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去之后直接来到了楼下大厅,但是前台的那个女人不见了。整个大厅里都是空荡荡的,甚至有些安静的可怕。
我微微皱眉,“龙哥不会是被他们困住了吧!”
翟枫致一双眼睛锐利的查看着四周,最后在一张画上面定格,“小凡你看这画。”
“画?”我转头看向前台背面挂着一副人头油像,只是我在看第一眼的时候,我就感觉那画特别像刘龙。
雪皱着眉头,“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进来的时候好像没有看到这副画吧!”说着她翻身进了前台踩在椅子上把画取了下来,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
我走上前让雪把画递给我,“给我看看。”
我接过画之后忽然我胸口上的八卦图案开始发热,接着我手里的画自己开始抖动了起来。
“小凡。”我用眼神制止两人上前,我手里的画突然一阵扭曲,接着刘龙忽然出现我面前。而我手里的画框彻底变成了一副空白的画框。
“龙哥。”
刘龙茫然的看着四周,“我怎么在这里?”
“怎么回事?我们下来这边没有看到人。”
“我下来准备找人的,但是却没想到不管我怎么走,都会回到四楼。”原来刘龙下来之后进了电梯,但是却没有想到来到一楼后又变成了四楼,刘龙不信邪便改为楼梯走,但是下去之后还是四楼。
刘龙一直在四楼中徘徊,后来他干脆回到房间。但是回到房间之后却看到房间里几个人在大火里挣扎,那惨叫声,被烧焦的糊味充斥着他的眼睛和耳朵。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他就感觉身体被拉扯着,然后就出现我面前。闻言我眉头皱的可以夹死蚊子,刘龙中招了,不知道严兰他们会不会也跟着中招。
翟枫致也想到了,丢下一句话转身就往回走,“我们快上楼看看。”
我们跟着翟枫致急忙来到四楼,果然进去之后已经没有看到人了。
刘龙忽然看着外面的海边道,“你们快看。”
我们来到落地窗前,“他们在干嘛?”只见外面严兰他们几个人跟游魂似的,缓缓的顺着大海边走,看那方向应该是西边的方向。
“不好,我们得快点把他们找回来。”我转身背上包就准备离开,但是忽然我又顿住了脚步,我要是跑出去翟枫致他们肯定也会中招。
我转头猛然发现刘龙他们已经收拾好了,我笑了笑跟着他们一起出去。当我走出酒店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原本很豪华的酒店瞬间变成了被大火灼烧的残破样。
我们来到海边时却是已经看不到他们的影子了,我们急忙朝着西边走去。直到我们来到一出小山谷的时候,我们正好看到那几个人跳进了一个洞里。
我急忙吼了一句,“张杰……”
张杰身体抖了几下忽然他茫然看着四周,一转身就看到我们来到他面前,“我这是怎么了?”
“啊……”还没有等我回答忽然那洞里传出一阵惨叫声,听声音是严兰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严小姐你们没事吧!”
里面严兰痛呼一声,“好痛啊!这里面怎么这么多白骨?喂你们醒醒。”
下面的严兰被人压在下面,手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石头。但是却没有想到借着光线才看到,那里哪是石头,明明就是一颗白森森的骷髅。
“严小姐你别着急,我们马上就救你们出来。”我转头看向翟枫致,后者挑挑眉,然后利落的跳进洞里,抓着两人就回到了洞口。
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翟枫致已经把人全都救了出来,几人估计是跳下去的时候撞到了头,现在还有些头晕眼花的。
胡一天坐在地上迷迷糊糊的感觉手里抓了什么东西,他拿起来一看,只见一根白森森的骨头,胡一天顿时就头皮发麻“啊……”的一声就丢了那节白骨。
“我们刚刚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在洞里?”
我蹲下身看着胡一天道,“你们还记得我走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你走了之后我感觉身上一震就不知道了,难道是我们自己走到这个鬼地方来的?”
胡一天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同时摸摸自己身上的疙瘩。他想起我走了之后我们还在屋里,但是下一刻,忽然感觉身上一震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们自己走过来跳下去的,你们身上没受伤吧!”我看了看他们几人,有的摸头,有的摸屁股。但是看着好像没有什么大事,我拿着手电筒看了看下面。
只见目光所处全是白骨,让人惊人的是里面白骨的数量。下面跟山一般的白骨,刚刚严兰他们掉下去不知道还没有其他通道。
“这里怎么会这么白骨?小凡你说是不是因为你身上八卦图的原因,所以我们跟着影响了?要不然怎么一条到晚的见到鬼?”这些日子里经历的事情让胡一天终于忍不住抱怨了,前段时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从来没有抱怨的。但是今天却是忍不住说出来了,但是他心里却是没有怪罪的意思,只是纯粹抱怨而已。
我拿着手电筒的手微微一顿,我抿嘴跳进洞口,脚下落空,片刻就跳在了那堆白骨上。
“你们先别下来……我去看看。”我话还没有说完,翟枫致就已经跳了下来,我扯了扯嘴角。
“你们别下来我去看看路。”我朝上吼了一句拿着手电筒查看四周,只见这洞里还有天然的溶石。看起来不像是人工的,最里面的位置还有一口黑漆漆的水池。
因为距离远也看不出里面有什么,我拉着翟枫致小心的从白骨堆下来。下来才发现左右两边原本被认为的石头是一种花,那花的颜色很接近石头的颜色。
所以一开始没有看出来,这花大概有一尺宽。花瓣有九片,这种花我从来没有见过。
我皱着眉头道,“这花生长在没有阳光的地方,这品种看起来不像是我们在外面看到的任何一种。”
翟枫致抱着双臂淡淡的道,“这花只长在尸体多的地方,几乎是以那些白骨身上的东西为养分存货的。”
“你知道这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