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孩的手里本来抱着一叠文件,但是在碰撞到殇乱的肩头的时候,那一叠文件就像是雪片一般落了满地。女孩连忙向殇乱表示着歉意,然后焦急的蹲下身子去捡拾散落在地上的文件。但是由于她的衣服实在是太贴身了,竟然在她蹲下的时候,殇乱清晰的听见了“撕拉”一声,那是布料的撕裂声。
然后女孩尴尬又害羞的蹲在地上不敢起身了,她娇羞的求助目光可怜兮兮的望着殇乱,似乎她已经乱了方寸,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有那么一个瞬间,殇乱甚至觉得此情此境就像是那些情深深雨蒙蒙的言情电视剧中男女主角的邂逅。有点忒浪漫了,除了生活不会放慢镜头和局部特写!
殇乱从小都在刻苦练习神偷门的各种绝技,根本就没有机会恋爱。而他又不擅长泡妞,可以说到现在都还没有品尝过初恋的滋味。
所以殇乱已经被女孩那犹如受伤小兽般彷徨无助地目光所打败了,他的心中判断也连带受到了极大地影响。这样一个可爱漂亮的女孩。应该……应该不是警察吧……
殇乱的目光迎上了舒畅的眼睛时,他就被舒畅所打动了。毫不犹豫的。他决定了扮演英雄救美的角色。脱下了外面的水绿色短袖衬衫,捧在手里蹲下来递给舒畅。
此时此刻虽然他上身只穿着一件白色背心,可是他觉得自己是一个真正地白马王子。
随着非常轻微的“咔嚓”一声金属的碰撞,这位白马王子发现自己的手腕上多了一个闪闪发光的钢手镯。唔……连着的另一个钢手镯,戴在了女孩的手腕上。
“太好了!”远远密切关注着舒畅行动的方铁他们都忍不住在心里欢呼一声,没想到啊,舒畅居然会想出这么高的招数!不显山不漏水的就把这大盗给擒获了!这也得归功于舒畅那极其具有欺骗性地外表。虽然她的外表没有变,但是她已经不再是女孩了。一个女孩再单纯,当她变成女人之后,都会无师自通的学会骗人地。
韩冰终于松了一口气,对舒畅不禁颇为赞赏。最初舒畅加入机动组的时候,韩冰还觉得舒畅挺花瓶的,可是短短几个月时间,舒畅已经成长起来了!
非常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使九龙杯失而复得的话,没有造成什么恶劣影响。上面应该不至于对涉外安全组做出什么大的责罚吧。
看了看手腕上地钢手镯,殇乱苦笑着叹了口气。虽然明明有所预感,可是自己还是义无反顾的做了。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飞蛾扑火吧。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即便是贼,也有动情的时候啊……
舒畅用殇乱的水绿色衬衫掩护着两人的手,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情侣牵着手,但是其实是舒畅的左手和殇乱的右手铐在了一起。
耳麦中传来了韩冰的命令:“把他带到楼上地监控室来。”
“是!”舒畅回答着,然后对殇乱低声命令道:“起来,跟我走。”
说完她就站起身来。殇乱没有任何反抗地站起身,他只用迷恋的眼光一眨不眨地看着舒畅,顺从的跟着舒畅向安全出口走去。
为了不惊动在参观的客人,舒畅带着殇乱很从容的走过展厅,大家也没有立刻围上来。只有方铁不紧不慢的向他们两人靠拢了来,其他人都在配合着移动。
“你知道吗,我并不怪你。”殇乱顺从的走着,压低声音对舒畅交谈着。神态非常的自然,就像是两人原本就是情侣。而他只是在问自己的爱人晚饭去哪里吃。
舒畅看都没看他一眼:“你怪不怪我无所谓。我是警察。”
殇乱吃了个软钉子,但他并没有气馁。一直在用最柔软的声音说道:“其实你是抓不住我的,我这么做,只是想看看我是不是也和电影中的男主角一样有机会收获一段美丽的初恋。”
这时两人已经并肩走到了安全出口门口,只要往前一步就进了安全通道。而这里展厅内的客人们是注意不到的,舒畅白了他一眼,示威似的扬了扬自己的左手腕:“我这不是抓住你了吗!”
随着她举起粉嫩的手腕,那手铐叮呤当啷的发出撞击声,舒畅愣住了,原来那手铐的一端确实还在她的左手上套着,可是另一端却已经脱开了!
殇乱咧嘴一笑:“再见了,我的初恋!”
