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然悠悠地走回客栈,店里可能是因为到饭点了所以人有些多。只是他走进去就感受到一股寒冷袭来,他转头一看只见坐在角落里的一桌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寒气比平常人要重很多。
似乎好像一直生活在阴气寒冷的地方一般,而且身上还透着丝丝黑气。倾然微微皱眉,“怨气。”
倾然想了想还是在下面随便找了一个桌子坐下装作吃饭的样子,耳朵却是竖起来听着那边的讲话。
“哎这次要去的地方有门吗?要不是没有我们去了也没用啊!”
“根据我得到的消息这次肥得很,而且据我所知那个女人也会去。很明显这次我们只要跟着在后面顺点东西回来就能发财了。”
“那个女人也去?”其中一个看起来长得非常健壮的男人微微皱眉,那个女人去的话恐怕他们还捞不到什么。不过既然他们要去里面的东西应该是挺多的。
“嗯!她去不是正好吗?我们只要走在后面让他们探路不就好了?”
“也行,这样吧!明天我们就出发先去那边蹲着。”
几人飞快的吃完饭就上楼去休息了,倾然听了半天才明白一些,这些人恐怕是要找什么东西。
他吃完之后上楼去休息,第二天倾然跟着收拾东西一起跟着那几个人走。他就是好奇他们到底去的什么地方才会让身上沾染这么阴气,跟着他们一路走走停停终于在一片林子里停下。
在林子里大概待了一天的时间就有一队人马朝着这边走过来,比起他们几人走路他们全是骑的马。为首的是一个女人,倾然挑挑眉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是前两天刚见到的人。
“翟大人就是这里了。”
翟枫致看了看四周点点头,“挖吧!”
“是。”
翟枫致来到一个地方坐下等着,大概挖了几个时辰挖出一个洞口。手下的人来到她面前道,“翟大人已经好了。”
“嗯!今天都累了就都休息吧!明天再下去。”
“是。”
到了晚上的时候倾然就看到他跟踪的几个人鬼鬼祟祟的朝着那个洞口走去,翟枫致猛然睁开眼睛锐利的看着他们几人的背影没有说话。
倾然有些好奇里面到底有什么让他们这么想进去,然而还没有等到天亮突然里面就踉踉跄跄的跑出来两个人。进去的时候是四个人,但是出来只剩下两个人了。
“救命啊!救命啊!”
两人浑身是血的朝着翟枫致那边跑,但是跑到一半忽然不动了。两人僵着身子重重的倒在地上,眼睛睁的大大的似乎很不甘心。
“翟大人下面可能不太妙。”
翟枫致没有搭话只是自顾自的来到洞口,只见那洞口黑漆漆的看不清楚。但是一股子血腥味传来,翟枫致微微皱眉。
她抬头看了看天空最后还是回到原地休息,等到天亮之后再下去。倾然一直在树上坐到了天亮,天一亮翟枫致动身从洞口上跳了下去。
倾然从树上下来,走到洞口前看了看里面犹豫了一下还是跳了进去。一进去之后他才明白为什么那几人身上的阴气那么重了,因为这里面压根就是别人的坟墓。
他从一个通道里来到一个墓室,只见翟枫致正在和一个浑身血淋淋人打架。借着火光他看到那个血淋淋的人衣衫褴褛,披头散发。最重要的是他的脸全部都是干枯的,一看就不是活人。
这人死了怎么还能变成这样?可能对方太强大,翟枫致这边的人不断的开始死伤。
“翟大人这僵尸太强大了,要不我们先撤吧!”
“你们先走我断后。”翟枫致面无表情的道。
“可是翟大人我们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还是翟大人先走吧!我们来断后。”
翟枫致一脚踹在僵尸身上,但是僵尸却是感觉不到疼,最多就是后退几步而已。
“全部听我号令!撤。”
翟枫致脱身就开始往另一边跑,剩下的人也紧跟着一起。那僵尸却是也跟着后面走去,倾然面前再次变得黑乎乎的一片。
他从包袱里拿出一个火折子,接着微弱的火光进入墓室。这看起来好像是以前的人修的墓,只是年代有些久远所以很多东西都已经腐朽坏了。
他又看了看棺材,里面有一些随葬品。只是在棺内当中有一个凸起,他伸手去按。棺材底部顿时就打开了一个洞口,倾然看了看四周顿了顿还是从棺材上跳了下去。
顺着一个洞口他来到一扇青铜门,上面刻着浮雕。那些人到这下面来找什么东西呢?正在他思索的时候青铜门竟然从里面打开了。
翟枫致往后一挥剑把后面的一只巨大的蜘蛛给斩成两半,她从青铜门里面窜了出来。然后双手忙把青铜门给关上了,她的手下全都折在里面。
自己身上一些伤口,甚至还是一股绿色的腥味大概是那些蜘蛛的血。翟枫致关上门之后才算松了一口气,然而刚松气就发现不对劲,她猛然转头就看到一旁拿着火折子的倾然。
翟枫致拿着剑对着他冷冷的道:“你为何会在这里?”
“你又受伤了。”倾然却是看着她正在留血的伤口道。
“这不用你管,说你到底是谁?你怎么进来的。”翟枫致忽然拿着剑上前放在他脖子上,两次遇到同一个人绝对不是意外。如果上次是巧合那么现在为何在这里?
“我是跟着你们下来的。”
闻言翟枫致眸子一眯,“你跟踪我?为什么?”
“我说这都是巧合你相信吗?”
对于这件事情倾然的确是解释不了什么,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要跟踪她。
“你。”
翟枫致刚想说什么,倾然忽然一把把她推开。她稳定身体就看到先前的那只僵尸突然一爪子划在倾然的胸前,倾然胸前顿时就出现了几道细长的伤口。
倾然从腰间拿出一把扇子,猛然对着僵尸一挥,那翟枫致不管怎么砍怎么踢都不断的手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削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