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期望着……
龙优华丽的分割线————————————————————————————
内衣
外传:痕迹
“雪莉姐姐,雪莉姐姐,我有个问题要请教你……”雪玉可爱的半精灵女童扎着两根整齐小辫儿,小大人似的背手而立,脸上堆满讨好般的甜笑,“哥哥说你什么都懂呢,这问题肯定也难不倒你!”
缓缓合起桌上厚重的书卷,黑发少女扬起秀美的脸,露出淡淡的笑意:“小洛洛有什么问题?”
“雪莉姐姐……”女童眨巴眨巴眼,悄声问道,“爱情的力量是什么啊?”
“……”雪莉惊诧的睁大了眼,心中突感好笑----难道她得给一个七岁的天真小丫头谈“爱情”?
“你也不知道吗?啊,看起来真是个难题呀!”绿发女童苦恼的揪住自己的小辫,随即皱起眉,一本正经的感叹道,“怪不得妈妈说,不论哪个种族,不论什么年代,对于爱情的认知都是最困惑的!”
说着,她神秘兮兮的凑近雪莉,贴在她耳边轻声道:“我昨天偷看妈妈的日记,那上面说---爱情的力量比一切异术都强大!雪莉姐姐,你说,如果我学会了爱情异术,那是不是想打谁就打谁?”
爱情异术?!还想打谁就打谁?雪莉听得又好气又好笑,看着小丫头煞有其事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洛洛正被她笑得莫名其妙,突听大门处吱呀一声响,两道身影推攮着挤了进来。一见屋内有位陌生少女,高个的壮实少年赶紧把高举的拳头放了下来,若无其事的清清嗓子。朝着雪莉微笑致意:“美丽的小姐,你好。初级见面,我叫约瑟……”
“雪莉,千万别理这家伙。”绿眸少年没好气地斜了眼对方。冷笑道,“这位可是国都里最有名的浪荡子!”
“喂,我前天刚满十四岁,什么浪荡子啊?你别在这位美丽的小姐面前乱说!”不满好友的拆台行为,约瑟急忙上前补救。
他虽年纪小。身体却发育得很好。加上常年习武。更显体格强壮。他高高地个头。浓眉大眼。走路时虎虎生风。自有一番英武之气。看起来比成年男子还有气魄。一点儿不像个十四岁地“小孩”。
抬眼看了看急切辩解地约瑟。黑发少女淡然一笑。行了个标准地问候礼:“王子殿下。您好。”
“呃。呃。你……”约瑟顿时傻了眼。喃喃道。“你怎么知道我是……”
“我乱猜地。没想到竟然蒙对了。”雪莉笑得含蓄。一双妙目扫过格鲁王子。便直接留驻在板着脸地绿眸少年身上:“苏迪。你这次会在家待多久?”
“这个……”原本一脸冷笑地半矮人缓和了表情。朝雪莉温和地笑笑。“我也说不准。”
“为什么不在家多住几天呢?对了。我哥哥今早还说起。和你相约比试体技呢。”雪莉语气轻松。一双幽静地眸子暗暗打量着对方地神情变化。不动声色却又小心翼翼。
“喔,你说黑瞳呀!”抓了抓乱糟糟的银灰短发,苏迪苦恼的晃头:“真不巧,老爹昨天刚交给我一个任务,所以……真对不起!”
“没关系的。”雪莉立刻打断他的道歉,唇角挑起理解地浅笑:“我哥哥只是一时兴起,你也知道,他就喜欢咋呼……”
黑发少女不着痕迹的退回原有位置,与表情抱歉地绿眸少年相视而笑,一切都若云淡风轻。
见那位清丽少女根本不理睬自己,径自与苏迪聊得热乎,约瑟不觉大感丧气,只得走到一边去逗弄小洛洛:“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呢?”
“约瑟哥哥!”欢乐的大叫一声,女童张牙舞爪的扑到他怀里,“我在向雪莉姐姐请教喔---我要学爱情异术!”
“……”片刻的沉默后,书阁内响起约瑟肆无忌惮的大笑声:“哈哈,爱情异术?哈哈哈……洛洛个小笨蛋呀,我来告诉你怎么掌握爱情异术!只要一男一女互相喜欢就行!”
“一男一女互相喜欢?”小洛洛眨眨漂亮的大眼睛,“像我喜欢哥哥那样吗?”
“呃……”约瑟赶紧挥手,“不是不是,不是这种喜欢,这一男一女不能是亲人!呃,也不能是朋友!”
“不是亲人也不是朋友……”小丫头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那我喜欢我家的厨师,就能学会爱情异术吗?”
“呃……”约瑟苦了脸,“也不是这种喜欢……”
面对小丫头疑惑的目光,他悄悄压低了声音,看似语重心长,出言却极为粗鄙:“男女之间啊,要那种能在一起睡觉的人才是喜欢,才是爱……”
“啪!”一声突兀的脆响,王子殿下捂着脑袋蹲下来,痛得眼泪汪汪:“该死地,你又打我!”
