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枫致拿着剑指着崖冷冷道:“等等,这件事情是太子做的。如果不是我们阻止倾然不会活到现在。”
崖转头轻轻一挥翟枫致都倒飞出去,他冷哼道,“到现在了你还想跟我谈条件,我告诉你倾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就算我能放过你,但是你们也活不了。”
翟枫致和妖休澜两人心里一惊,崖的意思是倾然背后还有人在。只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可以做到藐视皇族,这样的势力实在是太强大了。
“你……你到底是谁?”妖休澜抓着他的手艰难的道。
“你不用管我是谁,只要你记住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就好了。”崖根本就没有打算要放过他们,他刚准备要杀了他们。
“崖大哥住手。”
崖手一顿,手里的气流突然穿过翟枫致的身侧重重的击在一棵巨大的树上。树顿时炸裂开来,翟枫致心惊的看着后面。
崖放开妖休澜来到马车前担忧的看着他道:“倾然你怎么样?”
倾然伸手抓着他,“崖大哥这件事情不关他们的事情,你不要伤害他们。”
“好,崖大哥不伤害他们就是了,走跟崖大哥回去。”
崖抱着他就直接窜了出去,倾然转头看了他们一眼。只是崖速度太快他根本来不及说什么,他们走了之后妖休澜呆呆的坐在地上。
翟枫致捂着胸口来到妖休澜面前,“王爷现在怎么办?”
“崖杀了太子,父皇不会轻易放过的。但是以崖的武功恐怕父皇的那些兵力根本就阻挡不了他,这件事情必须要隐瞒下去。”
“隐瞒?怎么隐瞒?太子被人刺杀这件事情怎么可能瞒得住?”
“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你不用操心。”
太子被刺杀当时只有他们这些人知道,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当天到过那个屋子里的人全被被妖休澜给处理了。
等倾然彻底好了之后已经是两个月以后的事情了,这两个月他的房间外被层层保护。甚至连人都不让他见,反正就是养伤养伤再养伤。
倾然今天终于有些坐不住了想出去走走,虽然他们没有阻拦,但是却是不管他去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反正就是一步也不离开,他出了山庄来到街道上走走。
他来到湖边看着湖上面来来去去的船只,不知道翟枫致他们怎么样了。他刚想转身就看到几个囚车从大街上路过,街道两旁全围满了人。
因为站的远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他就是看到了一双眼睛。一双熟悉的眼睛,他转身朝着那条街道走去。
来到街上才发现关在囚车里的正是翟枫致,只是她现在穿着囚衣。头发凌乱的披在身后,眼神有些黯然。
“可惜了,这翟家要是嫁入皇家也算是得了一助力。”
“其实想想也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姑娘嫁给一个可以当自己爷爷的人,想必谁也不愿意吧!”
“唉。”
倾然微微皱眉,他转身跟着囚车离开。因为人很多,后面的侍卫尽量把人避开。囚车被拉到了一个地方,他们把里面的人押下来然后跪在那台子上。
倾然脑海里闪过一道画面,他抿了抿嘴转身离开。后面的侍卫面面相觑,但是还是一言不发的跟上。崖杀了太子,皇帝自然不会放过。
只是妖休澜的这个方法的确是可以,只是这些可以瞒过天下人却是瞒不过有心人。皇帝就是多疑的一个人,他虽然不喜欢太子,但是总得找一个理由昭告天下吧!
走到一半倾然忽然找了一匹马,他坐上去转头看向侍卫道,“你们回去告诉庄主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说完他就骑着马离开了。
“唉少爷你去哪里?”
“现在怎么办?”
“你们两个回去通知庄主,其他人都跟我一起追上去。”
“是。”
倾然寻找脑海里的片段来到一个五十里外的一个山村里,他拉着马走了进去。身后的他也紧紧跟在身后,倾然非常准确无误的来到一家木屋前。
刚出来的翟枫致看到他微微一愣,里面的妖休澜看着她不动也走了出来顿时夸张的道:“天啊!我的大少爷啊!你哥哥要是知道了还不得屠杀整个村?”
倾然把麻绳递给旁边的人,严肃的道:“好了,别说这些有用没用的。我就问你们,你们拿着地图到底在找什么?”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先进来吧!”
倾然闻言抬手让他们别跟着,他走了进去和他们坐下。
“你知道边境战乱的事情吗?现在国库空虚急需补足,我们没有办法只好去地底下借用一些银子来帮助我们打仗。”
“是吗?”倾然定定的看着妖休澜,他的眸子似乎可以看透他一般。
妖休澜眸子微闪,“当然是真的。”
倾然站起身皱着眉头道,“你们不用瞒着我了,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东西。那些都是虚无缥缈的,不管你们怎么找都找不到的。”
“倾然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们的?难道你派人跟踪我们?”
翟枫致的问题显然不在点上,因为她不知道倾然是用什么办法找到他们的。她突然发现倾然的身份越来越神秘了,甚至有些看不透他。
“翟枫致我知道你在找什么,也知道你是被迫的。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找崖大哥帮你摆脱那个人的控制,你是我出来之后第一个交到的朋友,我不希望看到你整天去下面送死。”
翟枫致不禁苦涩道,“倾然你想到太简单了,很多事情只要入了局就很难脱身。即便你哥哥有很强大的能力,你还是回去吧!”
倾然盯着她看了良久之后突然坐下身,“我不走。”
妖休澜却是差点跳了起来,“大哥你不走等会你哥哥来兴师问罪怎么办?”
“他来了我正好可以问问他,这地图到底是怎么回事?”
“倾然你别任性。”
“我要跟你们下去看看,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吸引你们。不过你放心我有足够自保的能力,不会拖你们后腿的。”
这话倾然说的很任性,他知道怎么做是不对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翟枫致再去冒险,一个姑娘家本来就应该好好待在家里绣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