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娇娇紧张的抓着黄正义的胳膊,黄正义的脸上现出若无其事的表情。这两个大汉就是他贴身的打手,其中拿扳手的那个还充任着司机,像他这样的人出门总是不会落单的。
像今天这样,主使着打手去报仇的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早已习以为常。再说了,他养着打手干嘛使的,不就是为了用在一时吗!
“别怕,没事。”黄正义拍着徐娇娇的背,很顾盼自雄。
与此同时,比刚刚撞开门更响的声音传来了,那个拎着扳手的彪形大汉已经飞了出来。脸上印着黑乎乎清晰鞋印的他,提前退出了战斗。
“哼!没用的东西!”黄正义踢了那家伙一脚,把目光移转到了里面如临大敌的大汉身上。那大汉紧紧攥着拳刺,紧盯着方铁寻找着进攻的机会。
方铁懒洋洋的伸出手招了招:“抓紧点时间吧,我还有事呢!”
“呀----”大汉暴喝一声,运足气力,把那带着钢刺的拳头全力打向了方铁。他原本的拳力就很惊人了,他自信可以这一拳把方铁打个残废出来!
方铁摇了摇头,在经过和吸血鬼的战斗之后,他已经厌倦了根普通人的打斗。因为那跟人随手碾死只蚂蚁没什么区别,太没成就感了。
随手一抓,就抓住了大汉的拳头,顺手一拧,“豁啦啦”一阵骨节断裂的脆响宣告了大汉的……残废。
那大汉满头大汗的抓着手腕,他强忍着不发出惨叫。至少,不能在主子面前发出惨叫。
“滚吧滚吧!没劲!”
方铁挥了挥手,就像在驱赶着几只苍蝇。
等黄正义和他的走狗灰溜溜的跑了,方铁也就对龙凤玲道别了。
“你好好养伤吧,希望你早日回到组里,组里需要你。”方铁是真心实意的对龙凤玲说,当然他的想法是他已经去做交警了,组里缺少骨干。如果龙凤玲回去,肯定可以助韩冰一臂之力。
但是龙凤玲却一厢情愿的把“组里需要你”理解成了“我需要你”,于是她红着脸点点头。
方铁并没有把做交警的事情告诉龙凤玲,他也不想影响人家的心情。
第二天,都市广场、魁星楼和邹容广场前的十字路口上,就换了两个新的交警。这紧邻英雄碑步行街的十字路口,是一个交通要道,就像是英雄碑CBD的咽喉。
这两个新的交警,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看起来是个很沉稳冷静的中年人,他正在认真的指挥着交通。而在一旁,另一个年轻的交警却正提着两杯奶茶走过来。
“老孙,来,喝口,润润嗓子!”方铁依旧是平时那慵懒的样子,看不出工作的调动给他带来什么负面影响。
孙解放不禁对方铁的评价更高了一层,看看也没什么情况,就接过了方铁递过来的奶茶。可就在这时,忽然一声尖锐刺耳的汽车急刹声传了过来!
方铁和孙解放连忙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却见一个人影在空中飞起来四五米高!
第300―301章 方铁的传说
“”的一声闷响,那人影摔倒在了柏油路上!
方铁和孙解放这才看清了情况,原来是一辆奥迪A6跟一个骑自行车的行人撞到了一起。显然双方的速度都不慢,奥迪的前脸凹进去了一些,那自行车却是撞得跟拧了麻花似的。
不过好在那骑自行车的小伙子显然是自行车爱好者,身上穿着贴身的运动服,头上戴着头盔,护肘护膝护腕的佩戴挺齐全,背上还背着个鼓囊囊的背包。落地的时候是背部先着地的,被背包缓冲了一下,所以小伙子好像没受什么重伤。
小伙子一落地,就想爬起来,可是他晕乎乎的刚站起来又摔坐下了。外表看倒是没什么大伤,就是好像被这突发事件给搞懵了似的。
那辆奥迪上的司机却是露出个脑袋,冲地上躺着的小伙子吼了一句:“妈的没长眼睛啊?”
孙解放已经过去敬了个礼:“同志,请把车停到路边!”
那司机是个长得黑乎乎的汉子,牛眼珠子一瞪:“你知道这是谁的车不?”
孙解放说不知道。
司机看了看四周,好像围观的人多了起来,连忙压低声音对孙解放说:“兄弟,咱们都是吃公家饭的,何必难为自己人呢!”
“谁跟你是自己人!快把车靠边!”孙解放呵斥道。“行行行!你狠!等着啊你!”现场人不少,交通都有点堵塞了,司机小声嘟囔着,把车开到了路边。
“下车!把驾照拿出来!”孙解放对司机的态度感到很不满意,虽然他已经猜到了司机可能幕后有人,但是他还是决定秉公处理。
方铁这时正把那小伙子扶起来。关切地询问着:“同志你感觉怎么样?”
