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
我扬了扬手里的刀有些无赖的坐在原地,看了看那没动也没有说话的人挑挑眉道,“没有抬我的工具我就不走了,反正耽误你家先生的事情最后责任不在我。我有很多时间可以等。”
黑衣人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扬扬手,“去给他做一个担架抬着走。”
“是。”后面的几个人转身离开,于是在场就只剩下了我和黑衣人两个人。
我微微叹了口气,刚刚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如果是翟枫致的话应该会很快知道我这边出事了,可是张杰他们就不一定了。
不管怎么样还是想办法拖延一下时间,翟枫致发现了一定会赶回来的。只是我感觉脑袋越来越晕,我暗暗的掐了掐自己让自己保持清醒一些。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几个人拿着一个用树枝坐成的简易担架过来。
“现在可以走了吧!”
我瞄了一眼那担架嫌弃的道,“这是担架吗?坐上去肯定不舒服, 你还是给我找一个垫子吧!”
因为黑衣人穿着斗篷所以看不清脸,但是垂在身边的手却是紧了紧。最后他勉强压下心里的怒火,“赵先生这地方找不到什么好的材料,所以只好委屈你跟我们走一趟了。”
“哦。”我挑挑眉缓缓的站了起来,但是因为中的迷药劲儿突然上来让我整个身体晃了晃。我眸子一转假装伸手揉揉太阳穴,但是身体却是看似体力不支的朝着后面倒去。
在倒下之前看到了黑衣人急忙跑了过来,我落下去的时候在一个凹进去的地方勉强稳住自己的身体。
我听到上面的黑衣人似乎要下去找我,看起来不死心啊!等他们走了之后我才松了一口气,但是失血过多再加上迷药的作用让我身体一阵阵发软。
扣住石头的手也渐渐的没有了力气,忽然我手突然一松整个人就失去了重心掉了下去。
但是就在沾到水的时候忽然腰间一紧,接着有人带着我往上面窜去。再次回到悬崖上我腿一软就坐倒在地上。
“娘亲你怎么样了?”
“小凡你没事吧!”
我听到熟悉的声音再也撑不住了,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却是在医院,旁边翟枫致,宝宝,还有张杰他们全都来了。
刚一醒胡一天就开始叽叽喳喳的道,“小凡你终于醒了,你知道了你昏迷了多久吗?整整三天三夜,可把我们给吓死了。”
大嗓门震得我头晕,我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除了身体有些无力之外其他伤口都是外伤没什么事情,至于昏迷大概是那些迷烟。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翟枫致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手机忽然被破坏了所以翟枫致不管怎么打都打不通,所以翟枫致感觉应该是我出事了。
急急忙忙的回来就看到道馆里一片狼藉,几人上山寻找这才找到了我。
“是有一群黑衣人,他们说要让我去见一个人。我不知道是什么组织的,所以一直在拖延时间。我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带迷烟,是我大意了。”
如果没有中迷烟的话我可以轻而易举的逃出来,那迷烟总感觉和一般的迷烟不同。普通的迷烟只是让人失去反抗的能力,但是这次的迷烟却是可以阻拦我使用体内的气。
“那你知道他们是什么组织吗?”
“不知道,他们的嘴很严。我想他们应该还会来找我的。”这次他们没有得逞想来他们很快会再次来找我的,只是这迷雾团团何时才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现在宝宝没有事情就让他陪在你身边吧!”宝宝现在不上课了也没有什么事情,有宝宝在应该可以避免一些问题。
“是啊!娘亲这段时间我就跟在你身边,要是那群人再来我就把他们打回去。”
我微微一笑,“我没事的,你该忙什么还是去忙吧!我还不至于一点反抗力都没有,上次是我大意了下次不会了。”
张杰倒是显得比较冷静,“现在有两个问题,第一那个组织要把你抓去是要干什么?第二个就是我们还去不去石龙窟?”
闻言我转头看向张杰,“石龙窟怎么了?”
前几天我们收到一张纸说是得去石龙窟才能把刘龙的尸骨给我们,但是事实上就算他们能把尸骨完好无损的给我们我们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刘龙的尸骨了。
因为毕竟尸骨已经在地下被埋了十年,这十年尸骨早就已经变成了白骨。对方要是随便扔一具出来我们也认不出了,那些人到底想要引我们去石龙窟拿什么?
我们就好像被当成挡箭牌,只要把前面的危险除掉他们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拿到自己想要拿到的东西。
想到这里我转头看着她,“小致你有没有查到龙哥的尸骨在哪里?”
“对方藏的很严,我现在也查不出来。”因为知道尸骨的人不多,要是那人特意自己找个没有监视器的地方藏起来也不好找。
病房里忽然陷入沉默,气氛也开始变得凝重起来。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忽然张杰的手机响了,张杰接起电话片刻后挂了电话。
张杰颇为无奈的道,“又收到那恐吓信了。”
“这次的内容是什么?”
“大概就是如果我们再不去石龙窟的话我们就拿不回龙哥的尸骨了。”
我想了想道,“小致你能通过送信人查到线索吗?”
“我试试,这几天你先好好的休息一下。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我就不信揪不出来。”说着翟枫致拿过床头的手机就离开了,张杰和胡一天两人也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娘亲吃苹果。”在我晃神的功夫宝宝已经削好了一个苹果递给我,我转头看着那又白又圆的苹果不禁感叹宝宝的技术越来越好了。
吃完苹果感觉有些困了,我翻过身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睡梦中我好像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那个地方很冷全部被冰覆盖着。
让人惊诧的是我的对面一根又粗又高的冰柱里面冰封着一个女人,女人穿着奇装异服还带着面具看不清长相。
特别是引人注意的是她右手拿着的那根金色龙头权杖,上面的龙头左右两只眼睛颜色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