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方铁快步挤过来的时候,鲁伯斯把胳膊曲了起来,肘部正迎着方铁走来的方向。如果方铁继续保持着同速度同方向前进的话,刀锋将毫不留情的戳进他的肋部……
鲁伯斯面无表情心中却已经在暗笑,刀锋戳进方铁的肋部之后,他会跳上两个剧烈的舞步,让刀锋在方铁的体内尽情的切割。
在如此喧闹的环境下,方铁即使叫破喉咙,别人也不会听清的。然后鲁伯斯就会跳着舞离开现场。
而在人流如此拥挤的舞池里,方铁直到完全断气才会最后倒下,但是那个时候,鲁伯斯已经安全的撤离了。
作为国际上知名的杀手,鲁伯斯有着绝对的自信,可以轻松搞定这个小警察。
方铁快步的往前走着,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什么挂扯住了,然后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衣服已经被割裂,一样冰凉锐利的物体贴上了他的肌肤。
方铁大吃一惊,千钧一发之际容不得多想,小腹猛地向后缩,同时一脚向面前的人蹬去,然后借着反作用力堪堪把身体停在了刀锋之前。
“反应真快!”鲁伯斯心念一动,胳膊肘往后伸去,他不信这个时候的方铁还能有力气再往后躲开。
在不使用法力的前提下,方铁也确实没办法再往后退了,哪怕只是半步。
因为后面地人已经顶到了他的背上。人们在音乐中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没有人留意到方铁现在正处于生死存亡的状况。
但是就在这空当里,方铁却已经确认了威胁来自于何处。那个黑衣男子的手肘,就是给自己带来生命危险的地方!
方铁忽然做了一个谁都想不到的动作。不,不是一个,而是一系列动作。
方铁伸出一手抓住黑衣男子地手肘,另只手攥住他的手腕。双手相反猛然发力。鲁伯斯只感觉到从胳膊传来“卡擦”一声脆响,然后就失去了对手肘的控制……
他甚至眼泪都还没来得及流出来,方铁已经把手在他的面前绕了一圈,这个时候他手肘上的利刃正横在他自己的喉结前面。
转眼间受到生命威胁地竟然变成了自己,鲁伯斯目瞪口呆,这一瞬间他已经失去了战斗力。命悬敌手。
“说。”方铁在他的耳边低声喝道:“是谁让你们来暗杀我的?”此时方铁从后面紧紧抱住鲁伯斯的脖子,旁人看来还以为是两人正在亲热,所以并没引起人的注意。
鲁伯斯支吾了两声,方铁正在焦躁,忽然听到人群中的骚乱。方铁抬眼一看,只见两个外国女人正在厮打着。她们一个是黑人,另一个是白人,互相抓扯咒骂着挤到了方铁地旁边。
其实女人打架是很好看的,因为她们除了常规的抓咬以外,还会撕扯对方的衣服,甚至连胸罩内裤都不会放过。往往一场架打下来,人没有受什么伤,衣服却被扒了个精光。
方铁只愣了一下,怀里的黑衣男人忽然把头往后一撞。正撞到方铁的高鼻梁上。
“唔……”方铁痛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双手不由自主的分开,鲁伯斯趁机挣脱开方铁的束缚,钻进人群中消失了。
等到鲁伯斯不见了。方铁才露出胸有成竹地微笑,刚刚完全是他假装出来的。这只是让鲁伯斯自己交待出幕后人的小手段而已,而鲁伯斯并不知道自己身上已经被方铁做了记号了,想逃出方铁的手掌心怕只有坐上神舟七号去外太空了。
这时那两个女人地厮打也进入了白热化----黑女人一把将白女人的外套扯掉了,白女人竟然里面没有穿内衣,真是满园春色关不住,两只白兔出墙来!
四周的人们沸腾了起来,口哨声尖叫声不断响起,方铁都忍不住使劲在那对大白兔上剜了两眼。但紧接着又有两只黑兔蹦了出来。
原来是白女人也顺手扯掉了黑女人的衣服。两个女人赤裸着上身,扭打着贴到了方铁的身上。周围围观的人们都艳羡着方铁。居然可以同时吃到两个人种的豆腐……
但是方铁的目光却一直盯着那两个女人的指甲----
五彩地灯光折射下,方铁可以清晰地看见两个女人都留着尖锐的长指甲,在指甲地最外沿上镶嵌着薄而锋利的金属刀片,而在金属刀片之后却是蓝汪汪的诡异指甲油。
看起来是涂的指甲油,但是方铁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如果被那长指甲划一下,一定会安静的死去。甚至到死的时候,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那金属刀片会轻而易举割破你的皮肤,然后蓝色指甲油上包含的剧毒,会通过你皮肤的创口直接进入你的体内。
毫无疑问的,这两个女人也是----杀手!