舒畅刚想再抓住他,却见殇乱就像灵巧的猴子一般蹿了起来,在楼梯扶手上一踩,双手并列向前,以“克赛前来拜访”的人间大炮造型射向了那墙壁上的小四方密闭窗户。
“”一声响,是的,是“”而不是“哗啦”。
那窗户上的玻璃并没有被殇乱一下就撞碎,反而是殇乱就像撞到了铜墙铁壁一般弹了回来,重重的摔倒在了楼梯坎上。“喀嚓”一声。殇乱的表情凝固了,剧痛在提醒他。肋骨好像断了……
殇乱想不通,明明就是普通的玻璃,怎么会忽然变那么坚硬呢?其实很简单,因为方铁及时赶到,把那玻璃变得和钢铁没有差别,尽管看上去就跟普通玻璃一模一样。
方铁麻利地把殇乱手上重现戴上了手铐,同时为了避免殇乱再开锁。方铁稍微施法,跟点**似的在殇乱身上戳了那么几下,殇乱地上半身就彻底失去了自由。但是方铁很人性化的给他留下了双腿,总要走路的是吧。
方铁对舒畅笑笑:“你押着他上去吧。”
舒畅感激的看了方铁一眼,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暧昧。方铁这是明显的不想抢了舒畅的功劳,舒畅也不和他客气,只是说道:“我们一起上去吧,我怕他再跑了。”
方铁知道舒畅不想自己居功,便对她点了点头,拽着殇乱往楼上监控室走。
“你们……”殇乱身上的痛暂且不提。心中更是像要爆炸似地。看着这男人跟自己产生好感的女孩眉来眼去的,让他怎么能爽的了?
“我们什么我们?”方铁一提手指:“找点是不是?”
殇乱打了个冷战,不言语了。谁说威武不能屈来着……他一想起刚刚这男人在自己身上点了两下。顿时就失去了知觉。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他觉得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鱼肉一样,太没有安全感了,这个男人,不能惹啊……
于是殇乱乖乖的被拉到了监控室,刚到监控室里。殇乱的眼前又是一亮。
却见一只漆黑发亮的尖头皮鞋踩在椅子上,皮鞋上方是一小截套着肉色丝袜的纤柔脚面,流动着玉一般的光泽。再往上看,那修长而匀称地双腿包裹在贴身的长裤里,看起来性感又撩人。长袖的套装衬衫被她把袖子高高挽起到了胳膊肘,使她焕发出干练威严地气质。而她的OFFICELADY装束,却是坐着桌子,单脚踩着椅子,这种霸道姿势更显得她有一种另类别样的魅力!
她那精致的小脸上就像结了一层霜。让人不寒而栗。殇乱虽然被她的美色迷乱了下心神。可是被那双似乎看透人心的冰冷眸子瞪了一眼,立刻垂下头来。他忽然觉得还是刚刚那个女孩好。现在这个女孩看着太有种遥不可及地感觉了,就像是月亮上的嫦娥……
“一姐!”舒畅招呼着,对韩冰简单报告了下情况。
韩冰微表赞赏的点了点头,对殇乱喝问道:“东西藏在哪里?”
殇乱垂着头,不吭声。
一进这房间里,方铁就已经给他解开了禁制,所以他已经可以行动自如了。当然,如果他不在意自己断了肋骨的情况的话。
可是他还是装作生活不能自理似的,坚决不配合韩冰的问话。
莫乐在旁边捏了捏自己胖乎乎的手指头,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一姐,要不要……”
韩冰知道他是故意恐吓下殇乱,他们可不比那些普通派出所里地个别民警,用体罚地方式去逼供。但是对于殇乱,韩冰一眼就看出来他不是个普通的盗贼,所以理都没理莫乐,开始用自己地方法对这个光头男人采取着心理攻势:“我们已经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你盗窃了九龙杯,九龙杯是国家保护文物,如果你交出九龙杯,我可以为你争取宽大处理!”
殇乱“噗嗤”一声乐了。
方铁暗示性十足的拍了他一下:“严肃点!别找点!”
殇乱的笑声戛然而止,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这方铁点一下有多可怕。由于强憋着笑,他被呛着了,使劲的咳嗽。
韩冰皱着眉头等他咳嗽声停下来,这才厉声喝道:“国家的政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路怎么走,你自己选吧!”
殇乱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位警官,你知道不,盗亦有道啊!”
韩冰柳眉一轩,盗亦有道!这个词她并不陌生,武侠片里经常出现的词。可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时兴这一套吗?难道盗贼***里也玩复古风啊?
方铁却是听得心里挺热乎,这词儿听着真耳熟,亲切!以前方铁年轻的时候,就时兴这个!够讲究!
“说清楚点!”韩冰命令。
殇乱这次倒是没反抗,很配合的做出了非常专业的解释:“这位警官你应该也看出来了,我是个专业的贼。每个行业都有行规,我们做贼的也有。而我们遵守我们这个行业的规矩,这就是盗亦有道!