那小伙子被方铁扶着。走路还歪歪斜斜地重心不稳。到了路边又一屁股坐下。抱着脑袋也不吭声。
“我说兄弟你能客气点不?我告诉你。你可别后悔!”司机对孙解放地态度就更不满了。他扒着车窗户探出头来指着孙解放地鼻子:“我们老大。可不是你得罪地起地!”
孙解放当然知道可能得罪不起。他已经看了车牌了。是市zf地车牌。只是孙解放也是个糊涂人。不知道这是哪位“大神”地车。
方铁听到司机那最后一句话。心里是非常地不爽。直接扒拉开孙解放。手抓着那车门把手就要拉开车门。他是铁了心地要把车门给卸了。
“呛啷”地金属断裂声。那车门就被方铁轻轻巧巧地拽下来了!
司机眼珠子都瞪得溜圆,他是压根没想到这车门怎么就这么轻松的下来了,难道是车门早就是坏的?众人看到方铁轻轻地把车门拽下来,也都以为这车门原本就有问题。
其实这是方铁使的暗劲,硬生生震断了那车门连接处轴承。
看着司机目瞪口呆的样子。方铁把车门往路边一丢,对黑汉子司机招招手:“还不下来?”
司机擦了把汗,有些心虚的下了车。
“驾照给我!”方铁伸出手。态度非常的不客气。
司机压低了声音:“兄弟,这车可是韩副市长的车啊!”
韩副市长?
方铁压根就不知道韩副市长是谁,就算知道,又能怎样?
孙解放连忙悄悄捅了捅方铁后背,跟方铁咬着耳朵:“铁子,这事儿不好办啊!韩副市长分管公安、国安、监察、司法、法制、安全监管、人武、信访、zf应急的管理工作。在市里也是排在前五里的重量级人物啊!”
方铁听了脸色更黑了,问那司机:“你是在威胁警务人员吗?”
那司机愣了一下,仔细打量了下方铁,这家伙就算不知道韩副市长。相信他的同事也已经告诉他了,怎么说话反而更横呢?
“驾照!快点!”方铁呵斥道。
“我……哎?你看,”那司机指了指方铁地身后。
“别跟我玩这么幼稚的把戏!”方铁很严肃。首发
孙解放从背后扯了扯方铁:“铁子……”
“怎么?”
孙解放悄悄的说:“铁子,那个骑自行车地,不见了……”
“啊?”方铁连忙回头一看,刚刚那还坐在路边抱着头一声不吭的小伙子竟然不见了。自行车还丢在那里,人不知道啥时候就没了。
“我一定配合处理!”这时那司机也一下子改变了态度,很诚恳的说。
方铁挥了挥手:“老孙,你处理吧!”这司机也老实了。骑自行车的也跑了,这事儿他也没了兴趣。
说完他跑去疏散人群了,这事儿他总觉着蹊跷。撞人的蹊跷,被撞的也蹊跷!
交班的同志来了,方铁和孙解放交接了下,就回了队里。换了衣服,他决定顺路去英雄碑派出所看看,自从参加了雏鹰计划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回到过英雄碑派出所了。
也是怀旧的心理吧。他今天特别想去看看。
进了大院。首先就看到了那倒着的石牛。石牛依旧还是那头石牛,只是相比起从前那无人关顾地境地。现在可是辉煌许多了。
石牛上的泥巴青苔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在牛脖子上居然还系着个红绸子。走近仔细看看,那牛肚子上的凹痕,也就是当时被方铁一脚踢到的地方,变得光光滑滑的,显然不知道是被多少人给摸成这样子的。
方铁好笑的过去轻轻摸摸,那时候的自己果然还是稚嫩啊,这也算是自己刚下到人间时留下地痕迹吧,有纪念意义哦!
这院子里就是民警们吸烟的地方,以前方铁就经常来这里过瘾。这时故地重游,手指里又觉得空空的了。便惯性的摸出烟来,给自己点燃了一支。
这时一个青年警察也走了过来,显然也是同道中人。手里捏着根香烟,看到方铁,客气的点了下头:“哥们儿下班了啊?”虽然方铁没穿警服。但是那笔直的身姿,相信对方也看出了方铁是同行。
方铁点了点头:“是啊,你呢?”
“还得一会儿呢,今儿个加班!”
青年警察地火机好像是没火石了,打了几下都没出一丁点的火星。他挺不好意思的到方铁面前:“嘿,哥们儿。借个火啊!”
方铁掏出火机,凑到他面前。那青年警察连忙捂着方铁地手,吧嗒了几口之后,这才对方铁感激地道:“谢啦!”
