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还是打算跟上去看看再说,想到这里脚就动了。身影在房顶上飞快的划过,寻着那道身影追去。
这个人的身手还不错,几乎可以和五百年前的我平齐。要是还是五百年前的我说不定还真打不过他,我看到那人窜进一个别墅里。
我来到别墅外面,只见里面的别墅四周已经杂草丛生。房子也常年被风雨侵蚀,所以现在有些破烂不堪。
但是因为地基还不错,所以还算坚固。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这个人来到这别墅难道是要做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抬头看了看围墙轻轻一跃就跳了进去,我缓缓的朝着里面走去。来到门口发现上面的大门都已经锈迹斑斑的,推开门走了进去里面已经被泥土和灰尘覆盖。
但是里面的家具还能看得出非常的高档,也能看得出当时住在这里的主人是非常的讲究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住了,我在别墅转了一圈却是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身影。
明明看到他进来,但是现在却是看不到他的身影。刚刚也没有看到人出去,难道这屋子还有其他机关?我在楼上悄悄的等了一会儿,但是等了差不多一两个小时也没有看到人出来。
我微微皱眉,在快要天亮的时候我才离开。只是始终没有看到人离开,这房子我倒是觉得好奇起来。回到旅馆直接来到床上躺了一会儿,一晚上都没有怎么睡。
第二天快要到中午的时候莫焱俊和耿初瑶两人过来敲门,我打开门就看到耿初瑶眼神古怪的站在门口。
“这个东西是不是你给我挂的?”耿初瑶把脖子上昨天晚上突然出现的东西拿出来,我看了看微微点点头,“这个是平安符可以保你平安。”
“那昨天晚上你是怎么来到我房间的?”
耿初瑶感觉身上没有任何怪异之处,但是对于我这个突然闯入她房间的人还是充满了敌意。而且最重要的是我闯进去了之后她竟然还睡得那么死,醒了之后除了脖子上多了一个东西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扫了她一眼道:“世界上还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更何况只是一个房间。”
“你。”耿初瑶堵的说不出话来,但是我的确是没有对她做什么。所以她看起来好像反而没有理了,我不在管她自顾自的回到房间的沙发上坐下。
莫焱俊来到沙发上坐下问道:“司枫你突然闯进耿初瑶的房间干什么?”
因为按照我的性子不可能莫名其妙的闯别人的房间,而且就算我要是做点什么就不可能只是给耿初瑶戴一个护身符。
我瞥了一眼莫焱俊道:“昨天晚上有人偷袭耿初瑶。”
耿初瑶心里一惊,“偷袭我?我怎么不知道?”
“对方不知道使用了什么邪术,用一根红线绑着一个婴儿过来攻击。”
“降头术。”耿初瑶失声道,降头术是已经消失多年的邪术。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了,但是没想到昨天晚上竟然有人使用降头术攻击她。
我挑挑眉“降头术?”
我虽然身上具有妖邪不侵的功能,但是对于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却是懂的不多。
“是的,降头术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了。如果按照你说的,昨天晚上来攻击我的应该就是这类邪术。不过你为什么却是丝毫不会有事?”
比起降头术来说更是让她好奇的是我是怎么对付邪术的?她总觉得在我身上的秘密越来越多,也同时看不透我这个人。
“你不用看着我,我只不过是眼睛能看到这些东西而已。”
“什么?阴阳眼啊!不是吧!”耿初瑶忽然上前来盯着我的眼睛看,要知道对于他们这一行来说阴阳眼可是宝贝。没想到我身上竟然会有,刚开始听莫焱俊说的时候她以为我懂一些驱邪术。
但是却是没有想到根源竟然会在眼睛上,耿初瑶是阴眼可以看到那些东西。但是常常会分不清是人是鬼,而阴阳眼却是不同了。只要不想看到那些东西完全可以屏蔽,而阴眼却是只能靠外力来控制。
耿初瑶突然凑过来让我猝不及防,她整个身子都朝着我倾斜过来。五百年来从来没有其他女人这样靠过来过,我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哎哎你们两个别再我这个单身狗面前打情骂俏的好不好?不知道秀恩爱死的快吗?”
耿初瑶转头去看莫焱俊,但是嘴唇却是不小心从我脸上擦过。犹如触电的感觉让耿初瑶忍不住起身后退了好几步,她伸手摸着嘴唇呆呆的看着我。
我忽然站起身来道,“我饿了,去吃饭吧!”
莫焱俊忙道,“好啊!走走走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去。”
说着还给耿初瑶使眼色,要知道我好不容易说饿了他们怎么着也得配合一下吧!耿初瑶跟着我们一起出了旅馆,莫焱俊还特意找了一个看起来高档的餐厅去吃饭。
叫了一桌子的菜结果最后我还是尝尝就放下筷子了,说是饿了其实只是转移话题而已。吃完了饭莫焱俊说是要出去办点事情,所以只剩下了我和耿初瑶。
我想着现在时间还早所以只好在外面走走,耿初瑶跟着旁边也不说话。曾经的我也是很喜欢跟别人搭话的,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不爱说话了起来。
这时忽然有人朝着我们跑了过来,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这么着急来的时候可能是看到耿初瑶挡着他了。所以伸手就把她往旁边一推,耿初瑶没有防备所以整个身体都朝着我这边倒来。
我伸手圈着她才免于倒地上,耿初瑶从我身上弹起来。
“已经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我面色如常的道
我自顾自的朝着前面走去,耿初瑶摸了摸自己怦怦直跳的胸口。她这是怎么了?她看了看我的背影,这种感觉好像从来都没有过。
回到旅馆之后我就进了房间,之后也没有出去。不过我还是能听到隔壁的呼吸声,她应该一直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