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摘就摘啊!当我是什么人?我告诉你我要想走随时都可以走,你们拦不住我的。我之所以来警察局只不过想要考验一下,过了这么多年警察的调查工作是不是比以前好了。”
“但是现在看来我心里很是失望啊!”
“你当警察局是什么地方?你最好把知道的全都说出来,要是有冤我自然会还你一个公道。”
“冤?如果当初其他的警察也和你一样我就不会被迫进了监狱,我现在已经不相信警察了。”
我眸子闪过一丝哀伤,当初我进监狱是被冤枉的。可是这群警察却是不管不顾的给我定罪,而且还是终生监制。
如果当时有人这么想的话我根本就不会进监狱,不过不进监狱却是错过了刘龙他们。我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便是跟着刘龙离开,走上了一条颠覆三观的世界。
如果不是跟着刘龙说不定我到现在都没有机会认识翟枫致,那个面冷心热的女人。
那警察却是听到了关键字,“你是说十年前那桩旧案是冤枉的?”
“呵现在说出来还有用吗?终生监制啊!如果我没有出来恐怕现在都已经疯了吧!不过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了,我已经不在意了。
不过我家那些古董不是我的,里面的两具尸体也不是我的。你们应该可以通过监控录像知道是谁在搞鬼。”
难得我现在想说了,那边的小警察拿着本子写写画画的。翟枫致那边应该可以应付,我现在只能坐在这边等消息了。
两个警察走了出去,但是没有过一会儿忽然有另外一个人走了进来。我抬头看去心里咯噔一下。
“是你。”
“是我,怎么样?在这里可好?”原天启大大咧咧的坐在我对面,嘴角带着冷笑。
“原来是你,我就说谁有这么快速度。原天启你就不怕我在这里杀了你吗?”
“这里是警察局,你要是在这里行凶很可能会被通缉哦!”原天启敢在警察局大摇大摆的出现,说明现在警察局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我双手收紧冷冷的看着他,“原天启你真卑鄙,翟枫致他们怎么样了?”
原天启挑挑眉。“你现在应该担心是你自己。”
“我自己?”我这时才发现我身上的伤口又无声无息的裂开了,刚已经结疤的伤口现在已经跟泉水一样冒了出来。只是片刻之间我的衣服就被血染红了,我不禁震惊。
“你到底在刀上涂了什么药?”
“你猜?这可是专门对付你的哦!”原天启笑眯眯的站了起来,然后对着门那边挥挥手。接着有几个人走了进来,我警惕的站起身。
“把他带走。”
“是。”
“想带走我没门。”
然而原天启却是不给我时间直接下令道,“给我上。”
我刚抬起手却感觉脑袋一阵晕眩,我晃晃脑袋眼前的一切忽然变得模糊起来。接着我身体一软就倒了下去,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是在一个山洞。
我的手上脚上全都被绑了锁链,腰部也被锁链圈了几圈。我挣扎了一下,却发现我并不能挣开。
“别挣扎了,要不然手受伤的可是你。”一个穿着白衣大褂的人走了出来,这个人我十分熟悉正是当初给我换心做手术的那个人。
“是你,你又想要干什么?”
“我只是想要你的血而已,不要误会。”医生拿出专门抽血的工具来,然后走到我面前掀开我的衣服熟练的把针扎进我的皮肤。
“你们拿我的血想要干什么?还有我身上的伤到底用了什么药物会一直流血?”
“拿你的血当然是想做研究啊!至于你伤口的伤已经好了,毕竟那么多血流掉实在是太可惜了。”
我微微皱眉,“你们到底在研究什么?”
“以后你就知道了。”说着医生抽掉针头转身离开,我发现我身体有些无力。应该是来的时候伤口裂开流了不少血,再加上现在又被抽了好多血。
我转头看了看这个山洞,看起来挺干燥的。只有旁边摆着一张床,应该是给我睡的。
我来到床边身上的铁链刚好可以够到床的位置,我坐在床上思索着该怎么出去。唯一的出口已经被用特殊铁门给关了起来。
看来他们是想拿我当血牛啊!可是我赵凡可不是那种只能被动的人,不知道我被原天启劫走的事情翟枫致知不知道。
我抬头看了看这个山洞,发现上面空间又高又大。要是说话重点可能都会有回音,这个地方很安静而且也很暗。
即便是有灯也很暗,不过因为我现在不受这些影响所以反到看得清清楚楚。看来暂时我都出不去了,我干脆倒在床上睡觉。
在山洞里完全不知道外面的时间,我不知道住了多久只有偶尔会有人来送饭。但是送饭的人却是不说话,除了这个送饭的人之外就是那个医生会偶尔过来。
其余的人我都没有见到过,外面传来脚步声又来送饭了。我摩挲这铁链看着铁门的方向,我眸子一转倒在地上装晕。
那个人进来见我晕倒在地上,忙把饭菜放在地上走了过来,“醒醒你怎么了?”
他推了我几下见我还是不动,他忽然抓着我的手准备把我扶起来。这时我眸子猛然睁开单手如铁的掐着他脖子“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最好告诉我要不然我就杀了你。”
他被我掐着脖子所以说话有些艰难,“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送饭的。”
“不知道?你觉得我会信你吗?快点说,要不然你可以试试。”
然而他眸子露出丝忧伤,嘴角却是露出一丝微笑。我微微一愣看他的样子似乎好像很想死一般,我突然放开他。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不怕死。”
“咳咳咳!”那人咳嗽了几声忽然站起身不卑不亢的道,“饭菜我已经送到了,我该出去了。”
我没有阻拦他,这个人实在是太奇怪。如果不是太过绝望的话他不会这样期盼着死亡,我感觉他是一个有故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