而就在这时,那白女人忽然尖叫一声,手就像爪子一般像黑女人的脸上抓了过去。黑女人已经是背靠着方铁了,随着叫声猛地往旁边一闪去躲过白女人的手抓。
可白女人好像落了空收不住力似的,继续向前抓去,
方铁只做了一个最简单的动作,从后面一扒拉黑女人,那黑女人没想到方铁会推她,结果人又被推了回去。那白女人的手指甲不偏不倚的又抓在了黑女人的脸上。
只听那黑女人发出超出一百分贝的尖叫声,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无比痛苦的抽搐着,忽然倒在了地上,在地上翻滚。
白女人果然是杀手中的高手,一击不中就遁了。她迅速穿上衣服钻入了人群,当然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上已经被方铁留了记号。
黑女人在地上抽搐了一会儿,忽然口吐白沫。围观的人们正在惊诧,忽然不知道哪里冒出了两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挤进来抬起黑女人走了。
方铁认得他俩,正是在洗手间门口装同性恋的那两个。
连环暗杀,再加上逃逸方式和接应方式,这应该是个很专业的杀手组织吧。
方铁任由他们逃走了,无所谓,被方铁做了记号的人是永远逃不开的。至少这个地球上,是不可能了。
方铁回到青皮他们那桌,青皮和狼剑正在翘首以望呢,看到方铁连忙打招呼。
青皮兴奋的搓着手:“铁子哥你刚没看见啊,好戏啊!”
“什么好戏啊?”方铁故意问。
“一个白人妞跟一个黑人妞,俩人不知道怎么打了起来,连咪咪都露出来了啊!真他妈过瘾!老子长这么大第一次碰到这种好事!”青皮说完又嗟叹着:“可惜了,没带相机!”
“太刺激了,太刺激了……”狼剑感叹着,他那性感女朋友跑过来使劲在他身上拧着。方铁惊奇的张大嘴巴:“还有这种事?我可真是命苦啊!”
“这命可真不一样啊!刚刚我看到有个男的都快被那黑妞给贴到身上了,不知道揩了多少油啊!这就是命好的,落得个白摸,我们这种一般命,落得个白看,至于方铁你嘛,哈哈----”狼剑得意的占着嘴上便宜,他要是知道那男的就是方铁,不知又会发什么感慨了。
“呵呵,你们守株待兔吧,没准还会有其他好看的呢。我有点事,得先走了。”方铁跟他们打个招呼,决定先走去跟着刺客们了解下情况。
“那咱们下次再聚啊,铁子哥你慢走----”青皮见方铁要走,连忙站起身客气着。
见方铁走了,狼剑也拽着自己的性感女友站起来:“青皮,我们也先走了。”
“你干什么那么着急啊?”
“你忘了啊?我们早就订了机票了,明儿个要去岛国旅游呢!”狼剑凑到青皮耳边贼笑道:“去岛国甲府的机票打折啊!便宜!”
青皮反问:“甲府有什么好玩的?”
“就是因为没什么好玩的才去那啊,好歹也算是兑现了带她去岛国旅游的承诺了,嘿嘿……”
“真贼!”
此时在一栋附近的宾馆房间里,杀手们齐聚一堂。
鲁伯斯扶着自己的胳膊,一个白种女人正惊魂未定的喘气,黑种女人已经口吐白沫的躺在地面上,好像已经失去了呼吸。另外两个扮演同性恋的男人站在两侧,其中一个脸上红通通的一个圆印子。
第252—253章 国际杀手自相残杀 大罗金仙再赴岛国
鲁伯斯正在苦恼着,因为他发现他的手臂已经废了。他有尝试着去接骨,可是骨节之间就好像被安装了内置炸弹炸裂的一般,竟然完全粉碎无法驳接。
“妈的!为什么会失败!这让我拿什么回去岛国交代?”鲁伯斯抱怨几句之后,冷眼扫过自己的几个同伴:“是不是有内奸?”他虽然只剩下了一只左手,却依旧是个恐怖的存在!
那白种女人和两个扮演同性恋的男人惊恐的对望着,他们都知道自己老大的脾气,既阴毒又多疑,还刚愎自用,从来没失手过的鲁伯斯难道想把这次的失败归罪于莫须有的内奸身上?
