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之后我们坐上车开车离开了这个被烧焦的别墅,我们来到好几处以前的住处。但是却都没有发现胡一天他们,我和翟枫致都觉得他们应该也遭到了暗杀。
我翻出车里的一部手机,我熟练的敲击着他们的电话号码。但是打过去却是停机了,要不就是关机了。
我把所有知道的电话号码都打了一遍,但是都没有打通。我心里感觉有些不妙,难道说他们真的出事了?
那边把手机里的过程都听了个遍之后终于道,“小凡帮我打个电话。”
“好。”
我帮她把手机拨通然后塞在她手里,翟枫致拿着电话放在耳边。
“喂?”
翟枫致冷冷的道,“赶紧给我滚回来,这边出事了。”
“大姐我被你发配边疆,现在又要我回来?知道我这里离你那里有多远吗?”
“没有借口,三天之内给我滚回来。”说完翟枫致就挂了电话,我听到手机里穿出的是妖休澜的声音。
“车里应该有放钱包的,小凡你找找。我们先去酒店住几天再说。”
“好,不过妖休澜那边真的能在三天之内赶到吗?”
“没问题,妖休澜和雪都不是平常人。”前段时间雪看我已经醒了所以就又走了,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但是现在看来应该是和妖休澜在一起,他们到底在干什么我却选择了没有问。
我在车里找了半天最终在下面夹层里面找到一个钱包,这个钱包一番出来好家伙里面卡一大堆。还有好几千的现金,我微微叹了口气。
听到我叹气,翟枫致微微一怔,“怎么了?”
“也就你敢这样把钱包乱扔,不过我们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你的眼睛吧!”我把钱包放起来然后启动车打算去医院,现在翟枫致的眼睛不能拖。
原本我以为她会拒绝的,但是没想到翟枫致同意了,“嗯!去看看也好。”
我意外的看了看她,然后开着车去了医院。来到一眼我终于知道翟枫致为什么同意了,因为挂了号刚准备说话的我却被翟枫致给抢了先。
我转头看了看翟枫致,而她似有所感的转头无神的看着我,“你身上的伤应该还没有完全好,还是先好好检查一下比较好。”
其实翟枫致真正担心的却是我的心脏,那天晚上的经历她还是有些后怕的。而她的眼睛稍后去看看也可以的。
我不容置疑的道,“小致先看你的眼睛。”
我不顾翟枫致的反对强拉着翟枫致去眼科,翟枫致嘴抿成一条线,“你欺负我看不到。”
我睁着眼睛说瞎话,“哪有,这样你先看然后我再去看好不好?”
“好,等会我们在去看。”
翟枫致同意,然后乖乖的接受检查。但是最后的结果就是脑袋里的某根神经被血块压住了,所以才导致眼睛失明。
只要吃些活血化瘀的药早晚还是能复明的,我闻言终于放心了。我带着翟枫致去开了药就打算离开,谁知道翟枫致就不走了。
我转头看着倔强的翟枫致无奈的妥协,最后让她陪着我一起去。谁知道翟枫致一开口就是要我做个细致的全身检查,费了一个多小时检查结果出来了。
刚扶着翟枫致坐下她就忽然转头道,“小凡我想喝点水,你去给我买杯热咖啡吧!”
我无奈,“那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
“嗯!快去吧!我等你回来。”
我只好转头对医生道,“那医生就拜托你暂时照顾她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好,没问题。”
见医生同意了我才安心的去买咖啡,我带着咖啡回来的时候却发现翟枫致坐在外面。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拎着咖啡走了过去。
“小致怎么了?怎么坐在外面?来给你买的咖啡。”
然而翟枫致却没有说话,我微微一怔,“怎么不说话?难道我得了绝症吗?怎么这副表情?”
说着我就打算进去问问医生,但是却被翟枫致抓着了。而且抓我的手劲不是一般的大,我竟然半分都不能撼动。
翟枫致顿了几秒后,“小凡你在胡说什么?你的身体只是因为伤才会变得这么弱的,医生说只要好好的养着就可以了。我只是想到一些事情而已,我们走吧!”
“真的吗?不是因为我?”
“不是,我们走吧!”
说着翟枫致起身打算往外走,我看了看后面的房间扶着她上了车。上车之后翟枫致还是一直皱着眉头,我没有说话只是专心的开车。
而翟枫致脑海里却是回荡着医生的话。
“医生他的身体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的身体其他没有什么大问题,他的脊背受了点伤多休息一下就好了。只是他的心脏以前受过伤吧!”
“是。”
“说实话他的心脏原本就已经受过伤,虽然后面养的很好。但是这段时间他的心情和动作已经给心脏造成负荷,我建议他还是回医院多做检查。”
翟枫致皱眉,“医生就没有办法根治?”
“心脏已经受过伤怎么也不会变回原本的样子,除非重新找颗心脏换上。但是我发现他的血很特殊,恐怕这个地球都找不到和他匹配的心脏。”
“我现在可以给他开些药先吃着,不过还是进医院好好观察一下比较好。”
找不到匹配的心脏吗?那不知道自己这颗被紫陀罗侵蚀过的心脏可不可以呢?
而完全不知道翟枫致想法的我已经在一家酒店门口停下了,我扶着翟枫致去开了一间房。一进去翟枫致就忍不住想去洗澡,我只好扶着她去洗手间。
帮她把水放好,把衣服给她放旁边我才出去。我们的衣服都不能穿了,所以我只好叫下面的人去帮我们买两套衣服过来。
下面的人速度还是很快的,我拿过衣服走到床边,刚把衣服放下,忽然我感觉心脏一抽搐。我捂着胸口皱眉。
我缓缓的滑落在地,额头上身上开始冒冷汗。最近几天心脏很不舒服,我忙从衣兜里拿出药瓶塞了几颗。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感觉好了一些,这时我已经感觉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