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子,你没事吧?”刘明和孙解放观察四周见没了动静之后急忙询问道。
“还好。”方铁回答,然后扶着女孩站起来:“你呢?有没有伤到哪里?”
女孩眼里嗪满了泪水,一言不发,忽然把头埋进方铁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女孩一哭方铁就知道她安然无恙了,只不过是受了惊吓而已。
想想刚才她奋不顾身的挡在自己身前,方铁心里不禁颇为感动。这个女孩和自己并不熟识,但是却有着一颗如此舍己为人的心,还真是难得。
“铁子,这里暂时不能待了,咱们……”刘明在方铁耳边嘀嘀咕咕着。
“先回去!”方铁想了想,现在己方反正也是被动,先回酒店再说好了。女孩看起来今天真是受了不小的惊吓,有如惊弓之鸟般身子都还在瑟瑟发抖,所以方铁他们也就把女孩暂时先带回酒店。
等回到了酒店,刘明就忍不住问方铁:“铁子,你看这是谁主使的?是不是那王岳?”
“不排除是他的可能。”方铁掏出根香烟,刘明连忙递过火机,啪的给方铁点燃,然后问道:“不是他那还会是谁呢?”
还很阿Q的补了句:“居然还用飞刀暗杀,这巴黎的杀手也太逊了!”
“谁告诉你一定是巴黎的杀手了?”方铁反问,但是为了鼓励刘明的积极思考线索,也甩了两根烟给刘明和孙解放。
被方铁这样一说。刘明也有点迷糊了。看看孙解放。孙解放却是皱着眉头吸烟。一言不发。
“老孙。说说。”方铁是副组长。这么一说。孙解放也不好继续闷着头了。
“方组。我有种很不祥地预感。总觉得那飞刀如果是等在那里地。是不是代表我们早就被人跟踪了?”孙解放说着看看方铁。见方铁默许地点点头。他不禁胆气一壮。一股脑地把自己地想法说了:
“如果是我们早就被人跟踪了。那么跟踪我们地人是谁?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踪我们地?他们已经了解了多少我们地情况?他们最后想达到地目地。仅仅是杀了我们吗?”
一连串地问话从孙解放嘴里钻出来。让一贯觉得自己只比方铁一个人傻一点点地刘明都愣了。这闷嘴葫芦般地孙解放没想到还挺有想法地啊!
方铁认同地点了点头:“你分析地不错。不过我认为我们现在既然不知道对方地虚实。不如干脆以不变应万变。先去做我们要做地事情。发生了什么意外地话再具体解决。”
“是。”孙解放和刘明都答应了一声。
这时方铁轻轻摇头,示意大家不要再说了。
刚刚那女孩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还没有从那突发事件中恢复过来。仍有些惊魂未定。在返回途中,方铁他们已经知道了她的名字,叫做颜梦离。
显然她是个挺聪慧的女孩,从刘明略显慌乱地神色中就察觉到了不太对劲的气氛,于是颜梦离拘谨的道了声歉:“对不起。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她这么一说,方铁都不好意思了,连忙否认着:“没什么麻烦,同胞嘛!呵呵……”
颜梦离轻轻咬了咬嘴唇,她不是个喜欢受人恩惠的人,可是却实实在在的欠了人家一次。不过她在洗手间地时候就已经想好了,于是她对方铁问道:“我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吗?
“哦,对了,你们刚刚到巴黎。肯定对这里很不了解。我就在这里读大学快四年了,对这里还是很熟悉的,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可一定要说啊!”
方铁本来想拒绝的,可是看着颜梦离那认真的样子,看来她是想为方铁他们做点事,才能够安心。现在这种女孩倒是真的不多了,方铁也不想拂了她的好意,刚好也确实对巴黎不太熟悉,便捡着能说的说了。
“好吧。其实我们来是想找一个叫做王岳地年轻人。他也是华裔。算是富家子弟。”方铁没有说为什么要找,也没说找到会怎样。如果颜梦离懂事的话。她应该不会追问的。
“哦!好的,我的同学也都是年轻人,有不少是家里有钱的,应该可能会认识吧。我现在帮你问一下!”颜梦离说着也不容方铁推辞,马上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大概她说的是法语?总之这三位帅哥是一个字都没听懂,只有不明真相的围观。直到颜梦离打完电话,方铁才期期艾艾的问道:“颜梦离……你刚才……电话里说什么?”
“我刚约好了在巴黎地一个同学保罗,他晚一点就会过来这个酒店找我地。”颜梦离坐起来,催促道:“你们都出去,我要重新整理一下。”
“整理什么?”刘明和孙解放对望一眼:“叫服务员来不就好了?”
“白痴们……”方铁推着他俩一起走了出去:“人家要补妆了!”