“是不是你?”鲁伯斯向白种女人逼近了一步,他的一只手臂软塌塌的垂着,走一步都晃晃荡荡几下。他的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NONO----”白种女人惊吓得倒退了一步,她的脸上充满了惊恐,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鲁伯斯的可怕,尽管鲁伯斯现在已经断了一只手臂。
“那么,就是你们了?”鲁伯斯猛然回头,面向着那两个扮演同性恋的男子。那两个男子一个生得极为清秀,行为举止都透着股“娘”的感觉,另一个却是看起来阳刚高大,只是脸上多了个大红印子有点破相。
两人的年纪都不大,最多不过二十出头。不过从他们一直手拉着手十指相扣的亲密程度来看,两人应该不仅仅是在扮演同性恋,而且相恋的时间应该也不短了。
“不不,大哥不是这样的……”那阳刚高大些的男子连忙挡在了清秀男子的身前,就像护着自己地女人一般:“大哥,你误会了……”
“是吗?”鲁伯斯忽然一脚踢在地上那死了的黑种女人身上:“那总不会是她吧!”
那黑种女人的尸体被他这么一踢。竟然飞到了半空中,才又“”地一声闷响落在地上,砸起一片尘埃。只听一声轻微的“喀喇”骨裂声。这黑种女人落地之后,腿骨以奇怪的角度扭转了去,看起来十分的怪异,应该是被落地时把腿骨给扭断了。
那白种女人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看了一眼那地上的黑种女人,眼泪刷地就落了下来,就好像那黑种女人是她最亲近的人一样。那种心碎地感觉连旁边两个“同志”都被感染了。
他们当然能够感受到白种女人地痛苦。因为黑种女人和白种女人之间的关系,和他们是一样地!
白种女人再看向鲁伯斯的时候。那目光中已经充满了怨毒的神色。
鲁伯斯背对着白种女人,自然是不知道,继续骂道:“妈个逼的我知道一定有内奸!否则这么周密的计划不可能会失败!
“我亲自部署地计划怎么会出错呢?我早就知道了!妈的!小黑是个叛忍,忍术高超怎么可能会失败?那个方铁怎么会想到他藏在马桶里?
“还有这家伙!”鲁伯斯又是一脚踹在黑种女人身上,就像是拿死人发泄着心头的怒气。他确实该怒。这次居然砸了招牌不说,还死了两个手下,自己也成了残废。那可怜的黑种女人死了也不得安宁,咕噜咕噜滚出去老远,白种女人眼中的恨意更盛。
“扮作打架,扮得这么逼真,怎么可能被识破?还有我,我的手!那方铁就好像早有准备似的,这么隐蔽的杀招都能还手。**!”鲁伯斯说到自己手上。怒火更是难以遮掩。
“妈的!反正老子一定要查出来!查不出来,这次任务你们地钱也分不到!”鲁伯斯气哼哼地单手叉腰。另只手晃晃荡荡的。
那清秀地男子年纪要小些,大抵十八九岁,长得唇红齿白,皮肤吹弹得破的。很明显是个受,不过他说话也有点不长眼,这时居然非常小声的插了句:“哪次我们分到了啊?”
他说话声音虽小,耳里很好的鲁伯斯却是听到了,正是火头上,立刻破口大骂道:“妈了逼的!我知道你们对老子把持着钱有意见?老子什么时候少过你们的开销?
“你们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妈的,我能贪了你们的钱吗?我这不是怕你们瞎花,替你们存着的吗?等你们做满一年,我肯定都分给你们!你们要是背叛我,老子保证你们一分都拿不到!”
那清秀男子鼻孔里发出“哧”的一声,充分表达出了他对鲁伯斯这句话的信任与否。
鲁伯斯一直憋在胸口的火,彻底被这清秀男子的态度给刺激的爆发了。他忽然低吼一声,冲到了阳刚男子面前,从阳刚男子的肩膀上伸过手去攥住了清秀男子的脖子。
“你他妈是我教出来的,知道吗?”鲁伯斯真的很愤怒,这些手下除了死了的忍者小黑以外,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徒弟。虽然说现在的社会,师徒感情淡薄,可是鲁伯斯也无法容忍自己徒弟的不屑。
鲁伯斯的左手青筋暴起,由于用力而微微颤抖着。清秀男子被他掐住了脖子,顿时浑身无力,原本俊俏的小脸也变成了铁青色,严重扭曲了起来。
那阳刚男子被骇得身体僵硬了起来,神色紧张的望望自己的爱人,又看看自己的师傅,他被惊吓得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喝……哥……救,救我……”
清秀男子被掐得舌头都伸了出来,两眼都有些翻白,但是鲁伯斯却还没有放手的意思。其实鲁伯斯只是由于愤怒而暂时失去理智而已,倒也没真的想掐死清秀男子,毕竟这家伙也是他一手教出来的,还算是棵小摇钱树呢。
“救,救我啊……”清秀男子看着阳刚男子的目光散发着害怕与失望的交集神色,他看到动都不敢动的爱人。懦弱地样子,让他似乎对那两人间的同性之爱都失去了信心。
“他不敢动的!妈地!没有人敢反抗我!”鲁伯斯充满自信的横笑着。
正在这时,忽然鲁伯斯感觉到脑后生风。他的左手掐着清秀男子的脖子,本能的想用右臂去迎敌,可是动了之后才发现右臂已经被废了。
可这时再做别的反应已经来不及了,鲁伯斯回过头正迎上白种女人那怨毒的目光,以及如毒蛇地獠牙般地手指----“嘶”的一声划破了鲁伯斯地颈部皮肤。
这女人的指甲上可是涂了剧毒,侵入皮肤就算是没救了!
