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戚将军,正是明朝著名的抗倭英雄戚继光!当年,他镇守沿海,抗击倭寇,保境安民,死后魂魄入了阴司,被封为镇倭将军,受百姓香火供奉。
陈初九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戚将军的魂魄!
戚将军从棺材里跳了出来,手持长枪,威风凛凛,身上的浩然正气,瞬间冲散了底舱里的阴气。他看着漕运阴帅,眼神冰冷,厉声喝道:“赵德海!当年本将军就查出来,你通敌叛国,勾结倭寇,贪污朝廷的漕运粮款,害死几十万灾民!本将军本想将你绳之以法,没想到你竟然畏罪自杀,逃到了阴司!”
“三百年了,你不思悔改,反而背叛阴司,勾结叛逆,用无辜百姓的生魂祭祀裂缝,祸害人间!今日,本将军就要新账旧账一起算,取你狗命!”
漕运阴帅赵德海,吓得浑身发抖,连连后退,手里的长刀都在微微发抖。他当年,就是被戚继光查出来的罪证,走投无路才投河自尽的,对戚继光,已经刻入了骨髓的恐惧。
“戚将军…… 不…… 戚大人,饶命啊!” 赵德海 “噗通” 一声跪了下来,连连磕头,“是秦广王逼我的!是黑袍人逼我的!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求大人饶我一条狗命!”
“现在知道求饶了?当年你害死几十万灾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他们一命?” 戚将军冷哼一声,手持长枪,纵身一跃,朝着赵德海狠狠刺了过去。
赵德海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开,转身就要跑。陈初九岂能给他机会,忍着肩膀的剧痛,纵身一跃,桃木剑带着金光,狠狠刺中了他的大腿。
赵德海发出一声惨叫,摔倒在了地上。戚将军的长枪,瞬间抵住了他的喉咙。
“说!第五块青铜残片,在哪里?” 陈初九走到他面前,厉声问道。
赵德海看着喉咙前的长枪,又看了看陈初九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今天插翅难飞了,只能苦着脸说:“残片…… 残片在船长室的暗格里,我带你们去拿,求求你们,别杀我……”
“前面带路。” 戚将军冷冷地说,长枪依旧抵着他的喉咙,不敢有丝毫放松。
赵德海只能乖乖地站起身,带着陈初九、清虚道长和戚将军,朝着船长室走去。一路上,遇到的阴兵,看到戚将军,都吓得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投降,根本不敢反抗。
很快,几人就来到了船长室。赵德海走到墙边,打开了一个暗格,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黑色的木盒,递给了陈初九。
陈初九打开木盒,里面果然放着第五块青铜残片,纹路和之前的四块完全吻合。他拿起残片,和之前的四块拼在一起,五块残片,已经拼成了大半个破约盘,上面的符文,也渐渐清晰了起来。
就在这时,赵德海突然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陈初九的后背刺了过来,同时怒吼道:“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戚将军眼神一冷,长枪猛地往前一送,瞬间刺穿了赵德海的心脏。赵德海发出一声惨叫,身体抽搐了两下,倒在了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多谢戚将军出手相助。” 陈初九对着戚将军,深深鞠了一躬,“今日若不是将军,我们恐怕很难制服这奸贼。”
戚将军收起长枪,对着陈初九拱了拱手,笑着说:“陈先生不必多礼。当年,若不是你太爷爷陈玄清先生,本将军的魂魄,早就被倭寇的阴魂打散了,根本不可能安稳地待在这里,受百姓香火供奉。这份恩情,本将军记了百年,今日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陈初九心里一动,原来,戚将军也是太爷爷当年救下的。他连忙问道:“戚将军,您认识我太爷爷?”
“当然认识。” 戚将军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敬佩的神色,“百年前,倭寇的阴魂在沿海作乱,害死了无数的百姓,本将军的魂魄,也被他们围困在这沉船里,差点魂飞魄散。是你太爷爷路过这里,出手打散了倭寇的阴魂,救了本将军,还帮本将军稳固了魂魄,布下了法阵,让本将军能在这里,镇守泗水,护佑一方百姓。”
“他当年就和我说过,百年之后,他的后世子孙,会来到这里,阻止一场天大的浩劫。他让我在这里等着,若是你遇到危险,就出手帮你一把。我在这里,等了你百年了。”
陈初九的眼眶瞬间红了。太爷爷当年,竟然布下了这么多后手,在全国各地,都留下了帮助他的人。他走的每一步,都在太爷爷的预料之中。
“对了,陈先生,你太爷爷当年,还在这里留下了一样东西,让我转交给你。” 戚将军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布包,递给了陈初九。
陈初九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封泛黄的信,还有一块小小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 “戚” 字。
他先拆开信,信是太爷爷陈玄清亲笔所写,上面写着,他已经查到了黑袍人的真实身份,就藏在阴司的最深处,和十殿阎罗平起平坐。还写着,剩下的两块残片,分别在第六处裂缝渭河,和第七处裂缝洛河,镇守裂缝的,都是秦广王最信任的左膀右臂,实力极强,让他一定要小心。
信的最后,写着:“吾孙初九,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七处裂缝已经打开了五处,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记住,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去枉死城。黑袍人的禁术,能感知到你的纯阳血脉,一旦你进入阴司,就会被他锁定。一定要凑齐七块残片,再入阴司,切记,切记。”
陈初九把信小心翼翼地收好,心里沉甸甸的。太爷爷说,黑袍人的身份,竟然和十殿阎罗平起平坐?他到底是谁?
“陈先生,这枚令牌,是本将军的调兵令牌。” 戚将军说,“运河沿岸,有我当年留下的三千阴兵,拿着这枚令牌,就能调动他们。日后你若是遇到危险,捏碎令牌,他们就会立刻赶来帮你。”
陈初九接过令牌,郑重地收进怀里,再次对着戚将军深深鞠了一躬:“将军大恩,陈初九没齿难忘。”
“陈先生不必客气。” 戚将军笑了笑,“阴阳裂缝,就在这艘船的最底部,我陪你一起去,封住它。”
陈初九点了点头,和戚将军、清虚道长一起,朝着船底走去。阴阳裂缝就在船底的货舱里,黑色的阴气不断地从裂缝里涌出来,无数的阴兵,正从裂缝里往外爬。
戚将军手持长枪,带着自己的阴兵,冲了上去,拦住了裂缝里的阴兵。陈初九拿出麻衣罗盘,咬破指尖,将精血喷在罗盘上,念起封镇咒,将罗盘狠狠按在了裂缝上。
金光瞬间爆发,无数的金色符文涌入裂缝之中,裂缝一点点缩小,最终彻底闭合,消失在了船底。
第五处阴阳裂缝,成功封住了。
陈初九松了一口气,看着手里的五块青铜残片,眼神无比坚定。
还剩下最后两处裂缝,两块残片。等凑齐七块残片,他就要去阴司,揭开黑袍人的真面目,救回太爷爷的魂魄,阻止这场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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