“我跟你说盗亦有道的意思就是说,我们这行当里,受人委托盗窃东西,如果失手被擒了,绝对不能供出委托人来。这就是我们的规矩,作为一个专业的贼,我绝对不能破坏了这个规矩!这就是我为什么告诉你盗亦有道,明白吗?”
听着殇乱居然说的振振有词,韩冰不禁气不打一处来,“啪”的一拍桌子:“国法大于一切,不要跟我说你们那什么盗亦有道!”
“国法?”殇乱不屑的撇了撇嘴:“你居然和一个如此专业的贼讲国法?”
“呃……”莫乐想想,好像也是啊。
殇乱看到莫乐没话了,好整以暇的换了个稍息的姿势站着:“好吧,算我好心一点,告诉你们吧。那九龙杯并不在我的身上,而且也不在这会场里。”
“不在你的身上,也不在会场里?”韩冰的瞳孔骤然缩小,这简直等于狠狠抽了涉外安全组乃至警方一个响亮的耳光。九龙杯竟然在如此严密的守卫下,不翼而飞!
完败啊!
“至于我----”殇乱故意拉了个长音:“你们就不用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了,九龙杯现在已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另外,我刚刚也说了,盗亦有道,即便你们判我死刑,我也一样不会供出来谁是委托人的。
“还有,对于你们警方,我并不服气。”殇乱撇了撇嘴:“如果不是因为那窗户玻璃……即便是这位兄弟武功高强,你们也绝对抓不到我的!”
在场所有人都脸色一变,这简直就是**裸的蔑视!
挑衅警方的尊严!
“带走!”韩冰寒着脸挥了挥手,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他们需要的是尽快寻找其他蛛丝马迹,迅速破案,找回九龙杯!
第275—276章 方铁身上的龙纹
“抓到我殇乱,也足够你们炫耀的了!请功去吧!”殇乱哈哈狂笑着,饱含了对警方的蔑视以及自大的狂傲。\\\\这笑声刺耳而响亮,让在场的警方各人听着都极度的不舒服。
事实证明,九龙杯确实不在他的身上,也不在会场里。
警方几乎把宝藏博览会的现场挖地三尺,可是依旧一无所获。这样一来,九龙杯的去向就成了一个谜,造成了警方的最大困扰。
可是相对于九龙杯失窃的困扰来说,方铁就更多了一个困扰。
当晚洗澡的时候,方铁感觉到胸口上痒痒的。他不禁奇怪的对着镜子去看了下自己的右边胸肌,却见从右边胸肌一直到肩膀大臂之间都现出了如刺青般的痕迹。
那是一个龙形的纹身!
这条青龙昂首收腹,前爪分张左右,风姿雄健。弓身弩背,张驰有度,腾挪跳跃之体态刻划生动。瞠目张颔,威风凛然。
龙头刚好在方铁的胸肌上,而龙身却蜿蜒到了肩头,到龙尾时则盘旋在方铁的大臂上。这条龙活灵活现的,就好像有生命一般!
什么时候多了个龙形纹身的?
方铁忍不住拿手指去抠了抠,却发现这龙形纹身就像是天生长在皮肉里似的,浑然天成。忽然想起这会不会是和那赵云的枪有关!
赵云早已成仙,他用过的****敌无数,带着极大的杀气,也不是凡品!
话说鬼也怕恶人。其实就是因为恶人身上带着杀气。又如屠夫大多不会遇鬼。就是因为他们身上地杀气重。杀气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一种能量。
而这杆枪上地杀气以及纠结地冤魂。又经过这么多年。只怕已经凝结成了极为强大地能量。而这能量就无巧不巧地被方铁吸收到了体内。
但是这枪显然也是仙器地级别。所以力量在都被方铁吸走之后。枪之魂也幻化成了龙形纹身。那无边地杀气和纠结地鬼魂怨念也就都被镇压在龙形纹身之中!
方铁感觉着那龙形纹身地力量。透着杀伐和恶念。不禁有些心悸。他如果能把这力量炼化收归己用自然是大大受益。甚至可能一举升级到九天玄仙!距离仙君那也不甚遥远了。
这赵云赵子龙以武入道。现在仙界中已经是仙帝地地位。他曾经地恶念都已经寄托在了这杆银枪之上。如今银枪已经变成了凡品。只可怜了方铁。不知有没有这个福缘。
可如果方铁不能炼化赵云地恶念以及杀气。还有那枪下亡魂地无边怨念。必然遭到反噬。果然是祸福相依。事事难预料啊!
