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军刀砍断藤蔓,但是很快又有数不清的藤蔓冲过来。我不断的挥舞着军刀,但是藤蔓却是只多不少。但是为了身后的翟枫致,就算手再酸我还是得坚强起来,忽然啪的一声,一根藤蔓打在我手上,军刀也跟着掉下了悬崖。
“小凡你没事吧!该死你们竟敢伤他。”翟枫致扯过我的手,看着上面的伤痕,眸子闪过一丝红光,她把我扯到身后,然后眼疾手快的抓着冲过来的藤蔓,用力一扯。
藤蔓从底部断裂,翟枫致扔掉手里的藤蔓,冷哼一声。我看得一呆,妖休澜不是说翟枫致只要有我在,实力就会下降吗?
翟枫致忽然转过头来揶揄的看着我,“听说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吗?就算我实力被压制了,但是我还是能自保的。”
我被噎的一时说不出话来,但是随即又想到翟枫致不是受了内伤吗?“那你不是受内伤了吗?现在怎么没事了?”
“我……”
翟枫致正要开口,旁边却传来妖休澜的叫喊声。“哎呀呀,你们就不要再卿卿我我了,快点来救我啊!”
我们转头就看到妖休澜整个人被藤蔓给倒吊起来,而且尴尬的是妖休澜里面除了一条红色裤衩,啥都没有穿。
我看着两条白晃晃的腿忍不住道,我转头看了看翟枫致,她表情淡淡的,跟什么事都没有一般。“妖休澜,你穿的这么清凉,冷不冷啊!”
妖休澜闻言急忙拽了拽自己的衣服,然后指着我们道“哎呀!怎么被你给看到了?不行不行,你们都不许看,不许看,这是留给我未来媳妇看的。你们在看我也要看回来。”
我忽然眼睛一瞪“你说什么?”
妖休澜忽然觉得自己失言了,于是急忙救场。“啊?当然要看肯定得看你了,话说你喜欢穿什么裤衩?什么牌子的?来来来,我们商讨一下。”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可没有你的恶趣味,喜欢穿红色的。”
妖休澜忽然眸子一转,声音拉的老长,“哦~不喜欢红色的,那裤衩上有几朵小花花啊!”
我闻言张口就道,“我的裤衩上只有几个小熊图案而已,什么小花花,那都是给女孩子穿的。”
“哦~小熊图案啊!”
我猛然发现自己说了什么,条件反射的去看翟枫致,翟枫致正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我轰的一下,脸红的像是煮熟的虾,我转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妖休澜。
“你再废话我就拉着小致走了。”
妖休澜闻言急忙道,“咳咳咳别啊!我可是没有笑的,要知道裤衩上有小熊图案的,都是非常有爱心的。”
我要咬牙切齿的道“妖……休……澜。”
妖休澜闻言伸手捂着嘴,但是衣服因为没有手拽着,又掉了下来露出红色小裤衩。“有……我不说了,但是能不能先救我下来?这悬崖我看着头晕。”
“…………”
“小致,我们怎么把他救下来啊……”话还没有说完,我的腰上就圈了一根藤蔓,我顿时就和妖休澜一样临空而起。
“小凡。”翟枫致想抓住我,但是也同样被藤蔓抓了起来。
“哎你们两个……我让你们救我,可没有让你们上来救我。”
在说话间我们被藤蔓抓到树林上空,直到它们带着我们来到树林的中间时,我拿手电筒一扫,下面的情形差点让我当场吐了。那些树林上面是一个由树组成的大锅,不知道是什么的黑水,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白骨,有的甚至上面还有皮肤组织,而我们现在正在大锅的上空。
妖休澜也看到了,忍不住怪叫一声,“糟了,它们要把我们都给吃了怎么办?”
这时翟枫致忽然拿着手电筒照在一条小路上,“你们看那边。”
只见那大锅旁边有条小路直通一个石洞,我忽然明白,那些人恐怕就是和我们一样被藤蔓抓起来才看到的吧!
妖休澜捏着鼻子瞪着下面,他才不要下去,脏死了。“那我们要怎么下去?真的要被它扔下去啊!”
“你们等等!”翟枫致忽然从背包里面拿出一根绳子,借力把绳子甩到一个凸出来的石头上,拽了一下绳子,然后用军刀扎了一下藤蔓。藤蔓吃痛顿时放了翟枫致,翟枫致一下子没有了支撑,直直的掉了下去。翟枫致狠狠的一拽绳子,硬生生的从空中改变了方向,只见她旋转了几下,稳稳的站在大锅旁边。
我忍不住暗暗的叫了一声好,翟枫致转头用绳子套住我的腰,直接把我给拉了过去。我见准时机拽了一下藤蔓,但是藤蔓绑的太紧,我竟然一时之间没有扯下来,最后还是翟枫致救了我。最后是妖休澜,不过中间出了点小插曲,导致妖休澜差点掉进大锅里面去。
妖休澜拍拍身上的灰,哀怨的看着我们两人“你们要是再反应慢点,我就要掉下去了。”
“行了,不是没有掉下去吗?快点走吧!”
妖休澜看着我们的背影嘟嘟嘴,真是两个坏蛋。我们解了危,缓缓的往前面走去,大概十几二十分钟左右,我们来到了一个诡异的莲花池边,水是黑色的,莲花却是非常妖治的血红色。
我从来没有见过红色的莲花,忍不住蹲下身去查看,“这什么地方啊!怎么会有血色的莲花?”
只见那些莲花透过灯光的照射,散发出红色的光芒,而水却是非常的黑,不管我怎么照都照不到水底。
“都别动。”这时忽然传来一个非常粗犷的声音,我们转头就看到离我们不远处,大概有十几个人的样子挟持着刘龙他们几人。
我见他们都还活着,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来了。“龙哥你们没事吧!”
张杰对我摇摇头,“小凡我们没事。”
我仔细的看了看他们,发现他们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些伤口,而且神情看起来非常的疲惫。这些日子连下两座墓,精神全部都崩的紧紧的,现在看到,我们心里倒是安了几分,我转头看向翟枫致,我发现现在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习惯性的去找翟枫致商量。翟枫致表情淡淡的,似乎是在等对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