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理?”翟枫致忽然把红酒搁在放置古董的架子上,然后一个回旋踢,旁边的一个三米高的架子就倒了下去。上面摆的古董差不多有一二十件,只听到哐当哐当的掉在地上。
在场的人全都倒吸一口气,全天下的人也就只有翟枫致敢如此做。我莫名的听到了某人心碎的声音。
而翟枫致却是拍拍手,然后轻描淡写的道“我翟枫致出道以来,讲理这两个字从来不在我的字典里。”
“你……”那人瞪着眼睛硬是半天说不出话来,他今天怎么就遇到这么个瘟神?
“还有啊!虽然这些古董价格好比地摊货,但是这位先生刚刚伸手推我的人才导致古董碎了。是不是也应该付一部分的责任?”翟枫致一边说一边来到那个推我的男人面前,那个男人有一瞬间竟然不敢直面看着翟枫致。
那个女人见男人不说话,气急的朝着翟枫致质问道,“是他先撞到的我,如此无理的人难道不该轰出去吗?”
而翟枫致忽然一笑,然而下一刻忽然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女人当场被踹飞了,只听到哐当哐当的声音,又是几个架子掉在地上。
女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先前那个要叫人把我赶出去的人见状当场晕倒,顿时在场一片混乱。
“这位先生看起来很傲气。”翟枫致忽然捏着那只推我的手微微一用力,顿时传来一声咔嚓声和一道惨叫声。
“这样吧,这些古董我会付一半的钱,而剩下的就由这位先生付了吧!省的说我欺负人,小凡这里也不好玩了,我们走吧!”
闻言我乖乖的跟着翟枫致离开,原本围着的人群纷纷给我们让路。直到回到车里我才稍微松了口气,“小致我是不是又跟你惹麻烦了?”
“小凡这些人就是有这些毛病,而且道上的人谁不知道我财大气粗?摔他几个古董他们还不敢拿我怎么样,你就放心吧!”
然后翟枫致发动车子离开,本来这次是过来鉴赏的。谁知道就遇到这样的事情了,还连累翟枫致跟着我一起砸场子。
我试探的问道,“小致,那些古董你要赔多少啊!”
“几十个亿应该是少不了。”
闻言我心里一惊,然而翟枫致却是表情淡淡的。似乎完全不把这钱当回事,几十个亿我想我这辈子都见不到吧!
我吞了吞口水惊恐的道,“小致啊!你资产能撑得住吗?”
翟枫致挑挑眉道,“小凡啊!你不是说我是三千年的老姜吗?你认为我连这区区几十个亿都拿不出来?”
“……我没有说你是三千年的老姜。”不过想想也是,翟枫致活了三千年怎么着也有些家产。这几十个亿说不定就是九牛一毛,那我还白担心干什么?
然而我却感觉我很败家,如果这样的事情来几次,不知道翟枫致的家产会不会被我给败光?
“可是你就是这么想的,还有啊!我的资产不多,但是够你败家一辈子了。”对于翟枫致来说我有什么事情都表现在脸上,很多事情一看我的脸她就能猜出个大概。
我,“……”
好吧!不可否认翟枫致也许挖到了金矿也说不定,天底下也就翟枫致敢跟那些人叫板。不过看着她的样子似乎以前也是个败家子,只不过现在多了一个更会败家的我而已。
“小凡我记得前面有家餐厅饭菜不错,我们去吃吧!”翟枫致似乎是想消除我的心里障碍提议道。其实她平时很少出来吃的,不过现在有了我,她宁愿多涉足一些。
到了地方我们走进那家店,里面有各种各样的东西可以供顾客选择。我们随便点了几样东西吃着,我给翟枫致夹了几样菜,忽然眼角瞄到一个人。
当我仔细一看的时候却又不见了,那个人的身影有些熟悉。但是我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而且那个人只是一个背影我也记不清到底在哪里见过那个人。
“怎么了?”翟枫致寻着我的视线看去,但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没……可能是我看错了吧!对了小致你可不可以帮我调查一件事情?”
翟枫致一边吃一边道,“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劳师动众的?”
“就是我前两天去看周丽清的时候发现那里还有一束花,有人知道周丽清的祭日去看她。但是周丽清的丈夫儿子都死了,谁会去看她?而且据我所知周丽清已经和娘家早就断了来往,还有王海霸死之前是准备去见一个人商量着要对付你。我怕事情有变故,所以还是查清楚比较好。”
王海霸要见的那个人一直是我心里的刺,总觉得要是不调查清楚我心里就会不安。也许会变成隐患也说不定,所以还是让翟枫致调查一下比较好。
翟枫致皱眉一针见血的道,“你的意思是周丽清在死之前很可能和王海霸要见的那个人合谋了?”
“对!”
“好我会吩咐下去调查的,等有消息我就告诉你。”
我们两人吃完饭就回去了,回家休息了几天就准备去回疆。我把那面铜镜也带上了,心里想着也许还能派上用场。
又是几辆车子往新疆那边开去,没办法啊!翟枫致那晕火车的体质坐不了,而且我也不舍得她受这个苦。
坐车的日子总是很枯燥的,熬了好几天终于到了新疆。到了新疆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睡觉,顺便好好的吃一顿。
睡到第二天中午吃过饭才拿出地图去看具体地方,商量完之后才准备去买要用的东西。一来到新疆我就忍不住想要去买馍馍,翟枫致他们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也不点破我的小心思,于是我买几大袋馍馍放在车里的后备箱。一副准备要过一个月的样子,其他的则是买了干粮还有水之类的东西。
一切准备就绪才缓缓的离开,还好这边草原比较多。开车什么的还是没有问题,就是灰尘有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