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抗在节奏和持久上始终保持高水准运作,苗楠过了一会便憋着口气缩挺了身子,之后一个长喘,有点瘫。
原来这样也可以涨到潮峰!
万抗的奔泻来得比以往要晚一些,对他来说这是新的尝试。最后,在苗楠的肚皮上画了一大幅地图。
“我是你的了。”熄灯后苗楠在万抗怀里说。
“还真没想到你挺传统。”万抗道,“我以为北京妞不当回事呢。”
“信不信我剪了你!”苗楠伸手一抓,万抗身子一缩,“轻点轻点,不是玩具。”
“我跟你说,你得对我负责!”苗楠松开手。
这话万抗挺得既幸福又恐慌,苗楠不这么说还好,一说让他想起了林小芳。唉,怎么负责,一夫一妻制下,没法负责,不过嘴上可不能这么说,“你就是不让我负责都不行!”
聊到半夜才睡。第二天玩醒来时,苗楠依旧走了,上午有重要的课程。万抗也不赖床,赶紧打电话给骆英。骆英问要不要在北京玩两天,今天是周五,同学朋友的也都有时间,该联络的还是要专门抽个时间叙叙。
“昨天夜里,关系好的都被我喊一块了。”万抗道,“骆姐,你那边是咋安排的,我随着你来。”
“我这边无所谓。”骆英道,“不过我还要睡两小时,如果你真的没什么事,那就吃过午饭回环洪。”
“好,你在哪儿,我去找你。”万抗道,“等你睡好了,一起吃点饭,然后开路!”万抗还想着骆英说过,回环洪要请他到家里吃饭的。
“萨尔利兹酒店。”
“没听说过,大概在什么地方?”
“中关村大厦旁边。”
“好,那先这样。”万抗挂了电话,想了会,便给施上进了个短信,说有急事要回去,中午就不聚了。之后又给苗楠了个短信,说昨晚的事让他很不安,感觉像是犯了个不可饶恕的错误,很慌乱,头晕,刚好环洪那边有点急事,要赶回去,中午来不及再见面。
苗楠很快回了短信,说万抗如果要慌乱并觉得是个错误,那就是想要逃避。万抗一看不行,这个问题得说圆滑了,否则弄不巧还被她给寓言了。
“我不是逃避,慌乱是因为觉着各方面都还有很大差距。我在想如何缩小这个差距,或者说过你!”万抗又了一条。
“不是逃避就好。不过你不应该有那想法,差距不是个问题,况且什么是差距?也许根本就不存在差距。”
“你能这么看我相信,但你身边的人可不会,比如你朋友会咋看?即使她们嘴上不说,但心里肯定会嘀咕,说你苗楠找的人不够档。”
“我都不在乎,你拿个什么劲。”
“这不是拿劲不拿劲的问题,而是男人的自尊。”
“那你觉得怎样才算自尊了?”
“经商,身价起码过千万;从政,职务起码正处。不过从目前来看,从政的可能性为零,所以现在赚钱成了我的要任务。”
“那你去赚吧!”
短信交流以苗楠气结束,万抗也不再解释。不过苗楠最后还是了一条,给了万抗一个号码,说是她在环洪亲戚的,有事可以打,没准能帮一帮。
萨尔利兹酒店,骆英住的是行政间,万抗经过吧台时看了下,三千二百八十八。
“***,不咋起眼还这么贵!”万抗咕哝了一句。
敲开门,骆英未正装,万抗小小一阵冲动。
“你看电视还是上网?”骆英坐到床上,“我再休息会,昨夜四点多才睡。”
“那你接着睡。”万抗道,“我上上网。”
床很大,骆英蜷缩着,显得特别娇小,也只有这会,万抗才感觉到她作为女人柔弱的一面。
台式液晶电脑在墙角,万抗过去坐下。上网是没什么心思的,万抗转着脑袋看这三千多一夜的房间,回去可以向锦豪的老板提议,也搞这么个布置。
房间五十多平方,最大的特点是有个开放式厨房,其余好像也没什么,再者就是装潢档次高些。这种简单模式完全可以复制到锦豪,而且在环洪也有市场,这个建议提供给潘彪,让他向老板建议应该可行。
正事想完,又觉无聊,惟一能瞬间提兴的还是骆英。万抗翘着腿,胳膊担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骆英,不由自主地走过去,给她拉了下被子。这完全是多余的动作,目的就是想靠近。
拉完被子,万抗顺势坐到床边。骆英呼吸均匀,应该是真睡着了,万抗也知道,她可不像苗楠,在他面前没有必要装睡着。
好在万抗也有点疲倦,昨晚和苗楠研磨也不轻松,而且又说了很久,坐了一会也呵欠起来,干脆也躺了下去。
两小时后,最先醒来的是骆英,她第一次长时间端详了万抗,有种想抚摸的冲动。其实她不否认,如果万抗扑上来,她情愿做一只绵羊。
苦笑着摇摇头,骆英轻声下床,到卫生间洗漱。
十一点半钟,骆英不得不把万抗喊醒。“怎么也这么困?”骆英笑道,“昨晚和同学也玩得可以嘛。”
“哦,是的。”万抗坐起身揉揉眼,“骆姐,昨晚我跟一个女同学睡一床的,半夜多才闭上眼。”
“嗯?!”骆英有点**,她不知道万抗为何要说这些。
“不过我们可没有做那些实质性的事,这点我向你誓。”万抗道,“就像我跟你,不也睡过一张床嘛!”
