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翟大人这张老脸也不要了,这孩子是我一个相交多年老友的孩子。而且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吧!”
翟枫致没有说话转头看着张二叔,她这辈子还没有让被这么挑衅过。要是换做以前的话她绝对不会放过他,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如果树敌太多的话以后宝宝会很难过的。就算宝宝现在实力很好,但是人世间的险恶他却还是一个小白。
我见状给宝宝使了个眼色,宝宝不情不愿的来到翟枫致身边,“爹爹算了吧!他也只是逞口舌之力而已,并没有对我造成伤害。要是下一次再有这样的事情不用爹爹说我亲自解决他。”
翟枫致听着杨真的话冷眼看着杨真。“今天有宝宝跟你说情我就放过你这次,但是要是有下一次就别怪我不讲人情。”
说着手一松就转身离开,杨真大叫一声紧闭眼睛迎接即将到来的惨状。但是就在快要碰到水的时候,宝宝忽然勾住他的腰上的皮带一把把他给甩在地上。
宝宝冷哼一声就转身来到我身边,杨真狼狈的坐在地上脸色难看的低着头。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眸子闪过一丝寒光,因为角度问题正好被我给看到了。
我微微皱眉,这个人记仇不记恨。看来不给他一个教训还真不知道好歹,在外面想要弄死他还有点麻烦。
但是要是在这里面的话生死都由不得他了,我转头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我专注的寻找着石门上的机关,不过对于杨真却是多了一个心眼。
要是他敢有点动作就别怪我讲情面了,摸索了一下终于在一个地方摸到一个凸起。我用力按下去我以为是面前这个石门会开,但是有想到石门没有开脚底下却是被打开了。
我脚底下一空顿时整个人就掉了下去,再掉下去的时候我还在想为什么掉坑里面的永远是我?
在我掉下去的时候翟枫致和宝宝毫不犹豫的跟着我跳了下来,接着就是张二爷他们。
下去之后我倒是没有像十年前一样摔了个狗吃屎,而是稳稳当当的站在地上。耳边传来翟枫致他们的落地声,一到这里面我就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翟枫致忽然开口道,“我的剑应该就在这里。”
我转头看着翟枫致道,“你确定?”
“我很确定。”说着翟枫致就开始寻找她的那把剑,这地方很大看起来好像是有人建造的宫殿。
只是因为黑漆漆的所以看不到,张二爷他们下来之后手电筒的光线直射在宫殿上折射出金黄色的光芒。
“黄金?”一群人傻眼了,这简直就是用黄金打造的黄金宫殿。就算是古代的皇帝也没有这么奢侈吧!
“太好了我们发财了。”说着杨真就要上前去准备敲下一块来。
旁边的葛晨一把把杨真拉住吼道,“哎你不要命了吗?”
杨真见状却是大发雷,“你干什么?黄金有什么危险的,你不会是想独吞吧!我告诉你啊葛晨,我父亲待你不薄你要是敢独吞,我回去告诉父亲让你吃不了逗着走。”
葛晨被杨真气得吹胡子瞪眼,“杨真你要是真想不要命可以,但是不要拉上我们跟你陪葬。”
说着葛晨一把把杨真甩一边,现在别说是我们就是他自己也受不了了。早知道就不带他来了,现在尽给他们招惹事端。
“你说什么?葛晨你信不信等我回去之后就让父亲把你给解雇了?”
“等有命回去再说吧!就算你父亲解雇了我又能怎么样?我早就受够你们父子俩了。”
葛晨虽然现在在他父亲下面做事,但是按照他们父子两人的做事风格他已经忍了很久了。
如果这次可以借着杨真离开他们他不知道有多开心 这样也算是甩掉了一个沉重的包袱了。
杨真看着葛晨的脸,忽然说不出来什么,“你……”
“这座宫殿一定有什么名堂,看着好像不对劲。”
张二爷都能看出不对劲就更不用说我和翟枫致了,这座宫殿看起来似梦似幻不是很真实的样子。
而且原本宫殿最高处应该放椅子的地方现在变成了一口棺材,而且那棺材也是用黄金打造的。
上面镶满了无言六色的宝石,看起来整个就是一暴发户。可是古代有这么大手笔的人好像不是很多,翟枫致是从三千年前活过来的所以有些事情比我们要知道的清楚一些。
这也是因为翟枫致会选择要做古董生意的缘故,因为没有人比她更懂历史的文化。
我转头看着翟枫致,“小致你怎么说?”
翟枫致皱着眉头指着那棺材道,“我的宝剑好像是在那棺材里面。”
不知道为什么翟枫致就是觉得她的剑就在棺材里面,可是当初她好像没有把剑丢棺材里面啊,
那剑是怎么跑到棺材里面的?而且当时好像剑好像是插在一条蟒蛇身上吧!难道这古墓里出现了僵尸?
“小致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看看。”说着我自顾自的走了进去,刚跨进宫殿里我就感觉好像不一样了。就好像是穿过了什么东西,而且这宫殿里的东西虽然都没有变,但是却平白比外面多了两堆黄金转头。
这到底是誰有这么大手笔啊,这么多黄金连历史上最强盛的国家好像都拿不出这么多来吧!
我抬头看着最里面的棺材,那棺材可是实打实的黄金打造的。甚至连上面的宝石现在拿出来都能卖不少的钱。
可是这里面看着却是越发的诡异起来,总感觉里面还有些什么东西。可是却是又说不好,我缓缓的走进棺材。
这棺材上面刻着许多说不出的花纹,我伸手把棺材盖给打开。刚移开一点点就看到棺材里面的红色衣服,我用力把棺材给掀开。
只见里面躺着一个女人,女人在棺材里面躺了这么久却是一点腐蚀性都没有。而且就好像是一个活人躺进去睡着了一般。
让人惊诧的却是里面躺着的女人竟然是先前我梦到的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