原本有点想碰碰运气的方铁,思来想去觉得还是算了。凭自己现在这点力量,感受了下胸口龙纹的强大蕴含,他决定忍了。
匆匆洗了澡从浴室里出来,衣服放在卧室床上的。这个时间,田甜正在和妈妈在下面看电视。应该不会上来,方铁推开浴室门,他就开始怨恨起这世界上地种种巧合来了。
只见田甜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卧室的门口,正定定的盯着方铁的下体发呆呢。方铁下面只穿了条黑色内裤。还有点湿。
方铁“哇”地一声吓了一大跳,第一反应就是想双手捂住下体,但是转念一想。田甜现在是个小女孩,正处在对男女性别开始产生认知的年龄段。
如果现在捂住,会不会对田甜在性的认识上制造了阴影呢?这样田甜就会在潜意识里认为看到男生的生殖器是很无耻的行为,从而会影响到她成年以后的性生活。
犹豫了那么两三秒,方铁终于想好了该怎么做。方铁并没有刻意去捂住,反而很坦然的用手指戳着田甜地脑门。故意若无其事的嗔怪着:“臭丫头,干嘛悄悄的跑到我身旁来,吓叔叔一跳。”他想着反正自己穿着内裤地,不走光就没什么大问题吧。
“怪叔叔----”田甜眨巴着亮晶晶的大眼睛,似乎小脸有点红,她把视线从方铁内裤前那鼓囊囊的部分移转到方铁的脸上:“那是什么?”
方铁往**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根极其长的……毛,略带卷曲的从内裤边缘顽强地挤了出来,很嚣张的一枝独秀着。
日啊……田甜这个年纪应该还没有长……毛吧?不然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不过。该怎么用正常的方式去解决这种尴尬的问题呢?
方铁额头上都沁出汗珠了。跟没擦干的水珠混合在一起,在脸上爬出一道道痕迹。
终于。方铁下定了决心。一狠心一咬牙,“嘣”的扯断了那根……毛。同时嘴里若无其事的对田甜解释道:“没啥,线头!”
真疼啊……方铁的心里在滴泪。不过如果能给孩子培养出一个正确的性观念,他觉得值了!
“不是,我不是问这个。”田甜脸彻底红了,伸出手指指着方铁地胸口纹身:“我问地是这个,是龙吗……”
啊……
方铁欲哭无泪了……
还好这时,方铁的手机响了起来,算是救了驾。
“田甜你自己去玩吧,我接电话!”方铁如释重负地跑到床头,拿起手机接通了。原来是青皮打来的,约方铁出去有事要谈。
不过这次却不是在酒吧了,而是在青皮的办公室。
方铁很惊讶到底是什么事,会选择了这样一个凝重的场所去谈。但是青皮开口的第一句话,还是让方铁稍微震撼了下。
“狼剑死了。”青皮说。
看得出来他神情中的落寞,以及忧伤。因为狼剑,他才燃烧起了熊熊的斗志,想要再战江湖。可是没想到短短一段时间,狼剑就死了,这让他那刚刚燃烧起来的火焰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变成了杳杳的轻烟。
“怎么会死了?”方铁追问了句,他知道青皮找自己肯定是有原因的,却没想到会是这种原因。
青皮苦涩一笑:“铁子哥。送他回来的人说想要找你。他说你认识他的,他叫翼飞。”
翼飞?
那个神偷门的传人?他找我做什么?方铁想了想道:“是地。我认识他。他在哪里?”
青皮站起身,来到了柜旁边。轻轻一推,那柜就像下面装了轮子一般移开了,露出了一扇门。青皮又在门旁密码锁上按了几下,门打开了,翼飞从里面走了出来。
翼飞一看到方铁,有些激动的过来要跟方铁握手:“英雄大哥。我就知道能找到你!”
方铁笑笑,跟他握了握手,示意他坐下:“别张口闭口地叫我英雄了,跟他们一样,叫铁子就行。”
“铁子哥,我离开岛国要去欧洲了,这是特意来看望下你的。”翼飞坐下之后仍然很激动:“铁子哥你留给我个联系方式吧,这样以后我好联系你啊。”
“没问题。”方铁想了想,就把自己的手机号留给了他。顺便又问了句:“你怎么知道他们认识我?你又怎么会把狼剑的尸体送回来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事情是这样的----”
翼飞把这中间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给方铁讲了一遍:
原来那天翼飞离开了之后。晚上的时候去了居酒屋。
而在居酒屋里,他正在观摩着有没有好的猎物,忽然听到邻座传来了汉语的交谈。他仔细一看。是一男一女两个同胞正在喝酒。
男的衬衫领口的纽扣一直解开到了胸前,刻意露出几缕稀疏的胸毛和刺青。手里拿着瓶自带的扁二,对着嘴一会儿一口的。女的却是穿着性感地短裙,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食色性也,翼飞多瞅了那女的大腿两眼,同时也听到了他们地****。
“老公。为什么一定要巴结那个方铁呢?我们可是混黑道的啊!”女的说。她一提到方铁的名字,翼飞就多留心了下。
那男的把扁二“啪”的往桌子上一敲,白了那女地一眼:“你以为方铁是普通人吗?老实说,他要是混黑道,绝对没有我立足之地!