“别客气。”方铁说着收回了火机。
就这么一点儿小事,两人的关系好像瞬间拉近了不少。那青年警察主动跟方铁搭话:“哥们儿,新来地吧?”
“呃……是啊,呵呵。”方铁跟他也不认识,便随口答应了下。
“怪不得你跟这儿研究呢,不知道了吧。这神牛可是咱们所里的镇所之宝啊!”青年警察还挺能侃,大概也是为了抽烟的时候不那么闷吧。
“镇所之宝?”方铁一愣,不就是自己踢了一脚的石牛吗?
“你新来的。不知道,我比你早来俩月,对这事儿可是重点打听了下的。”这青年警察终于遇到了个比自己还新嫩的了,顿时生起了在新嫩的面前显摆显摆的意思。
“告诉你吧,这神牛本来就大有来头,听说是清朝时候地!原来呀,它是立着的,可是有一天,晴空万里的。忽然打了个霹雳,大家伙儿出来一看,这石牛就倒过来了!
“你看看,这石牛至少也得有一千斤吧!除了神仙,谁做得到啊!要不然就是这神牛自己翻地身,是不是这个理?后来大家都说啊,肯定是上天都为一个铁子打抱不平啊!
“对了,你不知道谁是铁子吧?你肯定不知道,因为铁子早就调走了!”青年警察又狠狠吧嗒两口烟。见方铁很感兴趣的样子,便继续说道:“说到这个,得给你介绍下,这石牛就跟铁子有大关系了!
“铁子是昵称,因为我们很熟才这么叫的。铁子原名叫方铁,可不是普通人,以前是重案组的警界新星,头受了伤就调到咱们所里来了。他为了一个被车撞的小女孩,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结果人家找到上面施加了压力。那天所长就说了铁子几句。然后就发生了神牛翻身的事情。要说也怪,这神牛翻了身不久。铁子就又升迁了,听说现在跟涉外安全组里混呢!牛逼吧?所以又有人说这神牛翻身是铁子翻身的预兆!这话一传开,渐渐的,大家就都知道这石牛是神牛了,平时都来摸摸这神牛,希望也能跟铁子一样翻身!”
方铁憋不住想笑,可觉得这时候笑好像不太好,只好憋得使劲咳嗽,咳嗽地眼泪都出来了。
也不知道怎么传的,怎么就能传出这么个传说来了。人类的闲言碎语果然是最具有想象力的存在啊!还有就是这青年警察,方铁初听他说铁子,还以为说的不是自己呢,因为听他那口气,跟铁子很熟似的,可方铁又不认识他。现在听完,合着就是说的他方铁啊!
“怎么了哥们儿,咳嗽那么厉害,我那有药,要不先吃两颗?”青年警察关心的问了句。
方铁连忙摆手,好不容易止住咳嗽:“你……呵,你跟铁子很熟吗?”
“当然了!”青年警察好像又有点心虚,支吾了两声又补充道:“他是我偶像!我希望有一天也能和他一样,从这里走出去,走到重案组!”
偶像?方铁听到青年警察这么说,不禁自嘲的摇了摇头。他想起了自己离开英雄碑派出所之后地日子,在雏鹰训练基地的生活,再来就是机动组和涉外安全组的经历,几乎每一天都是绷紧了弦的。也是从离开英雄碑派出所之后,方铁的手上开始染上恶人的血,见识了许多以前数百年都没有见识过的东西……
其实方铁现在回头想一想,或许在英雄碑派出所的这段日子才是自己在人间最轻松地一段日子。而现在地他,或许生活是多姿多彩了,时间久了。心里是真地很累……
“呵,他是你偶像啊?”方铁笑得有些苦涩:“也许他还羡慕你的生活呢……”
“看你这话说地!他现在是涉外安全组的,那可是外国人都能管啊!这已经是我这辈子最大地奋斗目标了!”青年警察撇了撇嘴:“他要能羡慕我就见鬼了!哥们儿,有的话我直说了你可别不爱听,这人呐,都得向前看!别因为人家铁子年纪轻轻的受了重用。就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有嫉妒人家的工夫不如自己也努力去了!我相信,咱们以后都能混得跟铁子似的!”
方铁耸了耸肩,他本来还想进去看看刘大炮马翠平他们的,再看看自己曾经工作过的办公室,再看看自己和舒畅的办公桌上坐着的换成了谁……
可是现在想一想,好像已经没必要了。
自己已经离开了。
这里,已经不是属于自己地地方。
就像这青年警察说的,人。是该往前看。
走吧,走了吧。
方铁丢掉了烟头,对那青年警察笑笑:“你说的对。我先走了。”
“行,哥们儿我说地话不好听的话,你也别往心里去!其实铁子也是人,咱们也能行!加油啊!”那青年警察看着方铁的背影,喊了一嗓子,却又扁了扁嘴,低声自言自语着:“切,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新嫩!”
