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看着我哥在那太阳底下晒着,连口水都没得喝,真可怜。”方玉说到这里眼眶都湿润了。她显然是没看到方铁喝奶茶的一幕……
而此时被讨论的主角方铁刚好推开门,喊着“我回来啦”走了进来。他现在交警队。帕萨特被上头收了,现在只有坐公车和打车了,交通确实是不方便了许多。
方铁也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你们说刘明那小子多虚荣,他最近交个女朋友,非冒充有车阶级,把我车给借走了。估计他跟那女的结婚之前是不会还了……”他没跟家里说调去做交警的事情,也是怕妈妈和妹妹操心。可是这车没了,得解释一下啊,因此心虚地到家不等人问就先编出个理由。
林秀贞和方玉对望了一眼,似乎都有所理解。
方玉连忙递过去一个苹果:“哥。渴了吧。吃个苹果!”
“小玉又看中什么啦?想让哥买给你是吧?无事献殷勤,嘿嘿----”方铁笑着顺手接过苹果“喀嚓”就是一口。
“不不不。哥我以后不再乱要东西了,我也快毕业了,等我有了工作,就能分担哥的压力了!”方玉连忙辩解,显得非常地懂事。
方铁惊讶的看了一眼自己妹妹,自从有了钱搬入豪宅之后,或许是拮据了太久了,方玉一口气买了好多东西。不过方铁也并不怪自己地妹妹,因为方玉买的都是作为个女孩该有的。妹妹几年没买过新衣服了,难道买几件新衣服不应该吗?妹妹一直只穿一双皮鞋,难道多买几双运动鞋皮鞋不应该吗?妹妹连个都没用过,现在买个啥的不应该吗?何况又不是很出格的东西!
但是没想到方玉说出这些话,倒是让方铁很是吃惊。*****百思不得其解之下,方铁感慨地点了点头:“小玉,你长大了……”
“讨厌!”方玉捶打着哥哥。
“哎呀!哥都变成讨厌了!小玉你是不是有喜欢的男人了?”方铁伸出双手,对妹妹一个劲地挠痒痒,两人打闹成一团。
林秀贞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儿子没有心理负担就好。现在家里好在还有些积蓄,也不缺那点工资,更没方玉说那么严重。只要一家人平安就好了。
“来来来,吃饭吃饭!”林秀贞招呼着,乐呵呵的数落着:“你们哥俩都是这么大的人了,还打打闹闹的,成什么样子,还不快来吃饭?小玉,去拿碗筷!铁子,你回家洗手了吗你……”
一家子,又回到了其乐融融。
第二天一早,方铁刚要出门,林秀贞递给方铁一个大保温壶:“铁子,拿着这个!”
“什么啊妈?”方铁纳闷的瞅了一眼,这大保温壶不是以前老爸用过的那个吗?
“老妈搞了个保健计划,这是老妈亲手做的保健茶,热了累了,喝我这茶管事儿!”林秀贞不由分说就塞给了方铁。
“哦……”方铁虽然纳闷,却也只有带上了。
等方铁出去坐车,林秀贞才叹了口气,回去了。其实也不是什么保健茶。就是林秀贞泡的普通绿茶。昨天晚上听方玉说方铁连口水都没得喝,所以才有了今天保健茶的问世。
交警的工作,枯燥而繁杂。
真是难为了方铁跟孙解放,第一天还好,有点新鲜劲。这第二天,两人都觉得很乏味,只有相对苦笑。
“没想到啊。以前做咱们那工作,总觉得挺辛苦地。现在才发现原来这交警更累!”方铁感叹着。边有一口没一口地嘬着老妈给他带的绿茶。
“各有各地辛苦吧……”孙解放也自带了茶水,喝了一口:“咱们以前那工作。危险系数大,现在就是太枯燥了。”
正说着呢,忽然一辆宝马平稳的停在了路口上,车主大概是要去路旁的电脑城,徒方便直接就停那里了。
“呦喝。现在不枯燥了!走吧兄弟!”方铁跟孙解放马上走了过去,正好赶上那车主从车里出来。
“您好。这里不允许停车,请你把车开走。”还是孙解放上去说的,方铁懒得干这种事,所以出面都是孙解放。除非是再引出了波折,方铁才会亲自出马。
