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人给该害死的,我早晚会给他报仇。”红姐双手收紧,一双眸子中满是仇恨。因为站的比较近所以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脸,远远看着还好。
但是站近了才发现红姐的眼角已经有鱼尾纹了,看起来年纪也不年轻了。
“你既然和他是同班同学,那为什么你还这么年轻?”
“因为一些原因所以就变成这样了,今天看在秦友明的面子上你走吧!以后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就拿着这跟腰带来找我,我能帮的一定帮。”
红姐抿了抿嘴顿了片刻最后道,“给我撤。”
红姐拿着腰带离开,但是在走上石梯的时候忽然转过身来,“谢谢你。”
我微不可闻的点点头,把棍子收起来别在腰间。一转头就看到翟枫致他们站在洞口。
“刚刚那个是红姐,是我一个同学的妻子。”
怕她误会所以还是解释一下比较好,翟枫致背着手走到我面前,“想什么呢?我们找到药了,我们回家就可以给你熬药喝了。”
我点点头,等到全员到齐我们才陆陆续续的往回走。只是这石梯下来还好,但是到了上面两条腿估计都酸的受不了了。
我们出去之后在村子里休息了一天才继续往外走,我们回到浙江之后虽然死了很多人但是两个教授却是没有把金矿的事情说出来,只是说金矿只是一个莫须有的东西。
里面根本就没有,而且还特别的危险。看到教授说的头头是道以至于其他人都毫无怀疑的相信了。
我们回到家时听宝宝说我们走的这几天不是很平静,时常还有人过来打探虚实。不过都是一些小把戏,还有就是沙和雅两个人都怀疑漠就在浙江。
只是还找不到他到底在哪里,不过确定他在这边就好办了。
沙眼尖的看着我腰间的扇子,“唉银月怎么在你手里啊!我们当初可是把你去过的地方全都翻过来了,但是就是没有找到这把扇子。”
我低头抽出扇子打开,上面的血迹都历历在目。我不禁叹了口气,当初倾然身上的血都差不多流完了才得到一株草药。
可是天意就是弄人,竟然把倾然付出的一切都化为乌有。身边忽然伸出一只手来,我转头一看是翟枫致。
翟枫致轻轻的拂过扇面喃喃道,“我当初中毒倾然忽然消失,其实他是去给我找解药了吧!他就是用这把扇子划破自己的手腕来浇灌草药的对吗?”
我竟一时之间无语,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干脆起身去楼上,我来到洗手间洗澡换衣服。
出了洗手间的时候翟枫致正坐在床边看着我,轻叹一声坐在床上,“小致我想去灵族看看。”
有些事情必须了结了,要不然我自己对不起自己。我到想看看灵族到底是什么样的,也想看看那个崖到底有什么资本害死倾然。
“好。”翟枫致非常痛快的答应了,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眸子下移看着手里的扇子眸子闪过一丝寒光。
饭桌上我给翟枫致夹了点菜然后道,“哥我想回灵族。”
沙有些懵,“怎么突然想回灵族了?”
“好。”然而倾怀却是没有说什么就答应了,沙却是感觉有些不对劲了。这次出去一趟就好像变得不一样了,他塞了一口饭扫了一圈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我们在家休息了两天,我们全家就出动回灵族。灵族离浙江差不多一个星期的路程,但是我们可以做飞机。
做飞机到漓江然后再坐车过去,一路上气氛都非常安静。沙都有些不习惯了,他干脆拉着我去外面火车外面觅食。
我拿着筷子看了看沙,“沙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和崖的感情是不是特别好?”我记得小时候沙也经常去找崖,但是我走了之后就不知道了。
沙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崖?自从倾然你死了之后我们就很久没有见过面了。”
“为什么?”
“因为崖在你死了之后就去了思过崖,我上一次见到他已经是前千年前了。”
“那你对他了解多少?”
“他那个人吧!小时候还好,但是长大之后性子越来越阴晴不定。千年前见到他的时候我说了一大堆却是不见他开过口,整个人就是一块又硬又臭的石头。”
“那我再问你,如果我和崖打起来你会帮谁?”
“打起来?当然你帮你啊!我和你可是铁哥们啊!”
虽然沙不知道原因,但是他还是毫无犹豫的道。比起崖来说他还是偏向我的,我没有再开口随便吃了几口就离开了。
经过了三天露出我们总算是到了灵族,灵族常年生活在一个海岛上。海岛四周常年被白雾笼罩着,不熟的人进去就很容易迷路。
而且就算是进去了也上不了岛,因为整个岛都被阵法给覆盖了。我们跟着倾怀走了进岛,一进岛就有一些人疑惑的看着我们。
但是还是弯腰喊了一句,“族长好。”
倾怀到了岛上整个人就变得有些冷漠,只见他微微点点头。然后带着我们走进族里,住的地方很迷人。
旁边不远处还有一个巨大的瀑布,离屋子不远还有一些种着蔬菜之类的。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这里真正的做到了与世无争。
忽然一个男人来到我们面前,眸子扫过我还有翟枫致和宝宝“族长”
“去把崖叫过来,就说我找他。”
这时我忽然出生道,“等等还有把莹也叫过来。”
那人转头看了看我,因为我带着墨镜所以他也看不清我到底长什么样子。倾怀和沙微微一愣,但是最后还是示意他去把莹叫过来。
“走吧!”
倾怀带着我们来到他的住处,沙见到我们这么严肃第一次回到族里没有到处乱跑。倾怀住的地方看看起来很清幽,也很雅致。
我在四处转了一圈,这个地方原本是我最熟悉的地方。三千年后再次回来竟然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我伸手抚摸着桌子摆件。
“倾然这是以前你和倾怀住的地方,怎么样?有没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