绿眸少年若无其事地收回拳头,转头朝雪莉抱歉的笑笑:“我们打扰你看书了吧?”
“呃,没……”震撼于约瑟无赖般地流氓口吻,也震惊于苏迪对王子殿下的大胆举动,一向神色平静的淡然少女惊得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哥哥,哥哥!”小洛洛忽然扑了过来,像只八爪章鱼般缠住苏迪不放:“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平时睡觉的时候,身边不是妈妈就是侍女姐姐……”
陡然想到一件事,她欢喜的大叫起来:“呀,哥哥,你小时候一定也是和侍女姐姐们一起睡觉的吧!那你肯定会爱情异术咯?教教我,教教我嘛!”
“哈哈哈……”震天响的狂笑声骤然响起,立刻掩盖了洛洛惊喜的声音。无良王子笑得直抽抽,差点没捧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哈……原来你天天和侍女们一起睡觉的啊,苏迪?哈哈哈……”
“你给我闭嘴!”苏迪无比尴尬。一张脸涨得通红,眼中又是恼怒又是羞愤,只得支支吾吾道:“小洛洛啊,关于这个爱情……你还是问雪莉吧!”
说完。他满含歉意的望了雪莉一眼,一把揪起约瑟便溜之大吉了。
“雪莉,雪莉姐姐……”女童热切地目光又投到黑发少女身上。雪莉望着张皇逃走的瘦弱背影,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学会喜欢?拥有爱情?对于博览群书的她来说,这似乎是她唯一无法作答的问题。
她聪颖早慧,心思通透,她知道什么样地心情是喜欢,却不知道怎样才能----拥有她所在意之人的爱……
即使过了许多许多年。雪莉仍然记得那个阳光和煦的午后。十六岁绿眸少年尴尬愤怒的表情。一向话语不多的他,在那一刻涨红脸庞的模样,真是难得的可爱呢!
当然,她也会记得,在他急急离去后的一个多月后。她和哥哥黑瞳在自家铺子里邂逅那位白发女孩地情景。她看到了那枚眼熟地青色戒指在女孩掌心闪闪发光,却没预料到那些即将发生在未来的交集。
她更是无法忘记。就在那个月,那次“任务”之中,他遇上了那个眼眸比蓝宝石还澄净湛蓝的甜美少女。出于他自己都不了解的某种心理,他做出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承诺,从而影响了许多人地一生。
就在那一次相遇以后,一切都变得不同。命运的轨迹便是如此诡异无常,却又无法改变。
她记得,自己始终带着淡然地笑,忍耐心中的酸涩苦意,平静看着青梅竹马的好友带着温厚笑意。一次次陪伴在蓝眸少女的身边。一步步走向他的命运归宿。
对他的举动,她从未劝阻。对他的心属,她亦从未争取。仿佛陌生人一般,就这样充当着置身事外的旁观者,直到那一晚的来临……
听到噩耗的那一刻,她应是崩溃了吧?
她不愿再回忆那噩梦般地瞬间,她生命中最可怕最黑暗地一幕。那样剧烈的痛苦与绝望地疼痛,刹那间便将她的心撕成碎片,然后将她一寸寸拖入仇恨的深渊。
是恨吗?当她望着因精神错乱而疯狂嘶叫的紫发美人时,她那颗痛苦的心是否感到快慰?
不,没有。在得到那枚熟悉的青色戒指以后,越来越沉迷于复仇的她陡然惊醒,她一直最痛恨的人,其实是她自己!
谁也不知道,那时的她,是多么的后悔,多么的恨自己啊!
在乍听噩耗之时,她才真正明白:那份被她隐藏、看似淡然的爱,在经历多年沉默的积累以后,已经深入她的骨髓、她的灵魂!
啊,苏迪,原来我早已彻彻底底的爱上你,自幼时的玩伴开始,无可救药的暗恋了你十多年!
可是……
我从未,从未表露过这份心思……
为了敏感的自尊心与女性的矜持羞涩,她便说服自己同他保持距离,始终扮演她早已熟悉的淡然女子的角色----这是她真心的选择吗?
她是个出色的防御者,却从未主动攻击过、大胆争取过什么。她习惯了明哲保身,习惯了安静的旁观一切、冷静的计算一切、理智的对待一切。即使是面对爱情,她也同样胆怯小
于是,她逃避、隐藏、漠视、故作镇定,她甚至隐秘的期望着:当赛菲尔投入永恒怀抱的那刻,一切都会变得不同吧?
一味的退缩,最终,她错过了,彻底失去了他。而他甚至都不知道,她曾经爱过他!---这就是夜夜折磨她心灵的悔恨缘由吗?
若时光倒流,人生重演,她还会静静等候在一边,眼睁睁看着他远去吗?她还会云淡风轻,默默无为,将心思隐藏,将他轻易放弃吗?
她这次的答案一定是否定的。只可惜,他的生命已然消逝。她的人生也不会重来一次!
