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忽然洗手间的门被打开了,我抬头一看翟枫致穿着睡衣正摸着墙走出来。
我擦擦额头的汗水起身把翟枫致扶到床边,“洗好了吗?那现在你就躺在床上休息一下,我去洗个澡。”
“好你去吧!”
我拿着衣服走进洗手间,看着镜子里脸色惨白,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的我。这颗心脏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健康了,看来我天生就是个短命鬼吗?
算了我现在还能陪着翟枫致一段时间,只是可怜她却要三番五次的承受失去的痛苦。现在被我害成这样,或许没有我她还能够活的更好一些。
我脱掉衣服洗澡,随便冲了一下我就穿着睡衣出去。我用毛巾擦了擦头,出去的时候翟枫致现在正躺在床上休息。
我来到她面前,现在翟枫致没有前段时间那么瘦了。被我逼着吃了一些饭后,现在总算看起来不是皮包骨了。
原本我以为我会就此平淡一生,但是却是没有想过我会遇到翟枫致这么个风华绝代的女子。整个身上看不出一点女人的样子,做事果断狠厉。
但是对自己人却是非常温和,我知道她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很冷漠。但是心里却还是很护短的,只是可惜我就是身体无病无灾也陪不了她多少年。
长生不老对于翟枫致来说应该是非常痛苦的,她以前因为那个人失去了所有。甚至把赌注都压在他身上,可惜人终究还是人。
等待一个人太痛苦,如果我真的死了。我相信翟枫致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陪着我去死,我即不愿她陪我去死,也不愿她这么痛苦的活着。
我眸子复杂的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我钻进被窝把她抱在怀里。闻着属于她的味道缓缓的睡着了,睡梦中我感觉到一道视线盯着我。
可是我由于太困最终还是沉沉的睡去了,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翟枫致睁着眼睛发呆。但是却是躺在我怀里没有动。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胡一天他们到底在哪里。”
“我们现在这样想估计也没什么线索,等妖休澜他们到了再说吧!”
现在这样的情况还是等他们到了之后再说吧!而且我们两个现在身体都还没有复原,还是先好好的休息再说。
“嗯!也只有这样了。”
就这样我们在酒店吃了睡睡了吃,变成两只懒猪。不过经过了三天的休息,身体总算是好了许多,第四天的时候妖休澜他们来了。
“到底出什么事情了?这么火急火燎的把我们叫过来?”
而雪一进来一双眼睛却是盯着我看,“小凡你脸色不是很好,难道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
我摇摇头,“我没事,只是小致她眼睛看不见了。”
“翟枫致瞎了?谁这么厉害竟然可以弄瞎她眼睛?”
闻言我微微发囧,“是我的错,我上次和翟枫致比武不小心让她撞到了头。不过医生说要这只是暂时失明,过段时间就会好了。”
“小凡也只有你才会让受伤,要是其他人还没有近她身就被一脚给踹飞了。”
“……”
“对了,我们叫你们回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胡一天他们不见了,我想请你们帮忙调查一番。”
“他们不见了?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
我把当时发生的事情通通都跟他们说了,而妖休澜他们得出的结论也和翟枫致猜想的一样。
“这件事情的确很奇怪,现在就全包在我身上吧!”
“那你们现在还打算住酒店啊!”
“我们有好几处住处,但是怕被发现所以就暂时住的酒店。”
雪想了想道,“这样吧!我名下还有些房子,其中一个离这里不远我们先搬过去再说。”
“也只好这样了。”
于是我们几人浩浩荡荡的往雪的房子里赶,雪在很多城市都有房子。平时去的话就去小住几天,不过她买的房子都是比较安静的。
我们来到她的房子发现这里景色还不错,因为一眼望出去下面的景色一览无遗。房间是三室一厅的,只不过其中一个被安置成了书房。
于是妖休澜又得睡客厅了,妖休澜只要噘着嘴巴暂时应下了。这要住下来总得去买菜吧!于是我和妖休澜就出门去买菜。
然而回来的时候翟枫致和雪坐在客厅,细看雪的眼睛红红的似乎哭过。
“你们怎么了?”
翟枫致淡淡的道,“没什么。”
闻言我又看向雪,“那雪在哭什么?”
雪擦擦脸颊就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我没事,就是沙子进了眼睛。”
我和妖休澜两人面面相觑,这两人又在干什么?我耸耸肩,这女人的心思我还真是搞不懂。我拎着东西走进厨房,雪房子里的厨房还是新的,没有用过。
看起来雪也是个不会在家里做饭的主,妖休澜对于这些玩意儿不会所以就进了客厅。然而我正当在炒菜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了吵闹声,我把火关小一点来到吵架的房间。
“翟枫致你是不是疯了?”
“我没有疯,我每次都是看着他走。这次我不想再等了。”
“现在不是还有时间吗?我们一定可以想出别的办法。而且你这样做你让小凡怎么想?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气,要是他醒来看不到你,谁知道他会发什么疯?”
“我的身体已经被紫陀罗洗礼过,就算没有心脏我也不一定会死。可是以小凡现在的心脏拖不了多长时间。”
“翟枫致,你这是一个惊天赌局你知道吗?”
我听到翟枫致的决然的声音,“我知道,可是我不后悔。”
我手里的锅铲忽然滑落在地,我再次跑了。我一个人开着车在市里乱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不知不觉的来到了上次见到老头的地方。
我从车厢里拿出一打酒坐在海边,我心里说不出的郁闷。也有股说不出的气,但是我却也无可奈何。
她说她不后悔,她把一切都压在我身上。这样的感情却让我更加沉重,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