开对方的防御，但战将自愈极快，雾气一裹伤口就愈合，缠斗起来格外耗力。
更麻烦的是，裂隙里还在不停窜出黑影，虽然没战将强，但数量太多，防线好几次被冲开缺口，不少序者险象环生。小影抱着序丹来回穿梭，给疲惫的序者递药，自己衣角也被雾气沾到，泛起白霜也没停下。
林砚看在眼里，知道不能拖，再耗下去防线必崩，自己的混沌序力还不稳固，长时间催动也会力竭。他深吸一口气，把序烬本源、上古序力、十二序和寂序之力全调动起来，灵海全力运转，混沌序力瞬间暴涨，周身形成半金半灰的光罩。
“万序碑，镇！”林砚抬手召出万序碑虚影，这次碑身覆着混沌序力，光芒比之前更盛，直接压向虚无战将。同时他双手结印，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混沌序力光束，顺着碑身直射战将眉心。
战将疯狂挣扎，巨刃劈在万序碑上，只留下浅浅痕迹，根本挡不住压制。光束精准命中眉心，它浑身剧烈颤抖，虚无雾气急速消散，身体从内部开始崩裂，最后发出一声凄厉嘶吼，彻底化作飞灰，连一点雾气都没剩下。
解决掉战将，林砚脸色发白，大口喘气，全力催动混沌序力让他消耗巨大，灵海都有些发空。但他没歇着，立刻操控万序碑修补破裂的序力屏障，把涌出的雾气逼回裂隙，又用混沌序力加固屏障，让它比之前坚固数倍。
下方的序者们也合力清完剩余黑影，战场渐渐安静，只剩残留的阴冷气息。众人围过来，看着林砚的眼神满是敬佩，刚才那一战，所有人都见识到了混沌序力的压制力，也更清楚守住防线的希望。
遗种老人扶着古序盾上前：“主人，幸好有你，不然这次防线真要破了。只是这虚无战将都出来了，下次说不定会有更恐怖的存在。”
林砚望着依旧在轻微颤动的裂隙，那道虚无主宰的窥视感更清晰了，显然刚才的战斗全被看在眼里。他擦去额角汗水，沉声道：“这次只是更强的试探，虚无主宰还没动真格，我们赢了一局，但不能松劲。”
他转头看向众人：“刚才混沌序力的效果大家也看到了，接下来我会教核心序者感悟序力融合的思路，能多一人掌握克制虚无的力量，防线就多一分保障。另外，所有人轮流值守，清雾丹、序石、序器全部按需分配，不能有半点疏漏。”
“是！”众人齐声应道，疲惫的脸上多了坚定。
林砚再次看向裂隙深处，指尖混沌微光一闪。他清楚，这次只是小胜，真正的恶战还在后面，只有尽快把混沌序力掌控纯熟，才能真正直面虚无主宰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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