“再说了,他是警察,但是在黑道上却很有声望的。强哥、狼仔、阿彪……都是栽在他手上的,鹰爷那个老家伙也对他言听计从的。得到他的帮忙,我们红帮早晚成为C市的最强黑势力!”
“可我们现在不就是最强的了吗?”女的有些不服气的道。
男地摇了摇头:“你懂个屁!那是因为盛魁社不干预。鹰爷已经淡出了江湖。而且也有些其他小帮派在尝试着冒头。就算不去理会这些小帮派,盛魁社人才济济。万一再冒出一个新地强哥、狼仔或者阿彪呢?无论哪一个,以盛魁社的势力---
“盛魁社已经大不如前啦!”女地插了一句。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男的狠狠灌了一大口:“何况和盛魁社比起来,如果盛魁社是骆驼,我们连马都算不上,也就是一只小绵羊!”
女的不说话了。
翼飞也就对方铁有了另个侧面的了解,正在想着如何去跟那男的套近乎,然后套出方铁的联系方式呢,却见那男的呵呵一笑:“不说这个了,出来玩就得尽兴,来!喝酒!”
女的也展颜欢笑着:“我们来划拳!”“好啊!输了的要喝一大口!”男的晃了晃手中只剩下半瓶的扁二,嘿嘿笑道。他的眼中已经有了几分醉意,桌子上已经堆了三四个扁二的空瓶子。
“还不够,嗯----还要惩罚唱首歌!”女的嬉笑着加码。
“唱歌啊?行啊!”男的哈哈笑着,于是两人开始划拳,女的似乎划拳很厉害,男的很快就输了。
“哦也----你输了!唱歌!唱歌!”女的拍手笑着。
男的也不扭捏,一口喝光了手中的扁二,又搂着女的亲了一大口,这才笑道:“好啊!唱就唱!”
但是他一张嘴,唱出的歌却是让翼飞几乎把嘴里地酒给喷出来。
“西边的太阳就要落山了,微山湖畔静悄悄……”男地嗓门还挺大。引起周围的岛国人纷纷侧目。但是显然有的是真的听懂了的,看着男的目光都透着十足的恶意。
但是男地却是一点都不在意。继续大声唱着,而且声音还越来越大,尤其是唱到节奏快的地方,直接就站了起来,拿扁二敲击着桌面:“就像钢刀**敌胸膛!打得鬼子魂飞胆丧!”
“哦----唱得好好哦!”那女的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主儿,唯恐天下不乱的鼓着掌叫好。她还以为岛国人听不懂呢,要知道汉人中有的会说日语。岛国人中也有会说汉语的啊!
只听一个岛国男人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破口大骂:“八---嘎!”提着酒瓶子就过来想砸这男的,这男的好像根本就不在乎似的,又好像存了心就想惹事似地,夺过对方的酒瓶子一下就拍在了岛国男人的脑门上。
“”地一声玻璃渣子四溅,那岛国男人脑门上都是血的趴到在地上。顿时犯了众怒了,居酒屋里的岛国男人站起来一大半,咋咋呼呼的却没有谁肯那么冲动的再上来了。
毕竟这龙剑还是有几分拳脚的,不是好捏地软柿子。
虽然龙剑这样有几分胡闹和不知死活,翼飞还是为他叫了声好!敢在岛国上唱抗日歌曲。很好!非常好!
龙剑见岛国男人都不敢上,不禁哈哈大笑,把自己女人搂在怀里。一手提着那酒瓶子嘴儿。扯着破锣嗓子吼道:“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
就在这时,忽然一道黑影从人群中闪出,他的手中带着一道寒光。极快的从龙剑和女人中间穿过,顿时血光乍现!
龙剑和女人呆呆的站在那里,咽喉处就像小喷泉般喷出大量的鲜血。
说到这里,翼飞叹了口气:“我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去帮忙。速度实在太快了。不过我已经看清了,那应该是忍者!和竹本千代一伙儿的忍者,他们护额上的符号都是一样的!”
“忍者吗……”方铁深深吸了一口气,看来斩草是要除根的啊!这竹本千代所属地透波里应该是**派地代表了,在竹本千代的事情上本没想去追究,可是现在看来,一定要对他们有所动作了!