将青色戒指套上银灰色地长链,时刻悬记在胸前,紧紧贴着她的心脏。一次又一次,她反复拷问自己的心:还能做什么。我还能做什么?!
----直到某一日,在刺眼阳光映照下的血色平原之上,她终于找到了答案。就此,她选定了随后数十年地不同人生。
当那场惨烈的大战结束时,浑身是血的格鲁皇储这般问她:“你已经原谅我了吗,雪莉?”
“原谅?”从鼻子里冷哼一声,神色漠然的黑发女子扬起头来,“休想!我早就说过。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那。那你为什么……”犹豫片刻,约瑟终于问出心中疑惑,“你并未原谅我,又为什么要救我、帮我……”
“你不明白为什么?”雪莉的神情很平静,眸中却泛起微微的波澜。盯了满脸不安的皇储一眼。她一字一句道:“理由很简单,我只是想帮苏迪完成他的人生。”
----我只是。想要代替他,在他地好友身边,扮演一位阻人犯错地角色……
仿佛只有这样,我才能触摸到他生存于这个世间的痕迹---那敢于向王子挥拳的瘦弱身形,铭刻在记忆中最深最痛的痕迹……
苏迪,这就是我怀念你的方式,这就是我----唯一能够爱你地方式……
雪莉.纳安,格鲁王朝时期的著名政治家,整个帝国最有权势地女人、闻名逖伦的天才女子。
她先为格鲁随军参谋,后因战功卓著步步晋升。最终坐到参谋总长的位置。数年间竭尽心力辅佐约瑟皇储。算无遗策智谋无双,到约瑟继位称帝。她成为西大陆历史上第一位女国相。
世人传说,这位世间罕有的女国相才是格鲁帝国真正的掌权者。在约瑟陛下称帝后的多次离国远征,她坐镇国都,掌管全政大权,甚至有权力动用皇帝印章。她在随军参谋与执掌国政期间,助约瑟皇帝陛下横扫四方、一统西大陆。
民众们对这位女国相与皇帝陛下的八卦绯闻极感兴趣。这对携手建立不世功勋的主臣共事多年,十足默契,要说没点儿暧昧关系谁相信?有人更是把雪莉国相称为“约瑟陛下王座边唯一的女人”、“皇帝陛下最爱的女子”、“格鲁帝国真正地帝后”。
但宫廷中人人皆知,雪莉国相并非陛下所爱,而是皇帝陛下在这世间最畏惧地两人之一---另外一位自然是安基岛的亚姆女伯爵。在军营与宫廷中,不少人亲眼目睹过她指着陛下地鼻子、将他骂得狗血淋头的情景,甚至有人见过她气急时抡起白玉手掌,毫不客气的猛扇陛下耳光!每到这个时候,可怜的格鲁皇帝陛下只能老老实实低着头挨骂挨打,连半个字都不敢多说。
以女子之身从军从政,在逖伦大陆的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雪莉.纳安和传奇女英雄赛菲尔.亚姆一样,受万人景仰、为后世称颂。但终其一生,这位格鲁帝国杰出的国相、天才的女子,从未有过任何伴侣与情人,更不用说婚姻和孩子。虽然她的哥哥一直想为她选个出色的夫婿,她那位风风火火的嫂子更是一心让她与他们同住,但她都拒绝了。
在西大陆完成统一大业四十年后,已退出政坛的雪莉前国相在她的索斯城旧居花园里悄然逝去,走完她传奇般的辉煌人生。传闻,临逝之时,她手握一枚样式古朴的青色戒指,望着蔚蓝纯净的天空喃喃低语:“我来了!这一次,我绝不……”
没有人知道她未完的话语到底为何,连她最亲近的亲人和朋友都不明白。或者,只有她自己才清楚,在这一辈子,她有多么的遗憾、多么的后悔!
若在死后的世界里能遇见你,那么,这一次,我绝不---
绝不错过?绝不退缩?绝不犹豫?还是----
绝不把心思深埋心底,
绝不将你拱手让人!
龙优华丽的分割线————————————————————————————
手机
外传:遗忘(一
春日午后,阳光正好,温柔的海风轻轻吹拂着,空气里透出一丝淡淡的咸腥味。
繁忙的码头处,一艘远洋大船正在下锚靠岸。眼见船上的客人陆续下船,码头上立刻涌来数百人,大多作商贩打扮,叫嚷推攮乱作一团。
“刚刚到手的海货,各位大人们要不要尝尝鲜?最新海货,过期退款!”
“四大陆海货应有尽有,价格公道!极品海王数量有限,先到先得、保质又保密!”
