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和医馆儿科病区的空间震颤已抵达极致,裂界者的撕裂之力与孟执妄的乱律规则隔空呼应,不再满足于局部裂隙扩张。
两道邪恶力量彻底合流,以原无声执念褶皱残留为核心支点,狠狠向下一扯——整座儿科楼层被扭曲的时空力量生生剥离现实,彻底拖拽、包裹、封锁,形成一处完全与外界割裂的独立区域。
时空褶皱核心,正式闭环。
这不再是零散的空间裂隙,而是孟执妄为林野量身打造的绝对狩猎场:外部无法闯入救援,内部无法挣脱逃离,现实规则被乱律与裂界力量蚕食殆尽,墙体、地面、病床尽数半虚化,淡灰色余响雾气与漆黑裂隙流光疯狂交织,时间流速紊乱无序,每一寸空气都充斥着致死的压迫感。
江渚坊出租屋内,孟执妄的乱律力量已然攀至巅峰。
他看着蜷缩在床边、浑身发抖的林溪,漆黑的波动不带半分怜悯,精准缠绕住小女孩单薄的身躯,连她怀中紧紧抱着、藏有七块文明残片的毛绒玩具一同禁锢——不造成半点物理伤害,只做绝对压制,完美保留锚点的活性与残片的完整性。
下一秒,乱律者抬手撕裂局部空间。
没有轰鸣,没有异象,只有一道转瞬即逝的漆黑缝隙。孟执妄裹挟着林溪,一步从江渚坊出租屋踏出,直接穿梭降临至协和医馆褶皱核心内部,将唯一锚点与七块残片,牢牢掌控在自己的狩猎场中。
林溪被突如其来的空间穿梭吓得近乎窒息,茫然环顾四周虚化的病房与翻滚的余响雾气,小小的身子止不住颤抖,想呼唤哥哥,却被乱律力量封住声音,只剩眼底无尽的恐惧与无助。
街巷之中,林野的感知骤然一空。
出租屋内林溪的气息彻底消失,只留下破碎的锚点白光与阴冷的乱律残留,可下一瞬,那道熟悉又脆弱的气息,便与协和医馆爆发的毁灭波动牢牢绑定,清晰出现在褶皱核心最深处。
极致的恐慌瞬间冲垮所有理智。
林野不再有半分迟疑,彻底放弃对市井无辜者的顾虑,调转方向,疯一般朝着协和医馆狂奔。突破10%适配度的余响在体内疯狂躁动,1米微观规则感知全力铺开,沿途的墙壁、电动车、杂物被他以触响者基础能力强行虚化,身形化作一道残影,速度突破凡人极限,风在耳边撕裂,心底只有一个念头——
赶过去,救回林溪。
褶皱核心内,孟执妄将林溪按在身侧,感受着怀中七块残片温润磅礴的本源波动,嘴角勾起阴冷暴戾的笑意。他抬手按在褶皱边界,乱律者巅峰力量倾泻而出,层层加固封锁,彻底堵死所有进出通道。
既防止林溪挣脱,也阻断锚定司等第三方势力介入的可能,将战场彻底变成只属于他与林野的一对一死局。
被拖入褶皱核心的儿科楼彻底沦陷。
医护人员、患儿家属、刚刚苏醒的孩童,意识被余响污染轻微干扰,陷入恐慌呆滞,如同提线木偶般僵在原地。他们没有被直接同化,却成了孟执妄手中最隐蔽的筹码——普通人在褶皱核心内随时可能被吞噬,林野每一步行动,都将背负着无数无辜者的生死,精神负担被无限放大。
数分钟后,林野狂奔至协和医馆门口。
眼前不再是熟悉的门诊大楼,而是一道漆黑深邃、泛着乱律流光的裂隙壁垒,壁垒之后,是彻底虚化的儿科病区,是翻滚不止的余响污染。
他的触响感知毫无阻碍地穿透壁垒,将褶皱核心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孟执妄扭曲阴冷的身影,如同掌控一切的死神;
被禁锢在他身侧、瑟瑟发抖的林溪,是他唯一的锚点;
林溪怀中毛绒玩具内,七块文明残片的微弱波动清晰可辨。
林溪被掳入褶皱核心的事实,被彻底钉死。
没有意外,没有转机,没有转圜余地。
他最恐惧的结局,已然降临。
确认绝境的刹那,林野心底以“守护林溪”为核心的锚点,骤然剧烈震颤。
那是精神根基被威胁的极致剧痛,是力量失控的前兆。突破10%的适配度余响再也无法被压制,如同失控的洪流,在经脉中疯狂冲刷、暴走,1米微观规则感知被强行拉伸,远超一阶触响者的力量气息开始不受控制地外泄。
骨骼发出细微的脆响,记忆碎片开始无序翻涌,坍缩的前兆与力量的癫狂交织在一起。
这是第一次超限发力的全面征兆,是触响者为守护锚点,不惜突破阶位限制、承受一切反噬的孤注一掷。
孟执妄的阴谋,至此彻底落地。
以褶皱核心为囚笼,掳走林溪摧毁锚点根基,掌控七块残片掌握超凡主动权,将林野逼入唯一的死路——
必须闯入褶皱,必须服从他的节奏,必须拼死一战。
市井依旧如常,行人往来谈笑,对医馆内的致死绝境毫无察觉。
林野站在裂隙壁垒之前,周身余响暴走,眼底是极致的绝望与癫狂,掌心因用力而泛白,锚点的执念在心底疯狂嘶吼。
他看着壁垒后被禁锢的妹妹,没有丝毫犹豫。
下一刻,他便要踏入这座为他量身打造的囚笼,直面乱律者的猎杀,以一阶触响者之身,掀起第一场超限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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