“呵呵”骆英笑了,“别乱说。”
“哪有乱说,事实嘛。”
“事是那么个事,但话却不能那么说的。”骆英笑道,“万抗,你跟多少女人生过关系?”
“没……”万抗抬头看了看骆英,“一个。”
“撒谎了吧?”
“没,真一个。”万抗道,“确切地说应该是我媳妇,也就是林大强的姐姐林小芳,事情也就生在今年。”
“真的打算娶她?”
“真的。”万抗严肃地说,“绝不能辜负她,她是个好姑娘。”
“好,祝福你,也祝福你们。”骆英道,“被你这么一说,我再考虑要不要收回我所说的话。”
“啥话?”
“说回去要请你到我家。”
“不能反悔啊!”万抗急切地道,“骆姐,不带这么玩的,说话可得算话。”
“即使我反悔也会做到,虽然心里不情愿。”骆英笑道,“答应过的事情最好要做到。”
“好,骆姐,你可真值得欣赏!”万抗道。
骆英笑笑,看看时间说趁早吃饭,早去机场。这点万抗觉得合适,早点回去,就能早一点成为骆英家里的客人。
午餐很简单吃过后稍微歇息了下便往都机场赶去。半个小时的路程,算是便捷了。
登机大厅内,万抗左右看看,情侣不少,油然生出股意境,扭过头小声对骆英道,“骆姐,如果咱们下次再出去,到酒店开房间时不用两间了。”
骆英很诧异地看着万抗,“怎么突然想到问这话?”
“不是突然,一直想问,就是没好意思。”万抗道,“还有很多呢。”
“那说说吧,省的憋得难受。”
“嗯,也不多说,就说一个。”万抗道,“骆姐,实质性的事你如果感到有困难,那咱们啥时也弄个户外运动?”
“户外运动?”
“对,就是不进入户内。”万抗道,“但那一样能达到某种潮起的效果。”
骆英开始听得有点糊涂,过了会刚要明白点,突然被身后一个女孩的叫声惊住。
“骗子!”女孩对毫无防备也被惊了一下的万抗喊道。
万抗回头一看,简直要痉挛!
正文 【114】 姨姐
女孩是钱佳嘉,万抗打死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
“你还真是个骗子!”钱佳嘉怨气冲得嘴巴来回直揪,“说没就没了,而且我到青政院去查过,还真没有你这个人!”
“我……”万抗实在找不出合适的理由。
骆英看了看两人,似乎是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也不说话。自己惹下的事就该面对,有能耐招引,就要有能耐接住。
“你什么!”钱佳嘉哼了一声,“真想掐死你这个骗子!”
万抗听了这话,嘿嘿一笑,“钱佳嘉,你要掐死我没问题,不过不能当着我小姨的面呐。”万抗朝骆英看看。
钱佳嘉听万抗这么一说,立即收了点身形,不好意思地对骆英笑笑,“你好。”
“你好。”骆英也笑笑,“要我回避吗?”
这么问就是不想回避,钱佳嘉听得出来,但这不是场面话,既然骆英这么问,就想让她说不用回避。“不用的。”钱佳嘉笑着摇摇头。
“那你们继续,我看我的书。”骆英低下头来。
钱佳嘉拖着个箱子,万抗问要到哪儿。钱佳嘉说问万抗要到哪儿,万抗说回老家,环洪。
钱佳嘉听完,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万抗,既然今天碰到你了,我也哪儿不去了,就跟你回环洪!”
“跟我回环洪?”万抗瞪大了眼,骆英也再次惊讶。
“是,环洪!”钱佳嘉道,“我这就去补票。”
万抗看着钱佳嘉决然的背影,彻底呆掉。
“万抗,你把人家到底怎么了,反应这么大?”骆英问道。
“我可以对天对地对你誓,绝对没把她怎么了。”万抗道,“跟他认识也是一个偶然,后来见了几次,顶多也就算是一般朋友。”
“那她怎么要缠着跟你回环洪?”
