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一次过去了一个月,倾然拿着书坐在院子里看书。倾然虽然在家但是心却是不在这里,不知道翟枫致他们怎么样了。
倾然放下书准备去花园走走,经过一个假山的时候他看到崖带着几个人从另一边走过。倾然思索一番还是决定去看看,他刚要走突然一道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是你?你来干什么?”
雪走上前靠近倾然,但是倾然却是有些不自在的后退,“你要干什么?”
“看你长得帅啊!我发现这天底下还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你,跟我回家吧!我来养你怎么样?”
雪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对一个人感到有兴趣,自从第一次见面之后她的脑海里就时不时的会出现他的身影。
再次见到他时却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只见倾然难得的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衣服。白色衣服的他有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清冷气质,浅蓝色衣服的他多了几分文雅气息。
倾然微微皱眉道:“姑娘你还是快走吧!等会被发现了我救不了你的。”
雪眸子一转突然上前一把抓住倾然道:“小然然你别不搭理我啊!你跟我走吧!留这里干什么?这里一点都不好玩,而且你长得这么好看,要是被雪藏在这里岂不是太亏了?”
倾然挣开她后退几步道:“姑娘男女授受不亲,还请你自重。”
“啊?还授受不亲?真是个书呆子。”
“哎你看那是谁啊!”这时雪突然看向倾然的后面,一副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吸引了一般。
倾然条件反射的转过身去,谁知道刚转过身突然脖子一痛整个人就倒了下来。雪忙接住他,她伸手摸摸他的脸,“小然然跟我回家吧!”
她带着倾然离开了山庄,这边崖正在和几个人商量事情时就听到人来报倾然又不见了。
“什么?他又不见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还不赶紧给我去找?找不到你们也别回来了。”
崖愤怒的一脚把身边的凳子给踹了出去,自从倾然来了之后各种事情就没有消停过。他要是出了事情他回到灵族那个人不会放过他的。
“庄主为何不让令弟入局呢?”
“呵入局?说的倒是轻巧,倾然从小生活在山里被保护的跟白纸一般。我从小也拿他当自己的亲弟弟一般看待,此番他出来本来这事就和他无关。现在有人想要借着倾然的手把我给引出来,看来他们还是不会放过我了。”
“那我们就将计就计好了。”
“将计就计?”
崖看了看他眸子闪过一道光芒,这边管道上一辆马车极速前进。马车里雪撑着下巴看着倾然,倾然掀开帘子看了看外面转头道,“你到底要带我到什么地方去?”
“去了你就知道了啊!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雪从旁边的包袱里拿出一包点心递给他,倾然摇摇头,“我不饿。”
“这个点心很好吃的哦!我最喜欢吃了,哎能不能告诉我你的武功是谁教你的?”
天底下恐怕就只有倾然的武功是最特殊的,崖的武功虽然很高但是除了这一点之外就只剩下高深莫测了。对她来说还不如倾然来得可爱,她突然发现倾然怎么看都看不够。
“我哥教的,有什么问题?”
其实倾然的武功受过很多人指点,又是从小在被称之为天才的倾怀身边长大。即便他武功不高,但是防身还是会一些的。
“我总是听到你哥你哥的,你爹娘呢?”雪似乎从来没有听倾然说过爹娘的事情,倾然闻言眸子闪过一丝黯然,这次彻底不再搭理雪了。
“倾然你没事吧!”
倾然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一副不再回答任何问题。雪见状也只好不再说话了,马车缓缓的向着未知的方向行驶着。
大概在路上走了半个月左右才到了一个地方,到深山山谷的时候倾然才知道那里是雪的家。
倾然站定脚步面色有些不好的问道:“你到底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
“哎呀!进去了你就知道了。”雪回到倾然身边一把抓着他的手就往里面拽,倾然挣扎了一下扯不开。
“还请姑娘放开我。”
雪却是不管他直接把他给拽到了大厅里,雪笑嘻嘻的道,“大家看看我把谁给带来了?”
说着雪就一把把他拽了出来,倾然脚步不稳的踉跄的几步。
“倾然?你怎么把他给带过来了?”
倾然转头一看只见翟枫致和妖休澜他们全都在,还有其他几个陌生人。
“我把倾然带过来做我压寨相公啊!”
“姑娘请不要玩笑了。”
“哎呀!好了好了我逗你的,其实这次我找大家来是因为一件事情。而且我觉得倾然可能能帮得上我的忙。”雪让倾然坐下,然后自己走到前面去坐着。
“到底是什么事情?”
“这么跟你们说吧!先祖之所以选择这个山谷的原因其实还有一个,那就是这山谷下面的一座大墓。”
“大墓?”
原来雪的先祖就是因为看上了这里的风水所以才选择在这里驻扎,这一住就是很多年。而且这些年也风平浪静,但是二十年前发生了一件事情。
一天晚上因为下雨导致山体滑坡,第二天他们去看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一扇石门。当时就是雪的爷爷和父亲两人决定带一些人下去看看,但是他们下去了一天,第二天要到晚上的时候才上来。
然而爷爷少了一条胳膊,而父亲也浑身是伤。除了他们两个人上来之后其他人全都折在里面,爷爷和父亲养了一年的伤。
期间里面的事情他们却是只字未提,后来不管雪怎么问都没有说过。在十年前的时候爷爷和父亲突然往家里带了几个人,他们再次组织一个队伍下地,但是这次雪却是再也没有看到他们出来。
“所以今天你叫大家过来就是为了探这个墓,顺便找你父亲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