就在这时,张进步踱着方步过来了:“哎?小吴刚才听到你跟人说话。怎么就自己啊?”
“张所您好!”青年警察连忙恭敬的打着招呼,然后向方铁的背影指了指:“就跟那个新来的聊了两句。”
“新来的?最近没有进新人啊!”张进步怔了一下,望着方铁的背影“嘶”地吸了口气:“这背影,好像是方铁啊!”
“啥?”青年警察手中的烟头落在了地上。
“也许我看走眼了吧!”张进步摇了摇头自我解嘲的道:“人家现在是涉外安全组的,哪能有空来咱们这小庙啊!”
“是啊……”青年警察附和着,目光却情不自禁的落在了方铁即将消失的背影上。他仔细回想了下刚刚那一幕,好像这个新来的是有些怪怪的啊,难道他真的是方铁……
从英雄碑派出所出来,方铁信步走去。忽然身边传来“滴滴”两声汽车喇叭响。他循声望去,却见一辆奥迪停在了路边。
那奥迪车门一开,下来了一个西服革履地年轻男子,对方铁招了招手:“方铁是吧?”
“有什么事?”方铁不禁心生警惕,车里除了司机,还有一个男人,看起来就是习过武的。这几个陌生人能追到这里来找自己,肯定是因为跟踪了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呢!
“上车吧!”年轻男子的笑容里透着点邪气。
方铁眯着眼睛仔细打量了下他。狭长的细眼。利落的短发看起来很精干。虽然穿着像是商人,可是他身上浓重的江湖气却是瞒不过方铁的眼睛。
“为什么?”
“呵呵。敢不敢上车,一句话!”年轻男子像是在激将,言语中却还透着些年少轻狂。
方铁笑了,真有意思!
青年警察心里越想越不对劲,方铁可是他的偶像,如果刚刚那男子是方铁的话,那他可就和自己地偶像失之交臂了。更重要地是,自己刚刚还以过来人的口吻教育了一顿自己地偶像他连忙三步并作两步的追了出去,追到门口,却没看到任何人,只有一辆奥迪绝尘而去。
好奇,纯属好奇!
方铁就是想看看到底自己会被带到哪里去。
最后车子停在了一个别墅的专属停车场里,那年轻男子先下了车,对方铁挑了挑眉:“跟我来吧!”
方铁拧着眉头下了车,他很不喜欢这种被人引领的过程,不过如果不跟着人家就无法知道最后的结果。所以他还是强自忍耐着,为了那答案的揭晓。这大概就是他在人间这么久的改变了吧,如果是以前的他,那肯定是先把年轻男子暴打一顿,再逼着他说出答案。
可是现在,方铁喜欢先跟着人家去,让对方的心理膨胀到最高点的时候,再把对方狠狠的踩在脚下。
那年轻男子引领着方铁进到了一个房间,这房间的装修透着古香古色,脚下铺的是实木地板,桌子椅子也都是一水儿的原木材料,米黄色的墙纸上悬挂着个巨幅的卷轴,上书一句“难得糊涂”!
算是有点品位,方铁瞟了一眼在太师椅上捧着本线装书看的中年人。这中年人大概五十多岁年纪,身体挺硬朗的。戴着副老花镜,明明知道方铁进来了,目光还是专注于书。
挺装逼的……方铁对这中年人的反应挺看不顺眼,毫不客气的挑了个最舒服的木椅坐了上去。那年轻男子不禁瞪圆了眼睛,他还恭候着中年人呢,这方铁倒不客气!
中年人对方铁的举动丝毫不为所动,片刻,好像他看完了一段,这才慢慢悠悠的拿个精致的书签别住,放下书,摘下老花镜。那对平和的眸子才落在了方铁的身上,他的不动声色,让年轻男子如鲠在喉。
“大伯----”那年轻男子刚要说什么,中年人却是挥了挥手,示意他先离开。
那年轻男子只好闭上嘴巴,转身出去并把门给带上了。
“你就是方铁?”中年人依旧是那不动声色的样子,其实他的气势已经出来了,给人感觉虽然平和却高人一等,那种如泰山压顶的威压凡人早就受不了的低下头了。
不过对于方铁来说,这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他若无其事的继续看报纸,就把那中年人晾在那里。中年人不禁有些尴尬,却又不禁浮起微微的笑意。这个年轻人,有意思啊!居然这么快就报应回来了!
方铁把那段“小区惊现一条毒蛇,疑为附近蛇肉饭馆中逃出”的小新闻看完,这才放下报纸,对中年人笑笑:“是我,怎么称呼?”
