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枫致心里一惊,还没有等他多想,倾然突然跳了起来一脚把僵尸给踹了出去。僵尸后退的时候直接撞在一面墙上馅了进去,倾然微微一愣。
在家里他的功力是最弱的,但是现在却好像武力值爆表了。他也顾不上其他转身拉着翟枫致就跑,她复杂的看着倾然。
两人来到了另一个山洞,最里面还有一个水潭。只是水很深看不清里面有什么,倾然放开她扶着一旁的墙,“咳咳咳!”
胸口的伤口正在不断的流血,而且还有发黑的迹象。这僵尸没想到还有毒,倾然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喂你怎么样?”翟枫致来到倾然面前看着他胸口上的爪痕心里咯噔一下,“不好,你中尸毒了。”
她从身上找了一瓶药给他塞了一颗,她扶着他坐下来。扯开衣服露出里面的伤口,细腻白皙的肌肤竟然比女人的还要美。她顿了顿从身上拿出一条金色的蛇,蛇顺着她的手爬到他的伤口吸毒。
倾然闭着眼睛皱眉,因为他身体的缘故所以家里人只是让他学一些保命的东西。族里谁都能学到东西到他这里反到没有什么用了,不知过了多久他混混沌沌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还在山洞里,翟枫致正在不远处查看出口。感觉到身后的动静便道,“你醒了。”
“谢谢你救了我。”
“不用谢!反正我们扯平了。”
倾然摸摸胸口的位置缓缓的站起身,起来的动作扯到了伤口他皱着眉头,“你们到底在找什么?”
翟枫致脚步一顿,“不该知道的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这样对你没有坏处。”
“可是这里这么危险,你以前也经常一个人来到这样的地方吗?”
一个姑娘家不在家里绣花弹琴却跑出来进这样的地方,估计这天下间还没有几个男人能比得过她。
“我已经习惯了,倒是你等出去了之后你还是赶紧走吧!不要再牵扯进来。”
倾然没有再说话了,因为两人也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
翟枫致忽然想到了什么道:“你的扇子是用什么材质做的?”
“扇子?”倾然拿出扇子,“这个吗?这是我哥哥打造出来给我防身用的,我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材料。”
倾然说完又不见她回应,他也干脆起身到处看看有没有什么出口。但是这地方出口好像不容易找,翟枫致身上也有伤口要是不赶紧出去恐怕撑不了多久。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个画面,但是当画面结束之后他当场就忍不住吐了口血。哥哥曾经告诉过他,他的身体不能频繁的使用预知能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现在他却是顾不了那么多了,翟枫致挑眉转头看向他。正要说什么,忽然后面的通道里好像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翟枫致面色凝重的道:“不好它们追上来了。”
倾然抬头看了看那通道,他抓起自己的包袱然后拉着翟枫致朝着水潭那边跑去,“水潭里面有出口。”
“你怎么知道?”
“别说了快跳。”
两人刚跳进水潭岸边就爬满了蜘蛛,水潭中两人在底部寻了一个洞口游了出去。倾然伸手捂着嘴感觉力气有些不足,身边的翟枫致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拉着他快速的往洞外面游去。
两人从水里冒出头,这外面是一个瀑布。倾然几乎是被翟枫致给拽到岸边的,一到岸边他就忍不住瘫软在地上。
“你怎么样?”翟枫致看着倾然脸色有些不对,刚刚在里面的时候脸色还是苍白的。但是这一出来脸就开始有些泛红,她伸手一摸冰凉的手触摸到一片火热。
“你发烧了?”
翟枫致不禁感觉到一阵无语,这体质也太弱了吧!刚刚还看到他拿着扇子把一僵尸的手给砍了,现在看着却是病病殃殃的。
“我没事,我们还是快点走吧!”倾然摇摇头准备站起身离开,整个人一站起身就摇摇晃晃的。翟枫致抿了抿嘴一把拉过他的手放在肩膀上扶着他离开,进去的时候是晚上,现在却是已经天亮了。
等来到翟枫致放马的地方,倾然整个人都已经都陷入昏迷了,她把他扶上马,自己也坐上去朝着城里奔去。
一家客栈里翟枫致看着给倾然诊病的大夫道,“他怎么样了?”
大夫摸摸胡子,“奇哉怪哉,这位公子的脉搏实在是太奇怪了,时强时弱的。特别是心脉的这一块竟然微弱到让人难以察觉,这样的人能长大实在是奇迹。”
翟枫致微微皱眉“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等会我给他开一个方子,给他几服药烧退下来就好了。”
大夫把写好的方子递给她,翟枫致看了看床上还发着烧的倾然转身出去买药。当倾然醒来的时候已经三天之后了,他醒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翟枫致坐在桌子边睡着了。
他微微一愣,原本以为他醒来之后她一定已经走了。但是却是没有想到还在,他坐起身顿时脑袋感觉到一阵眩晕。
翟枫致睁开了看向床那边,“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谢谢你!我没事了。”
“体质这么弱还是不要到处跑了,现在你醒了我还有事情明天就走了。你的药我会安排小二给你熬好送过来,你按时吃就是了。”
倾然不禁一阵苦笑,家里的人也让他不要出来,可是他就是不听还是出来了。
见她要走倾然急忙叫住她,“等等”
“还有事情?”
倾然看着她眸子闪过一丝黯然,他微微摇摇头,“没事了,你照顾我一定没有好好休息。今天晚上就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才有精神离开。”
翟枫致转头没有说话就离开了,第二天他听到隔壁的翟枫致走了,他在客栈里修养了差不多半个月左右才背着包袱离开。
他打开了一个雅姐姐给她的锦囊,这是他走之前雅姐姐给他的。上面写着庆州持剑山庄的庄主便是他要找的人,他买了一匹马不紧不慢的在官道上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