“谁知道,有毛病!”万抗叹了口气,“想不通。”
“别想原因了,看看问题怎么解决吧。”骆英道,“她要是真跟你到环洪,你怎么办?”
“不知道啊。”万抗皱着眉头,“要么就给她开个房间,过两天让她走人,这个钱佳嘉,毛病!”
“钱佳嘉?!”骆英听到这个名字,一顿身子。
“对啊,咋了?”
“钱佳嘉?”骆英自然自语,“怪不得看着有点熟悉。”
“啊!你认识?!”万抗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她也该认识我。”骆英道,“好多年前,我们见过几次。”
“咋回事啊。”万抗实在是纳闷的要死过去,“骆姐,到底咋回事?”
“钱佳嘉就是环洪人!”
“是我们那儿人?!”万抗真是觉得世界太小了,大老远跑到北京,认识了个老乡。
“钱广达你知道吧。”骆英道,“是她爸爸。”
出鬼了!
万抗真是觉得老天像是在故意给他安排巧合,咋就这么巧!如此说来,钱佳嘉是殷月艳的女儿!
“我不想让她认出我。”骆英道,“万抗,你先回去,我改航班。你说我是来送你的,已经回去了。”
“哦。”万抗麻木地点点头。
钱佳嘉回来了,手上拿着机票,“看吧,票已经补好!”
“这么快!”万抗回过神来,骆英已经走远。再看看钱佳嘉,好像特别得意。这鬼丫头还假装去补票!万抗想立马戳穿她,不过想想还是将计就计,装糊涂不知道她的身份。
“钱佳嘉,咋就想起来跟我回环洪呢。”万抗道,“你也知道我是个骗子了,在青政院,就是个旁听生,而且还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你骗谁都行,就不能骗我!”
“这么说,你还要跟我算账了?”
“是。”
“打算咋个弄法?”
“还没想好。”钱佳嘉道,“等到了你们环洪再说!”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看脱也脱不掉。”万抗道,“吃住我给你安排!”万抗估算到,钱佳嘉应该是趁着周末回家,过一两天就会回北京,不可能让他来安排。
“不用。”钱佳嘉道,“我自认为适应能力还算可以,不要你安排吃住,我应付得过来。”
“那随便你。”万抗道,“不过以后要是再见着面,你可别说我虐待你。”
钱佳嘉一歪头,“你虐不了我。”
“那就好。”万抗呵呵一笑,“我看不如这样,到环洪后我先带着你溜溜,要不丢了可咋办?”
“不要你带,把电话号码给我就行。”
万抗想来想去,还真不能给钱佳嘉号码,万一打电话联系见面被殷月艳察觉,那可是个笑话,搞不好她恼羞成怒又多些麻烦。“那还真不巧,昨天来北京刚托人办了号码,还没到手,就号码已经给我注销了。”万抗两手一摊。
“你不告诉我是吧。”钱佳嘉哼了一声,“我到公安局去查你的名字,连你家门都找得到!”
万抗张大了嘴巴,还真没想到这个事,凭钱佳嘉的能耐,去公安局查个户口不是轻而易举嘛。“查啥查啊,我家是农村的,就是查到了你轻易也找不到。”万抗笑着摸出手机,“跟你开个玩笑都明白不了,你说这年头谁还离得开手机?”
钱佳嘉记下号码,很是得意地扭过头看着万抗,“到时打你电话如果故意不接就得脚气!”说完,走到不远处坐了下来。
“这,啥人这是。”万抗皱着眉头看看骆英。骆英忍住笑,“还真看不出来,佳嘉这丫头还挺犀利。”
一刻钟后,高空飞行,万抗的心也悬了起来,他担心殷月艳知道了他和钱佳嘉的事,又是免不了啰嗦。
飞机降落,里环洪市区还有几十公里。万抗故意问钱佳嘉能不能找到市区,其实他知道肯定是有人来接她的。
“那不用你操心,反正你别不接电话就行。”钱佳嘉道,“现在各走各的。”
“你保证丢不了?”万抗道,“我看你还是跟我走吧。”
“谢谢关心。”钱佳嘉骄傲地一歪头。
“那好。”万抗点点头,“记住,有困难找警察。”
庞大海在外面接机,万抗和骆英钻进去,一溜烟走了。
先到东盛路茗杏小区,把骆英送回家。万抗想进去坐坐,骆英说现在没邀请。万抗说他主动点,不用邀请。
“那可不好。”骆英笑道,“岂不成了不之客?”