乱哄哄的叫卖声中夹杂着令人听不懂的暗语,好些船客听得一头雾水,但也有不少人一听吆喝便与同伴相视而笑,面上露出跃跃欲试之色。
这里是暗炽之城,西大陆北部一个不起眼的港口,却是整个黑暗世界最著名的地方。它是西大陆地下世界控制的重要据点,在这里,只要付得起报酬,任何情报都能买到!同时这里也是雇佣杀手、拍卖珍宝、贩卖奴隶、处理赃物的好地方,吸引了四大陆的各个黑暗势力与形形色色的冒险者。
在乱哄哄的叫嚷声中,大船上的最后一名客人下了船。他是个身形修长的男子,但全身都包裹在灰色斗篷里,连头带脸遮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头发都未露出来。这种神秘的穿衣风格在其他地方会引人注目,但这里是暗炽之城,需要掩藏容貌的人实在太多了,因而没有人会在意这名船客的装扮。
无视身周的噪音,男子径自穿过胡乱吆喝的“商贩”群,快步向着城中走去。这地方虽是他第一次来,但他就像熟门熟路的常客一般。很快就到达了最热闹地城中心。
“好浓郁的死灵气息……”他站在一处*通明的华美府邸前喃喃自语,“看来就是这里了。”
右手下意识间探到腰际,握紧了藏在斗篷下面的流光细剑,他深深吸了口气。悄悄对自己说----凛,这次定要速战速决!
一定要成功,一定会成功!怀揣着这样地信念,年轻的杀卫悄无声息的闪入华美府邸边的小巷,开始召唤那处死灵聚集之所的幽魂。
若是平时,他或许还能带她离开这里,但现在他任务在身,又身处异国他乡,可没法救助这位可怜的女奴。凛暗暗叹了口气,从钱袋里摸出几枚银币,放在对方身边,随即转身就走。
“唔!咳咳,咳……”一通剧烈的咳嗽过后,少女终于能顺畅的说出话来:“别,别留下我一个……”
凛不禁闻之愕然,虽然对方语气弱怯,略带稚气,但那清冽如山泉的声线分明属于男子!
娈童?男宠?不少贵族喜欢买些漂亮男孩带在身边,联系到不远处那座府邸里的秘密,“她”若是个被当作娈童贩卖的奴隶少年,那也说得过去。
只是----凛的目光再度扫过“她”的脸,那美得雌雄难辨的脸蛋,有如娇媚桃花的双眼---对一个男子来说,这也太过漂亮了吧?
他这么一个愣神,蜷曲一团的桃花眼少年突然一跃而起。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身躯,竟有灵猫般敏捷迅疾的动作,一个瞬息便扑到了凛的身边,紧紧揪住了他的胳膊:“别留下我,求求你……”
“呀!”低低一声惊呼,凛在猝不及防之下,斗篷被生生拽下,整副模样都清晰呈现在对方的面前。
清冷皎洁的月光映出一张布满惊讶的脸。这个修长挺拔的男子,原来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只见他银发披肩,容貌清俊,脸上明明挂着厉峻冷意,却挡不住骨子里透出的俊逸雅致之态。
“啊!你,你……”似被对方的样貌所震撼,桃花眼少年猛然挺直身子,带着血污痕迹的手直直摸向对方的脸,“你是谁?”
“这个问题,好像该我问你才对!”冷冷拨开对方的手,银发男子的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呃,我是谁?我,我是谁?”重复着这句问话,清朗的声线陡然变得慌张,“我,我好像不记得了……”
突然便呆住了,他似乎什么都不记得了,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除了心底传来的近乎麻木的深切悲哀,他的大脑里空白一片!
没有记忆了……渐渐恢复意识的少年低头看着自己的污衣,又抬头望了一眼满脸冰冷的银发男子,突然一把抱住自己的头,痛苦的倒在地上翻滚起来:“是谁,我是谁……”
刚刚那一瞬,心底似乎有什么地方被骤然触动,这样的银发,这样的容颜,仿佛唤起他脑海深处那遗失已久的记忆片段。但将将想要开启寻找记忆的大门,无边无际的恐慌与害怕便袭上心头,孤寂与绝望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啊!----”尖锐的叫声划破夜空,包含痛苦的声音几乎刺破人的耳膜。凛顿时惊怒交加,这样的叫喊不是明摆着将那座府邸里的人吸引过来吗!他气得跺了跺脚,一掌劈在对方后颈,将他打晕过去。
陷入昏迷的少年瘫软在地,右手却依然紧紧拽着凛的衣袍不放。看了看那浑身干涸血迹的惨白少年,凛重重叹了口气,终究是拎着他离开了。
大病一场,好多天没能上来看看。今天一来就看到这本书居然还挂在月票榜上,顿时感动无比。作为一本在1号就完结正文的书,竟然还能上榜,俺那颗饱受病魔摧残的心顿时温馨一片。再来,又看到好些亲给的评论和打赏,还有草倾情奉献的歌词一首,不知道怎么搞的,居然泪流满面----话说难道生病会降低泪点咩?最近似乎很容易那啥……
