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王胖子从地下室翻出一份旧档案。
他兴奋地跑上来,手里挥舞着一张泛黄的纸,眼镜都歪了也顾不上扶。
“阿鬼!我找到你小时候的资料了!在一堆旧档案里翻出来的,差点当废纸扔了!”
阿鬼接过档案,翻开。
那是一份泛黄且略显残破的文件,仿佛承载了岁月的沧桑与历史的厚重。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份来自孤儿院的入院记录,而上面所标注的日期竟然已是整整三十年之前!时光荏苒,这份记录历经风雨侵蚀,边角处已微微磨损,然而其上的文字却依旧清晰可辨。
只见记录之上赫然写道:“无名男婴,大约出生三日有余,遭人弃置于孤儿院门前。此子身体状况尚佳,然其既不哭啼亦不发声,疑似存在言语方面之缺陷,有待作更进一步之察验。”寥寥数语间,一个身世成谜、命运多舛的小生命跃然纸上,令人不禁心生怜悯之情。
再往下翻,映入眼帘的便是另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了。这张照片拍摄于阿鬼刚刚满一岁的时候,可以看到当时的他身形娇小且瘦弱不堪;一双大眼睛却格外引人注目,那双眼眸漆黑深邃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星一般璀璨夺目又充满神秘感!此刻正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镜头仿佛想要透过它看穿什么似的脸上毫无任何表情让人不禁心生怜爱之情。尽管岁月已然在这张珍贵的照片上留下了些许痕迹使得画面变得略微模糊不清但那双灵动而明亮的眼眸依旧如旧宛如两颗晶莹剔透的黑葡萄般惹人喜爱令人难以忘怀。
阿鬼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王胖子在旁边说:“你被遗弃的时候,身上只有一块布,裹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他叫阿鬼,是我儿子。求好心人收养。”
阿鬼的手微微发抖,照片的边缘被他攥得有些皱。
那张纸条,是他妈妈留给他的。她知道自己活不了了,就把他放在孤儿院门口,希望有人收养他。她用最后一点力气写下那几个字,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顾笙走过来,看着那张照片,看着那个小小的、瘦瘦的婴儿。
“阿鬼,你恨她吗?”
阿鬼摇摇头。
他拿起手写板,写:
“她是为了我好。她知道自己活不了,不想让我跟着她死。她本来可以把我打掉的,但她没有。她让我活着。”
顾笙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这些?”
阿鬼写:
“我听得见。虽然她死了,但她的声音一直在我心里。很小的时候,我就听见了。她说,阿鬼,好好活着。她说,妈妈对不起你,但妈妈爱你。她说,不要恨任何人,好好过你的日子。”
顾笙的眼泪流下来。
阿鬼看着她,又写:
“所以我活着。我活着,就是为了听她的话。我活着,就是对她最好的报答。”
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阿鬼身上。
他的眼睛里有光。
那是活着的、坚强的、充满希望的光。
顾笙轻轻抱住他。
“阿鬼,你妈妈如果看见现在的你,一定会很骄傲。”
阿鬼靠在她肩上,微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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