鲁伯斯痛得惨呼一声,左手中情不自禁的用力一抓。
“啊----”的一声惨叫。那清秀男子的咽喉竟然被鲁伯斯剧痛下地一抓。被生生穿透了!
鲁伯斯猛地从清秀男子的咽喉中拔出了自己血淋淋的左手,肘部用力向后一顶!那肘部上原本就藏着的利刃由于他肘部的曲起而向后刺去!
白种女人猝不及防。没想到这鲁伯斯已经命垂一线还能做出反击,她的胸口顿时被那利刃刺了进去!剧烈的疼痛使得她脸部极度扭曲,却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那阳刚男子被这突发的一幕给吓呆了,他都没想到眨眼的工夫就发生了这样地事情。那曾经在他地身下婉转逢迎的亲密恋人地头重重的垂在了他的肩头上,脖子上五个洞眼汩汩的冒着鲜血。
清秀男子还没有死透。正用哀怨的眼神望着他,似乎在责备他为什么不出手。
看着爱侣的死,阳刚男子终于被刺激的受不了了,疯狂的大叫一声拔出了惯用的短刀,雪亮的刀光闪过,恰在鲁伯斯的颈子上划过。几点血滴喷溅出来,竟然已经是黑色。
鲁伯斯缓缓的瘫软在地上,他的身体已经动不了了,嘴里不断的有白沫涌出。偏偏咽喉处流出的鲜血却是黑色的。看起来死得极其诡异。
而白种女人则倒在了地上,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就像是老掉了牙的破风箱在抽动着,显然也是活不了了。
阳刚男子脸色变了几变,终于想到了什么似的,手忙脚乱的去翻鲁伯斯的身上。鲁伯斯的身上被他翻了个遍,钱包拿出来却丢到了一边。
果然不愧是专业的,阳刚男子最终从鲁伯斯的内衣夹层中翻出了两样东西。
一张银行卡,还有一个折叠整齐的小纸条。
“哈哈----这纸条上应该就是密码吧!”阳刚男子惊喜的叫了出来,他连忙把纸条打开,但看清了上面的字之后,脸色变了几变,慌忙用手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清纸条上的字之后,他瘫坐在了地上。
“怎么会,怎么会……这是……”阳刚男子就像是神智不正常了一般,傻笑着,忽然觉得鼻子里流出了什么东西,热乎乎的,潮乎乎的。
他没在意的用手一抹,目光触及不禁吃了一惊!那竟然是黑色的血液!
怎么,怎么会?
“天----”阳刚男子忽然发现黑血越流越多,陡然想起什么似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手背,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刚刚他割开鲁伯斯喉管的时候,带毒的鲜血喷溅出来,有血滴喷到了他的手背和手指上。
而他刚刚不经意间揉了眼睛,就把那带毒的血揉进了眼睛里一点。这剧毒从眼睛里进去直接就攻大脑,他可以说也是没得救了……
阳刚男子感觉着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身体也越来越虚脱。
在他完全看不清东西之前,他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方铁亲眼目睹了刚刚发生的这一切,也算是小小的人间丑剧吧。由于自己死去的爱人尸体被打,白种女人甚至与强大的鲁伯斯拼命,虽然也死了,死前却爬到了黑种女人的身上。两人生前相恋,死后也相拥。
那阳刚男子却反而不敢救自己的爱人,眼睁睁的看着清秀男子死去。杀死鲁伯斯之后。却又贪图钱财而忘记一切,最终导致了自己也死亡的下场。
真是让人唏嘘啊……
方铁蹲下来,没有去拿那张银行卡。却是捡起了那张纸条。到底纸条上写了什么,让阳刚男子如此地失魂落魄?
展开了字条,竟然是一张蛋糕店的订单。
上面写着收货人是C市大方武馆的田甜,日期写着制订地蛋糕一周后送到。
田甜?这个田甜是谁呢?
她的蛋糕订单为什么会揣在一个国际杀手组织老大的怀里呢?
方铁想了想,把这张蛋糕店的订单收进了怀里。
至于这一地的尸体,他就当没有来过好了。会有同事们来处理的,他现在又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在刚刚鲁伯斯和同党之间地对话中。已经说到了他们背后地主使人是岛国的。那么除了三好组地千叶樱子和浅井正男还会有谁呢?