“呵呵,好吧。”万抗抻着眉毛一笑,“骆姐,那我就盼着你邀请了。”
“怎么,又改口了?”骆英很少见地俏皮,“我记得登机前,你喊我小姨,以后就喊姨吧。”
“那不是特殊情况嘛。”万抗笑道,“不算数。”
“我觉得‘姨’这个字,听得舒服。”
“哦,那就这样。”万抗点点头,“喊姨姐。”
骆英微笑着摇摇头,摆摆手离去。庞大海一直没说话,等骆英走后对万抗哈哈大笑,“万总,你跟女人玩,还真是有一套!”
“要啥套!”万抗邪邪地一笑,“扳机控制自如,灵活掌握射时机就行!”
正文 【115】 关系
女人的事,只要去寻思,永远无消止。钱佳嘉的来电是摆在眼前的,周末回家看看,顶多两天时间,电话随时会打过来。还有到骆英家里做客,自己是很迫切的。
但男人不可一日不谋正事,尤其是这次从北京回来,万抗觉得还是该给自己规划下,没准到时也能真正成为啥啥大老总。
注册公司。
万抗算了算手里的钱,也就够注册个五十万的小公司,虽然不起眼,但总比没有好,关键是有些小活能自己捣腾,不用再挂靠大公司。当然,碰到大的项目,如果能搞到手,也还是要挂靠。
这个想法得到了骆英的高度支持,她对万抗说,手续的事她可以说说话,能简化不少。
意外的收获,万抗干脆顺势一推,“姨姐,你看要不这样,刚好最近我还要忙点事,要不公司的事,你就劳劳大驾,帮我搞搞?”
“你忙什么啊。”骆英声音从来未如此轻柔过,“不会是忙着应付钱佳嘉吧,你和她,有些话我也不好说,你自己看着办就是,可不要过分了,到时摘都摘不开。”
“姨姐,你是不是喝多了?”万抗觉得骆英状态有点异常。
“有点,被我那死友灌了不少。”骆英呵呵着,“我这昨天刚回来,她们就不放过我。”
机会!
万抗觉得现在奔到骆英家里,或许能行那么一回事。“姨姐,你咋留不住呢,喝那么多,我去看看你!”万抗道,“马上就去啊。”
“不用了,我在朋友这里。”骆英的气息逐渐加重,“哦,以后也别喊我姨姐了,其实听起来挺别扭。”
“你说你,喝那么多。”万抗一听骆英在朋友家里,顿时失落不少,“骆姐,真的不用我去看看,你要是回家,我把好你送回去呐。”
“呼——”骆英的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万抗相信,她是真的喝多。
没再说什么,骆英说在朋友家暂且不回去,万抗也就没了想法。而且骆英的提醒确实很及时,钱佳嘉的家庭可不一般,如果招惹到了,还真不是个省心的事。
可担心什么就来什么,当天晚上,钱佳嘉来了电话,说晚上七点到肯德基餐厅门口见。
不能不见。
六点五十,万抗就到了在不远处探着,他想暗中观察下钱佳嘉是怎么来了。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神七点五分。钱佳嘉还没来,万抗有点熬不住,掏出手机了个短信,没打电话。
没有短信回过来,万抗有点躁动,走来走去。
“万抗!”钱佳嘉的喊声突然从身后传来,万抗出了一身小汗。
“你咋从后面过来了?”
“我六点半就来了。”钱佳嘉道,“一直在你后面,只是你只注意肯德基门口了,没看到我。”
“那你咋不早点出来?”
“我想看看你着急的时候是什么样。”钱佳嘉笑起来。
“嘿,你说你,喜好有点怪啊。”万抗笑道,“钱佳嘉,我没主动打电话给你,没啥意见吧?”
“有意见我还打给你?”钱佳嘉道,“你心眼挺小啊。”
“你批评,我听着。”万抗道,“昨晚你住哪儿的?”
“环洪地方也不算小吧,找个地方过夜不是很简单。”钱佳嘉道,“万抗,这里我不熟,你带我去哪儿玩玩?”
“到一个比较吵闹的酒吧。”万抗嘿嘿一笑,“去扭几下咋样,敢不敢?”
“不敢?”钱佳嘉笑道,“你激我?”
“别那么说,从来不会那招,都是实打实的话。”万抗挤了挤眼,“别以为咱们环洪这小地方没得玩,告诉你,好玩的地方多着呢,你来一回,我就带你玩一回,都不带重复的!”
“那,那好啊。”钱佳嘉呵呵一笑,“如果以后我来得次数多呢?”