“要罚款是不是啊?”那车主嚣张刺耳的声音,顿时引起了孙解放和方铁地反感。方铁仔细打量了下这个车主,却见这车主细高挑的身材,看起来倒是生地五官端正的,不过走起路来有些发飘,背也有点伸不直。皮肤晦暗无光泽。声音也有些粗哑。分明就是纵欲过度地表现。
“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法》第九十三条,对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关于机动车停放、临时停车规定的。可以指出违法行为,并予以口头警告,令其立即驶离。机动车驾驶人不在现场或者虽在现场但拒绝立即驶离,妨碍其他车辆、行人通行的,处二十元以上……”孙解放流利的背诵着交通安全法,这让方铁莫名的感动。
强悍啊!才调来第二天啊,居然能把交通安全法都背下来了!而且还如此流畅,这让连交通安全法只看过一遍就上岗了地方铁无比汗颜。
但是孙解放说到那里就被这纵欲过度的车主蛮横地打断了:“不就是想要钱吗!说那么多废话干嘛!”这时副驾驶座一个身材惹火的女郎也下了车,她胸部大的犹如两个篮球,简直是让人过目难忘啊。她对车主撒娇的催促着:“杰尔斯,快点嘛,买个奶茶也用不了多久!”
说着她小碎步的跑到男人身边,挽着男人的胳膊,硕大的胸部在男人的胳膊上蹭来蹭去的。
那纵欲过度的车主杰尔斯听那女郎催促,当然也是为了在女人面前显显威风。直接从钱包里抽出一叠一百地钞票,大概有两三千块。其实有钱人一般也身上不会有太多现金,基本上他是把钱包里地钱都掏出来了。往车前盖子上一摔:“想罚就罚吧,懒得和你们叽歪!这些钱,给你们开罚单的!你们愿意一百块一张也行,两百块一张也行!把车看好喽!刮花了我唯你是问!”说着他气哼哼地就要走。
“等等!”方铁忽然叫道。****
杰尔斯转回身,眉头皱得跟老头狗似的。他虽然年纪不大,但是皮肤松弛的厉害,显然也是纵欲过度的原因。他不耐烦的问道:“什么事?你们不就是个小交警吗?给你罚还不行?还***有完没完!”
这时候围观的人已经聚拢了些了,一个个都在议论纷纷着。显然他们也看得出来这杰尔斯是有个身份有地位的公子哥,都有些为两名交警叫屈。
“哎,现在这年头,警察也不好当啊!”
“可不是嘛,可你说他当警察要是不罚款,这不是说有些人有特权了吗?”
“得罪人哟,搞不好身上这层皮都得剥喽!”
人们窃窃私语的,都是看热闹的,真正敢大声说话的自然是没有。可是杰尔斯摔钱的行为,还是让所有人都感到不满了。
“有钱了不起啊?吓唬谁呢!”
“就看不惯这样的!”
但是方铁那样一叫,他们都把目光聚焦在了方铁身上。却见这个小交警把帽子往同事手里一丢。上衣一扒,也随手丢给了同事,露出里面一件黑色弹力背心和结实的肌肉。
“铁子你要干什么?”孙解放莫名其妙的接住了方铁地衣服,有点不祥预感的问道。
方铁也不吱声,过去哈下腰,双手抠住了车的下沿。
“哎哎----你干什么你?”杰尔斯和他的女人已经出去五六步远了,见方铁的动作吃了一惊。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却见方铁“吼”的一声暴喝,双臂较劲。那条条暴起的青筋都展示出他绝佳地爆发力。那辆小车竟然缓缓的离地而起了,歪歪斜斜地翘起了半边身子。
“铁子。你----”孙解放没想到方铁会这么干,连忙过去拉着方铁胳膊,想阻止方铁。
方铁忽然猛一发力,那辆宝马“”的一声翻了个身,就像是个巨大地甲壳虫一般四脚朝天了。这一下。宝马就算是彻底没在马路上了,倒翻着躺在马路牙子上。由于方铁的力大,那车窗玻璃“稀里哗啦”的被震碎了一地。
随着那一声巨响,整个路面似乎都被震得抖了一抖。顿时全场一片寂静,原本还在喧哗的人们都像是石化了一半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地一幕。
但是寂静只是两三秒,旋即明白过来的围观者们顿时“哗啦啦”报以热烈地掌声。中间还夹杂着好事者的喊声:“牛逼啊哥们儿!”