没想到这两人已经到了赶尽杀绝的地步,连自己这个毫无关联的人都要灭口。
那么三好静香就真的是危险了……
飞机上。方铁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心烦地他开始闭目养神。他没有通知任何人,在给韩冰发了条短信请假之后就把手机关机了。
这样韩冰或是任何人都无法联系到他,而方铁就买了机票坐飞机赶往岛国。其实他本来也可以用法力飞过去的,可是从C市到岛国之间的路他并不熟悉。万一飞到棒子国或者那些黄头发蓝眼睛的番邦之地可就糟糕了。这神仙的腾云驾雾其实也有弊端,那就是得路熟,否则在天上差之分毫,这落下的地方可就偏差千里了……(不好意思,确实每本书的设定不同,也许本书的设定和你看过的其他书地设定不同,但毕竟书如何设定也是每个作者地自由,请多包涵)
刚刚闭上眼睛,忽然就听到一个娇娇的声音在喊:“老公。我们地座位就在这里吧?”
“是啊!”另外一个男子的声音响了起来。然后方铁感觉到肩头被人拍了一下:“兄弟能不能商量下,我老婆想靠着窗坐。”
方铁听着这声音有点耳熟。睁开眼睛一看,竟然是那新近崛起的红帮老大狼剑和他的性感女朋友。
“是你?”方铁和狼剑都有些意外,狼剑是跟方铁也没见过几面,刚刚方铁闭着眼睛也看不出来,可是方铁这一睁开眼睛,那熟悉的眼神顿时让狼剑认了出来。
这平和中透着犀利的目光,除了方铁,别无分号啊!
“你也去甲府旅游啊?”狼剑惊讶的问道。
“啊……是啊。”方铁不得不感叹这个世界很小,这件事情很巧。
“什么?是去甲府?”狼剑那个性感女朋友正兴奋着,忽然小脸一变:“不是说去大阪吗?”
“呃……”狼剑支吾着。
“我们难道不是去大阪的吗?”那女孩本来已经坐到了最里面,又站起来跺脚:“死狼你骗我!”
“我没有啊,大概是我们坐错了飞机吧……”狼剑随口糊弄着,他知道早晚会穿帮,却没想到穿帮的这么早。他这个女朋友也是个小迷糊,原想糊弄下就算了,没想到迷糊鬼也有偶尔清醒下的时候。
看到狼剑竟然也有这样的一面,方铁不禁微笑着闭上了眼睛,继续养神。
等到飞到了甲府,下了飞机,方铁没跟他们打招呼,打算自己走。他是来办事的,可不是来玩的,跟他们在一起肯定不方便。
那狼剑犹豫了一下,在背后喊道:“喂!方铁!”
“什么事?”方铁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
“看在青皮面子上,我照顾下你吧!反正我已经订好了酒店,你要是没订好酒店就和我们一起住好了!玩的时候,导游费算我的!”狼剑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这纯粹是看青皮面子哦!”
方铁不禁微微一笑,青皮的面子吗?这小子还真是……
挥了挥手,方铁走了。
这个世界上,好像能照顾方铁的人根本就不存在吧……
两支巨大的白色蜡烛已经燃烧到了一半,白色的挽联被无形的夜风吹动的不停抖动着,就像有鬼魂在翻阅着挽联上的悼词。
灵堂中摆放着一具棺材,在烛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而在棺材前,一个头缠白布的清丽女孩正在低低的抽泣着。
她跪坐在蒲团上,一双水淋淋泪汪汪的大眼透着凄然之色,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就连石头人见了也一定会流泪的。身上的素色孝服,更显得她如出水芙蓉般美丽。
这女孩不是别人,正是三好组的唯一接班人三好静香。
三好静香轻轻的翻着手中的相片,虽然她看不见,但是相信她手指轻轻触摸到相片画面的时候,心里应该也徜徉着那美好的过往吧。
方铁静静的在窗外看着,心里也疼得像被人揪扯着似的。这么可怜的一个女孩,为什么老天还要降下这么多折磨在她的身上呢。
“不管怎样,先替她去把那两个家伙解决了再说吧!”方铁想到了千叶樱子和浅井正男,这两个家伙居然在监狱里还能遥控着外面杀人,真是太可恶了!
方铁把身子一闪,就从窗外消失了。
“谁?”
