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帆你冷静点,当年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而且这到处都没有见到白骨,说明你爸妈很可能还活着。”
“我知道了。”白一帆也知道就凭一个手表是无法断定他父母还有没有活着,他后退几步,失魂落魄的走到原地坐下。
“哥你别太难过了,我相信爸妈吉人自有天相的。上天不会那么残忍的,我们要相信他们。”
“我明白,芊芊我想静一静。”
说着白一帆又起身来到另一个角落里坐下,捏着手表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心平复下来。
白一帆找了这么多年才有点线索,我们都没有去打扰,我有些饿了,从包里拿了些东西吃。掠过翟枫致的背包时忽然发现背包轻了许多,翟枫致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危险,用掉了这么多子弹?
翟枫致看着我不是拿东西吗?怎么又不动了?“怎么了?”
“你们这几天是不是很危险?”
翟枫致闻言无所谓的道,“还好啊!你看我们不都是好好的吗?”的确那样的程度对于别人来说肯定是走不出去的,但是对于她来说完全是小意思。
以前再凶险万分的困境她也能走出来,别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而且比起人来说,她倒是宁愿和这下面的玩意儿打交道,因为它们向来都是最直接的。
“你小心就好。”也是,有翟枫致在,怎么可能会出事,可是现在有了我这个拖油瓶在,恐怕事情就不妙了。
忽然我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我猛然沉声道,“有人来了。”
翟枫致惊讶的看着我,以她这样的程度耳朵才会灵敏许多。但是我现在听力怎么越来越好了?
“哪里有人?没有啊!小凡你是不是听错了?”这边胡一天他们仔细听了听却完全没有声音,都以为我听错了。
“不,小凡说的没错,的确有人过来了。”
接着石门被轰然打开,接着绑架我们的那女的带着几个人来到这边。
“哥,绑架我们的人就是他们,那个女人还踹了我们几脚。”白芊芊此时就忍不住告状了,反正大家都在她不怕。
为首的那个女人却是看也不看我们,直接盯着翟枫致道,“翟枫致终于找到你了,你可让我好找啊!”
翟枫致悠悠的站起身,一副逛花园似的来到那个女人面前,“老朋友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我也好迎接一下啊!”
“我可承受不起堂堂翟大人的迎接。”
忽然两人不说话了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空气中蔓延着一股硝烟的味道。我走到妖休澜面前戳戳他的后腰问道,“那个女人是谁啊!”
“没听到刚刚翟大人说是老朋友吗?不过这样的跳梁小丑可没有资格在翟枫致面前蹦跶,只需一招就解决。”妖休澜伸出一根手指晃晃,翟枫致的确有本事一招就制服对方。但是他却忘记了我在现场,还离的这么近。
我眼神暗晦不明,转头看着两人。忽然两人出手如闪电,我眼睛应接不暇看不过来,只看到两道身影乱晃,我看到眼花缭乱的。
忽然砰的一声,一道身影被踢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在柱子上。让人光是听着声音都感觉到疼,我定睛看去,只见那个绑架我们的女人被打倒在地上。
她试着爬起来但是却痛的动不了,翟枫致来到她面前,“痛吗?当你踹别人的时候可是很痛快?”
听到这话我忽然裂开嘴笑了,翟枫致这是在帮我们报仇啊!要知道这女人踹的地方到现在,我还感觉隐隐作痛呢!
现在看到翟枫致帮我们报仇忽然感觉很解气,那边白芊芊也感觉很解气。忽然觉得自己喜欢起翟枫致来了。
以前都觉得翟枫致不男不女的很讨厌,但是现在觉得很帅气。白芊芊甚至还大声喊翟枫致加油,喊的那个响亮啊!
“呵翟大人什么时候也会这么担心一个人了?竟然为了他不惜得罪我家主人。”
就在女人以为翟枫致会放过她的时候,忽然翟枫致一脚踩了下来,“你家主人算老几?我翟枫致要做的事情就算你家主人来了我也照办,真当我是傻子吗?”
女人的后背被翟枫致这么用力踩顿时喷了一口血出来,她眼神一冷,没想到翟枫致竟然直接无视她家主人。
就在大家快要被翟枫致制造的气氛窒息的时候,我忽然出声道,“小致要不还是算了吧!有些麻烦我们没有必要招惹。”
翟枫致听到我的声音眼底柔和了许多,耐着性子给我解释道,“小凡很多时候就算我放过他们,他们也不会放过我的。”
“哎呀小凡这事情你就别管了,你不是他们欺负你吗?我们只要站在一边看着就好啊!”妖休澜忽然飘到我身边勾着我的肩膀,其实这样的想法,他们在很久很久以前想过。但是最后得来的只是对方的重击,所以从那以后翟枫致变得更加冷血冷漠。
我无语“……那是白芊芊说的,不是我说的。”
“管谁说的,反正欺负你们就是不对,翟大人可是非常护短的。要知道当初我们有一女孩被欺负了,翟枫致可是直接带着人冲进那男人的家门,最后当着他妻子的面被阉了。”
“…………”我忽然感觉两腿间有些发凉,我以后要是那样,会不会也被翟枫致给阉了?
“放心,你的话她是舍不得的,再说你会背叛她吗?”
“当然不会了,我怎么可能会背叛你们?”这句话我说的非常底气,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他们。更何况我心里还喜欢着翟枫致,我更加没有伤害她的理由。
“就是啊!那你紧张什么?”
我翻着白眼道,“我紧张一个不小心我的小鸟就飞了。”
妖休澜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噗嗤……”
刘龙几人也跟着笑着摇摇头,翟枫致也忍俊不禁。
“行了回去告诉你家主人,别在打我们的主意。要是敢动我身边的人……大家都知道我的性子,不管何时何地,都休怪我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