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着他们不注意来到床边把几个压在格莱身上的男人都扔了出去,床上的格莱差不多只有十五六岁左右。
人长得也非常清秀,有一头很漂亮的乌发。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我,她衣衫半露我转过头看向屋子里为首的人。
“你是谁?竟然敢管殷家的事情。”
“我不管你们殷家的实力有多大,但是对一个未成年的女孩下手是不是有失分寸?”
“我怎么对一个人还用你来教我吗?都给我上。”
对方实在是太张狂,一丝都不想要跟我废话的样子。旁边的几个人猛然朝着我冲了过来,这些人都是练家子。
虽然还不错但是在我的手下很快就败下阵来,那人见事情不妙忽然窜了出去。我正想去追但是忽然想到这里还有一个小姑娘又顿住了脚步。
“小妹妹你没事吧?”
格莱摇摇头,“我没事,谢谢你救我。”
“既然没事就跟我出去吧!”
我转身出去回到街道上,格莱看着地上的尸体泪水瞬间夺眶而出。龙腾这边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只是这村子里没有全是尸体总不能就这么放着吧!
我们帮助格莱把村子里的人都埋了,只是整个村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办。
我拿出地图指给格莱看,“小妹妹你知道这个地方怎么走吗?”
格莱看了一眼警惕的看着我们,“你们也是来找那个地方的?”
龙腾忽然出声道,“格莱你别误会,我们找这个地方是因为我们想要找一些治病的药材。因为只有这些才能救我们想救的人,所以如果你知道的话请尽快告诉我们。”
“你们真的是来找药材的?”
“对。”
格莱咬了咬嘴唇最后道,“我可以带你们去,但是你们得保证不会破坏那里。”
“我们保证。”
“今天已经很晚了先休息吧!明天我们在进山。”
格莱给我们安排了一些房间,现在村子里的人都没有人房间还算充裕。晚上我和翟枫致躺在一张床上,奔波了这么久总算是可以休息了。
一沾床我就睡着了,然而我又做了一个梦。我梦到吞翟枫致的那个巨大的怪物,上次梦到只看到一个轮廓。
但是现在却能看得清清楚楚,这个怪物竟然是只巨大是山鬼。一看就是变异了,接着场景一换变成了水下的一道铜门。
铜门上写着:闯入者死!
奇怪的是这几个字却不是单纯的雕刻在上面的,而是像是用什么液体写上去的。这液体竟然可以在水浸泡这么多年没有融化,而且上面的字写的非常恐怖。
还有液体来不及凝固滴下来的场景,让人看着阴森森的不舒服。这铜门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为什么我会感觉如此的不安?
正当这个时候我忽然醒了过来,我呆呆的看着天花板。这次去的地方恐怕不是那么简单,不知道该怎么才能避过这些危险的地方。
“在想什么?”
“啊?”我茫然的转头看向翟枫致,只见她坐在床边看着我。
“是不是又梦到了什么?”
闻言我面色一变,我坐起身抓着她的手,“小致要不我们不去了,我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到底梦到了什么?”
“我只梦到一些片段,有一只非常巨大的山鬼。还有一扇非常诡异的铜门,这门我总感觉有些不安。”
“铜门?”
翟枫致从来不会怀疑倾然的预知能力,虽然我做的梦断断续续的。但是至少心里有了个低,不过这次不管怎么样她都要进去看看。
“嗯!铜门。”
“好我知道了,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
“嗯!过一会儿差不多要出发了吧!”
我穿好衣服起床,这地方倒是感觉挺舒服的。也许是因为大山里面吧!所以空气也觉得挺清新的。
来到外面的时候他们都已经起来了,因为这地方都是有吃的。所以几个帮忙一起做了一些吃的,桌子上有蔬菜有肉的。
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我走过去刚准备坐下来吃饭,忽然我眼前闪过一道画面。那画面里面全是火光一片,有一个人影在里面。
但是我却看不清那个人是誰,我莫名感觉很熟悉。我后退几步,接着又有几个人闪现了出来。
其中有几个人不知道什么原因逼死了一对夫妻,只留下一对兄弟抱着痛哭。稍微年长的那个孩子也差不多才七八岁的样子。
小的那个只有四五岁左右,接着脑海又闪现出两个孩子在村子里被人受欺负的画面。最后是一个老人见他们可怜收留了他们,之后大点的孩子就再也没有人见到他笑过。
再然后的画面有些混乱,但是脑海却是闪过一道熟悉的声音,“倾然你就是一个扫把星,你五岁就克死了自己父母,十二岁就害死了我的母亲,十七岁就害得族长婆婆没了命。
你为什么还不去死?难道你还要祸害我们整个族到什么时候,我的父母就是被你害死的。你就应该去死!去死!”
我猛然跌坐在地上,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倾然……难道我脑子里画面都是倾然的?
“小凡你怎么了?”
“凡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猛的摇头,“崖?不不不他不是扫把星。”
倾怀闻言眸子一缩,他双手放在我肩膀上,“凡,倾然你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我是哥哥,你看看我。”
“哥哥?”我抬头看了看倾怀,倾怀的面孔和脑海里的人重合在一起。
“对我是哥哥,没事的不怕。”倾怀猛的把我揽进怀里,轻声安慰道。
“不,是崖害死了他。要不是因为崖,他不会因此犯病被人抓去试药,是崖让他离开村子的。”
倾怀眸子骤然放大,他松开我一字一句的道,“你说什么?”
“不对,是崖的父亲为了族长之位才逼死他们的。我不是扫把星,我不是扫把星。唔我的头好痛。”
信息量实在是太大我的头就好像炸开了一般,各种画面在我脑子里掠过。最后的画面却是停留在一片火光当中,依旧是那个熟悉的人影。
那人似乎是笑着看着我,“娘亲。”
我忽然脖子一痛整个人就软软的倒在一个人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