三好静香愣了一下,盲人由于看不见,往往听力会更胜于常人。她猛地回过头,眼神空洞的望着窗外,虽然她什么都看不见。
“是我。”
一个黑色的身影忽然弹到了窗口之外。然后缓缓走进了灵堂,借着微弱的烛光可以看清这个黑色的身影是个黑衣人,从身材的凹凸程度来看,应该是个女人。
就在此时,另外一方,灵位的背后却还有另个黑色身影一闪而没。
三好静香听到声响,又惊慌的转回头去看向另个黑影消失的方向。
黑衣女人也发现了另一个人影,她却比三好静香快多了,身子一闪,就像一团烟雾般消散在了半空中。
这个时候,方铁已经离开了三好宅。
但是他却发现了新的问题,他找不到监狱在哪里……
不过问题不大,他手上有着某淫人的电话呢。
方铁拨通某淫人的电话时,话筒里传来的声音让方铁几乎背过气去。
“以碟----以碟----”
“么西----么西?”
“亚----亚麻爹----”
这很明显并非是酒井太郎一个人喊出来的声音,一男一女两个声音交叉在一起,充满着春情的诱惑。打死方铁也不相信酒井太郎会是在玩口技,这分明是正在肉搏战哇!了!
第254—255章 叫啊!叫啊!你就算叫破喉咙也没有用!
“喂!太郎!我是方铁,要不,我还是等会儿再打给你吧!”方铁很不好意思。
“啊----”话筒里传来了一声类似狼人变身前的嚎叫,然后安静了一会儿,酒井太郎疲惫发软的声音传了过来:“不,不用等了……”
“……”已经和舒畅演练过这种事情的方铁早就不是门外汉,他深深的了解这声嚎叫代表着什么。带着对酒井太郎深深的鄙视,他们十分钟后,在酒井太郎家的楼下见面了。
“什么?你要我带你去监狱?”酒井太郎在搞清楚方铁的意图之后惊呼:“你不会是想去营救千叶樱子和浅井正男吧?不对!你肯定是想杀死他们!也不对……喂!你一个警察,到底想干什么啊?”
方铁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只好答道:“你别问那么多了,你只要知道我是警察就行了!”
酒井太郎看着方铁,越来越觉得看不透他。自从他来到岛国之后,酒井太郎就和他朝夕相处着,可以说对方铁有着比较直观的了解。从温泉池里和千叶樱子发生冲突,到后来潜入三好组总部,再到后面独自去查到了本案的重大线索,可以说现在千叶樱子和浅井正男入狱就是拜方铁所赐。
在酒井太郎的心里,对方铁是既看不懂又很佩服,可是他总不能不明真相的前提下就做什么。毕竟,他也是警察!
“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带你去。”酒井太郎深深的鞠躬表达着自己的歉意,但是一抬起头来,刚好迎上了方铁那充满迷幻感觉的双眼。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方铁跟在酒井太郎的身后,酒井太郎微微有些呆滞的带着他到了监狱里。对酒井太郎实施了迷心术之后,酒井太郎基本就成了方铁的傀儡了。其实迷心术对于心志坚强的人来说,起不了作用地。主要是刚刚酒井太郎在“嘿咻嘿咻”之后泄了真阳,又对不能带方铁去而心感愧疚。所以才轻松的奏效了。
其实千叶樱子和浅井正男并没有在监狱,而是在警察本部的羁押室里。因为还没有经过最后审判,这让方铁很郁闷。早知道自己就可以去了。
可是才到警察本部,就发现警察本部就跟遭遇了世界末日似地兵荒马乱的。平时都走路四平八稳的警员们匆忙跑动着,一个个如临大敌。
“发生什么事了?”酒井太郎在方铁地控制下。揪住一个刚好经过的警员问道。虽然酒井太郎的声音有些僵硬,不过显然匆忙中地警员也没有分辨出来。
“是太郎啊!出大事了!”那警员是认识酒井太郎的,立刻回答道:“三好组地千叶樱子和浅井正男都死了!”说完又要走。却被酒井太郎死死抓住。
“死了?”方铁心中一凛,连忙操纵酒井太郎继续追问:“是怎么死的啊?”
“服毒死的啊!而且那毒还有腐蚀的功效。我们发现的时候,那尸体都快腐烂地看不出来了!”警员显然也亲眼看到了,说起来还禁不住打冷战:“好恐怖的啊!听说他们是畏惧明天的出庭审判,所以畏罪自杀了!”
畏罪自杀?方铁拧着眉头思索了下,这两人的死相和刺杀自己的那个忍者很相似。而且他们两人如果自杀就没必要去杀其他那些人了!
如此说来,应该在暗处还有其他想夺位的人!