大约半个钟头不到,方铁三人在客厅里坐的正无聊,门铃就已经叮咚响起来了。
“大概是颜梦离地同学吧?”刘明起身过去开门,门外果然站着个金发碧眼的男生,还有些羞涩的眼神触碰到一脸贼相的刘明就情不自禁的避开了。
“你好,你是颜梦离的同学吗?”刘明觉得自己挺懂礼貌。那个男生一脸茫然。
“你认为他听得懂中文吗?”孙解放白了刘明一眼。
“嗨!保罗----”这时颜梦离已经闻声从里面跑了出来,看到那被凶神恶煞般的两个家伙围起来的男生就亲热的打着招呼。
那个男生像看到救兵似的,连忙躲开刘明和孙解放两人跑到颜梦离的身旁。
然后两人开始了鸟语的交谈。
方铁紧张的盯着颜梦离的表情和动作,只见颜梦离先向保罗指了指自己,大概是在介绍自己。方铁站起来点点头,那个保罗也点点头,说了句什么。方铁干笑两声又坐下了。
然后就是颜梦离不断地和保罗说着什么,保罗心不在焉的点头却不停偷看方铁一眼。最后颜梦离的话语变成了问句式的音调,保罗想了想。耸耸肩似乎是无能为力的样子。
颜梦离的语气低沉下来,然后两人又交谈了两句,保罗就离开了,临走还微笑着和方铁大力的握手,却没敢再看刘明和孙解放一眼。
“要不我们还是自己找吧……”方铁等保罗出去之后才和颜梦离说道。
“我明天回学校再帮你问别人好了。”颜梦离听方铁地话就知道方铁已经知道了结果,于是佩服的赞扬道:“方铁你好厉害啊,不愧是警界新星。连法语也懂。”
“我只是看表情和动作而已……”方铁涨红了脸。
颜梦离露出难以置信地表情,然后看了一下时间说道:“我现在得回去了。明天来找你们好吗?”
方铁点头,颜梦离不和自己三人在一起也好。谁知道那种突如其来的暗杀还会不会再发生呢……
颜梦离走后方铁三人就收拾一下睡觉去了,大概是时差还有被暗杀的原因,三人都感觉疲倦的很。
方铁正睡得喷香的时候,房间里的电话忽然响了。
“奇怪!会是谁呢?”方铁爬起身来往窗外一看,天早已黑了。辉煌地***代替了阳光笼罩着大地。方铁接起电话,那边传来了一阵鸟语……
方铁等到对方停顿下来,才结结巴巴的用英文问道:“对不起,你会说英文吗?”英文是方铁唯一会说的外语了,但也没考过什么级……也就听力还行。
对方马上换了英语:“你好。我是保罗。”
“是你?”方铁有些惊讶的反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想请你出来喝一杯,我就在你所住酒店的楼下。”保罗地声音听起来很有磁性,方铁不禁产生了一丝怀疑,难道这个保罗是暗恋颜梦离的?不会是叫自己下去决斗吧?“只你自己来哦。”保罗强调了一句,就挂了电话。
神神秘秘的,莫非有什么线报?方铁也没叫醒刘明和刘明,就自己走出酒店去了。
保罗果然在楼下等着的,而且好像挺翘首以望。
“嗨!方铁,你是第一次来巴黎吗?我带你去喝一杯怎么样?”保罗依旧是腼腆的打着招呼。夜色中他的脸看起来特别的白。
“好啊。”方铁点头。
于是方铁上了保罗的车,一辆红色的宝马。转过几个弯之后,车停在了一个酒吧地门口。酒吧看起来规模不小,门脸也是有模有样,但是方铁看到那店名就感觉不自在。
Bann!!那不是香蕉吗?方铁转着眼珠子想。
跟随着服务生的脚步,推开门往里一看,好多的男男或是女女在相拥热舞。只见一对对同志肆无忌惮的拥吻,或是上下其手的跳着贴面热舞,还有嘴对嘴的喂酒……
不用说了。方铁虽然第一次来欧洲。但还不至于这么老土。这不就是一明摆着的同性恋酒吧吗?
现场突然响起了生日快乐歌声,原来是一群男同志正在为好友庆生。店里服务生立刻上前。奉送一小段猛男秀。
第一次看到猛男秀的方铁目瞪口呆,那么个一身浓密汗毛的彪悍男人,居然能够玩电臀!
天哪!只见那包在字型底裤中地大坨肉,激烈而有节奏地上下抖动着,甚至比国内的美女钢管舞还让人面红耳赤。
保罗似乎看透了方铁是第一次看到这些,于是笑着介绍道:“每次到周末,这里还会有更加火辣地脱衣舞男的表演,保证让人high到最高点!