青皮地眼圈都红了,虽然他不是头一次听,可是或许是他和狼剑之间的感情不一般。也更加的凄切。
“是条好汉子。不枉我运用各种渠道把他运回来。”翼飞也是很触动,也很愧疚。毕竟他当时在现场,却没有帮上一点忙。
“节哀。”方铁拍了拍青皮的肩头,青皮点点头。但是方铁知道,青皮的心应该已经冷了。
青皮惨然一笑:“铁子哥,放心,我想的开。我们出来混的,本来就是一脚踏在棺材里,一脚踩在监狱里。狼剑能这样死,也算是我们混混难得的结局了。”
听青皮这么说,方铁知道青皮已经萌生了退意,碍于身份不好多说,只得叹了口气。以后有机会的话,再去开导下这哥们儿吧。
拉着翼飞从青皮那里出来,方铁才问出了自己想问的话:“翼飞,你刚说你运用了各种渠道,这么说你在国内的人面很宽咯?”
“呵……还好吧,很久没走动了。”翼飞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没谦虚。
方铁点点头,忽然问道:“殇乱你认识吗?”
“殇乱?不认识,但是听说过。”翼飞听到这名字显然很熟悉,丝毫没对方铁隐瞒的说:“他和我是同门,但不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而且他辈分也比我高。
“早就听说这人了,其实他的功夫比我好,主要是我在岛国干些大快人心的事情,所以名气起来了。他只在国内做,而且跟我有所不同。”
“是吗?什么不同?”
“我这人,厚着脸皮说一句,叫做义贼。专取不义之财,说白了,其实已经有些脱离了贼的范畴了。”翼飞说着,脸上不自禁的透出得色。
“呵呵,叫做侠盗了是吗?”方铁打趣着。
“嘿嘿……”翼飞也没拒绝这个好听的称呼,继续介绍道:“那殇乱其实也不算是个地地道道的贼了,因为他主要是受人雇佣。委托人给钱,他负责把东西偷到。倒是有点糅合了国外的雇佣兵的感觉,反正我们都算是把贼这个行当给发扬光大了吧。”
方铁摇了摇头:“发扬光大吗?你真的了解他吗?呵……”
听出方铁的笑声中含着些轻蔑,翼飞不禁有些心里不快。但是方铁毕竟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他也只有问道:“铁子哥为什么这么说?”
方铁也没隐瞒,把殇乱的事情给翼飞讲了一遍……
“他怎么可以做这种事!”翼飞听了不禁勃然大怒。
方铁耸了耸肩:“你有什么办法吗,那东西必须尽早找回来。”
“我有办法,根据我对他的了解,你需要从他的这方面下手……”翼飞凑在方铁耳边窃窃私语起来,方铁的脸上不禁现出微笑。
第二天,方铁来到办公室的时候,韩冰不在,办公室里每个人都是满脸愁云的。
只有方铁一个人心情顺畅,乐呵呵的提着早点,还分给舒畅一份:“来!吃早点了!”
“铁子哥,一姐刚刚被局长喊去了,你还……”贾力刘明他们都是方铁的死党,自然不会说什么。莫乐新来的,敢说话一点,不开心的对方铁抱怨着。
方铁知道大家的心思,这件事确实是闹大了。事情到了第二天,不仅仅是局里知道了,整个C市的上层都被震动了,只是警方压住了媒体,暂时不准曝光在公众面前而已。
涉外安全组,前途未卜啊!
不过方铁现在有了点把握,自然心情好了。
“我知道了,现在我要去见一下那个殇乱,也许,会有新突破也说不定。”方铁莫测高深的对大家笑笑。
涉外安全组在某些方面是有特权的,所以很快方铁就把殇乱提到了审讯室,开始了一对一面对面的较量。
“是你啊。”殇乱看到方铁,总算是脸上露出些尊敬,对其他警察,他都不屑一顾的。这是贼,却是个骄傲的贼!
“有没有什么要告诉我的。”方铁若无其事的坐了下来,曲起指关节敲击着桌面。
殇乱摇了摇头:“早就说了,我是有职业道德的!盗亦有道!你就算是杀了我,我也什么都不会说的。你们还是别在我身上费心思了,谢谢!”
第277—278章 涉外安全组的生死存亡
“也就是说你所谓的盗亦有道大于一切是吗?”方铁给自己点燃了一根香烟,这使得他看起来更放松。殇乱有些吃不准方铁的意思,但是还是肯定的回答:“当然!”