因为生病,大半个月都没码字了,今天开始写的时候怎么都找不到感觉,所以就先发这么一点点了,作为恢复状态的起步嘛!差不多可以恢复日更了,虽然字数不多……
那啥,本来这个月要开新书的,因为生病耽误了,所以新书只能拖迟到7月吧。俺也不知道有没有力气参加七月PK,反正不会在月初就PK是肯定的了,至于后来就看情况了。各位亲的粉红票票请不要浪费在俺的书上了,泪……
最后,附上草的歌词,俺看到时真的好开心!如果有哪位亲能加上曲子,那就更完美了(俺是在做梦咩……)
孤寂的灵魂穿越时光
血色的记忆刻骨的伤
思念在绽放的烟花中荡漾
想要去爱去站去追寻一线光芒
到底怎样才算坚强
封锁在高傲辉煌下的伤痛过往
命运的剧本里出现你的脸庞
前路即使起伏跌宕
不变的心与誓约
将一直伴你身旁
逝去的容颜砸落希望
蔓延的战火泯灭的光
白发在宁静的绿海中飞扬
紧紧相拥之时才明白心之所向
掩饰在温柔微笑之下的孤独泪光
晦暗夜色下张开透明的翅膀
前路即使起伏跌宕
永恒的心与誓约
将一直伴你身旁
龙优华丽的分割线————————————————————————————
内衣
黑暗无边无际,阴冷源源不绝,在时间停滞的空间里,除了死寂还是死寂,没有一丝声响、一丝生机。
哪里,这是哪里?脑海中浮现这唯一的念头,无法动弹的身躯里翻涌着令他难受的抽离感。
前一个瞬间,他仿佛置身尸山血海般的地狱,周边充斥着黏糊糊的殷红液体,刺鼻的血腥味熏得他几乎要呕吐起来。然而一次呼吸过后,他便到达了这毫无声息的荒芜空间。黑暗与沉默是这里一成不变的主题,他静静飘浮着,听不到声音、闻不到味道,触摸到的只有空虚,视线中除了漆黑还是漆黑。
这到底是哪里?从迷惑到害怕,从试探到挣扎,他拼力摆动接近麻痹的肢体,调动体内残余的灵力,企图脱离这永恒的黑暗与死寂。然而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劳,他无法聚集力气,无法召唤异术,甚至无法挪动自己的手脚。就像一尾离了水的鱼,只能一动不动的忍受濒死的可怕。
时间在悄无声息的流逝,可对他来说却毫无意义。他无法感受到时间的存在,眼前始终只有那一方黑暗,绝对静止的黑暗。自己难道会被永远的困在这个虚幻般的黑暗空间里?意识到这一点,恐惧瞬间如潮水淹没了他。
“啊啊!”他开始放声大喊,惊恐尖叫,低声哭泣,然而他却连这些从自己口中发出的声音都听不到。在如此诡异而可怕的死寂中,他陷入无边的绝望。
“兰兰……”陡然间,有什么声音在心底悄然划过。两行眼泪沿着面颊缓慢滑落,而这是他此时唯一能拥有的感觉----品味到泪水地冰冷与苦涩。
静止的飘浮日复一日,陪伴他的始终只有黑暗的无声世界与令人窒息地可怕孤寂。在永不变更的漆黑凝滞中。他的大脑也似乎停止了运转,精神更是差得无以复加。渐渐的,他能保持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记忆里开始出现大段大段的空白片段。
沉默片刻,凛再度开口:“既然你不记得自己的名字,那我就送你一个----就叫利亚兰吧!”
“利亚兰?”桃花眼少年喃喃自语,“利亚……兰?”
“这是辉煌王朝时期一位容貌俊美的智者之名。”凛冷声解释道。
“呀,是智者的名字啊!好呀,那我就叫利亚兰吧。”见凛对自己的态度不像方才那般凶狠,少年似乎很开心,挑起嘴角轻笑起来。好看的唇线就此浮现一道微翘的弧,不经意间便透出几分柔媚之意。
凛目光一凝,想着刚刚这身份不明的少年在昏迷中反反复复呼喊着的那个字----兰,不由得皱起眉头。看起来,这浑身血迹的漂亮少年不像先前猜测得那般简单呢!这个奇怪的桃花眼少年,会成为他此次任务的最大累赘吧?尤其是在他已经杀了几个目标的情况下……
唉,他不该多管闲事!可是,面对那样一双刻满恐惧与绝望的眼,他又无法狠心丢弃对方、自行离去。思来想去,他最终打定了主意,低声道:“你的精神状态不太稳定,情绪也很混乱。”
“我,我老是梦到可怕的事情。”不安的抬起头,少年怯怯答道,“我梦到自己在一个很黑很静的地方,比囚笼还要可怕,怎么都跑不出来……”
“如果你相信我,或许,我能帮到你。”凛暗暗想着:看起来他受尽了折磨,所以精神极其不稳。只要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自己就能安心离开,不用再带着这个包袱去执行任务了。
“真的?你能帮我吗?”双眼陡然放出亮光,澄净纯洁的眸子令凛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这个少年应该真是失忆了。
“如果你将自己的心灵与大脑都向我敞开,那我就能用异术帮你恢复正常。起码可以遏制你刚才那种反常地……行为。”
这样一来,既能用精神异术安定他的混乱状况,又能检测他话语的真伪。凛意味深长的说完这番话,却见面前地少年不加思考便连连点头:“好呀好呀。你帮我!”