他倒不是没有尊老之心,一来他的真实年纪比这中年人不知道大出多少,二来这中年人身上的威压和故意的拿捏做派让他感到很不爽。所以他也算睚眦必报了一回。
那中年人笑了:“果然与众不同,怪不得……呵……”
第302―303章 方铁VS韩副市长
说到这里中年人放下手中的书卷,身体后仰靠着椅背,淡淡的做着自我介绍:“我叫韩爱国,你可以叫我韩叔叔。”
韩爱国本以为自己说出名字,会让面前的年轻人如雷贯耳,或者至少也该收起那轻狂姿态。没想到方铁反而莫名其妙的回了一句:“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有什么事的话,请痛快点说,我妈还等我回家吃饭呢!”
韩爱国的心中不禁微微不悦,他其实就是韩副市长,C市里数得着的人物!在C市,没有几个人敢给韩爱国脸色。即便是市长,对这位有着雄厚背景的副市长都有所忌惮的!需要注意的是,这市,是直辖市!
这么久了,在C市,韩爱国就不记得谁会这么不给他面子。同一派系的市委书记就不用说,把他当拜把子兄弟似的,派系不同的市长也不会这么直接的卷面子啊!
初生牛犊不怕虎吗?呵……
韩爱国仔细打量了下这个年轻人,却又让他不禁收起了轻视之心。初生牛犊不怕虎,不是无畏,而是无知!由于无知而无畏,并不代表牛犊就比虎强大。可是显然面前这个年轻人并不是那种无知的人,从他坦然的神情上,可以看出这方铁是知道韩爱国的身份。
知道韩爱国的身份,还敢这么我行我素,说难听点就是不可一世----韩爱国心中琢磨着,这年轻人难道真的有了不得的背景?还是只是心理素质过硬而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看到韩爱国在打量自己,方铁有点不耐烦了:“对不起。如果你没什么话题地话,我这就要走了。”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韩爱国颇具玩味的问了这么一句,他是真的挺好奇这年轻人的。当然,他有这么好心情找这年轻人来说这么多。自然是有原因的。
“韩爱国,C市常务副市长。分管公安、国安、监察、司法、法制、安全监管、人武、信访、政府应急地管理工作。下一任市长的内定接班人,对不对?”方铁一口气报了出来。然后拍拍屁股站了起来:“看来你也没什么好说地了,再会!”方铁这样做,当然是一个姿态,只是他不喜欢绕***,逼着韩爱国赶紧直奔正题而已。*****其实方铁有想过。会不会是关于韩爱国的司机撞人那事,可是想想这点小事没必要如此兴师动众啊。可是到底是什么大事。方铁也是想不出端倪。所以干脆采取逼宫地方式逼迫韩爱国说出来。
这小子……韩爱国不禁苦笑,他这么一个官场老妖精,竟然被这小子步步逼宫。不过算了,官场上那一套,对一个交警确实不适用。所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就是这个道理了。
“小伙子,你还落掉了一个身份。”韩爱国也不再玩什么玄虚,单刀直入的郑重介绍了自己:“韩爱国,韩冰的生
“什么?”方铁的身体瞬间石化了,僵硬的伸了下下巴:“您……您是冰姐地爸爸?”
韩爱国含笑点头,他的心里总算舒服了点。方铁地表现终于落在了他的意料之中啊。
方铁顿时明白了许多。为什么韩冰才二十八岁的年纪,就已经混到了重案组组长的位置上。虽然说韩冰本人也是有能力的。但是如果没有这位分管公安国安的副市长在背后罩着,只怕也轮不到她这么快出头。想来机动组、涉外安全组,也都是韩爱国这个知心老爸在背后动的手脚,为他女儿镀金的吧!再有,这次涉外安全组出这么大事,却只惩罚了方铁和孙解放两人,这所谓的大事化小,肯定也是韩爱国在运作的结果了。
不过这父女两人地关系够保密地啊,还真没人知道韩冰就是韩副市长的千金!即便是方铁跟了韩冰那么久,乃至关系亲密如斯,也是一点都不知道。
“那今天地车祸……”方铁拧起了眉头,他忽然想到了到底是哪里蹊跷了!
“没错,今天的车祸是我侄子韩松一手安排的。那骑自行车的是个特技演员,司机就真是我的司机,他们搞出这一出戏,其实也是对你的一个侧面了解。结果嘛,算我们还是有缘分……呵呵。首发”韩爱国话说到这里,略为隐晦,不过他相信方铁听得懂。如果今天方铁的表现,不让韩爱国满意,那么今天方铁也就见不到韩爱国了。
“为什么这么做?”
方铁又坐了下来,看来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了。他掏出香烟,这时韩爱国拿起内部供应烟要丢给方铁,方铁却先摆了摆手:“不用了,我习惯抽一个牌子。”
“嗯……”韩爱国微笑点头,简单的一个小细节,让他觉得方铁这小子有原则、专一,至于是不是真这样,他有的是时间去了解。毕竟如果是要做自己女婿的人,他就算没有时间也要挤出时间来,一定得把好关才行!
