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心惊胆战的时候,忽然一道人影从上面跳了下来,接着动作敏捷的窜到我面前。
“小致你怎么下来了?”
砰.....
子弹划过绑着我手的绳子,瞬间断裂,“啊!”
“小凡。”翟枫致抬头看了一眼无天,跟着我一起跳了下去,翟枫致在落入海里的时候抓住了我。但是海浪太大,一掉下去两人都被卷了进去,中间我的头无意中撞上了石头,直接晕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破旧的茅屋里,我头痛欲裂,身上大大小小也有好些伤口在疼。
我摸着后脑勺的位置,那里有个大包,大概是在海里的时候撞的。我坐起身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了,这房间很陈旧,但是却还算是干净整洁。
忽然一个小女孩走了进来,看到我醒了很是惊讶,“你醒了?太好了,爷爷他醒了。”
“醒了吗?醒了就没事了。”
接着就是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老人走了进来,“你觉得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谢谢老爷爷救了我,只是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穿黑白色的人?”
“黑白色衣服的人?就是那个长得很像男人的姐姐吗?”小女孩眨巴着眼睛看着我,眸子里面的清澈让人怜爱。
“对就是她,她怎么样了?”
“她身上也有很多伤口,现在还没有醒来。”
我一听心里就忍不住担心起来,掀开被子就起来,“什么?麻烦你们带我去看看她。
小女孩看了看老人犹豫道,“可是。”
老人摸摸小女孩的头,“把他带过去吧!”
小女孩点点头,然后就扶着我来到另一个屋,屋里,翟枫致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额头的位置也收了伤,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换过了。
翟枫致这么个有洁癖的人要是知道,估计得抓狂,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笑。我走到床边坐下,睡着的翟枫致特别乖巧安静。
我伸手把翟枫致脸上调皮的头发捋到一边,感觉到她平稳的气息我才感觉到安心。
“这个姐姐身上有一处非常严重的伤口,虽然我们已经做了处理,但是还得几天后才能醒过来。
我转头疑惑的道,“很严重的伤口?”
“嗯!差不多有这么长的伤口,而且还很深。”小女孩说着,两只手比了一个距离,我一见这距离眼皮一跳。这距离差不多有三十厘米那么长,难道是在海里的时候划伤的?
我掀开翟枫致的被子,拉开翟枫致的衣服,只见在左肋的位置缠有绷带。我轻轻扯开绷带,只见一道横着的又狰狞的伤口映入眼帘,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这伤口根本就不是在海里受的,而是在救我之前受的。这伤口很明显就是刀伤,难道在来之前翟枫致就已经受伤了?
所以这次翟枫致和我掉下来的时候,她没有力气用那轻功了,在来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眼底闪过一丝寒光,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就算身手比不上,难道我的脑子还比不上吗?同时也很心疼翟枫致,一个女孩子还撑着这么重的伤过来救我,她到底是有多坚强?
“那个姐姐差不多要换药了,爷爷说让我把这个给你。”小女孩递给我一个小木箱子, 里面全是一些药之类的东西。
“好,替我谢谢你爷爷。”我微微一笑接过药箱,摸摸她的头,小女孩笑了笑就转身出去了。我转头把药箱放在一边,轻手轻脚的把她身上的绷带解开,伤口虽然狰狞,但是血却是已经止住了。
因为伤口深被缝了几针,暗想缝的时候她一定很痛吧!我重新给她上药,似乎是碰到伤口,翟枫致的眉头一皱。
我低头吹了吹,直到绑好绷带我才松了口气,给她收拾一下衣服再把被子盖上。在我守着翟枫致的第三天,翟枫致才悠悠的醒过来,她醒过来的时候我正好睡着了。
“嘶……”翟枫致好像扯到了伤口,她的动作把我惊醒了。
“小致你怎么样?”
“这是哪里?”翟枫致捂着伤口打量四周,伤口的疼痛让她的眉头紧皱。
我忙把她按住,“你先别乱动,你身上这么大一个口子,不好好的休息几天是好不了的。我们被海水给冲到了一个小渔村里,是一个老人和他的孙女救了我们。”
翟枫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袖子,虽然干净但是颜色和补丁让她一脸嫌弃的道,“这衣服好难看。”
我没好气的道,“行了,都这个时候了你嫌弃。等回去之后换回来就是了。”
“小致,你来救我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受了伤?这道伤口这么长这么深,到底是谁那么厉害伤了你?”
翟枫致忽然想起自己在来之前被追杀的事情,“不知道,但是我猜测应该是那个神秘的组织。”
“你是说那个总想在你身上得到长生术的那个神秘组织?”
“嗯。”
“小致,你说你身上有长生术,难道你和妖休澜两人……”这件事情虽然翟枫致没有明说,但是我能感觉得出来,只是没有得到证实。
翟枫致低头沉默了片刻道,“小凡其实这些都不重要,我只想看着你好好的,不要步前世的后尘。”
我不由得苦笑道,“也是,如果找不到解咒的人,我的生命也会很快终结。但是小致你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人离开,心里其实是很痛苦的吧!”
翟枫致没有再说话了,其中的痛苦只有尝过的人才知道。我也没有再问,房间顿时陷入一片安静。
“姐姐醒了啊!那正好,这是爷爷给你们熬的药,一定要喝了。”这时小女孩忽然端着两碗药走了进来,因为这边的小渔村,离镇上有些远,所以平时都是一些认识草药的老人上山采的。
“这是姐姐的,这碗是大哥哥的。”小女孩把两碗药分别端出来递给我和翟枫致,我把两碗药都接过来。
我把自己的放到一边,拿起翟枫致那碗打算喂她。“小致你先喝吧!”
“为什么两碗药不一样?”
“因为大哥哥的情况不一样,爷爷说大哥哥的心脉很弱,许多草药都不能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