“又看不起环洪了。”万抗一摆手,“走,先去吃点东西,等会扭起来带劲!”
钱佳嘉小心翼翼地扶着万抗的手臂,尽量显得亲昵,否则走在热闹的夜街上还不太相称。万抗大方得很,干脆伸手把钱佳嘉揽了过来,“没事吧,在北京那会又不是没抱过,你不会忘了吧。”
“没忘,那还是你的第一次。”钱佳嘉呵呵一笑,下意识地看看四周。
“咋了啊,难道还怕有人看到?”万抗呵呵一笑,揽得更紧了一些,“没事的,这地方对你来说人生地不熟,不怕眼杂。”
“要不咱们换个清净点的地方。”钱佳嘉道,“你不是说能胜任聊天对象的么?”
“那是当然。”万抗道,“不过我觉着呢,你既然来到了环洪,就懵着脑袋热乎热乎,这边的场子我罩得住,不像在北京,去那种场合没个底气,自己太渺小了,玩起来也放不开,万一惹着哪家大少,呼啦啦一排人上来,刀枪伺候着,还不瘪皮?”
“北京又怎么了,咱们又不乱来,能惹着谁?”钱佳嘉道,“你把都想得也太不够档次了。”
“这话你就错了,越是够档次的地方,就越没有规矩。”万抗道,“搞不好制定规矩的人就在那儿疯呢!”
“歪理。”钱佳嘉哼了一声,“那就去酒吧。”
“去酒吧,我要是说出目的,估计你会抽搐。”万抗道,“到时场面火爆,我趁机下手,对你摸捏摸捏,你不也没法?”万抗故意这么说,看钱佳嘉什么反应。
“嘁。”钱佳嘉好像很不屑,“你也太嚣张了,不过我比你厉害,你想瞎搞也不用到那种地方,还得贴上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的代价,干脆找个清净的地方。”
有其母必有其女?万抗还一时还真是搞不太清,如果是那样,在北京的时候估计早就扑倒了。可如果不是,她咋又说出刚才那些话?或许她就是思想很开放的人,在北京时先提出拥抱的不就是她嘛。
“钱佳嘉,我不是想瞎搞,就是想赚点小便宜。”万抗继续试探。
“赚小便宜,会吃大亏的。”钱佳嘉道,“万抗,我问你句话,你是怎么看待我们之间关系的?”
“关系?”万抗咂吧了下嘴,“你咋看呢?”
“问你个话还推来推去。”钱佳嘉道,“你说!”
“好朋友!”万抗没法子,“比好朋友还要好的朋友!”
“好到什么程度?”钱佳嘉紧问。
“程度啊。”万抗翻翻眼,“好到我对你瞎胡搞你也不生气的程度,是吧?”
“那你跟苗楠是什么关系?”钱佳嘉声音放低了。
万抗犹豫了下,他清楚钱佳嘉问这话的目的,“我跟苗楠,是那种朋友。”
“那种?”
“就是谈对象的那种。”
“很好。”钱佳嘉笑了笑,“你要说不是,人品就有问题了。不过虽然这样,我觉得你的为人仍旧还有点不那么光彩。”
“咋了?”
“你跟苗楠谈朋友,你对她瞎胡搞可以,但你为何还要对我瞎胡搞?”
“这……”万抗一时还真被问住了,“唉,不对啊,你咋知道我对苗楠瞎胡搞了?”
“你敢说你没有?”苗楠又是一哼,“你对我都提那要求。”
“啥要求啊。”万抗道,“实话跟你说吧,我说瞎胡搞,也就是摸捏摸捏,绝对没有那种事!”
“反正不是什么好事。”钱佳嘉道,“万抗,其实我想跟你说的是,苗楠能做到的我也能。”
意思很明显,就是让他二选一。万抗故作思考的样子,皱起眉头,“佳嘉姐,这么称呼你是想显示我的严肃性。其实说到朋友,就是谈对象的那种,我现在也是很没有定性的,因为我现在的心思还真不在那上面,我想的是干事业赚钱。”
“男人是该奋斗,不过有了钱也不一定就是好事。”钱佳嘉道,“我看你有那个趋势。”
“啥趋势?”
“有了钱肯定变坏。”
“啥啊,这话说的,你不是瞧不起人嘛。”万抗一歪头。
“我可没瞧不起你,如果是,现在我会跟你站这儿?”钱佳嘉道,“说到站,还真站一个晚上,你说,去哪儿?”
“喝茶吧,好像你听喜欢安静。”
“也不是说就只喜欢安静。”钱佳嘉道,“关键是今晚想跟你谈点事。”
“啥事啊,好像挺重大?”