“交警里也有这么带种的!服了!”
方铁指了指地上飘洒着的钞票,对那杰尔斯说道:“这钱,自己拿去修车吧!”
杰尔斯被身旁的大波女友那震耳欲聋的尖叫声给搞懵了,这会儿才算是回过味来,恶狠狠的对身旁的大波女友吼道:“闭嘴!”
那大波女友立刻乖乖的闭上了嘴,她好像很畏惧杰尔斯似的。杰尔斯一冒火。她立刻就老实了,连撒娇都不敢了。
杰尔斯对这大波女友是真地气啊。妈地要不是因为她说她最爱喝这里的奶茶,他至于专门开车来带她买么!自己看上她什么啊,还不就是那万里挑一地极品大咪咪三十八F!就因为这三十八F,害的他车摔成这样,这也就罢了,关键是面子都丢尽了!尽管别人都不认识他是谁,向来横行的他更无法忍受这一时之气。
“我日!”杰尔斯那原本萎顿的小身板就跟吃了豹胎易筋丸似的,立马抖擞直了腰。龙行虎步的闯到方铁面前,横眉立目的喝问:“现在工作很好找是吧!你是不是不想混了!”
“我本来就不想混了!衣服都脱了没看见?”方铁抱着胳膊不客气的瞪着他:“你这么横干嘛?想打架是不是?”
“我……我……”杰尔斯呆了一呆,看看方铁的健美身材,再看看自己这虾米似的小身板,他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忽然想起了周围还有个交警,连忙左右寻找:“警察呢?我要报警!”
可是他怎么看都没有找到孙解放,这孙解放可不是傻子,一看方铁开始耍混了,立刻钻进了人群里。以他涉外安全组前成员的身份,这点隐蔽的功夫足以玩转这杰尔斯了。
“哟----”杰尔斯没寻到孙解放,气呼呼的指着方铁鼻子吼道:“好小子,你……你等着!”
方铁一攥拳头,杰尔斯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嗷一声就跑了。连他那大波女友都不顾了,一个人挤进人群不见了。
人们感叹着,惋惜着。因为人们知道方铁虽然出了这口气,只怕交警就做不成了。
方铁却是无所谓,他来做这个交警本来就是憋着气的。大不了不做便是!
孙解放这时凑了过来,埋怨着方铁:“不是我说你啊铁子,遇事别那么冲动,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挺感慨的。眼睛也没看着方铁,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
方铁摇了摇头:“老孙我跟你说。有些人,你忍他、让他,他反而尾巴翘的更高!有的时候是该忍,可有的时候不该忍还要忍地话,那是懦夫!”
