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室中,橙红色的光芒渐渐收敛,重新隐入陈拾背后那道忍者神龟纹身之中。
陈拾站在原地,赤潮横握,嘴角的笑意越来越灿烂。
他看着对面那只明显陷入郁闷的仙鹤,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了一半。
轮回眼,火影世界最顶级的瞳力,大筒木辉夜的终极力量,就这么被自己的纹身克制得死死的!
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他抬手压了压头顶的草帽,用一种近乎调侃的语气说道:
“怎么样,老鹤?现在,我有资格知道你的目的了吗?”
鹤仙人沉默。
那双轮回眼中的紫色光芒缓缓流转,却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它只是静静地看着陈拾,仿佛在重新审视这个从一开始就没被他真正放在眼里的“外来者”。
陈拾也不急,就那样站在原地,与它对峙。
他的心中却在飞速转动。
鹤仙人从海绵宝宝墓开始布局,一路引导他走过灯塔、兜率宫、绯村剑心墓,最终来到这里。
它收集海绵宝宝、白月魁这样的“唯一长生种”,又在火影墓中得到了大筒木辉夜的轮回眼。
轮回眼,确实强大。
在火影忍者的世界里,这是绝对顶尖的力量,足以碾压绝大多数敌人。
但偏偏,它属于“忍术”的范畴,被自己的忍者神龟纹身克制得死死的。
如果不是这第四个神级纹身,今天这一战,自己还真没有把握。
那么问题来了。
鹤仙人收集唯一长生种,显然还有其他目的。
而且,它自己也承认,得到轮回眼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它到底想做什么?
海绵宝宝那样的存在,除了永生不死,还有什么特殊之处?
白月魁那种长生的战士,除了强大,还有什么值得它如此重视?
陈拾看着沉默的鹤仙人,继续试探道:
“你从第一次断层前就存在,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收集海绵宝宝、白老板这样的长生种,又得到轮回眼。老鹤,你这盘棋,下得够大的。怎么,到了现在,反而不敢说了?”
鹤仙人抬起头。
那双轮回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但它没有发怒,反而笑了。
那笑容里,有对陈拾的欣赏,有对自己的自嘲,还有一种……让人不安的从容。
“外来者,我确实没想到。”
它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仿佛刚才的郁闷从未存在过:
“你居然有抵御第三元凶力量的办法。这确实……超出我的预料。”
陈拾心中一动,但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欠揍的笑:“所以呢?”
鹤仙人看着他,那双轮回眼中,紫色的光芒缓缓流转。
“但——”
它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还不够。”
陈拾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心中咯噔一下。
不够?
轮回眼都被克制了,它还说不够?
这老东西,到底还有什么后手?
鹤仙人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轻摇头:
“你以为,我活了这么多年,倚仗的就只是这一双眼睛?”
它抬起一只翅膀,指向墓室中央那口石棺,指向那枚静静躺着的护额:
“我来到这里,确实是为了大筒木辉夜的力量。但这力量,对我来说,不过是工具,是手段,是……”
它顿了顿,那双轮回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是一个容器。”
陈拾瞳孔微缩!
容器?!
什么意思?!
鹤仙人没有继续解释。
它只是静静地看着陈拾,那双眼睛中的紫色光芒越来越盛,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外来者,你确实很强。你的成长速度,你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能力,都让我惊讶。”
它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悠远:
“但你要明白,能够从第一次断层活到现在,靠的,从来不是单一的力量。”
陈拾的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鹤仙人说的是真的。
一个能够横跨四次历史断层、见证无数文明兴衰的存在,怎么可能只为了轮回眼这一张底牌?
它收集海绵宝宝、白月魁这样的唯一长生种,必然有更深的目的。
它在火影墓中等待自己,也绝不仅仅是为了“看看”。
那么……
它的后手,到底是什么?
墓室中,气氛再次凝固。
陈拾握紧赤潮,体内的纹身力量疯狂涌动,警惕地盯着对面那只深不可测的仙鹤。
而鹤仙人,只是静静地站着,那双轮回眼中,仿佛倒映着无尽的岁月与未知。
就在这时。
墓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轰鸣!
紧接着,一股恐怖的气息如同潮水般涌来!
那是……
灭世鼠的气息!
陈拾猛地扭头,看向墓道方向。
大蛇丸,能封印住那只疯狂追松果的松鼠吗?
而在月球表面。
马克与白月魁的战斗,还在继续。
那道覆盖着远古噬极兽铠甲的半兽身影,与那道白色的刀光,在这片死寂的荒原上,一次次碰撞,一次次分开。
白月魁的刀法依旧凌厉,但她的眼中,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凝重。
因为她发现。
马克,真的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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