这韩爱国,当然就是韩冰妈嘴里的那个“他”了。虽然韩爱国和韩冰妈离婚了,但是作为韩冰的生父,女儿的婚事他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呢!原本他心里已经有了人选,可是在和韩冰妈商量的时候,才知道有方铁的存在。所以才会有了今天的一幕……
“冰冰是我女儿,我当然关心我女儿喜欢的人。当父亲的,再怎么也得把把关对不对?她妈妈告诉我,冰冰带了个叫方铁的小伙子去见她了。这个叫方铁的小伙子,难道我这个做爸爸的,不该也见上一见?”韩爱国笑着,他在笑的时候,完全不像是个父母官,倒像是个慈祥的长者。很随和,很亲切。
方铁终于想了起来,自己好像替韩冰当过次挡箭牌。记得那次相亲还是去岛国之前的事情,自己冒充了韩冰地恋人。看样子韩冰妈是把这件事告诉了韩爱国了,而韩爱国也当真了。把方铁先考验后邀请的带来面谈。
不过这个考验,虽然说是一出戏。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可是也变相的证明了这位副市长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或者说。有的时候还喜欢胡闹!
想到这里,方铁地嘴角不禁浮起一抹戏谑的浅笑。
“你是不是觉得我都这把年纪了,在这个位置上,还喜欢胡闹?”韩爱国弹了弹烟灰,双眼一抬。*****顿时又恢复了那霸主威严,凌人地气势再度无形中出现!
“我要做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道理,也有自己地方式!更何况,我的女儿的终生幸福,值得我不惜代价的去捍卫!所以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真的和我女儿恋爱了,那么你要小心了!如果你敢伤我女儿地心,我一定会让你付出百倍的代价!”
他真地是个高官吗……方铁看着韩爱国有些哭笑不得,这韩冰的父亲实在是个让人难以琢磨的存在啊!有时候圆滑老道、有时候深沉内敛、有时候锋芒毕露、有时候气势凌人、有时候霸道直率、有时候温和慈祥、有时候阴险狡诈……
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抑或是他真的是一个复杂到让方铁都无法琢磨的存在?
其实方铁不知道,韩爱国这会儿正在自责呢。其实韩爱国平时最常示人的一面,就是深沉内敛的一面。可不知道怎么的。面对方铁时。韩爱国就有一种不能自已的感觉。从方铁进来之后,就一直在让韩爱国失态。那是一种自己无法控制地失态。韩爱国觉得自己很失败。不过也觉得很痛快!他已经好久没有,摘下面具了!
至少在刚刚最后他非常护短地威胁方铁的时候,他是没有任何伪装地!
好吧,方铁点点头,算是理解了。不过他觉得,自己还真是很难做,上次面对韩冰妈,还好有韩冰解围。可现在单独面对韩冰爸,他该怎么处理呢?
拆穿自己跟韩冰合谋欺骗韩冰妈的谎言吗?
方铁下意识的脑海里浮现出韩冰气急败坏的样子,还是算了,反正已经欺骗了韩冰妈一次,这次就再欺骗韩冰爸一次吧。这个,咳咳,帮助韩冰的话,这个算是善意的谎言吧……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冰……冰冰的!”方铁表决心似的回答,中途几乎说出“冰姐”这个惯用称呼来,忽然察觉到不对,连忙又及时更改了。
“先别说的太早,我还没答应把冰冰交给你呢。*****”韩爱国呵呵一笑,却又是恢复到慈祥长者的状态下。这手变脸的功夫炉火纯青,让方铁也不禁暗叫佩服。
“跟你也算投缘,干脆我说句实在话。”韩爱国深深吸了一口烟,好像是在对自己该不该说下面的话而做最后的考虑。
呼出了徐徐青烟,韩爱国决定还是说出来的好。
“铁子,我这么叫你没有问题吧?”
