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九和清虚道长脸色大变,立刻冲出屋子。只见村口的方向,黄河水已经漫了上来,浑浊的黄河水如同猛兽一般,冲进了村子里,水里,无数的黑影在游动,都是黄河里的水鬼,它们张牙舞爪,朝着村民们扑了过来。
几个跑得慢的老人,瞬间被水鬼拖进了水里,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消失在了浑浊的河水里。
“不好!是黑煞将军察觉到我们了,他要水淹村子!” 清虚道长大喝一声,拂尘一甩,无数道金光射了出去,将扑过来的几个水鬼打得魂飞魄散。
陈初九立刻拿出包判官给的阴阳令,高举过头顶,厉声大喝:“城隍土地何在?!奉阴司判官令,速来助我!”
阴阳令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一道金光直冲云霄。几秒钟后,两道身影凭空出现在了陈初九面前,一个穿着红色官服,是当地的城隍,另一个穿着灰色布衣,是本村的土地公。
两人对着陈初九躬身行礼:“末将参见麻衣传人!不知传人有何吩咐?”
“立刻带着你们的手下,拦住黄河水,驱散水鬼,保护村民!” 陈初九厉声下令。
“遵命!” 城隍和土地公立刻应下,转身化作两道金光,飞了出去。瞬间,无数的阴兵从金光里钻了出来,拦住了漫上来的黄河水,和水里的水鬼缠斗在了一起。
村民们趁机朝着村子的高处跑去,暂时安全了。
“陈小子,现在怎么办?” 清虚道长走到陈初九身边,沉声问道,“黑煞将军已经动手了,我们必须尽快下黄河,找到裂缝,封住它,不然,等他彻底打开裂缝,我们就再也拦不住了!”
陈初九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波涛汹涌的黄河:“没错,我们现在就下黄河。你在这里,帮着城隍保护村民,我一个人去沉船那里,找黑煞将军,封住裂缝。”
“不行!” 清虚道长立刻拒绝,“黄河底凶险万分,黑煞将军是阴司的老牌将军,修为高深,还有几百个阴兵镇守,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要去,我们一起去!”
“道长,村子里的村民,需要有人保护。” 陈初九说,“而且,我有阴阳令,能调动城隍阴兵,还有血书和罗盘护身,不会有事的。你在这里,守住村子,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清虚道长还想再说什么,可看着陈初九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好,你一定要小心,一旦遇到危险,立刻用阴阳令通知我,我马上过去帮你。”
陈初九点了点头,不再耽误时间,转身朝着黄河边跑去。他拿出一张避水符,贴在身上,咬破指尖,念起避水咒,纵身一跃,跳进了浑浊的黄河水里。
避水符瞬间生效,周围的黄河水自动分开,形成了一个无水的空间,陈初九顺着水流,朝着黄河深处潜去。
越往深处潜,水就越浑浊,阴气也越来越重,周围的水里,时不时有黑影游过,都是怨气极重的水鬼,可它们感受到陈初九身上的阴阳令气息,根本不敢靠近,远远地就躲开了。
潜了大约半个时辰,陈初九终于抵达了黄河底。河底全是淤泥和乱石,还有无数的尸骨和沉船的残骸,阴气浓重得几乎化不开,罗盘疯狂震动,指针死死指向了不远处的一艘巨大的沉船。
那艘沉船,看起来是一艘古代的官船,船体巨大,虽然已经腐烂不堪,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威势,船身上刻着无数诡异的符文,浓重的阴气和裂缝的气息,就是从沉船里散发出来的。
陈初九握紧七星桃木剑,小心翼翼地朝着沉船走了过去。刚走到沉船的船头,周围的淤泥里,突然伸出了无数只惨白的手,朝着他的脚踝抓了过来。紧接着,无数的水鬼从淤泥里钻了出来,朝着他扑了过来。
这些水鬼,都是被黑煞将军操控的,悍不畏死,眼里满是嗜血的光芒。陈初九不敢大意,桃木剑一挥,金光闪过,扑过来的水鬼瞬间被劈成了两半,魂飞魄散。
可水鬼的数量太多了,源源不断地从淤泥里钻出来,根本杀不完。陈初九不想和它们纠缠,立刻拿出阴阳令,高举过头顶,厉声大喝:“奉阴司判官令,所有水鬼,立刻退去!敢有阻拦者,魂飞魄散!”
阴阳令的金光瞬间爆发,周围的水鬼感受到金光里的阴司威严,瞬间停下了动作,眼里满是恐惧,纷纷后退,钻进了淤泥里,再也不敢出来了。
陈初九松了一口气,快步走进了沉船里。沉船里面,到处都是腐烂的木头和尸骨,阴气比外面还要浓重,走廊的两旁,站着一个个穿着古代盔甲的阴兵,手里拿着长矛,眼神冰冷,气息沉稳,都是黑煞将军的手下。
看到陈初九进来,阴兵们立刻举起长矛,朝着他刺了过来。这些阴兵,都是战死的士兵化成的,比普通的阴邪厉害得多,而且配合默契,形成了一个战阵,将陈初九团团围在了中间。
陈初九握紧桃木剑,纵身一跃,桃木剑带着金光,朝着阴兵们劈了过去。金光和阴兵的阴气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前排的几个阴兵,瞬间被金光打散,可后面的阴兵,立刻补了上来,依旧死死地围着他,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就在陈初九和阴兵缠斗的时候,沉船的最深处,传来了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整个船舱里回荡:“麻衣派的小娃娃,没想到,你竟然敢孤身一人,闯到我的地盘来。真是不知死活。”
话音未落,一股巨大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船舱,陈初九被压得喘不过气,动作瞬间慢了下来。几个阴兵抓住机会,长矛狠狠朝着他的胸口刺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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