“是是,你说的是……”孙解放眼中一暗,显然方铁说的他很尴尬。
“呵。我口无遮拦的,没事儿!别往心里去啊!”方铁也察觉到了。拍拍孙解放的肩膀算是安慰。其实他也有点讽刺孙解放的意思,这孙解放显然是手底下有功夫的。可是做人老畏畏缩缩地放不开,让方铁有些看不惯,不过想想也没劲,所以也就没再多说。
回到了大队,果不其然的贾大队长就把方铁给喊过去了。
这大队长跟方铁并不熟悉。毕竟才第二天。韩冰他们为了避免闲言碎语,也没打招呼。所以大队长只知道这是个犯了错误调来地毛头小子。虽然知道以前是涉外安全组的,可是现在虎落平阳,不欺白不欺啊!何况这是上面打下来地招呼……
“方铁啊方铁,你知道不知道你犯了什么错误?”方铁进去的时候,贾大队长正在背着手来回的转。显然上面打的招呼让他很焦虑。
“我不知道!”方铁理直气壮的回答。其实既然已经冲动了一次,他也就无所谓了,这交警做着也没有什么意思。而且他已经打算休整一段时间,也算是调整自己吧。因为他感觉所谓地情商不外乎就是学会夹着尾巴做人,学着有意思吗?如果有了强大的实力,哪还需要看人脸色!至于如何调整。他想从那龙纹上开始入手。自从上次在欧洲地时候释放了一次龙纹之后。他就发现了龙纹的巨大力量,只是他现在还没有学会如何融会贯通。
“不知道?”贾大队长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方铁。这小子说话这么硬气,显然也是有后台的啊……稍一思索大队长就心虚了,谁知道这小子会不会真的有很强的后台呢……再一琢磨,这方铁听说以前升职就跟神七升天似的,从一个小民警到涉外安全组的副组长,只用了几个月的时间!而且这次犯的是很大地错误,居然只是调到交警部门,这意思很明显以后可能会再调回去啊……是不是该换个策略呢……
贾大队长思索再三,终于换了个口气,先是长长地叹息,然后拍着方铁肩膀一副交心的样子:“我说方铁啊,你到了咱们交警大队,就是我地兄弟。我也不瞒你,实话说吧,你今天不是砸了一辆宝马吗?那宝马的车主就是咱们市委书记的公子……”
“呵……”方铁耸了耸肩,无所谓的把自己往沙发上一丢,顺手还给自己掏出根香烟点上。
贾大队长倒吸了一口气冷气,虽然脸色未变,但是心里已经开始打鼓了。果然,果然啊!这小子果然不是个善茬啊!自己的估计果然是没有错,虽然这还是第一次实际接触,但是这小子是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啊!不不,自己哪里够格!这小子是压根就没把市委书记的公子放在眼里啊!
看来这方铁今天砸了市委书记的公子的车,那也是故意的咯!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的,说不准这小子也是个太子党呢……贾大队长心惊肉跳的想着,虽然没有进入到权力中心,可是他也有所耳闻。这太子党之间也是有派系的,两个派系之间出现矛盾,往往都是无害人士遭殃。今天显然他贾大队长就是那无辜的无害人士了……
贾大队长在心中暗自盘算着该如何调整与方铁交谈的口气,唔,这方铁显然是个比较低调的主儿,自己还是假装不知道的好。于是贾大队长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更柔和些:“方铁,你也知道,我这做大队长的,也是难呐……他是市委书记的公子,我得罪不起。而你是我们队里的兄弟,自己的兄弟,我不想也不愿得罪……”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贾大队长就希望方铁能够放自己一马。他现在是认定了自己谁都得罪不起,就是个受气的命啊!
外面下着雨,犹如我心血在滴,爱你们那么久,你们不投票还等啥捏……
第306―307章 大方武馆中的PK
“行,我明白你的意思。”方铁翘起了二郎腿,眯缝着眼睛吞云吐雾:“我也不难为你,你说吧,你打算怎么解决。”
这还叫不难为我?贾大队长心里这个郁闷啊,按照市委书记公子的意思,是要把方铁给踢出交警大队才算是善罢甘休。可现在贾大队长认为方铁背后也有人,也不敢得罪。思来想去,只好求个折中的办法。
“要不……我给您放个长假?嘿嘿……就当是好好休息休息,去哪里旅游旅游什么的,您看行不?”贾大队长不知不觉的都开始用敬语了,完全是商量的口气。
放长假啊,无所谓了。
方铁把半截烟头往烟灰缸里一丢,起身伸个懒腰。瞥了贾大队长一眼:“就这么的吧!”说完就向外面走去,也没敬礼什么的。
这些贾大队长都无所谓,他就干琢磨方铁刚刚表现出来的意思呢。这为官,就要学会察言观色。方铁刚刚半截烟头就丢了,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是丢的,而不是按灭?为什么起来伸个懒腰?“就这么的吧!”是表示方铁满意呢,还是凑合呢,抑或是不满抱怨呢?
贾大队长惴惴不安了……
方铁压根就没他想那么多,放个长假正合心意。做了这段时间的警察,一直都处于紧张状态的,也是时候放松放松了!
