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神清气爽的下楼,嘴角的笑意都没有停过。黎清懵懂的眸子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我好心情的来到黎清面前,“你今天想吃什么我去做。”
“随便就好了。”
“那行我随便做一点。”我走进厨房做饭,前脚刚走进厨房翟枫致后脚就从楼上下来。而且心情似乎也不错,虽然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但是黎清就是感觉她心情也很不错。
他眼神古怪的看着两人,难道昨天晚上吃了蜂蜜。连我都高兴的在厨房里哼歌了,翟枫致则是坐在沙发上看书。
一切看起来很平常啊!黎清最终还是没有看出什么来摇摇头继续拖地,平时黎清除了练功之外就帮着家里打扫一下卫生或者洗洗衣服什么的。
虽然我和翟枫致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他还是觉得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较好。这样他就不会觉得自己是在这里白吃白住,因为他觉得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好了所以从来没有对我要求过什么。
但是我怎么可能让一个十二岁的男孩就待在家里虚度光阴,所以我正在准备把黎清送学校去。
以前让宝宝去读书,结果高中期就不念了。宝宝天赋很高,所以我也就任由他了。想到宝宝我手不禁顿了顿,宝宝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心思百转下意识的拿着菜刀切了下去,“啊……”手上的剧痛让我下意识的喊了一声,我拿起鲜血淋漓的手指。想我纵横厨界几十年了,现在竟然被菜刀给切到手了。
“怎么了?切到手了?”翟枫致走进来看到我满手的血不禁皱眉,她拉着我的手来到水龙头下面冲了一冲。
“怎么这么不小心?”因为伤口不大,所以在冲水的过程当中伤口已经修复了。
“已经没事了,你看伤口已经恢复了。”
伤口已经恢复如初,不过翟枫致那小眼神还是有些不满,“你刚刚在想什么呢?”
“我想宝宝了,不知道他怎么样。都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回来,害得我们在家担心。”
翟枫致微微叹了口气,“我来切菜你来炒吧!”
翟枫致的刀功不是一般的好,几分钟把菜都切好了。我乖乖的把菜都炒好了,吃过饭之后我习惯性的出去走走。
翟枫致见没事也就索性跟着我一起,走之前看到黎清一个人站在那里不忍心于是全家人都跟着一起出去。
出去之后黎清跟一个小孩子似的这里看看那里看看,我微微一笑这孩子总归还是一个孩子。
“小致我们把黎清送进学校读书怎么样?”
“嗯你的徒弟你决定就好。”
“你不是他师娘吗?怎么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反正又不是叫我师父。”
我,“……”
我和翟枫致难得的手牵手走在河边,虽然这样悠闲的日子不多。但是心里却是还是有一份思念在里面,不知道宝宝,倾怀在哪里?
我就怀着这样的心思过了一个月,这一个月很平静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然而就在第二天的早上来了几个不速之客,来人是我认识的光头。
光头来到我面前恭敬的弯腰道,“小少爷少夫人,家主有请。”
“他们怎么样?”我没有着急回答他,而是询问宝宝他们的情况。
“大家都没事,只是大少爷收了很严重的伤现在还在昏迷。”
“我知道了。”
我和翟枫致都决定要出去一趟,黎清则是让他暂时待在家里。翟枫致特别派了几个人至于他的饮食起居,走之前我把黎清叫到一边。
“师父你去吧!不用管我。”就是这样的黎清让人心疼,我摸摸他的头。
“黎清这次我们离开会很危险,要是你去我没有办法照顾到你的安危。这样,你好好在我离开的时间里把我交给你的功夫好好练练,等我回来好好检查。”
“是,师父我一定会的。”
我点点头走之前塞给他一个张卡,并且打电话让胡一天和张杰偶尔过来看看他。我们这才跟着走了,我们来车来到机场由光头去买票直接出了国。
我原本以为只是去美国但是没有想到光头竟然带着我们坐上了直升机,飞了差不多一天到了北极。
外面迎面扑来的便是一股寒冷之气,难道说本家在北极?又大概飞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左右我们才到,我们在上空看到一座连绵不绝的山峰腰上修建有建筑。
光头把直升机停在一个平台上,我们两个下去之后就有一批人对着我们喊道,“小少爷,少夫人这边请。”
我们两人对视一眼跟着他们离开,一路上见到有人就对我恭敬的喊一声少爷。这个地方的建筑修建的还不错,只是这地方非常冷酷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存货下来的。
我们大概走了半个小时左右来到了一个大厅,大厅里坐满了人。有的年纪很大了,有的年纪还很年轻。
最上面的位置是一个和倾怀长相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人,这个就是面具男了。
“娘亲。”宝宝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一把抱住我,“娘亲宝宝好想你。”
“哦~就想你娘亲啊!”翟枫致有些酸酸的道。
宝宝动作一顿届时又松开我,“爹爹我也想你。”
我无奈摇摇头,“没事就好。”
“倾然你们终于来了。”
我转头看去只见沙和雅也走了出来,看到他们没事我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
“倾怀没事吧!”
“他现在虽然还在昏迷但是已经没有大碍了,你就放心吧!”
我点点头,没想到倾怀会伤得这么重。
这时宝宝忽然拉着我指着最上面位置的人道,“娘亲,这真的是我的爷爷吗?”
闻言我抬头看了看上面的人,又回头看了看宝宝没有说话。而旁边的人却是对宝宝的称呼有些纠结。
“噗叫男的为娘亲,叫女的为爹爹。这是哪门子的习俗。”
旁边坐着的一个年轻人忽然调笑道,宝宝一个眼刀子丢了过去,“再说话信不信我灭了你?”
那人顿时马上投降道,“是是是!还真是霸道啊!”
我直直的看着坐在最上面的人,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应该叫倾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