“许多人都特地从其他国家如意小利等地特意来这里玩。”说这话的时候保罗脸色绯红,声音却很正常,那一直挂在脸上的腼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坐吧。”保罗拍拍方铁的肩膀在吧台前空座坐下了。
方铁忽然发现保罗的腔调有些变了,本来还算比较正常,只是声音稍微尖细了些。可是现在竟然还夹带了软绵绵的感觉,让人有种说不出的……总之方铁是打了个冷战,坐在了旁边的座位上。
“甜心……”保罗的身子随即腻了过来,声音变得更嗲了。
“你干嘛?”方铁吓了一跳,他的性取向是异性的,当然对保罗没有兴趣。连忙倒退了一步让开保罗,这要是在国内,方铁就一脚就把那小子踢飞出去了。
“对不起我上洗手间。”方铁匆匆说了一句,快步离开了这里。他可不想被保罗纠缠了,妈的明天要告诉颜梦离离她这个同学远点。虽然方铁并不敌视或者反对同性恋,但是骚扰到自己就有些烦人了。
挤过人群到洗手间只用了大概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但是不留神间方铁已经被胸袭了一次,屁股也被人摸了两次了。
第282—283章 华裔舞男
走近洗手间,方铁不禁想起了在国内的零点酒吧时,受到鲁伯斯一伙的刺杀。要说鲁伯斯他们作为国际杀手,还是挺强悍了。这让方铁养成了上洗手间都会特别谨慎的习惯,酒吧的洗手间,作为一个喧闹场所中唯一狭小而封闭的空间,实在是很适合做……坏事。
正在这时,方铁忽然看到一个男人也跌跌撞撞的走了过来。这个男人穿得很暴露,身上竟然只在下身处穿了条镶满了小亮片的T字型内裤,脚上反倒还蹬了一双翻毛皮靴。手腕上脖子上都带着闪闪发光的银饰。
方铁一眼就认出了他,他正是那刚刚在舞台上秀着艳舞的男人之一。与其他表演的男人不同的是,他是个黄种人。但皮肤非常的细嫩,而且除了头发以外,身上竟然都是光洁的雪白。但是方铁知道他肯定是把腿毛剃了的,晚上朦胧的灯光下,他看着还算是白嫩,只要一挨上去,那大腿上的毛桩子肯定能扎的你屁股抽筋。
只是如果单单去看的话,这个亚裔男人真的算是同志中的极品了,清秀得堪比女孩的面庞,睫毛长长的还有些翻翘。没有发达的肌肉,反而屁股又圆又翘。
由于怀疑对方是华人,方铁刻意多观察了他两眼。
不过他现在好像有些不对劲,脸上红扑扑的,本来水汪汪的眼睛现在都眯了起来。走路深一脚浅一脚的好像在打醉拳,微微张开的嘴里重重的喘息着,就像是缺氧的鱼。
他伸出手去想扶一下墙,却扶空了。身子一歪就差点栽倒在地,刚好被身后的方铁扶了一把,才勉强站住。谁知道他还好像不领情似的,一把推开方铁嘴里含糊的用汉语骂道:“滚!我有爱人了!别……别***想……想占老娘便……便宜!”声音尖细,就像是被阉割了地太监。
但是更让方铁毛骨悚然的是他竟然会自称老娘,方铁飞快的凑到洗手台装作洗手。生怕被人误会了。他今天来这里就是个错误!合着那保罗是想跟他发生超友谊关系来着!
正在这时,忽然耳畔又传来了一声尖叫。
方铁条件反射的抬眼去看,却见男厕所的木门闪了两下,好像并没有什么其他异样。
可是他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却是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方铁皱起了眉头,轻轻甩着手上的水珠。
对啊!
那个华人舞男!
那声尖叫。就像是被阉割了地太监。除了刚刚那个华人舞男再不会有别人了吧!难道是遇到了抢劫?