从大队长办公室走出来的那一刻,方铁忽然觉得浑身轻松。一直扛在肩膀上的担子,似乎真的就放下了。
只是到了自家门口的时候,方铁又有些踌躇了,该怎么去和家人解释呢?就说放了长假?不知道妈妈会不会又担心的唠叨……
正站着门口寻思着,门忽然被打开了。林秀贞风风火火的从里面闯出来,看到方铁吃了一惊:“哎?铁子,你怎么在这儿呢?”
“啊。妈,我,我前段时间工作压力太大,所以上面体恤我,给放了段长假,嘿嘿,以前也放过的啊……”方铁有些结巴地解释着。
“哦——放长假了啊,那也好,你确实太累了!”林秀贞似乎并没疑心。
“妈你拿着本书干嘛啊?”方铁连忙岔开话题。
林秀贞这才想起来,连忙说道:“还不是小玉嘛!她丢三落四的。下午的课本忘记拿了,打电话回来让我给她送过去。这丫头。就会给我添乱!本来下午还答应了去参加田甜的家长会的……”
“行,田甜那小丫头的家长会就我去吧。妈你给小玉去送书就行了。”方铁一听,正好了。
“对呀!那我就去小玉学校了,你快点去吧,家长会是下午两点半开!”林秀贞叮咛着:“你记得多跟田甜他们老师说几句好话,别让田甜在学校挨欺负……”
“知道啦妈。您再说可就真晚了!”方铁跟林秀贞说了句玩笑话,林秀贞却当了真。连忙出去拦了个车去方玉学校了。
方铁也上了辆出租去了大方武馆。
田甜还是在大方武馆里学习,其实大方武馆虽然名义上是武馆,但是也有文化课的。毕竟几百年辉煌,早已是有规模有名气的武校了,经省教育部门批准,国家承认学历。多年来,一直都是全国体育先进单位,国家一级武馆,多次被政府授予突出贡献奖。曾经培育出国际级冠军七人,国家级冠军二十四人。年年被评为“先进单位”“十佳武校”。
田甜喜欢武术。再加上这武馆好歹是方家开的,所以方铁也就答应她继续在大方武馆就读的请求。在大方武馆是住校制。周一到周五住校,周六周日才能回家。
所以方铁也有几天没看到这小丫头了,去参加这家长会也算是顺便了解下情况。
由于有家长地到来,所以大方武馆里特别的热闹。
每个孩子都跟自己家长亲热地交谈着,家长们往往还给孩子带来了许多吃的玩地用的。只有田甜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墙角,木讷的巴望着大门口。
怪叔叔去上班了,姑姑去上课了,奶奶会来吗……
田甜低下了头,纠结着一双小手:其实我还是希望怪叔叔会来……
“哟,田甜,你家的人呢?是你爸爸来,还是你妈妈来啊?哈哈——”一个胖小子在旁边嘲笑着田甜,这胖小子比田甜岁数要小点,可是明显营养过剩长得圆墩墩地。
“哼!”田甜别过脸去不看他。
“怎么的田甜?上次你不是说要报复大胖吗?”胖小子身边还跟着个剃着毛刺头地尖嘴巴瘦小子,贼眉鼠眼的挤咕挤咕小眼睛:“是不是忘了啊?就那次大胖揪你辫子掀你裙子,你还敢打大胖来着,不是这么牛逼的嘛!挨我们群殴了之后,还嚷着会让你爸爸来报仇的!怎么了?你爸爸在哪啊?哈哈——”
“是啊,就你牛逼!大胖都还没看见裙子里是什么颜色呢,就挨了一嘴巴——”还有个戴眼镜的平头小子跟着起哄,被胖小子大胖捶了一拳:“大雄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戴眼镜的平头小子大雄陪着笑,转眼狐假虎威的冲田甜吼:“今天你爸爸要敢来,我们连你爸爸一起打!”
大胖抱着胳膊得意的哼哼笑:“强强、大雄,一会儿田甜他爸爸一来,咱们就……”
“就怎样啊?”
这时大胖的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富有磁性的成熟男人声音,不过中间夹杂着地不怀好意,连大胖他们这些孩子都听出来了。
大胖他们刚才说地牛逼哄哄,但是真遇到大人来了,还是有点心虚。他们扭回头一看,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足有一米八身高身材矫健的青年男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田甜眼中一亮,就像盼来了救星一般,脱口而出三个字:“怪叔叔!”