想了想,他又像是为自己辩护似的补充道:“你是个警察,当然对你来说,国法大于一切。可是我是个贼,我想你如果站在我的角度上应该可以理解的。”
对别人,殇乱并没有那么客气。可是对这个亲手抓到自己的“武林高手”,殇乱不自禁的就会用带有种尊敬的态度去面对。
“你是贼,我是警察这没错。但是我们,还都是中国人!”方铁重重的呼出一道烟圈,隔着烟雾盯着殇乱的面部表情变化。翼飞告诉了方铁关于殇乱的一些情况,所以方铁今天才会这么有针对性的提出问题。
殇乱眉毛拧了起来,他还没有明确方铁的意思。但是却隐隐的感觉到会有什么重于泰山的东西压过来,他已经感觉到心里有些沉甸甸的了。
方铁弹了弹烟灰,直起腰杆,他的态度骤然从随意转变为专注,以落差打殇乱个冷不防。
“你承认不承认你是中国人?如果你不承认,你甘愿去做外国人的狗腿子!汉奸!那么我现在就出去,咱们也不需要再说什么!”
方铁说得义正言辞,并且跟真的似的猛地真起身来。椅子被他绷直的腿撞开了去,与地板摩擦出“咯吱”一声,极其刺耳。
“等等!”殇乱慌了神,他连忙叫住了方铁:“等一等啊您!”
方铁已经走到门口了,手都搭上了门扶手,似乎根本就没有要等的意思。
“站住!你站住!”殇乱真地急了。猛地直起身一下把椅子都撞飞了。桌子都被他撞得向前扑倒。撞击在地板上发出然巨响。
门外有几名警察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方铁挡住了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出去。那几名警察顺从地出去了。方铁这才转回来。也没有坐下。双手撑着椅子背。不耐烦地问:“你还有什么好说地?”
“你一定要说清楚!算我求你了!”殇乱紧紧攥着手铐地链子。光头上渗出点点汗珠:“为什么你说我是狗腿子汉奸!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不过是一个受人雇佣地贼而已!这和我是不是中国人又有什么关系?”
“你觉得没关系吗?”
方铁微微摇头。眯起双眼打量着已经惊慌失措地殇乱:“如果你受人雇佣去偷地是什么钱或者车之类地东西。这都仅仅是触犯了法律。
“可是你知道不知道你偷地是文物?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文物是什么?那是我们地祖先留下地文化遗产!是我们国家不可复制地财富!
“上个世纪八国联军到了颐和园,抢走了许多我们国家的财富!现在的他们不能靠武力硬抢了,然后就有了你们这种人!把我们国家的财富偷了再卖给他们!你这样和汉奸有什么区别?
“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在把自己国家的财富,自己祖先的遗产以非法的手段获得又转手卖给外国人啊!你对得起祖先吗?你对得起国家吗?”
方铁说的情绪激昂,把烟头往地上一摔,鞋底使劲碾了两下。
“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方铁转身就要出去,但是耳朵却尖着,只等殇乱叫住自己再交代事实真相。
谁知身后没有说话声,却反而是传来声闷响,就好像什么落在了地上似的。方铁急忙回头一看。却是殇乱跪在了地上。
方铁的话,就像是千斤重锤一般,字字重击在殇乱地心口。殇乱听得双眼赤红。恨不得一死以雪自己铸下的大错。他也是个血性的汉子,否则仅凭方铁这几句话也没那么容易奏效。
翼飞告诉方铁地就是,殇乱是个很传统很重忠孝的人。做事也很有原则,小事情上看的很细,只是在大是非上容易犯糊涂。只要从国家、民族的利益上着手,以这么高的论调。必然会让他想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
殇乱这是把文物和普通商品画了等号了,没想到这么严重地地方。
可是方铁这话算是重重的戳到了殇乱的痛处,他是个贼没错!他可以无视法律,无视道德,可是他不能无视他身为一个中国人的本份!
“我……错……了!”
男儿膝下有黄金!
男儿有泪不轻弹!
可是现在殇乱却是跪在地上,两行清泪落了下来。方铁却没有一点的轻视,因为中国也有句古语,叫做浪子回头金不换!
