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到底是谁放的?又或者说父母正瞒着我做什么事情?说起那个时候的每个月,母亲总会抽我的血,但是血量不多,所以当时我也没有在意。
可是现在想起来却是疑点重重,她要这些血干什么用呢?我往前走了几步,地面厚厚的灰尘上留下一个个脚印。
最里面则是一个装着绿色液体的玻璃圆柱体,里面还有一个几岁的孩子。我眯着眼睛看着里面的那个孩子,这个孩子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忽然我感觉头有些刺痛,我让忍不住捂着头。脑袋里闪过一些画面,疼痛让我忍不住蹲下身。
不知道过了多久疼痛才缓缓的减轻了,我仔细回忆闪过的画面。是小时候的事情,我记得有一次父亲回来和母亲吵架。
母亲的口袋里掉出了一张照片,那照片是一张全家福。里面有父亲和母亲,而那个孩子却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
现在想起来这照片里面的男孩竟然就是这圆柱体里面的男孩,我猛的抬头看着里面保存了几十年也没有腐烂的尸体。
难道说这个男孩是他们的亲生孩子?可是我呢?我又是从哪里来的?我忽然想到了些什么我转身离开了密室,我开着车来到了警察局。
我让里面的负责人把当年的记录给调出来,因为时间长了所以找起来费了一些功夫。我看着找出来的资料,上面记载着父亲母亲的信息。
甚至连什么时候结婚都有记录,他们已经结婚十年了。而当时我好像是五岁左右,可没有道理结婚五年后才生孩子。
我翻到下面去,然而那五年时间却是空白的。里面也没有记载他们另一个孩子的事情,这五年时间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又或者那个孩子到底是怎么死的?还有我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只是可惜周丽清已经死了很久了,要不然我也可以检验一下血。
仔细想想我好像长得不像周丽清,只有那个父亲我已经很模糊了。所以我也不知道我的长相和他像不像,又或者我是他外面的私生子,所以周丽清才会对我如此偏心。
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家,一回去就看到翟枫致坐在沙发上看着我。
“回来了!”
“你知道我去了哪里,到现在你还不准备告诉我真相吗?”我原本还没有确定翟枫致知道,但是现在看着翟枫致,我已经确定她什么都知道了。
翟枫致偏了偏头,“你想知道些什么?”
“我想知道我的身世。”
我说完之后陷入了片刻的宁静,许久之后翟枫致微微叹了口气。她抬头对我招招手,我不自觉的走到她面前。
翟枫致拉着我坐下,微不可闻的道,“其实当初你说的时候我就让人去查了。”
我有些着急的道,“查到些什么?”
“我只知道你父母失踪的五年去了苗疆,而你我猜测不是他们亲生的。”
闻言我忍不住皱眉,“苗疆?他们去那边干什么?”
“你父母都是考古学家,当时去苗疆应该是那边出土文物。但是这中间你母亲失踪了一个星期,而当他们回来的时候就带着一个孩子。我猜那个孩子就是你。”
“那有没有查到他们到底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又是从哪里来的?”
“因为当时你父母回来的时候对于失踪一个星期绝口不提,所以这里断了线索。”
我微微低下头语气有些低落的道,“那他们的孩子呢?又是怎么死的?”
翟枫致惊讶的看着我道,“你怎么知道他们还有个孩子?不过这个孩子已经失踪了很多年,谁也没有见过他。”
我忍不住扶额,“我知道在哪里。”
我把去老屋的事情跟翟枫致说了,翟枫致也很惊诧。她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把自己的孩子放在一个密室当中,不过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他们强烈离婚?
“你是说他们把那个孩子装在一个玻璃圆柱体里面?还有绿色的液体?”
“对”
“难道他们是想要复活那个孩子?”
“复活?这怎么可能?”
已经死了的人怎么可能还会复活?而且那个孩子已经这么多年了,他们也想过要把那个孩子给运走。
很明显他们已经对他放弃了,至于他们为什么没有毁了那个密室就不得而知了。可是那个失踪这么多年的父亲又去了哪里?
“那……你有没有查到他的下落?”对于这点我已经不抱希望了,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想要问问。
“我查到他曾经在国外待过,但是却是很正常。我猜测当初消失一个星期的时间他们可能知道了些什么,所以回来之后一直寻找。”
我低头思索半天,什么东西可以让他们出来后什么都不愿说,反而自己去找?又是什么东西让他们燃起了希望?
我忽然脑袋灵光一现脱口而出,“小致有没有可能他们发现了三清泉的事情?”
“三清泉?这么说倒是有可能,他们为了复活那个孩子,所以这些年一直在寻找三清泉。只是为何最后放弃了他?”
我往后倒在沙发上,什么都不想动了。现在事情变得如此复杂,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到底在干什么?
我有气无力的道,“小致我饿了。”
翟枫致看到我的样子颇为无奈,“那我去看看厨房有没有什么吃的。”
说着就转身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我后知后觉的发现宝宝不见了。
“小致,宝宝呢?怎么没有看到宝宝?”
“宝宝被妖休澜和胡一天他们接过去玩了。”翟枫致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宝宝一早就被接了出去。她完全不担心宝宝会受欺负,因为宝宝本身就是一个呆萌的坑货。
闻言我放心的躺在沙发上,但是刚没有睡多久,忽然厨房就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我的瞌睡瞬间被惊醒,我忍不住去厨房看看怎么回事。
只见翟枫致拿着锅铲心有余悸的站在厨房角落里,而原本灶上的锅却是掉在了地上。里面炒的菜地上洒的全部都是,我深深的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