方铁有点尴尬的笑笑。伸出大手捏着田甜的小脑袋瓜拉到自己面前,很认真的教育道:“田甜,跟爸爸说话不准乱开玩笑哦!”
“……嗯!”田甜先是愣住了,旋即用力点头,她看到方铁眼中地温和慈爱。他,可能会是个好爸爸吧……
“方铁,你怎么在这里?”这时韩冰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让方铁身体一僵。
可以说现在韩冰是方铁最不想见到的人,不是方铁讨厌韩冰什么的,而是他觉得愧对韩冰。毕竟他每次搞出事来。都有韩冰替他挡着。这次他又惹了事,而且不经过韩冰自己就做了决定。
韩冰的心里也是又气愤又难过。还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驱使着她在交警大队贾大队长来电话汇报情况之后马上就出来找方铁了。
那贾大队长思来想去都觉得这样不太好。还是跟方铁的老上级通报下的好,做到面面俱到嘛!
也所以韩冰先是打电话给林秀贞,然后知道方铁去了大方武馆,然后就驱车直达大方武馆。果然及时赶到,韩冰冷面含霜的走到方铁的身后。
看来只有这样了……
方铁猛然转身。一手拉着田甜,另一手指着韩冰说:“看!你妈妈也来了哦!”
“妈妈?”田甜和韩冰都有点蒙。
韩冰是知道田甜地。她曾经听方铁说过田甜的事情,知道田甜是地震之后地郭,也知道方铁家收养了田甜。可是她本来是来兴师问罪的,现在一下子被扣上了“妈妈”这么神圣地头衔,她一时有点不知所措了。
“爸爸——”田甜看着方铁,似乎从方铁的眼中读出了鼓励。她也不是太小了,对男女之事知道个大概,心中猜测这个漂亮的阿姨难道就是方铁的恋人?
于是她另一只小手顺势就牵上了韩冰的手,同时仰着头,有点颤抖地声音期待的喊了一声:“……妈妈!”
田甜不知道自己喊出这一声。是对还是错地。她只知道爸爸的老婆就应该是妈妈。既然方铁要做自己的爸爸,那方铁要自己喊妈妈的人一定不会错。
当然。这只是她的期望……
失去爸爸妈妈太久了……
田甜也渴望自己能再得到爸爸妈妈的宠爱,她怕自己选择错。可是现在她只能这样选择,所以她为自己的期望而仰头看着这个“妈妈”的反应。由于害怕这个“妈妈”并不是个好妈妈,田甜的眼中不知不觉的闪烁着泪花。
韩冰被田甜这一声呼唤给二次惊呆了,但是迎上田甜那盈盈地目光,韩冰心中那每个女人都有地母性被唤醒了。多么可爱又可怜的小女孩啊,她瘦瘦地,小脸有点发黄,就像是发育不良。这个女孩,不知道受了多少的苦呢……
还有……
这是不是代表了方铁对自己的变相表白呢?抑或只是想算作共同收养?
韩冰咬了咬红唇,不管方铁是出于什么原因吧,这个小女孩真是太可怜了,她那摇摇欲坠的泪花,似乎只要韩冰说一句什么就会刷地落下来。
“乖……”韩冰心一软,蹲下来把田甜搂入怀中,轻轻摸着孩子的后背,却发现骨头节都能清晰的摸到。心里不禁更是心疼,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自己到底是来干嘛的。
“喂!三位小朋友,你们刚才说什么来着?”方铁抱着胳膊挡在三个想偷偷溜走的小混蛋面前。
“大胖、大雄、强强,刚刚是谁说要连田甜的爸爸妈妈一起打来着?”方铁笑眯眯的看着三个小混蛋,看的大胖大雄和强强毛骨悚然的,方铁却又陡然变了脸色:“你们三个小王八蛋!竟然敢揪我女儿辫子、掀我女儿裙子?我女儿反抗,你们居然还敢把我女儿群殴一顿!**!谁他妈教出来的缺德孩子!”
韩冰一听,连忙没头没脑的翻看田甜的身上:“什么?田甜他们打你了?啊?打你哪里了?来,给……给妈妈看看!”