现在似乎事情又进入了一个谜团,而方铁身为一个局外人,想来想去,只有再去问下三好静香了,三好静香应该能知道一点端倪吧。否则在她身边保护下也好,免得三好静香也遭遇什么不测。
三好组总部的门外,夹着路的有两片树林。岛国同样很迷信,认为这样的格局。会使财气不会外泄。一百年前。二代目亲手种下了这一片小树苗,经过百年地繁殖。已经成为大片茂密地树林。
而此时,在这树林中,两个黑衣人正在打斗,或者说----
单方面的挨揍。从体型上来看,虽然两人都属于瘦小型地,但是其中一个细腰丰臀,胸部隆起,明显是个女人。但是挨打的却是另外一个男人。
从服饰上来看,男人的衣服是正宗的黑色,女人的却是深蓝色。而女人的额头上还有着一个长方形的金属亮片,上面刻着古怪的花纹。
从身手上来看……
不用看了,男人已经被打倒在地了。
黑衣男人在地上接连打了几个滚,才算停住。刚才他的胸口挨了那女人一脚,清晰的鞋印就像是黑衣上原有的花纹般自然和谐。
那黑衣男人刚想爬起来,那女人却冷哼了一声,抖手忽然闪出几点光华!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嗖嗖”几声破空响!应该是锐器撕裂了空气的声音,有暗器!然后他的面前就跟展览似的,地面上竖起插着三个寒光四射的十字镖。
这种十字镖造型奇特,很明显是忍者专用,叫做苦无。
男人虽然打不过人家,好歹还是有眼力的,一语喝出对方的身份:“你……你是忍者?”他虽然说的是结结巴巴的日语,好歹还算是日语。
那女忍者却是冷笑一声:“你是汉人的神偷门传人,叫做翼飞是不是?”
翼飞不禁汗如雨下,自己只知道人家是忍者,人家却连自己名字都知道了。这高下之别简直是摆在面上的,更何况打,也打不过,逃----虽然神偷门逃的功夫很强悍,碰到这么个经验丰富的忍者,却也头痛啊,关键是地形没人家熟啊!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翼飞觉得不管怎样,好歹就算死也得死个明白吧。而且他也有点纳闷,作为神偷门的传人平时最注重的就是低调做人,怎么会被人家查到名字?难道这个女忍者对自己有爱慕之心?可是看看面前插着的寒光闪闪的苦无,似乎更不可能。
“最近三好组里失窃的高层人士已经有三个了。我们早就注意你了!”女忍者虽然是女地,但是听声音已经不年轻了,而且颇有点姜还是老的辣的感觉。
“……”翼飞总算心里好受点。既然说“我们”,显然是对方一个忍者众地力量在查自己,还不算很栽面子。可今天的事情也没办法。他是神偷门,武术方面可不是特长。跟人家暗杀为看家本领的忍者比起来,那确实不够看地。这时翼飞多么希望自己是咏春拳传人啊。或者八卦掌传人也好啊!
“刚刚你从三好组总部里偷了什么,拿出来吧!”女忍者明显把神偷翼飞当成了识时务的俊杰了。
翼飞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我什么都没偷!”作为一个贼。哦不,神偷。至少该有点专业素质,不是说抓贼抓赃吗,不被抓到赃是绝不会承认地。
女忍者眯起了双眼,眼角鱼尾纹有如图穷匕现:“不要逼我!”
翼飞情不自禁的坐起来。向后蹭了蹭:“我……我真地没有……”
“嗖!”
一道划着弧线的闪亮苦无夹杂着风声,随着女忍者的手腕一抖,不偏不倚的插在了翼飞裆部之前一厘米处。翼飞差点被吓得来个“缩阳入腹”,看着那锋芒犀利的苦无,翼飞感觉自己小弟弟都在瑟瑟发抖。
“交不交出来?”
女忍者手腕一翻,又亮出了一个苦无。
而不同地是,在淡淡的月光照耀下,这只苦无竟然尖锐处闪着蓝汪汪的光,是淬了毒的毒苦无!
“我只再问你一遍!翼飞。你交不交出来?”
翼飞耳膜里传来“嘎达嘎达”的声音。稳定了下心神,才发现原来是牙齿在打架。他下意识的拿手背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好像有点软化了。
女忍者盯着翼飞的一举一动,她觉得翼飞应该是会懂得生命的宝贵地。
果然翼飞擦过汗之后,爬着向女忍者过来,可怜兮兮地求饶:“我错了啊,女英雄----你饶了我吧……”
女忍者不禁一愣,没想到堂堂一个神偷门传人竟然是这副德行。但转念一想,也对,神偷门也不过就是一窝子小偷罢了,能有什么出息?鸡鸣狗盗之辈而已!