“你就这么相信我?”凛忍不住问道,“对一个陌生人开放自己的大脑,这是相当有风险的事情啊!”
“嗯,我觉得你很亲切,肯定不会害我。”苍白的脸上绽放一个甜甜的笑容,那样纯净的笑颜几乎让凛自惭形秽起来。
“利亚兰。”叫着他刚刚给予对方的名字,凛将手心贴近少年的头顶,“那么。看着我地眼睛。放松心神……”
见对方端端正正坐好,乖乖地看了过来,凛左手结印,口中低低念道:“净魂术!”
双目相对,一股温暖的灵力直直冲入少年的脑中。然而作为施术者的凛却是大吃一惊。因为在眼神交缠的瞬间,对方地眼瞳陡然耀起灿灿金光!
刹那间。凛仿佛进入一个无声无息的冰寒世界,眼前是一道翻涌着死气地幽冥漩涡,似乎正在等待他的靠近,便要将他一口吞噬!
这是怎么了?冰寒的感觉立刻席卷全身,凛心中大叫不妙---是精神异术!对方的精神力与他相差无几!
该死的!对方体内明明没有灵力反应的,为什么此刻会有精神异术的对抗存在?难道说他其实是个异术者,不自觉便开启了自己精神异术的防御?
凛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与对方紧紧连接的目光怎么都挪不开去。温暖与冰冷地感觉在他体内交汇,也同样在利亚兰地脑中纠缠,冲击着他早已千疮百孔的神经与心志。
“呀!”低低地惨叫回荡在房中。少年开始出现痉挛。眸中的金光却是越发亮得惊人!
凛的额头沁出层层冷汗,难道他就这样倒霉的等待异术反噬?不。绝不!
左手的结印动作越来越快,他释出的灵力与压迫性的精神力也越来越多。然而比他努力施灵的效果更快,少年的身躯猛烈的抽搐起来,金灿灿的眼瞳疯狂的转动,情绪混乱不堪,脑中更是一塌糊涂----他的精神快要崩溃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只是宁神与探查的精神异术为什么会引导出这样可怕的后果?再这样下去,不仅对方会精神错乱,连他自己也会心神崩溃、生死不知!
只能强行断绝对方的意识了!凛咬紧牙关,聚集全部灵力作最后一搏:“灵魂封闭术!”
话音落下,时间仿佛突然静止,少年的一切动作都骤然停止。凛踉跄着连退几步,总算断开了与对方的目光连接。
“哇……”喷出一口的鲜血,他恨恨瞪了对方一眼。本来是轻而易举的一次释术而已,竟然被他害得被自己的异术反噬!
“哎呀,头痛呢……”娇滴滴的shengling突然响起,原本一动不动的少年捧着头,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不过,唔,我现在的感觉好多叻!啊,真的好舒服,好轻松……”少年满是冷汗的脸庞恢复了平静,状若桃花的双眼定定看过来,唇边露出一丝娇媚的笑,“哎呀,你没事吧?真是谢谢你!呃,对叻,你叫什么名字呀?”
----他变了!这是凛的第一感觉。尽管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但凛就是觉得,面前这个拥有纯净眼神的柔怯少年,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妩媚得有些危险、轻佻得有些诡谲的漂亮男子。
怪异的感觉袭上心头,凛不由得皱起眉----最后他释术封闭的东西究竟是什么?记忆?意识?还是……灵魂?
龙优华丽的分割线————————————————————————————
美容品
“哎呀哎呀,为什么你总是蒙面?真是可惜,这样的好相貌……”娇滴滴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凛正紧系斗篷的双手微微一僵,藏在面巾下的俊脸陡然发青----又来了!自从前夜两人的精神力冲突过后,这家伙就总是不自觉的使出媚术,等他呵斥责备时便只会无辜的眨眼,仿佛毫不知情的模样。
深深吸了口气,凛转过身,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警告:“不要随便释出精神力。”
“精神力?我刚刚释出叻精神力么?”好奇的晃晃头,少年眯起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热切的望了过来,“那你教教我,怎样才能控制精神力?靠你说的----精神异术吗?”
低低shengling一声,凛无力的垂下头----对方明明是个年少男子,可当他眯起那双淡粉色的漂亮眼眸时,长长的睫毛下潋滟一片,比女子更加风情诱惑。那份不经意间流露的媚态,真是让人吃不消。
“哎呀哎呀,你不教就算叻,我以后总会学到的!”见凛毫无反应,利亚兰撅起嘴,很不服气的说,“等我学会精神异术,一定比凛更加厉害!”