田甜不声不响的噙着眼泪,任韩冰翻看。韩冰撸起了田甜的袖子,果然看到有青肿擦伤的地方,那瘦的比芦柴棒粗不了多少地小胳膊上,伤痕显得更是触目惊心。
“妈勒逼的!谁打的!”方铁怒了。
“田甜——”大胖眯缝着小眼睛。发出了一声透着威胁意味的呼唤。胖拳头捏着偷偷向田甜晃了晃。
“田甜不用怕,说出来是谁打的,爸爸妈妈替你做主!”方铁气势汹汹的横了大胖一眼,大胖别过脸去,装没看见。
“田甜你说出来,妈妈会站在你这一边的!”韩冰爱怜的握着田甜的小手,鼓励着她。
有了“爸爸妈妈”的撑腰,田甜头一次底气十足地说出了心里话,她指着大胖他们三个,鼓起勇气说道:“大胖先打我。但是他打不过我,然后他就又喊了他们两个帮忙。要是一个打一个。他们谁都打不过我!”
“妈的!”方铁捏响了拳头,关节发出噼里啪啦地响声。惊得大胖三人浑身打颤。这三个虽然也是练武的,但是毕竟在方铁面前,他们也还只是孩子。
这时方磊已经闻声赶来了,看到方铁连忙打着招呼:“方先生你好,有段时间没见了。又有任务吗?”
方铁见是方磊,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方磊地鼻子就开骂:“我说方馆长。我闺女交给你管,你就这么给我管的啊?”说着方铁牵着田甜到方磊面前,撸起袖子把青肿擦伤的地方给方磊看。=
方磊本来是好意过来打招呼的,但是被方铁这么劈头盖脸的一骂就有点不高兴了:“哎,方先生您说这话就不对了。我们这是武馆,我们也会有实战演练,平时地训练也会摸爬滚打的,身上有点青肿擦伤那都是很正常地事情,对不对?”
他这话说的算是在解释,不过言下之意很明显了。那就是:你怕孩子吃苦被往我们这儿送啊!
要搁以前。方磊可不敢说这话。他父亲去世之后,武馆的招生一下差了许多。但是自从那次他搞定了软硬天师之后。一下就打出了名气。往后再来踢馆的,那软硬天师出面就都搞定了。所以现在武馆学生越来越多,都在筹划建设新校区了。这人地位一起来,自然说话气势都变了。
方铁刚想反驳,这时却见一个男的跟在方磊后面,过来冲大胖喊:“怎么了大胖?聚这么多人,打架了啊?”他高高瘦瘦头顶微秃,一个大鼻子特别醒目,窝瓜脸蒜头鼻,再配上那考究的西服和时刻都夹在胳膊底下的小包,方铁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不是那天在龙凤玲病房里碰到的黄正义嘛!
原来大胖是他儿子啊!
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耗子的儿子会打洞啊!他老爹包养女演员、威胁龙凤玲,还找俩打手想群殴方铁,这当儿子的就调戏女同学,人家反抗,还聚众群殴!真是一窝地坏种!
“你难道看不出我闺女身上地伤是被人打的吗?”方铁冲方磊吼。
而与此同时大胖也跟他爹哭诉,大嘴一咧:“爸,有人欺负我!”
“谁打你闺女?”方磊被方铁一吼也有点心虚,这现场里家长多地是,如果在这么多家长面前,把这戍一闹大了,对大方武馆的名誉可是严重受损啊。所以身为馆长,他不得不至少表示出很关注的态度来。
“谁欺负我儿子?”黄正义也怒了,他这儿子可是从小娇生惯养的,从来没舍得打过。连他都舍不得打的儿子,能容得了别人欺负?