方铁本不想去管。可是想想不管怎样。那舞男都是个华人。且不说他为什么会来国外做舞男。对同胞坐视不理那都不是方铁地性格。
顾不得多想。方铁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入了男厕所。
男厕所里有三个小便池和两个大便隔间。雪白地瓷砖墙壁上对着每个小便池都悬挂了一张裸男相片。这当然没有什么艺术可言。无非就是为了刺激下男人们地肾上腺分泌罢了。
但是似乎此刻这并不能吸引到人,因为两个外国男人提着裤子兴奋的站在一个紧闭着的大便隔间门口。那眼中闪闪发光的兴奋模样不像是想大便。倒像是准备扑到女人地身上。哦不,在Bann,应该说是准备扑到男人的身上。
方铁愣了一下,过去一看,另一个大便隔间敞着门。里面空空如也,只在便池子里漂浮着一坨黄橙橙的微缩“金字塔”。而门口有两个发情的男人排队的这个隔间里面,却隐约传来了如猫般地呻吟和细细簌簌的声音。
方铁心中隐隐意识到了什么,但是不及细想,他猛地扒拉开门外两匹“种马”,用力去拽那道薄薄的隔间木门。隔间的木门竟然被从里面插上了,方铁一拉竟然没有拉开,暴怒之下猛然发力,只听“轰”的一声。那道隔间的木门竟然被他硬生生的给拽掉了。
金属的插销和门的铆钉被他地大力拉脱了,叮叮当当的在地上蹦跳着。方铁手里提着那张木门,面红耳赤的看着大便隔间里正在进行着的一幕。
却见那刚刚神志不清的舞男被一个西服革履的洋鬼子顶在了墙上,他那银光闪闪的T字形底裤已经被一只毛茸茸的大手强行扒拉到了胯间。由于长期跳舞,他那匀称修长的大腿和灵巧地腰肢上都没有一丝地赘肉,在厕所昏黄的灯光下看起来和女人也无二致。
由于他地脸部被按着顶在了瓷砖墙上,所以从外面看去就是他的后面,那又圆又翘的屁股配上光洁的背看起来是明显的S型身材,显然激起了洋鬼子们浓烈的性欲。
那洋鬼子一只手从背后卡着华人舞男的脖子。一条腿蛮横的插在舞男腿间。另一只手正在忙着掏出自己那粗大的家伙。从方铁的角度看去,洋鬼子肩头处露出的舞男的脸上挂着十分的厌恶和羞愤。他的嘴里发出如猫叫春般的呵斥:“滚……滚开!别……别碰我!”
居然,是男人要强奸男人!
洋鬼子听到巨大的声响,停住动作回头看来。那本来整整齐齐的梳成背头分的黄色头发现在也凌乱了些,看到方铁和另两个发情的洋鬼子,他薄得深得轻佻要领的嘴唇咧开一笑:“朋友,想玩的话得排队!”
这张脸方铁有印象,就在刚刚那个舞男走过去的时候,他紧跟在舞男的后面,方铁还以为他就是上厕所的客人,所以没有在意。这样看来,很显然他是蓄意为之的。
再联系那舞男骂方铁的话,稍加推理就可以得知,那舞男被洋鬼子可能用什么下流伎俩灌了药,然后心知不妙就出来上厕所。但是那洋鬼子在后跟了过来,到了男厕所门口就一把将他推进了男厕所。打算是在大便隔间里,就把这舞男就地正法了。
另两个发情的男人本来对方铁的行为很不满,这时听了那洋鬼子的话都露出心照不宣的淫笑。其中一个还拍拍方铁的肩膀。很理解地劝慰着:“我说伙计,想爽的话就排队吧!”
“爽你妈!”方铁忍不住破口大骂道,眼瞅着自己的同胞要被三个老外轮奸,就算那舞男为了金钱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乃至尊严,方铁还无法容忍呢!
方铁嘴里爆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怒吼,手里那扇拽下来的木门就像泰山压顶一般盖了过去。
那洋鬼子说完刚回过头去想继续,忽然就感觉到脑后传来“呜呜”的风响。他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勺就挨了狠狠地一下,直砸的他两眼冒金星。
但是这还没有完。方铁手中地木门就像是打苍蝇似的,再一次狠狠的盖了过来。那洋鬼子挨了第一下已经晕头转向了,连着挨了几下之后,竟然被拍得趴在地上打挺。
那木门终究不结实,一次拍歪了,拍在隔间墙壁上。竟然断成了两截。方铁把破木门摔在一旁,赶上一步,一脚踩在那洋鬼子清秀的脸上,解恨似的把他猛然踩到了便池子里。
这便池子里是冲干净了的,洋鬼子虽然色急。却还不至于能够忍受闻着污秽臭味做这种勾当。所以也就免于吃屎地下场,果然爱护环境卫生是有好报的呀!
但是喝上两口便池水就免不了的了,方铁发狠的一脚又一脚的把他地头踩入到便池水深处,却见咕噜咕噜的水泡上涌,那洋鬼子的黄发在水中漂浮着,就像张开了触须的水母。
那两个发情的男人早就吓得从“昂首挺胸”变成“垂头丧气”了,惊慌失措的提着裤子跑出去喊人。
方铁正疯狂的践踏着那洋鬼子,忽然身后传来“”的一连串枪响。虽然是在喧闹的酒吧里,但是由于距离近。枪声还是很清晰地表达着震慑感。
方铁又狠狠的踹了一脚,这才回过头来。却见一个蓄着络腮胡的洋鬼子正手里提着一杆乌兹微冲,这乌兹微冲有九毫米的口径,三十二发的弹容。结构紧凑、动作可靠、勤务性好,体积小又便携,单手可操作。可全自动射击、半自动射击、手动保险三种选择。算得上是欧洲黑帮的最爱之一,抢劫杀人的必备利器。
而此时这杆乌兹微冲的枪口就正瞄准着方铁的头,枪口上似乎还在飘着淡淡地青烟。天花板上已经多出了许多弹孔,显然这是枪地主人在敲山震虎。
“枪不会杀人。是人在杀人!”络腮胡洋鬼子冷笑着盯着方铁。他的样子看起来很彪悍。足足有一米九几地身高,上身的花格子衬衫敞着怀。露出黑乎乎的胸毛和发达的胸肌。
湿淋淋的头从便池子里勉强抬起来,对络腮胡洋鬼子喊道:“你们的保安工作是怎么做的?我差点就被这个中国人打死了!”