方铁点点头:“当然没问题!”韩冰的爸爸,自然是有资格这样叫他的。
“铁子啊,我想你就算没有进入过官场,也应该知道我们中国有句俗语叫做门当户对。当然,我不是在挑剔你的家庭情况。我只是想告诉你这样一个事实为什么存在,你想啊,这当官的都希望自己越爬越高,地位越来越巩固。
“打比方,一个县长,他把自己的女儿嫁给市长的儿子,那么他是在为向上爬铺路。如果他把女儿嫁给本县公安局长的儿子,那么至少他在本县的基础是稳固的。再或者他把女儿嫁给一个富商,也等于是从另一个方向加强了自己的势力。
“可是如果他把女儿嫁给一个普通农村里的农民,他为的是什么呢?当然,我不是想讽刺你,你要相信我说这些并无恶意,就听我说完,要不你现在就可以走了。我也不勉强你。”韩爱国这么说着,观察了下方铁,丝毫没有变色迹象。不禁也在心里对方铁赞了声好!要是普通人,听了这番话,只怕早就愤而离席了,又或者萎顿的不敢抬头。这两者显然都是成不了大器的,如方铁这也神色不变者。倒是让韩爱国很满意。
“韩叔叔,您继续。”方铁若无其事地吸烟。心里却在分析着韩爱国跟自己说的每一个字。
“好,那我继续。我刚刚说的是本着家长和家族的利益角度的。如果从女儿本身角度来说。她是个千金小姐,虽然不像以前大家闺秀似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也是锦衣美食过来的。从小,她要什么我给什么,真地。\\除了一个幸福团圆的家以外,她地一切要求我都满足了!”韩爱国说到这里的时候。明显目光有些黯然,显然这也是他对韩冰的愧疚。
“没办法,至少我满足了她的某一方面需求。可是如果女儿未来的夫家,无权无势无富贵,即便是爱,又能维持得了多久呢?
“要知道,爱情,不可能苍白到单纯用物质来衡量。可是,没有物质地基础,爱情也像是那没有地基的大厦。随时可能倒塌地啊!”
韩爱国这话说的方铁也是连连点头。这话确实有道理。没有经济支柱的爱情,维持的了多久?不过显然。韩爱国还不了解方铁的经济实力,更不了解方铁的势力。
“一个做父亲的,不可能不希望女儿好,我非常希望我的女儿以后能够过得好。除了物质生活以外,我更希望她未来的丈夫,能给她一个幸福团圆的家!”韩爱国长长呼出一口气,捏了捏自己地太阳穴。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方铁说这么多,其实他只是想和自己女儿喜欢地男人接触一下。却没想到见到方铁之后,反而让他打开了自己的话匣子。
“你这个男孩子,我感觉很踏实,很不错。可是,”韩爱国似乎有些遗憾,又似乎有些惋惜,把烟头缓缓地按灭在烟灰缸里,他叹了口气:“或许有一天你会发现你跟冰冰不一定适合。”
“她有你这样的爸爸,真不知道是幸福还是可悲。你确实很在乎她关爱她,可是你并不了解她,你也根本不知道她需要的是什么!”方铁抓了抓头发,对韩爱国露出抱歉的一笑:“你今天和我说这些,是希望我离开她吧?”
其实他和韩冰之间的恋爱,本来就是欺骗韩冰妈的幌子。两人的感情,就处于一个分水岭的位置,往左是爱情,往右是红颜知己。两人都在这个分水岭上徘徊着,也迷茫着、犹豫着。方铁是因为已经有了舒畅,所以不敢冒冒然在再陷入爱情。包括对龙凤玲,其实在他发现了和舒畅之间的真爱之后,他都潜意识里去冷淡了。只是这些都是他自己所不知道的而已,只是潜意识里的行为。
但是在韩爱国这么说了之后,反而激起了他心中强烈的反抗感。方铁本来就不是个逆来顺受的人,更不懂得什么叫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韩爱国的话,或许并没有恶意,只是想帮方铁这个穷小子看清事实,早断早好。事实上韩爱国对方铁还是有几分欣赏的,否则也不会这么苦口婆心的去解释。以他的权势,要分开两个人,实在是太容易了……
但是即便如此,婉转的劝说也好,善意的解释也好,这都让方铁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不好意思了韩叔叔,我和冰……冰冰现在很好,我们没有过想分开的意思。另外,如果您没有别的事情,我想我应该可以跟您道别了。”方铁毫不客气的站起了身,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这一次他是真的要走了,再留下去也没有意思。
不过这一次韩爱国也没有去挽留,他要说的该说的也都说尽了。怎么选择,那是方铁的事。即便他对方铁有着几分欣赏,可是在亲生女儿的终生大事上,他绝不会允许半点偏差错漏。
等到方铁走出去,韩爱国叹息着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事儿也是在昨天,因为市委书记昨天跟韩爱国提了下儿女亲事,这市委书记的儿子要小上韩冰两岁,可是对韩冰“冰玫瑰”之名却十分仰慕。
这市委书记自然是有他的考虑,对这门婚事没有异议。而在韩爱国看来,那市委书记的儿子虽然听说是个花花公子,可是想想这种门当户对的公子哥二世祖哪个不是这幅德行。何况这市委书记也是中央派过来镀金的,用不了多久就会再调回去,到时候肯定是再上一个台阶。就算他儿子差劲了点,结婚之后应该……也会收点性子吧!
如此考虑的韩爱国,昨天就把这事儿跟他前妻,也就是韩冰妈说了一下。毕竟韩冰是在韩爱国离婚之后跟着妈妈的,于情于理都是要两位父母一起商量。可是那韩冰妈说了方铁的事情之后,韩爱国就坐不住了。
这可是韩冰喜欢上的人啊!