殇乱这一跪,并不是跪的方铁。而是跪的那华夏五千年的先人!他的眼泪。也不是在方铁面前地矫情,而是悔恨自己无心下造地孽。
知道殇乱的心情现在很激动。方铁也没有逼他。点燃了两根烟,一根叼在自己嘴里,另一根塞到了殇乱嘴里。方铁在殇乱地面前蹲了下来,面对着面的感受着殇乱此时的心情。
殇乱的手指哆嗦着,狠狠的大口吸烟,更像是在宣泄着自己的悔恨。
方铁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和他相对着吸烟。该讲的道理也都讲完了,殇乱也不是油盐不进的人。现在方铁需要做的,就是等殇乱自己想通了。
终于香烟燃尽,殇乱的呼吸也终于平静了点。他抹了把眼泪:“错犯了,我认。国家要怎么惩罚我,我都没意见。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其实……”
方铁静静的听着,默默的记着。等殇乱说完,他重重的拍拍殇乱的肩膀:“是人都有做错的时候,你已经弥补了你犯下的错。”
说完方铁站起身,这次终于是真的要走了。等方铁走到门口。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低呼:“等等----”
方铁知道殇乱要说什么,他回过头:“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九龙杯带回来地!”或许他从来没有对谁这么认真的做出过这种承诺。因为他的承诺,是一定要做到地!
殇乱的眼神中透出感激的神色,良久,只吐出两个字:“谢谢!”
此时此刻,在涉外安全组的办公室里,韩冰正在揉着自己的太阳**。她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从进来就没说过一句话。
办公室里静得落下根针都能听的一清二楚。气氛沉重地让每个人都有种窒息的感觉。可是韩冰这朵冰玫瑰,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上去挨刺啊。除了方铁,只怕没有人敢去面对这时的韩冰,哪怕是好意的安慰。
大家都停下手中的工作,默默的等着韩冰交代工作或是通知其他不祥的消息。从韩冰的脸色上来看,能让冰玫瑰都失常的消息,应该不是在场其他人心理能够承受得了的。
韩冰地心里难过,可是她更不知道该如何和下属们说。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让人沮丧了,她不知道下属们能不能承受。她该如何去带领这些一起奋斗过的兄弟姐妹们。去走接下来的路呢……
长长地叹了口气,韩冰察觉到了办公室里的气氛。每个人都在悄悄拿眼睛瞟着她,随时等候她的命令。韩冰直起腰靠在靠背上。眼睛却不敢看任何人,死死的盯着自己办公桌上涉外安全组的全家福相片。
“上面给了我通知,涉外安全组即日内停止任何行动,等待上面的下一步安排。”韩冰说完,她感觉到自己地十根指尖都是冰凉的。
每个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停止任何行动等待上面的下一步安排。或许这就是成立不久的涉外安全组解散的前兆!
虽然早就知道会因为这件案子受到上级的处罚,可是毕竟每个人的心里都存在着侥幸心理。希望也许上级会要求涉外安全组戴罪立功啊什么的,可现实总是残酷的!
在亲耳听到韩冰传达地组织上命令之后,每个人都没有说什么。
韩冰知道,他们应该都是和自己此时同样地感觉。浑身就像力气全都被抽走了似的,无力感占据了主导。脑海里一片空白,有种莫名地想痛哭的冲动。
就这么静静的,时间像停止了一般。
几秒之后,莫乐忽然动了起来。他匆匆的在键盘上敲打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嘴里小声嘀咕着:“我得把这个分析报告打完……时间不多了……”
“我还有点资料要去打印……”舒畅有些失神的整理着手中的资料。手忙脚乱的还弄掉到地上,纸张白花花的飘散着。
“我也还要……”
每个人都似乎受到了感染一般,毫无秩序毫无必要的做着一些自己平日里很讨厌的琐事。也许这样才能让他们的心里踏实一些……
韩冰呆呆的看着下属们那慌乱的忙碌,他们应该也和自己一样失落吧。
涉外安全组,本来以为是一个新的开始。
就像一只雏鹰,终于学会了飞翔,它傲视着蓝天,准备振翅高飞!
可是,刚刚飞出巢**,就发现翅膀被强暴的风给吹断了……
而它的身下,却是那万丈深渊,跌下去就会粉身碎骨……
真的要结束了吗……
韩冰仰起头,凝视着那光洁的天花板。听说想哭的时候,只要仰起头,眼泪就不会流下来。虽然也许会倒流到心里,但是至少不会被人看到自己的伤心。
“!”
门被猛地推开了,方铁兴冲冲的闯了进来:“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们!”
众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刷刷的用默哀的眼神看着方铁。现在还能有什么好消息,能够让他们开心起来呢?
“你们怎么了?”发现了大家的不对路,方铁第一反应就是看向了韩冰。
“你有什么好消息,说说吧。”韩冰好像一如常态。
但是方铁听出了韩冰的鼻音很重,好像感冒了似的。
方铁已经猜出了大概,韩冰一大早被局长喊去绝对不可能是受表彰地。不过他相信自己的消息一定能够让大家振奋起来!
“我知道九龙杯在哪里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是方铁所预料的结果,可是显然他对自己预估过高了。
“都这个时候了。别开玩笑了。”汪洋挺凄凉地说,其他人虽然没说话,显然也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