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三天,陈初九体内的阳气终于恢复了一些,胳膊上的伤口也渐渐愈合了。他把碎掉的阴魂玉碎片收好,又仔细翻看了父亲的日记残页,希望能找到更多关于玄阴教总坛的线索,可日记残页上,并没有太多有用的信息,只提到玄阴教的总坛,在一座名为“玄阴山”的地方,可玄阴山在哪里,却没有记载。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手机再次响了,是邻县的一个村干部打来的,声音带着焦急和恐惧:“陈先生,我是柳树村的村主任王建国,我们村出事了,好多村民都得了一种怪病,浑身溃烂,高烧不退,医生查了好多天,都查不出病因,还有几个人,已经不行了,您能不能过来看看?”
陈初九心里一动,柳树村的怪病,听起来不像是普通的疾病,反而像是被邪术感染的症状。而且,最近玄阴教活动频繁,这件事,很可能和玄阴教有关,说不定,又是玄阴教在暗中搞鬼,想要破坏阴阳平衡,为百年赌约的崩塌埋下隐患。
他立刻答应下来:“王主任,您别着急,我马上就过去,您让村民们不要慌张,尽量不要接触患者,避免被感染。”
驱车赶往柳树村的路上,陈初九一直在思索:玄阴教的人,最近频频出手,一会儿操控阴鱼,一会儿挖坟偷尸骨,现在又弄出怪病,他们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他们是在为打开阴阳通道,做准备?
一个小时后,陈初九抵达了柳树村。村子里一片死寂,家家户户的房门都紧闭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阴气。王建国已经在村口等候,他的脸色惨白,眼底布满了血丝,显然,这几天,他一直没有休息好。
“陈先生,您可来了。”王建国连忙迎了上来,握住陈初九的手,声音颤抖,“您快跟我来,患者都集中在村卫生室里,情况越来越严重了。”
跟着王建国,陈初九来到了村卫生室。卫生室里,挤满了患者,他们浑身溃烂,伤口处流出黄色的脓液,散发着刺鼻的腐臭味,一个个高烧不退,意识模糊,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几个医生围在旁边,束手无策,脸上满是焦急。
陈初九走到一个患者面前,蹲下身,仔细查看患者的伤口。伤口处的脓液,呈黄色,带着一股诡异的腥气,而且,他能感觉到,脓液里,藏着淡淡的阴气,还有一种诡异的尸菌——这种尸菌,并非人间所有,是用死人的尸骨炼制而成的,能快速感染活人的身体,吞噬活人的阳气,最终让活人变成行尸。
“是尸菌。”陈初九站起身,眉头紧锁,“这种尸菌,是玄阴教的独门邪术炼制而成的,他们把尸菌散播到村里,让村民感染,变成行尸,然后操控行尸,破坏阴阳平衡,同时,也能消耗我的力量,阻碍我寻找玄阴教的总坛。”
“尸菌?”王建国满脸惊恐,“那怎么办?陈先生,您一定要救救我们村的人啊!”
“您别着急。”陈初九安抚道,“这种尸菌,虽然诡异,但也不是没有破解之法。我需要用桃木、朱砂、糯米,还有我的精血,炼制一种驱邪符水,只要给患者喝下符水,再用符水涂抹伤口,就能抑制尸菌的蔓延,慢慢治愈患者。”
“好!好!我马上就去准备!”王建国连忙点头,转身就去安排村民,准备桃木、朱砂和糯米。
陈初九则留在卫生室里,仔细查看每一个患者的情况。他发现,村里的老人和孩子,感染得最严重,因为他们的阳气较弱,更容易被尸菌侵蚀。而那些年轻力壮的村民,感染得相对较轻,还有一些村民,虽然没有感染,但身上也沾有淡淡的尸菌气息,随时都有可能被感染。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卫生室的角落里,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年轻人,年轻人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身上的邪术气息,虽然很淡,但他能确定,这个年轻人,就是玄阴教的弟子,是他散播了尸菌。
陈初九不动声色,慢慢朝着年轻人走了过去。年轻人察觉到动静,转过身,看到陈初九,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陈先生,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看来,我们教主说的没错,你果然无处不在。”
“是你散播的尸菌?”陈初九握紧拳头,眼神冰冷,“你们玄阴教,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残害这些无辜的村民?”
年轻人冷笑一声:“干什么?当然是为了让陈家输掉百年赌约,打开阴阳通道,让阴界的邪祟涌入人间。这些村民,只是我们计划中的一部分,他们的死活,根本不重要。”
“你找死!”陈初九怒喝一声,猛地朝着年轻人冲了过去。年轻人早有准备,转身就要跑,可陈初九的速度更快,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狠狠把他按在地上。
“说!玄阴教的总坛在哪里?阴魂玉的其余碎片,在什么地方?你们教主,到底是谁?”陈初九厉声问道。
年轻人看着陈初九,眼里满是怨毒,却又带着一丝恐惧:“我不会说的,教主是不会放过你的。而且,就算你杀了我,尸菌也已经散播开来,再过几个时辰,所有的村民,都会变成行尸,到时候,你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救不了他们!”
他说着,突然猛地用力,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自己的胸口刺去。陈初九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年轻人瞬间咽气了。
就在这时,王建国带着村民,准备好了桃木、朱砂和糯米。陈初九没有时间悲伤,立刻开始炼制驱邪符水。他把桃木磨成粉末,和朱砂、糯米混合在一起,再滴入自己的精血,然后念起驱邪咒,将阳气注入混合物中,慢慢炼制出符水。
符水炼制好后,陈初九立刻让医生,给每一个患者喝下符水,再用符水涂抹伤口。果然,没过多久,患者的高烧就退了一些,伤口处的溃烂,也停止了蔓延,意识也渐渐清醒了过来。
王建国和村民们,都松了一口气,纷纷对着陈初九磕头道谢:“多谢陈先生,多谢陈先生!”
陈初九摆了摆手:“大家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尸菌虽然被抑制住了,但还有一些隐患,我会在村里布一个镇邪阵,彻底清除村里的尸菌气息,防止再有村民被感染。另外,你们要注意卫生,不要接触陌生人,尤其是穿着黑色衣服的人,避免再次被玄阴教的人算计。”
接下来,陈初九在村里布了一个镇邪阵,彻底清除了村里的尸菌气息。然后,他又给村民们每人发了一张驱邪符,让他们随身携带,防止被邪祟侵扰。
处理完柳树村的事情,陈初九回到了陈家沟。他知道,玄阴教的人,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他们还会继续搞鬼,继续寻找阴魂玉的碎片,继续破坏百年赌约。而他,必须尽快找到玄阴教的总坛,找到阴魂玉的其余碎片,破解赌约的陷阱,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他坐在桌子前,拿起父亲的日记残页,再次仔细翻看。突然,他注意到,日记残页的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地图印记,虽然很模糊,但能隐约看出,这是一座山脉的地图,山脉的顶端,有一个小小的标记,很可能就是玄阴山的位置。
陈初九的眼睛一亮,他终于找到了玄阴山的线索。他立刻拿出纸笔,根据日记残页上的地图印记,慢慢画出了玄阴山的大致位置。根据地图显示,玄阴山位于豫西和陕南的交界处,山势险峻,人迹罕至,正是玄阴教总坛的理想所在地。
他握紧画笔,眼神坚定。下一步,他就要前往玄阴山,寻找玄阴教的总坛,寻找阴魂玉的其余碎片,揭开百年赌约的终极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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