凛无语的盯了他一眼,没有回话。这美丽的少年真的变了,初次相见时的胆怯羞涩之态已经荡然无存,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自信开始主宰这具柔弱的身躯,并给他添上难以抵挡的妩媚姿彩。
“还有,为什么你一到晚上就要出去呢?”仿佛没有见到对方冷漠的眼神,少年自顾自的说着,“每次回来时,你身上都带着血腥味。很难闻呐!”
目光一闪,凛冷声道:“看来你现在的精神很好,不再做噩梦了吧?”
“嗯!”欢喜的神色毫不掩饰地爬上那张精致的脸蛋,“从你治疗以后。我就再没做过噩梦叻!”
“那我们就此分别吧。”凛扔来一只装满银币的钱袋,“这些钱够你花好几个月,去南边的路费也够了。”
“你,你要扔下我?”略带颤抖地话语还未得到回应,便听外屋一声巨响,厚重的大门被突如其来的气浪炸开,十多名全副武装的武士随即冲了进来,将房中两人团团围住。
“银发黑衣。就是他!是他杀了老板!”缺了一只胳膊地汉子望向凛地目光充满仇恨。“他身上地味道。我永远也忘不了!”
“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为首地武士杀气腾腾。厉声道。“快说。你是哪方势力派来地?”
竟被这帮家伙找到这里!凛有点懊恼自己地大意。目光扫过越围越紧地武士们。迅速转向少年。低声道:“跟紧我!”
下一个瞬间。他手中细剑如毒蛇般疾刺而出!只见剑芒闪闪。冷光流溢。杀意十足。在四周武士地惨叫声中。他修长地身影在剑光中翩然腾跃。左手还紧紧拉着不知所措地少年。
眨眼间。地上便多出十数具横七竖八地尸体。凛拽着利亚兰便往外冲。但门外又涌来一批身穿盔甲、手持重剑地武者。一股股五颜六色地霸道斗气带着凶戾地杀气呼啸而来。爆炸地气浪顿时充斥了狭小地空间。
这些人全是五级以上地骑士!凛评估着对手地实力。心中暗呼不妙。看起来对方集合了不少好手。实力不俗。若在平时他即使打不过也能全身而退。可现在他还带着一个柔柔弱弱地利亚兰……
“哎呀!”房中乱飞的斗气与爆炸的声响惊得少年花容失色,然而下一刻,一丝似曾相识的感觉浮上心头:这样密集地斗气、混乱地打斗、纵横的剑光、还有浓重地血腥味,他曾经面对过同样的情形吗?
“轰!轰轰!”连声爆响唤回了少年迷茫的意识,他扭过头,却见身边的俊雅男子已经变了模样!----眼前是那样凄艳凶戾的一片殷红,血红的长发、血红的眼眸!
“啊!”尖叫一声,不由自主的,少年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仿佛无意识般,他眸中金光骤亮,转身便朝敌人伸出右手,尖叫道:“死!”
指尖所向,一股无色无形的斗气挟着滔天煞气喷涌而出!那些扑过来的凶恶武士连惨呼都来不及发出一声,便被强大的气劲尽数搅为血浪!
一击即毙,尸骨全无,连整面墙壁都被可怕的斗气震成粉末,凛见状不由得呆住了。利亚兰也呆住了,望了望自己的双手,喃喃道:“原来我这么强呀?”
“呼!”废墟一般的房中陡然亮起无数点火红光芒,随即,红色光芒汇聚为数道灿灿烈焰,从四面八方向着两人猛扑过来。
凛拉着利亚兰连退几步,险险避开袭到面前的炽热火链,皱眉道:“这些家伙还请了会控火的异术者?”
话音刚落,便见头顶紫芒耀闪!数十道水桶粗的闪电从天而降,噼啪着狠狠击打过来!凛不由得苦笑起来:“原来异术者不止一个……”
刚躲过一波闪电攻击,又感受到一股突如其来的压迫之力,两人的躲避动作都变得缓慢起来。凛的瞳孔猛然一缩:“法阵异术者?”
会用法阵的异术者,可比控火与电袭的异术者要难缠千百倍!凛心中再无杀戮之意,只想着如何带利亚兰安全离开这里。正想着,他只觉胳膊一紧,接着是一道刺眼的银色亮光……
“这是哪里?”站在空无一人的山林间,身边的清风拂过阵阵松涛,凛震惊得无以复加。刚刚还在异术者围攻的城中,怎么一眨眼就到了陌生的山地?
“我,我不知道。”
“我们为什么会到了这里?”凛怀疑的目光扫过面带惶恐的少年,“你刚刚做了什么?你会空间转移的异术?”
“好像,我好像会的……”虽然语气不太确定,但利亚兰的瞳中却是金光烁烁,溢满激动之情:“我很厉害,原来我非常厉害!”