韩爱国又不是不了解自己女儿,俗话说知女莫若父!他深深了解自己女儿是什么性格,那倔强脾气认定了的理儿谁说都不管用的!韩爱国本来是想女儿从政,结果女儿喜欢做警察。想想从警界入手未必也不是条好路子,韩爱国也只有答应了。
但是这种情况不一样,从警察开始,韩爱国给铺设的路终点总是一样的。警察也会做到局长,部长……可是这韩冰要是选择了方铁,那未来可就不在韩爱国掌握中了。
由于市委书记那边也在等韩爱国的准信儿呢,韩爱国的时间并不多,只有一天的时间快马加鞭的对方铁调查了下。他还委派了自己的亲侄子韩松出马,务必要求详尽客观!
只是他却不知道韩松也是有自己的心眼的。
所以现在韩爱国得到的消息就是方铁最基础的一些资料,比如方铁爸爸也是小警察,到死都只是个二级警督而已。方铁妈妈更是个普通的家庭妇女,方铁家地址也是以前那个小的两室一厅。至于方铁和杨万树家的关系,还有方铁家那价值几千万的豪宅,这些都被刻意隐瞒了。而方铁的仆人是吸血鬼伯爵哈根,同时变相等于方铁掌握着欧洲百分之二十的经济命脉,这些事情也是韩松压根就查不出来的。
“当当当”门被敲响了。
“进来!”韩爱国应了一声,那个利落短发的青年男子韩松走了进来。
“派人跟着他!”韩爱国放松的揉捏着自己的眉心,韩松是他的亲侄子,弟弟死后,韩松就一直跟着他韩爱国的。
“是!”韩松乖乖的答应,转出门去,寻了个无人的角落,拨通了手机。鬼鬼祟祟的左右看看,这才小声说道:“喂?哥子你放心吧,老头子跟他好像没谈妥,不过兄弟会去搞定的!”
怨念的诅咒果然发挥了作用啊,嘿嘿
不过今天不诅咒了,诅咒多了就无效了。
第304―305章 宝马
“妈,我……我今天……”方玉今天一回家就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让林秀贞听着都上火。
“到底怎么啦?有什么事你就说啊!”
方玉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抱着抱枕考虑好一会儿,这才说道:“妈,我要是说了,你可不能生气,也不准骂我哥!”
“----”林秀贞拿围裙擦着手,从厨房里走出来,有点不耐:“我说闺女,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是大事儿还是小事儿啊!”
“你先答应我刚才的要求!”方玉还是死咬着不放。
“好好好,真是的,我答应你,不生气,也不骂你哥!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骂过你哥了?你哥从来就没让**过心,哪象你!”林秀贞絮叨着,顺便批评了下方玉。
“妈你好坏,变着法的欺负我!”方玉不满的皱了下小鼻子,这才说道:“妈,我今天去步行街逛街,看到……我看到哥他……”
“你哥?”林秀贞一听就急了:“你哥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是不是脑伤复发了?哎呀---你倒是快说啊!”
“哎呀,不是啦!我哥他……他在临江门那里站着……”虽然下定了决心,临到说的时候,方玉还是犹豫了。
“你这丫头,在临江门站着有什么好奇怪的?”林秀贞算是松了半口气,对于方铁她是真的太挂心了。
方玉咬了咬牙:“在临江门站着是没什么好奇怪的,可哥的身上是穿着一身交警服啊!”
“交警服?”林秀贞愣了下,旋即为自己儿子做出了好的解释:“那肯定是个伪装,你哥他执行任务经常去卧底,就算你看到你哥穿身流氓一样的衣服也别稀奇!”
方玉没言语,从果盘上拿起个苹果“喀嚓”就是一口,算是把怨念发泄在了苹果上。
她没说话。林秀贞倒是真的有点稳不住了,不得不说这人一年老,就喜欢东想西想的。她愣了会神,冷不丁冒出一句:“闺女,你说你哥不会是给调去做交警了吧?他是不是犯了什么大错误啊……”
“我怎么知道啊……”方玉郁闷地用小拳头砸着抱枕。
娘儿俩一时都郁闷起来。
沉默了半晌,林秀贞终于问出一句:“小玉,你看到他之后有没有上去打招呼?”
“没有!我哪敢啊!”方玉使劲拿苹果发泄着。很快啃成了一个果核。
“那就好,等铁子回来之后。咱们就假装不知道!”林秀贞叮嘱道:“铁子要是执行任务才去扮交警的,那我们不该去问。要是铁子真的犯了错误被调去做了交警。那……那咱们也别问,铁子心里肯定特难受,又不敢告诉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