络腮胡洋鬼子依旧是冷笑着,低下头俯视着那被方铁打惨了的家伙:“如果你现在还不滚出去的话,我不介意干掉你!”
“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那家伙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络腮胡洋鬼子也没有多说,只是手动拉了下保险。哗啦一声,让那家伙魂飞魄散。
等到那家伙抱头鼠窜而去,络腮胡洋鬼子才以豺狼般的眼神盯着方铁:“中国人,是你在我的场子里闹事?”
方铁抱着胳膊,他不想回答什么问题。
这时那华裔舞男已经挣扎着从大便隔间里出来了,络腮胡洋鬼子皱了皱眉头,吩咐手下:“把他扶回去,我想他现在需要休息。”
他的一个手下便过来扶着华裔舞男先离开了,那华裔舞男迷离着醉眼,竟然还记得向方铁投以感激的一瞥。同时对络腮胡洋鬼子低声道:“是他救我……”
络腮胡洋鬼子不耐的摆了下下巴,华裔舞男便老实的闭上了嘴巴,走了。
“嗨!跟我来!”
络腮胡洋鬼子对方铁招了招手,他的敌意已经减少了许多。说完他就转身向外走去,他的手下也都不再对方铁虎视眈眈了。
方铁倒是蛮好奇,就跟在他的身后,穿过舞池和员工工作区。来到了走廊里最后一个房间。
房间里很普通,和其他经理人的办公室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那洋鬼子却看起来并不普通,他那深陷的眼窝,那阴郁地眼神都足以证明他绝对不是泛泛之辈。看到他方铁想起了周星星的一个片子《功夫》里的斧头帮老大琛哥。
“坐。”洛腮胡洋鬼子扬了扬下巴,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
方铁挖了挖耳朵,一副没听懂的样子。其实方铁虽然四级都没过,这么简单的话还是听的懂地。那家伙毕竟说的英文还不算太蹩脚。只是方铁受不了他那副指使地口气而已
那络腮胡男人无奈,只好过来比划着椅子。然后示意方铁坐下。
方铁这才大大咧咧的坐下。
络腮胡低声嘟囔着:“真麻烦!看来还得找一个翻译……”
“不用那么麻烦。”方铁笑笑,操着一口流利的中国式英语说道:“你尽管说好了,我基本听得懂。”
“……是吗?那实在是---太好了……”络腮胡挑了挑胡子,立刻明白了方铁的意思。
“年轻人,你是中国人吗?”络腮胡问道。
“你怎么知道?”方铁扬了扬眉毛笑问。
“因为你会CHINESEGONGFU!”络腮胡晃了晃拳头,比划了一下。呵呵笑了。
方铁听了也笑,看来这个男人还是中国功夫迷。
“你很棒!”络腮胡挑了挑大拇指毫不吝啬自己的赞扬,但是转瞬间又沉下了脸:“但是这是我的场子,就算你会GONGFU,也不能在这里闹事!懂吗?”
方铁却是依旧在笑。且笑意更浓:“那么你打算怎么样?”
“我可以替你摆平这件事,但是你----”络腮胡忽然狡黠地一笑:“要教我GONGFU!CHIN“你这算是威胁吗?”方铁掏出根香烟叼在了嘴里,很不以为然:“如果我说不呢?”
“哼!”络腮胡冷哼了一声,忽然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那杆乌兹微冲黑幽幽的枪洞再次瞄准了方铁的头:“不要罚酒不吃吃敬酒!”
“那叫敬酒不吃吃罚酒!”方铁大笑着纠正着他的语病,同时一只手快如闪电的穿梭过去,络腮胡只感觉到眼前一花,微冲地枪管就被方铁抓在了手里。
络腮胡慌忙叫道:“不要乱动!”
只听“吱”的一声,那钢的枪管竟然被方铁攥着扭成了麻花!
络腮胡不禁目瞪口呆。就像是在看神话般看着方铁的动作。
“听着!永远不要小看中国人!”方铁冰冷的目光如出鞘的刀锋般在络腮胡的身上掠过,络腮胡却感觉自己那瞬间像被凌迟了一般,浑身有如刀割。他一米九几的身高,此时却感觉在对方的面前犹如蚂蚁般渺小,任人宰割!
