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贴在墙上仔细去听,但是忽然墙动了一下,然后我连叫都来不及叫,就天旋地转的,不知道摔哪里去了。恍惚间好像听到了翟枫致他们的叫声,我摸摸我可怜的屁股,然后拿起旁边的手电筒,这才看清我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我看了看上面,我好像是从上面掉下来的,现在也听不到翟枫致他们的声音。我又看了看地上有不知名的植物,好像还听到了水声,我往前走了走,发现自己是在一一块连同两边的石板上,左右两边都有一个小瀑布,只是现在干了,只有偶尔会几声滴水的声音,上面的青苔可以看出已经干涸了有些时候了。
我往下看了看,发现下面很深。在我所站的下面有具白骨,难道这个就是那个摸金校尉?我看了看旁边下脚的地方,我把手电筒咬在嘴里,小心翼翼的爬下去。
下来之后我才发现这个人穿的虽然是长袍,但是好像不是古时候那种层层叠叠的衣服,旁边还有个类似现代的背包,我想了想,应该是清朝时候的人吧!
我打开他的背包里面有很多东西都腐朽了,只有旁边有个积灰的牛皮笔记本。我拿出来抖了抖灰,然后把手电筒放在脖子上夹住打开笔记本。
上面记录了一些日记,但是都没有什么实用的东西。直到翻到后面,才看到有些类似地图之类的,难道这是这个墓里面的地图?我仔细看了看,这个地图看起有些复杂,算了,拿回去给刘龙他们研究吧!
想到这里我把笔记本放了起来,然后看了看四周准备爬上去,却无意中看到那干涸的地方,稀泥里竟然露出好几具白骨。虽然看起来已经腐朽不堪,但是我还是能认出来那都是属于人的头骨。我转头看了看别的地方,里面甚至还有鱼的骨头,光是表面上看,我数到差不多有二十多具的白骨,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我缓缓的往后退了几步,难道这里有别的其他的什么危险的东西吗?
“小凡……小凡你在哪里?”就在这时忽然传来翟枫致的叫喊声,接着就是一阵阵脚步声。
“小凡你在吗?在的话回答一声。”刘龙他们见到我不见了,都急忙找机关,就怕我会遇到什么事情,但是下来之后却又没有看到人。
“龙哥翟枫致,我在这里。”我眼见着他们就要从上面跑过去了,急忙喊住他们,刚刚有些害怕的感觉现在顿时被冲散了。
“等等!小凡你在下面干什么?”翟枫致听到声音往下面一照,就看到我正站在下面,翟枫致看到我没事,这才放了心。
“小凡快上来吧!”胡一天大嗓门一吼,我顿时忍不住笑了笑。
我摇摇头顺着我爬下来的地方爬上去,刚到上面,就被翟枫致一把给拽了上去。
“我在下面捡到了这个,你们看看这是不是地图?”我把牛皮笔记本拿出来,好在这里面的纸张做工还不错,要不然早就腐朽了。
“这笔记本从哪里来的?”刘龙翻开笔记本,翻到后面也看到里面的图画。
“下面有具白骨,我在他背包里面找到的。不过不知道这下面的淤泥里到底有什么,我看到差不多有二十多具的白骨。”我想到刚刚看到的,微微皱眉,这还没有深入就看到这么多白骨,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白骨?”翟枫致忽然来到边上对着下面一看,果然下面有许多的白骨。她忽然蹲下身往前照去,只见一具巨大的骨架正在渠口,一双眸子忽然变得锐利,这玩意儿要是没有死,恐怕我今天下去就是难逃一死了。
“这是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骨架?难道这些人都是它吃的?”我也看到了,这么大的骨架,要是算起来差不多有上吨的重量。下面的人真的是它吃的吗?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真不敢想象要是没有死,我恐怕连塞牙缝都不够。
“这么大骨架的鱼我还真没有见过,不过这墓里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现在我们走吧!别在这里逗留了。”刘龙摇摇头,他转身离开。胡一天和张杰看了看那骨架也跟着打了冷颤,看着下面的人骨默哀一秒。
“走吧!”翟枫致拉着我的手跟着离开,翟枫致的手冰凉冰凉的,但是触手却像是玉石一般,走得近我还能闻到她身上有股独特的味道,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反正闻起来特别好闻。
过了一会儿,我恍然发现原本翟枫致拉着我衣服的,但现在却改为拉着我的手走在前面。此时的翟枫致哪里还有什么怕黑的症状?纯粹就是唬我的,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无奈的摇摇头。
“这地方看起来离地面特别近,要不然也不会长出植物来。”刘龙看了看走道两边的植物,我被翟枫致拉着走,原本以为这地方都很平袒,但是却还是被不小心绊了一下。
翟枫致感觉到我的动作,停下来转身看着我,我因为绊了一下,右手习惯性的扶着墙壁,我原本是准备站稳之后再次跟着翟枫致走的,但是忽然感觉到手里的触感不对,软软的,冰凉冰凉的,好像还在动。
我僵着身子转头看向墙壁,瞳孔逐渐放大,“啊……”我顿时疾步后退了几步,连翟枫致的手都被甩开了。我因为脚软,一下子跌倒在地,恐惧的看着墙面,手指着墙面,抖着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怎么了?”翟枫致微微皱眉,她胆大的去掀开植物。在掀开的时候翟枫致也震惊了,这墙哪里是墙啊!只见上面全是灰色的皮肉,翟枫致甚至还能看到里面跳动的经脉。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走在前面的刘龙听到我的叫声忙返回来,一回来就看到我跌坐在地上,翟枫致也僵在墙边。
“你们自己看吧!”翟枫致面无表情的道,然后走到我身边把扶起来。我着实吓的不轻,使了好几次力,才借着翟枫致的手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