翼飞几下爬到女忍者面前,眼泪汪汪的抬起脸:“女英雄---我上有八十岁老母等我赡养,下有八个月儿女嗷嗷待哺……你,你可不能杀了我啊----”
他无比投入地哭诉着,竟然一把抱住了女忍者的腿,抹着鼻涕眼泪,真是伤心欲绝的样子。
女忍者毕竟是个女人,而且她没出过国,也不知道翼飞这套说辞几乎是老电视剧里最大的雷点。这要是个汉人,早就被翼飞给雷翻在地四肢抽搐了。
可惜女忍者没有看透,只是因为被一个年轻男子抱着腿而感到荒唐,腿一扬,就把翼飞给踹出去老远。随之那淬着蓝汪汪毒药的苦无也紧随而去,刚好插在翼飞落脚地面前。
“给我在那里说话,不准再向前一步!”女忍者虽然声音很严厉,但是心里都已经有点动摇,觉得这个翼飞如果肯交出东西,就小小处罚下,废了他手筋脚筋和舌头算了。
“是是是……”翼飞非常老实的点头。
“交出来,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女忍者森冷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谢谢了啊----”翼飞客气的致谢:“但是我真的没偷!”
“八----嘎!”女忍者彻底被激怒了,她觉得自己被耍了!抖手又去拿苦无,谁知道竟然捞了个空。女忍者不禁一呆,飞快的检查了下镖囊,果然是空空如也。她还不敢相信的在自己身上摸了一遍,别说苦无了,就连个铁片都寻不见!
“你是在找这个吗?”翼飞笑眯眯的从袖子里抖搂出一大堆物事,丁零当啷的落在地上,闪着奇异光彩。
女忍者定睛一看,竟然是各种各样的苦无。毫无疑问。这都是自己的!翼飞肯定刚刚是借助接近自己的机会,把苦无都给偷走了!
“不要以为我没了苦无,就杀不了你!你们中华武术。都是垃圾!受死吧!”
女忍者真是气得七窍生烟,把脚往地上一顿,忽然面前现出一片紫色烟雾。把她的身形都完全掩盖住了。
“人呢?”
翼飞一愣,忽然感觉自己身旁微风吹过,他慌忙一转头。正看到那女忍者面含煞气地逼视着他,手刀已经斜斜的向他颈部大动脉切来。
“救命啊----”翼飞情急之下。竟然连母语都喊出来了。喊出来之后他就骂自己蠢猪,这可是在岛国,用汉语喊救命,谁听得懂啊!听得懂的话,谁又会来救呢?
女忍者听了心中也是不禁冷笑。虽然听不懂叫地什么,但猜想应该就是“救命”之类的话了。她差点忍不住喊上一句:叫啊!叫啊!你就算叫破喉咙也没有用!
可是就在女忍者的手刀即将落在翼飞地颈部大动脉上,翼飞已经绝望的闭上眼睛的时候,忽然女忍者感觉背后被人一把扯住,然后一股无法抵挡地浑厚力量将她倒提着摔了出去。
女忍者身手还是挺敏捷的,居然在被摔出去三丈远,空中两个空翻之后还能迅速调整好身形,落地地时候还是两脚站稳的。
“哟?还有点功底嘛!可是你好歹摔个屁股墩啊,不然我在老乡面前哪有面子?”方铁不禁笑了。伸出手指向女忍者一指:“摔倒!”
女忍者闻言一愣。忽然感觉两脚酸软无力怎么都支撑不住,她心头一惊。却已经一屁股摔坐在了地上。但是摔过之后,两腿就又奇迹般恢复了正常。
当然这在翼飞眼中看来,是女忍者自己没站稳才摔的。他觉得这个来救自己的老乡还有点幽默嘛,不禁颇有好感。
“你也是汉人?”方铁瞅了瞅这个一身黑衣的蒙面男子,咦,什么时候已经不是蒙面了。
翼飞已经悄悄扯去了自己地蒙面,对方铁哭诉:“英雄啊!我是来旅游的,路过这里的时候遇到了个女劫匪!她是又劫财又劫色啊,我拼死不从,她就要打死我然后奸尸啊!”
他说的是汉语,也不怕女忍者听明白。如果让女忍者听到了,这么大屎盆子扣在脑袋上,非气得吐血而亡不可。
“是吗?”方铁笑笑,对女忍者招招手:“他说的是不是?”
女忍者自然是听不懂方铁说什么,而翼飞说的是汉语她也听不懂,所以她还以为方铁是来接应那翼飞的,虽然刚刚自己身体有点奇怪,不过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
先下手为强,女忍者冷哼一声,伸手又去摸苦无,这才想起自己的苦无都被翼飞给偷走了,又摸了个空。
“想找这个是吧?”方铁看着那女忍者的动作,不禁想笑,抄起地上一堆苦无,作势要丢过去。
“别啊英雄!”翼飞吓得面如土色,还以为方铁不知道,连忙抱着方铁大腿喊:“那是她地凶器啊!”
“她要,我就给她咯!”方铁无所谓地把苦无全丢了过去,“哗啦啦”一下落在了女忍者的面前。
翼飞心里一沉,完了,他可知道这女忍者对苦无地熟练程度,毫不夸张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