方铁发了飚,站起身就想走。
谁知道络腮胡竟然从办公桌后面跑出来,然后毕恭毕敬地在方铁面前“噗通”跪下了:“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其实络腮胡的傲慢以及威胁,都是想试探下方铁。因为根据他的了解和认为。中国的武术高人都是古怪脾气高傲的性子。所以方铁稍微露了一手。更坚定了他的决心。
他喜欢神秘的东方,所以连找了个情人都是中国的。他酷爱中国功夫。一直想找个师傅学一学,但是一直都没有机会。遇到的中国人也多是些平庸之辈,不禁渐渐对中国失去了信
遇到方铁地时候,他有了神奇地预感,这是一位高人。可是之前的经验让他还是忍不住试探了下,现在方铁已经证实了自己高人地身份,络腮胡哪肯轻易放方铁离开?
方铁皱了皱眉头,没说话却也没马上就走。
那络腮胡一见有门,连忙飞快的沏了一杯茶,然后把方铁让到老板椅上坐下。双手奉茶过头顶,恭恭敬敬的给方铁磕头,敬茶。
“师父请放心,我知道中国人有句老话,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一定会听从师父教诲,师父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东!”络腮胡非常认真的表着态。
“是师父让你往东,你绝不往西!”方铁忍不住笑了,这洋鬼子没想到还挺懂规矩的。其实方铁是断然不会教外国人功夫的,可是现在这个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时代,连中国人只怕都没有多少还会记得尊师重道的规矩,传统的礼节就更没有几人还记得。这洋鬼子倒真让方铁心里感触良多了。
“求师父一定收我为徒,不然我就不站起来!”络腮胡使劲把额头触到地面,虔诚的耍赖。
这家伙,居然连这一招都学会了!
方铁不禁笑了,学的挺彻底啊!现在很多国内的年轻人都崇洋媚外,移民到外国的人,也都渐渐的改变了,就像香蕉一样,黄色皮肤白色的心。像络腮胡这样的外国人倒真是少见,白色皮肤黄色心,有趣,很有趣!
“你为什么要习武?”方铁收敛了笑容,颇为严肃的问了句。
“为了强身健体,行侠仗义!”络腮胡毫不犹豫的回答。
“呸!”方铁直接把一口茶吐到了他脸上,络腮胡连脸都没敢抹一把,恭恭敬敬的等着训斥。如果是他的小弟们看到他此时的样子,一定会都目瞪口呆了。
“说你的真实想法!”
“是!”络腮胡使劲眨巴着眼睛,让额头上的茶水顺着两旁流下去。同时老老实实的回答:“是真的师父,我小时候就看中国的武侠片,非常羡慕那些大侠飞檐走壁,一拳打碎石头。如果我学了武功,我也想像那些大侠一样,行走大海,快意恩仇!”
“是行走江湖!”方铁又笑了:“这样吧,你帮我办几件事,算是对你的考验。”
“是!”听到方铁的话里有认可的意思,络腮胡喜不自胜,连忙满口答应:“没问题师父!您尽管说,我一定为您做到!”
“很简单,我只是要找一个人,你用你的渠道帮我找一下吧。”方铁告诉了他王岳的名字,却没有说什么事情。方铁自然没那么容易相信人,何况还是个外国人。
但是络腮胡却是非常尊敬又认真的对方铁保证:“师父请放心,我强纳森一定替师父办好这件事。”络腮胡说得很自信。
第284―285章 天堂?地狱?