“应该是吧。”钱佳嘉笑了笑,“不否认,苗楠应该是个很优秀的女孩,但两个人相处不只是看对方是否优秀,优秀的不一定就是合适的。”
“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万抗点点头,“钱佳嘉,有些事咋说呢,也许就是个缘分。假如当初我和你先碰到了,或许就不认识苗楠了。”
“我也明白你的意思。”钱佳嘉道,“你是个有坚持有责任的人,我祝福你。”
“咋搞得跟要分别似的。”万抗笑道,“而且好像你并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我先认识了苗楠,又认识了你,这也是种缘分,那下一步缘分如何展,谁能说准?”
钱佳嘉迷惑地看着万抗,“我都被你给说糊涂了。”
“凡事都弄清楚不一定是好事,有些事稀里糊涂最好。”万抗道,“没有一成不变的事,要不然人生还有啥意思?走,要不就到酒吧,浑浑噩噩地过活一夜也不错!”
钱佳嘉点点头,和万抗拥着离去。
酒吧里玩得不错,音乐时而震耳欲聋时而缠绵悱恻,劲爆婉约。
正文 【116】 采灵气
没喝红酒,钱佳嘉说不太喜欢那味。万抗点了很多啤酒,有时啤酒喝起来比什么都爽。
“咋样,还可以吧。”万抗看看时间,夜里一点多,“不能一次玩个够,咱们撤吧。”
钱佳嘉望了望面前的一堆空啤酒瓶,“还真没想到,我也能喝这么多啤酒。”
“所以说嘛,有些事是需要去尝试的,要不然永远都不知道答案。”
“那我们要不要尝试一下?”钱佳嘉迷离着眼神,万抗有些架不住。
“不要再说了,我自制力有限。”万抗呵呵一笑,“万一答案要是错误的,岂不是太遗憾。”
“什么对于错,没有绝对的。”钱佳嘉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有自己的评判标准。”
“凡事需慎重。”
“你这人太虚伪了。”钱佳嘉马上说道,“你今晚瞎摸我的时候,怎么没慎重?”
“嘿嘿。”万抗低下了头,“我摸了么?”
“你说你没有?!”
“好像有吧。”
“我真想拧着你的耳朵把你扔得远远的,竟然还这么说。”钱佳嘉抬手隔衣提了提里面的小件,又绕到后背伸进外衣里捏了一下,“带子都松开了。”
“不是我扯断的吧。”万抗笑道,“我想也没那么粗鲁。”
“可也没好到哪儿去。”钱佳嘉坐正了身子,“万抗,你这辈子想赚多少钱?”
“没想过。”万抗道,“钱这东西咋说呢,咋样才叫多?不好说。也许跟自己的努力有关,辛辛苦苦地去干,挣得再少也不觉得少,因为每一分都来之不易。但如果走了狗屎运,钱来得轻巧,没准几千万也不觉得多。”
这话说到了钱佳嘉的内心深处,她沉默。
“咋了?”万抗问。
“没什么,你说得真好。”钱佳嘉释然一声长叹。
“随便说说,你反应还不小。”万抗道,“难道你很有钱?是不是买彩票中了大奖!”
“异想天开吧,买彩票中奖。”钱佳嘉笑道,“人的一生到底怎么样才有意义,我一直想不通。”
“你真是奇怪,还想那些个事。”万抗道,“说句实实在在的话,咋样才有意义?活着,顺着自然的那种活法,就有意义。你要是为了有意义而去遵循某种活法,那就真没意义了。”
“呵呵。”钱佳嘉摇头笑笑,“你讲大道理还真有一套。”
“别那么说,我还没那个水平,胡诌八扯还将就。”万抗道,“好了,有话下次继续,一次讲完了不就没盼头了嘛。”
“好吧。”
“住哪儿,我送你。”
“不用。”钱佳嘉道,“我自己打的回酒店。”
“我太放心。”万抗道,“深更半夜,一个女孩子。”
“完全没必要担心。”钱佳嘉道,“活这么大了,难道还没点自保能力?还有,我想我应该一个出现在酒店,不想两个人,尤其是和一个男人。”
“这山高水远的,还要避嫌?”万抗呵呵一笑。
“我说不用就不用。”钱佳嘉道,“你得尊重我的选择。”
“那好,既然你这么坚持,我也不能强迫。”万抗道,“准备啥时回北京?”
“中午。”
“我请你,为你送行。”
“也不需要。”钱佳嘉道,“我喜欢一个人独来独往的感觉。”
“那我也尊重你的喜好。”万抗道,“不过我有个问题,你本来是要去哪儿的?”
