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微微皱眉,“放心吧!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们,今天你放心过过生日。其他事情我自有考量。”
我暗叹,“那你们去吃蛋糕吧!”
一山还比一山高,我脑子里过锊一下这一生发生的事情。就比如倾然为何一下子就不画画了,而我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来,还有那副为什么会变颜色的画。
那天我确定没有听错,的确是有另一个人说话。还有漠按照灵族的规定,漠当时才五百岁。也就是现在的差不多十五岁的年纪,可是他一个十五岁年纪的孩子怎么会突然暴走最后背叛?
又是如何修习的禁术?如果这一切真的只是漠机缘巧合的话似乎有些说不通了,除非是有人故意把他引导修习禁术的。
可是这样的话倾怀为什么一点警觉都没有?无数的线条在我脑海里变成了一团乱麻,怎么都解不开。
我抬头看了看沙他们可能是因为我过生日吧!所以他们都挺高兴的,算了有什么事情还是明天再说吧!
晚上我睡不着来到阳台上坐着,宝宝买房子的时候没有想过要买很大的。所以阳台根本就没有办法和浙江那边比,不过也只是咱暂时住住而已。
我转头听了听屋子里平稳的气息,手握扇子直接从阳台上跳了下去。我再次来到殷家时,比起上次这里现在变得非常安静。
原本还有一两个人暗地里会巡视一下,可是现在却是一个人都没有。今天我好像没有听到什么有关于殷家的事情,难道说殷家已经撤离了这座别墅?
我从铁门上跳了上去,我来到大门口发现大门是微微敞开的。我微微皱眉来到大门前警惕的缓缓推开大门,刚一推开我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只见客厅里全部躺着横七竖八的尸体,他们身上流出的血迹告诉我。这都是前不久才被杀的,这些人都是我上次来的时候看到的人。
殷家怎么会忽然被屠杀?到底是谁想要他们的命?就在这时我忽然耳朵动了动,我拿起扇子忽然朝着二楼的拐角处扔了过去。
等跳到二楼接过扇子的时候却是没有看到人了,我来到窗户边看到一道黑影从下面穿过。我抿了抿嘴也跟着从窗户上跳了下去,这个人也许跟殷家被屠杀有关系。
我跟着那个人一直追到一个黑暗的小巷子里,他忽然不走了。他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对方只是简单的穿着一身休闲服。
而且个子也不是很高,比起我来说他也就刚好到了我的耳朵左右。整个人看起来也瘦瘦小小的,但是他的动作非常灵活。
要不是因为我经常打架说不定还真被逃了,我捏紧扇子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屠杀殷家?”
那人缓缓的转过头来,是一张陌生的脸。长的很平淡无奇,但是他的鼻子下面却是留着一撮胡子。
“日奔人。”
那日奔人忽然忽然对着我打了一个手势,我心里一惊脚尖一点只见我下面一个人拿着长刀正好从我下面戳了过去。
要是我反应再慢点说不定我现在就真的会被戳了个窟窿出来,我脚在他的手上点了一下。在空中来了一个飞旋踢,正好踢在他的脖子上。
那人直接被我的力道给踢滑了出去差不多十米左右,我安全落在地上。还没有等我喘口气后面忽然有一道劲风袭来,我突然弯腰手握扇子往后滑了一个半圆。
但是我的扇子却是滑了个空,接着左右两边也跟着窜出来了两个人。我冷冷的扫了一眼他们四人,“你们还是老老实实的交代来这边到底有什么目的吧!要不然我可不会客气的。”
但是那几人却是对视一眼然后齐齐朝着我攻击,我冷哼一声。我手一伸只见一个灰色的太空八卦上面的扇子闪电般的旋转着,我狠狠的朝他们扔了出去。
扇子飞快的在他们胸前滑过,当扇子再次回到我手上的时候他们胸前已经多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我闪到那个瘦瘦小小的人面前,用扇子抵着他的脖子寒声道,“说,要不然你们现在就得死。”
然而对方却是忽然口吐鲜血,接着就直接软倒在地上。我忙蹲下查看,却是发现对方已经死了。我猛然转头一看果然其他几人也跟着死了,这几人都是死士。
我缓缓的站起身,不对,这是怎么回事?日奔人为什么要杀了殷家人?还有那个神秘人既然那么厉害为什么日奔人都能办到的事情他办不到?
那神秘人为什么要误导我?殷家到底有什么秘密招惹了这么多仇家?我们来南洲的事情就是为了殷家,而一直以来和殷家不对付的龙家为什么会选择了置身事外?
我离开了小巷子,走在街道上凉风缓缓的吹在身上凉凉的。回到别墅却没有进屋,而是在门口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
咳咳咳!
我曲起一条腿,右手随意的放在腿上。胸腔被咳嗽的有些疼痛,翟枫致和倾怀还有面具男那么聪明怎么会猜不到我能想到的。
咳咳咳……
正咳嗽着忽然身上落下一件衣服,接着耳边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回去休息吧!别着凉了。”
我勉强忍住咳嗽抬头微微一笑,“好我们回去吧!”
我站起身和翟枫致并肩走进别墅,坐在床上合喝着翟枫致倒的水。咳嗽倒是好了一些,我把杯子放在床头,“别忙了睡觉吧!大半夜的跟着我起来,现在也该累了。”
“你现在越来越厉害了,竟然还知道我一直跟着你。”
我笑了笑没说话,“睡吧!”
这次躺在床上没有过多久就睡着了,第二天如常的起来吃饭。电视机上面果然播放着昨天晚上殷家被屠杀的事情,不过我总觉得殷家应该不简单。
不会这么容易被灭族,昨天晚上我并没有看到殷家重量级的人物。应该是提前得到消息退到了本家,只是现在我们还不知道本家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