方铁想想应该没问题,这强纳森显然是本地的一个地头蛇,而且属于罩得住的那种。或许,真的可以通过他成为一个突破口。
没想到,这世间的事情还挺玄妙的。自己没有救颜梦离的话,就不会认识保罗。而不认识保罗,就不会到这个Bann酒吧来。而如果不来这里,就不会知道保罗是同性恋。不知道保罗是同性恋,就不会去洗手间躲避。不去洗手间,也就不会遇到舞男的事情。不遇到舞男的事情,那自然也就不会认识强纳森。这强纳森,或许就是自己找到王岳的关键一环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方铁起身对强纳森笑笑,把自己手机号还有宾馆的电话留给了他:“那么我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有什么事情及时联系我。”
“师父,请慢走。”强纳森规规矩矩的鞠躬接过电话号码。
这家伙!方铁暗中好笑,一个老外居然都学会了尊师重道,可是在国内已经没有几个人会这么讲礼节了。
“师父您是住在宾馆里吗?”强纳森看着电话号码有些促狭的问道:“需要不需要徒弟给您安排些娱乐性节目?”说着使劲挤眉弄眼,生怕方铁理解不到他的意思。
“呃……不用麻烦了!”方铁老脸一红,这徒弟竟然撺掇师父搞女人,真是个臭流氓!不过嘛,对师父确实够体贴,考虑入微啊。刚刚对强纳森建立起来的一点满意度又加了几分。
正在这时方铁的目光无意中扫到强纳森的影子,由于光线偏暗所以方铁一直没有注意到。但是这么一看,却发现强纳森的影子里似乎隐藏着什么东西。
难道强纳森不是普通人?方铁一愣,连忙抬眼再次打量那强纳森,却见强纳森和普通人一样并无什么不妥。
方铁略一沉思。然后二话不说的走过去一脚踩住了强纳森的影子,“师父你----”强纳森翻了个白眼,然后像被抽走了灵魂一般软在了椅子上,进入了睡眠或者昏迷地状态,而他的影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出来却又被束缚住了。
“哼哼,好不好玩啊?”方铁好整以暇的抱着胳膊。看猴戏一般看着那苦苦挣扎的影子:“到底是何方妖孽,还不给大爷现形?”老实说方铁还真没看出来这家伙是个什么东西,自从回到人间之后,吸血鬼、狼人、忍者……方铁见识了太多以前从没听过的古怪东西了。
那个东西百般挣扎始终无法冲出影子,终于无奈的对方铁告饶:“请问你是来自东方地修真者方铁吗?请放了我吧。我只是个传话的……”
“传话的?”方铁想不出来会是谁要见自己,这巴黎自己还是头一次来,如果要见自己的人是王岳,那就需要对王岳进行新的实力评估了。
“求求您了,放了我吧……”影子里地东西苦苦哀求着。方铁并不知道在影子里被踩住是什么感觉。但想来应该不好受,便松开了脚。
那东西立刻冲出了影子。化作一道旋风卷出了房间。片刻一个雍容华贵的金发男子从外面穿墙而入,步履从容犹如闲庭漫步。
“东方的修真者,名不虚传!”金发男子拍着手赞赏的打量着方铁:“竟然刚才能够困住了我的仆人,果然不凡!”
方铁点点头,眼角敏锐地瞥见金发男子胯下两腿之间处有一个四十二码的脚印。
“谁让你传话?要传什么话?”方铁也不客气,眼皮子一翻喝道:“说!”对方是异类,方铁岂能看不出来?更关键地是,从这个金发男子的身上,方铁感觉到了一丝熟悉又厌恶的气息。
金发男子没想到方铁的态度如此恶劣。显然他也极少被人如此呵斥过,脸色微微一变又恢复到了他高贵的气质:“东方的修真者,我尊敬的客人,或许强大的实力让您已经忘记了有一种美德,叫做谦恭。”
方铁非常好笑的看了看这位似乎深得美德奥义地洋鬼子绅士:“问题是你并不是我的朋友,还可能是我的敌人!”
金发男子下意识的撇了撇嘴,但是马上发现这个举动不适合自己的身份,于是飞快的掏出了一块金色手帕,轻轻的擦了擦嘴角。同时掩去了自己方才的不雅动作。
“好吧好吧。那么如果您想知道答案,可以跟着我到天堂去!”金发男子饱含深意的一笑。转身而出。
“跟着你到天堂?”方铁非常极其乃至超级不屑地嗤之以鼻,但是还是好奇地跟在了金发男子的后面。他想看个究竟,这金发男子身后隐藏着地----姑且称之为天堂吧!这“天堂”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走着,走出了强纳森的办公室。然后走到了走廊的尽头,前方就是厚实的墙壁,金发男子却好像视而不见一般,继续向前走着。
他似乎想在方铁面前炫耀一下,只是这点法术并不难让方铁多么惊讶。比较让方铁惊讶的是,穿过墙之后,居然变成了向下的台阶,而台阶转了个角,又向下而去。这样走去的话,方铁感觉了下,应该是在Bann酒吧的正下方!
只是按照台阶的级数来计算的话,已经下了有十米左右深了吧。台阶是青石板铺成的,上面已经长满了斑驳的青苔。甚至两侧的墙面上也爬满了藤蔓植物,看起来幽暗又神秘。
每隔大约三四米都会有一个长明的***,闪烁着,照亮了一段台阶。每走上一步,幽暗的空间中都会传来响亮的回声,不知道下面有多深。。
可是实际上并没有走多深,就变成了平向的前行。一道黑铁铸成的大门横在了两人的面前,大门上有着繁复地藏青色花纹。似乎是某种禁咒。
“稍等,这门不是随便可以进的。”金发男子半炫耀半示威的介绍着:“需要很复杂的咒语才能打开门,如果不懂得咒语而贸然去闯入的话,大门会在瞬间爆发出无穷的地狱之火将任何人化为灰烬!”
“轰!”