“回家看看啊。”
“哪儿?”
“暂不告诉你。”钱佳嘉笑了,“该告诉你的时候,我会主动跟你说。”
“女人真奇怪。”万抗呵呵一笑,“女孩就更奇怪了。”
钱佳嘉颇为得意地扬起了脸,“万抗,我走了,什么时候再去北京别一声不吭。”
“只要有半点闲暇时间,我跑过去找你就是。”万抗道,“这次没找你,一是不好意思,总觉得我欺骗了你,二来确实没时间。”
“那以后别骗我了。”钱佳嘉笑着摆摆手,坐进了出租车。
万抗回到住处已经两点,没什么困意,再加上林大强从隔壁房间出巨大的鼾声,根本就睡不着。
睡不着就想事情,万抗开始有点担心苗楠和钱佳嘉,该怎么和她们相处。如果仅仅是她们俩,也还好说,关键还有个林小芳。对林小芳,万抗有股愧疚感,林小芳把一切给了他,但他离开岭邑村,很少会想起她。
万抗准备回去看看,他想让林小芳幸福快乐,不管什么时候。
万抗让庞大海送他和林大强回去,到了南双县,万抗觉得这样回去不是很合适,还不是学校放假的时候,而且还带着林大强。
不能半途而废,怎么也得回去看看。万抗让庞大海带着林大强在县城住下,他一个人乘班车回去。
村子里的气息依旧那样熟悉。
“妈!”万抗站在自家院门前了一声。
没人答应,万抗又喊了一声,林小芳从厨房出来了。
“咿!”万抗很惊讶,“小芳,你在啊!”
“爸妈去收白菜了。”林小芳很是惊喜,“你咋回来了?”
“嘿嘿。”万抗坏坏地一笑,“干嘛啊,不想让男人回来?”
“恼人!”林小芳羞红了脸,转身跑进厨房,“我在烧饭呢,不跟你说。”
林小芳身上的廉价棉袄已经穿了三年,但在万抗看来依旧很美。
跟进厨房,林小芳看着两个灶口。“烧啥好饭呢?”万抗在林小芳身边蹲下来,摸着她的手,有点粗糙。
“红薯米饭,已经好了。”林小芳笑道,“现在烧的是猪食。”
“这会饭都熟了啊。”
“呆会我还得回家做呢。”林小芳道,“就得早点。”
“啥回家啊,这不是你家?”万抗在林小芳腰上捏了一下,林小芳一拧身子,“这么不正经!”
“那不是想你嘛。”万抗呵呵一笑,小声道:“今晚跟我睡啊。”
“不。”
“那我走了。”万抗起身朝外走,笑道:“太伤我心了。”
刚好出来转转。村中大街上遇到了村长,问万抗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万抗说在学校参加了一个社会实践,刚好有点时间,顺路就回来看看。
“嗯,好好学,给咱村争个光!”村长笑呵呵地说道,“抗子,有件事我得提醒你,可千万别做陈世美,不要在外面上学出息了,把家里媳妇给踢了啊。”
“媳妇?”
“你还隐瞒个啥,全村谁不知道林小芳是你媳妇。”村长笑道,“你爸妈也真实在,喜宴还没办,直接就当媳妇待了。”
万抗摸摸脑袋,还真不知该怎么说,看来得回家,不能出来乱转,要不逢人就说还真难为情。
回到家,林小芳正准备出门,万抗伸手把她抱住,回了去。
“小芳,咋我一出来人家都说你是我媳妇了呢?”万抗笑道,“看来得喜宴给办办了。”
万抗说的是玩笑,可万传意说这话一点都没玩笑的意思。
“今年寒假回来,就把事给办了。”万传意道,“小芳这丫头还真不错,长得好,勤劳能干,又懂事。我便跟你妈商量了下,在村里放了个风,要不然让别人家提了亲可亏了。”
“哦,寒假就办?”万抗道,“等等我毕业再说也不晚嘛,先定亲就是。”
“那还耽一下干嘛,一把手给办了。”万传意道,“你别以为我啥都不懂,现在大学生给谈恋爱,也给结婚。”
“我看也合适。”母亲孙玉彩一旁呵呵道,“早一步是一步,没准等你大学毕业了,孩子都满地跑了呢!”
万抗没说什么,心情有点复杂,说实话,他还不想那么早结婚,意识中那好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
为何会有这种想法?万抗突然觉得很不磊落,那是对林小芳不公。
“行,就今年寒假。”万抗道,“爸,钱你不用愁,我在学校参加社会实践,赚了十几万呢!”
“十几万?!”万传意张大嘴巴,半响合不拢,“你说十几万?”