不知道为什么,在察觉到自己会使异术的可能后,他的心情陡然变得宁谧,仿佛获得了一直渴望的安全感。
“斗气与异术的双修吗?而且会多种异术!”凛的目光复杂,喃喃道,“真是个厉害家伙啊……”
“啊,我记得叻!刚才那个叫作透明斗气,很厉害的!我很强对吧,真是太好叻!”少年的美目中神采涟涟,欢呼雀跃的模样令凛不由得苦笑起来:你再厉害也别把我们弄到这个全不认识的地方啊!
叹了口气,凛抬起头,努力辨识天上的星星位置。慢慢的,他的眼睛越瞪越大,整个人彻底呆住----这里不是西大陆的海港!他竟然在瞬间回到了东大陆?
这里到底是哪儿?带着这样的疑问,他带着利亚兰向南走去。过了两天,一座有点眼熟的壮观城池出现在两人的视野中。
那是----北斗城?不会错,他曾经跟随族长来过这里。可为什么,这来历不明的失忆少年会将他带到这里?
虽然现在的东大陆无人会使空间异术,但身为古老异术家族的一员,他也听说过这种玄妙高绝的瞬移之技。若是没有目的地的空间坐标,远途的转移不可能成功。这样说来,至少这里对利亚兰来说并不陌生,甚至是意义重大的。可北斗城明明是东大陆的军工重地,皇室手中份量最重的筹码,绝不会接纳这种实力强大又身份可疑的双修者!
难道他失忆前是哪个隐世家族的成员?抑或是皇室暗藏的秘密势力?但东大陆的空间异术早在辉煌王朝时期就失传了啊!怀着莫名的惧意,他再一次打量,这眼神茫然的、谜一样的少年……
“你干嘛这样看我?”莫名其妙的斜了凛一眼,利亚兰踮脚远眺,“那是什么城呀?”
“东大陆最坚不可摧的北方要塞----北斗城。”
“东大陆?北斗城?北斗……”吐了吐舌头,漂亮脸蛋上浮起一丝没心没肺的媚笑,“这城的名字好傻呀。”
凛盯了他许久,终于收回目光,淡淡道:“北斗城里规矩多,你最好戴上面巾。”
“戴上这种厚面巾我都没法呼吸!”他嘴里不满的嘟囔着,手指轻轻划过凛递过来的黑色面巾,瞬间便在嘴唇位置切出一条细缝。
“嘿,这样才好嘛!”兴高采烈的戴上只露出眼睛与嘴唇的奇怪面巾,满是好奇的桃花眼少年跟随凛步入北斗城----这座将在二十年后彻底覆灭的坚固堡垒。
“哇,好多兵器作坊……咦,那些人为什么看起来凶巴巴的……耶,挖点矿石就能换金币呀?我都动心叻……不不,挖矿太辛苦,摆摊挣钱又太慢,应该想个更快捷方便的赚钱方法。我这么厉害,能打又能跑,最适合做什么呢……”
在城中左顾右盼、大发财迷梦的他全然忘记了这里,也没有追究为什么自己会瞬移到这里。在许多年后,当他终于得回自己的记忆,再度想起与凛来到北斗城的往事,心中只有悲哀一片。
原来,在无知无觉中,他终究还是回到了这个地方。这个对他来说永远不该忘却的、一切痛苦的起源之地。
龙优华丽的分割线————————————————————————————
笔记本
一百十二章 有使东来
着时间的推移,混合比试的优胜者们渐渐同身后大部离。
令人万没料到的是,叉子和赛菲尔这对平时不显山不水的搭档,竟以显著优势遥遥领先于所有对手,牢牢占据了分数榜第一位。而武技出众的苏迪和淼涧表兄弟,却在激烈的竞争中败下阵来,被第一集团远远甩在身后。
仔细想想,这也是必然。叉子是体技高超的双斗气武士,战斗经验丰富,赛菲尔异术多变,诡计百出,又是个最不服输的性子,两人搭档,真真横扫一方,势不可挡。而矮人综合能力欠缺的弊端也暴出来,苏迪和淼涧本事相同,都只一个“快”的优势,其他项目毫无优势,常常吃亏,其他人都觉这两位配对搭档十分可惜。
“比凌”和永恒虽各自为战,但处于斗气状态的他们在比试中的表现可以用疯狂来形容。两位银发帅哥杀气腾腾一路闯过,无数衰运的学生沦为他们出气的牺牲品。
约瑟和娜娜公主同样保持良好的胜率记录。约瑟虽然屡屡在赛菲尔手下吃亏,但他六级骑士的实力在武技班仅次于身经百战的叉子,在比试中大杀四方;而身为召唤师的娜娜公主更是有数不清的灵兽做帮手,坚韧执着的信念也让一向将她视为娇弱女子的学生们大跌眼镜。
加德和秦臻也顺利挤入第一集团。加德是西大陆罕见的双修者,秦臻地控水异术能攻能守。两人的配合也十分默契。接下来便是大批异术学生,从擅长布置幻景地精神异术者到拥有异常体质的体质班成员。还有具有神秘能力的特异班学生。令武技班学生大感丧气的是,在各种稀奇古怪的比试项目中,他们很难依靠纯粹武力取得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