一声巨响,黑铁铸成地大门已经碎裂成片片碎渣,就如废墟的破砖烂瓦一般瘫在地上。什么无穷的地狱之火。连爆发的机会都没有就灭掉了。=
金发男子目瞪口呆的看着空旷开阔地视野,那里本来是黑铁大门遮挡着的。而还有更多的人在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劲暴的音乐却并没有停止。
从他们那静止在某个姿势地情况来看,这里应该是正在举办一个不亚于他们的楼上Bann酒吧地热烈程度的舞会。他们无论男女,都生得相貌俊美。只是比起气质来,就比金发男子差远了。
金发男子有些僵硬的转过头看着方铁,目光非常古怪且不可思议。而那些本来在跳舞的人也都把目光移向了这个陌生的东方男子。
“不好意思,”方铁轻轻吹了吹粘在了拳头上的铁屑:“我这人就嫌麻烦。”
金发男子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没,没什么。”
与此同时。忽然那尚未发现情况的DJ又开始了震耳欲聋的喊麦:“COMEON!COMEON!婊子们!扭动起你们性感地屁股!”
他好像十分的投入,闭着眼睛戴着耳麦大力的扭动着自己笨拙的腰肢。同时手指按在了一个红色按钮上。
这时舞会现场天棚上忽然伸出许多根喷头,就像是沐浴的那种莲蓬头。但是“噗”的一声,同时喷出来的,却不是热水,而是鲜红的液体!
鲜红的液体就像是淋浴一般“哗哗”地从上面喷了下来,顿时原本呆住了地人们又***了起来。他们发出了低沉又高亢的吼叫,仰头大张开嘴,就像吸毒一般享用着那血腥地液体。
方铁不禁皱了皱眉,这是-
这是在做什么?
鲜血源源不断的喷出来。每个人都变成了血糊糊的,但是他们却好像更加的亢奋!他们向天举着双手,就像是感谢上天恩赐的礼品!鲜血在地面上渐渐汇流成小溪,染红了会场的每一寸地面。
“请----”金发男子的态度依旧更谦恭了许多,那隐藏着的一点傲慢都消失无踪了。
方铁向前走着,一步两步,渐渐踩到了那红色的液体上。他还不是敢相信,这真的是血液。但是那浓烈的血腥味强烈的刺激着他的嗅觉,方铁的眼角跳了两下。真的是血!
这么多的血----
该是死了多少人呢!
这就是金发男子口中所说的天堂?这简直就是血淋淋的地狱!
“你们。是吸血鬼吧。这里,就是你们的总部?”方铁的声音有些低沉。他的眼角狂跳。
金发男子皱了皱眉,这个问题他极为不想回答。但是他采取了一种折中的办法:“我是洛克子爵。”
“汤姆男爵、唐纳伯爵,你认识吗?”方铁问。
洛克子爵点了点头:“汤姆男爵是我们的少主,唐纳伯爵,是我的叔叔。”
“很好,那么----”方铁叹了口气:“你们就准备死吧!”
洛克子爵勃然变色,刚想说什么,却见方铁双手一展,蓝色的火焰便在他的双手中蓬勃的燃烧着,且越来越盛,就像是主宰火的神明!
似乎是预感到了什么不详,洛克子爵惊慌失措的大喊:“OHNO----”
但是已经晚了,方铁只是把手一挥!那原本附着在他的手上的蓝色火焰化作了一条火蛇,水桶般粗细的身躯一围,就把那些正在疯狂中的人们圈住了!
火蛇“嘶”的一声张开了大嘴,獠牙中毒信吞吞吐吐!它的火焰组成的身体却在瞬间分解,转而变成一个个火焰***困住了每一个人。
在熊熊火焰之中,那些看起来和普通人没有区别的家伙,都露出了本来地面目。他们的眼睛变成了绿白色。瞳孔缩成如猫一般的细线。张开呼救的嘴中也龇着两颗獠牙,他们都是吸血鬼!
火蛇也向洛克子爵咬去,它的身体由于分散出去,已经只剩下了可怖的蛇头。洛克子爵慌忙把身上地斗篷一抖,盖住了自己的身体。
“扑啦啦”一声,洛克子爵不见了。他的身体化作了无数只黑色蝙蝠。
那无数只黑色蝙蝠扑打着翅膀,各自向不同的方向飞去。火蛇咬了个空,这一下却是耗尽了它的力量,瞬间化作了青烟。
想跑?
方铁冷笑着,伸手隔空虚抓!
没错。就是像在抓空气一般,但是那些黑色蝙蝠却是像被束缚住了翅膀一样,再怎么扑腾都飞不走了。方铁手上把控着力道,忽然随着嘴角露出残酷地一笑。
他猛地攥住了拳头,那些黑色蝙蝠就像是被强烈的气压压爆了一般。“”的同时发出爆炸声响。蝙蝠们血肉模糊的落满在血红的地上。
而在这时,那些在火圈中拼死挣扎地吸血鬼们也都渐渐动作越来越小。蓝色的火焰吞噬着他们地身体和生命。就像附骨之蛆,无法摆脱,只能被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