“他!”方铁跟大胖异口同声的喊着,互相指着对方。
方磊一见居然是大胖,心里就“咯噔”一下的。他刚刚是和大胖的爸爸黄正义从里面谈了事情出来,由于近期大方武馆的发展蒸蒸日上,所以方磊想买下块地建个新校区。
这黄正义是主动找上门来的出资方,他不但可以出资,甚至能承担新校区的建设,这让方磊喜出望外。但是黄正义的条件是大方武馆要改名,以他老黄的名字改叫正义武馆。以后比赛,都要连带的替黄正义打广告。说白了。黄正义就是冲着名气地效应来的,否则他投资为的什么呢。
这方磊就不太愿意,虽然叫正义武馆听着也可以,但是毕竟这是改了自己祖宗的名头。可是方磊又暂时找不到其他的出资人,只能和黄正义再商议。今天又是没谈妥,黄正义就说再考虑,俩人就出来了。
然后就赶上了方铁和大胖这一出,让方磊真是头都快炸了。
那黄正义扭脸一看,是那张熟悉而英俊的脸,顿时有点心虚。这方铁有多厉害。他在医院里就见识过的,本来寻思着吃个闷亏就忍了吧。没想到今天又冤家路窄。而且对方还欺负了自己儿子。
这让黄正义是可忍孰不可忍了,欺负我可以。但不能欺负我儿子!何况,现在这里有号称C市武林第一青年高手的方磊在,黄正义心里有底!
“你为什么欺负我儿子!”黄正义壮着胆子冲方铁吼着,他决定掀起群众的共鸣,利用群众的力量来先压制方铁:“我儿子不过是个小孩。你一个大人欺负小孩,你要脸么你!”
“啧啧。大人欺负小孩子呢……”
“这么大人怎么跟小孩一般见识呢?”
不明真相地群众们果然都被煽动了,一个个八婆的议论纷纷着。
“呦喝,先把自己摆在正义地一方是吧?”方铁都被黄正义给气乐了,干脆叉着腰问:“好啊,你说说,我是怎么欺负你儿子的!我是怎么个不要脸地!说啊!”
黄正义当然是说不出个四五六来,他在大胖胳膊上一拧:“儿子,他怎么欺负你的?”
大胖跟大雄、强强对望一眼,有点胆怯,但是老爹掐着自己胳膊呢。他只好回答:“他骂我!”
“对。你骂他!”黄正义得理不饶人的指着方铁,鹰钩鼻子一抽一抽的。像发情的公牛。
“我为什么骂他!”方铁追问。
黄正义觉得自己算是真正站在正义地一方了,上次因为自己站在邪恶的一方,结果在医院被欺负了都不好意思声张地。这次一定要连本带利的捞回来,而且他觉得自己是稳赢的,至少也要搞方铁个身败名裂,于是黄正义正气凛然的又一拧自己儿子胳膊:“儿子,他为什么骂你?不要怕,实话实说,这儿有我和你方叔叔做主呢!”说着他意味深长的瞅了方磊一眼:“是吧,方馆长?”
方磊嘴角隐蔽的抽搐了两下,点点头:“是,我会公正处理的!”黄正义在这么多人面前把他拉出来,他肯定只能主持正义了,只是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正义一方。
“因为……”大胖心虚了,吞吞吐吐着,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韩冰站起身来,和方铁并肩而立,把田甜搂在身前。见大胖吭哧吭哧的说不出来,她冷笑道:“小胖子,怎么不说啊?”
“儿子,别怕他们打击报复!他们要是敢动手,有你老爹和方叔叔给你撑腰,你方叔叔可是咱们C市第一高手!看谁敢动你!”黄正义叫嚣着给儿子打气,还特意把“C市第一青年高手”中的“青年”俩字给省略了。
大胖终于鼓起了勇气:“因为我打了他闺女……”
“对,因为他打了你闺女……”黄正义惯性地重复了一遍儿子地话,等众人哄笑起来,他才恍然明白过来自己刚才说的是什么。他是下意识地就认定了自己儿子是有理的一方,哪里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什么,你打了他闺女?”黄正义脑门上青筋都暴起了。
“方馆长,你听见了?”方铁斜了一眼方磊,要不是不想暴身份,他真想把自己这不知多少代的子孙狠揍一顿。
方磊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点点头示意自己听见了。
“你这臭小子!”黄正义脑筋转的就是快,马上拍了一巴掌在自己儿子屁股上:“干嘛打人家闺女!”
“是她先打我的!”大胖哭丧着脸可劲儿的嚎。
“哦!是正当防卫啊!那就不一样了!”黄正义理了理额前落下的头发,出广阔的额头:“喂!是你们闺女先打我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