“是啊,而且往后也还会有。”
“你说你,这个大学上的,不但不花钱,还赚钱呢!”
“那是你儿子有能耐!”万抗笑道,“爸,要不要把屋子推倒重建?”
“不用,好好收拾收拾就行。”万传意道,“有钱也不能浪费,这房子还好着呢。”
万抗掏出一万块钱,“这钱给你买点好吃的,收拾房子的钱,等我这两天回学校去再寄回来。”
万传意把一沓钱拿起来,来回掂了掂,“这就是一万?”
“下回我多带点回来,你多掂量掂量就是!”万抗哈哈笑起来,“爸,你喜不喜欢住楼房?”
“楼房?”
“就是城市里的高楼大厦。”
“不喜欢。”万传意摇摇头,“那个只能看看,实际上住起来并不好受,不如咱这家院。”
“那这样,我回学校后,给你寄十万来,你把房子还是推了吧,建个两层小楼。”万抗道,“这样既能住楼房,也有个院子。”
“呵呵。”万传意有点动心,不过孙玉彩不同意,“别瞎花钱,往后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
“妈,你放心,往后钱多得是,就怕你和爸都花不了!”万抗说完就出门了,去找林小芳。
林小芳正在扫院子,万抗看了看,里里外外收拾的干干净净。“小芳,你天天在家里忙活,不委屈?”
“委屈啥?”
“你看人家,上大学的上大学,出去打工的打工。”万抗道,“在家里不闷,就不想出去看看?”
“有点吧。”林小芳揪了揪嘴,“不过我觉得在家里也挺好,出去不就是看看景嘛,还是要吃饭、忙活、睡觉。”
“呵,你这话说的,凡脱俗了。”万抗道,“参透人生这盘大棋了?”
“别跟我拽词。”林小芳道,“我可没那么厉害。”
“小芳,我爸说了,今年寒假让我们结婚。”万抗点了支烟。
“我老早就听说了。”
“你啥意见?”
“没,没意见。”林小芳道,“就是有点放不下。”
“啥放不下?”
“我爸,还有我爷爷奶奶。”林小芳道,“结婚后我住你家,可他们晚上也需要照顾的。”
“那就住回来嘛。”万抗道,“照顾老人重要,要不那样,你看看如果他们乐意去敬老院,就到敬老院,钱不用愁,我有的是。”万抗掏出一万,放到林小芳手里,“零花吧。”
“哪里来这么多钱?”林小芳有点不相信,她这辈子还没拿过这么钱。
“挣的啊。”万抗道,“今年我挣了十几万!”
“啊,那么多!”林小芳瞪大了眼睛。
“慢慢来,往后会更多。”万抗道,“小芳,明天跟你去县城一趟。”
“干啥?”
“给你买点东西,顺便看看大强。”
“他也回来了?”
“回来了,不过我没让他回村,现在还不是太合适。”万抗还不知道该如何向林小芳交待,虽然林大强是有了点灵气,但毕竟耳朵少了一只。
“你是咋照顾他的?”
“我认识在市区蹬三轮的老大爷,让他照看着,很好。”万抗道,“大强经常帮他蹬三轮,锻炼了不少。”
“那可真是太好了。”
“好的我还没说呢。”万抗道,“现在大强越来越懂事了,和以前大不一样。”
“啊呀,万抗,你是说真的?”
“骗你干啥?”万抗认真地说道,“明天你去县城看看就知道,还有,我觉着你现在领他回来娶媳妇都行!”
林小芳脸上荡漾着幸福,“这可太好了,这可太好了。”
“在过几年吧,让他再好好锻炼锻炼,取个媳妇好好过日子,一点都不用你操心。”万抗说到这里,咳嗽了一下,“不过。”
“不过啥?”林小芳一紧张。
“他掉了只耳朵。”
“耳朵?咋没了?”
“事故,蹬三轮给工地送东西,让铁片给刮到了。”万抗道,“那铁片很锋利,耳朵就掉了,后来接也没接好。”
林小芳沉默了。
“以后不让他蹬三轮了。”万抗叹了口气,“都怪我没照顾好。”
“那不能怪你,谁能没有个意外。”林小芳道,“话说回来,如果真能变得懂事,丢掉只耳朵也值,要不窝在家里真就是个废人。”
“你这么想就好,否则我就难受了。”万抗道,“还有件事得告诉你。”
“又咋了?”
“大强变得灵气懂事,你知道为啥?”
林小芳摇了摇头。
“女人!”万抗小声道,“他跟女人睡觉,睡一次就精明一点,因为他能采女人的灵气。”
“胡说八道你!”林小芳伸手打万抗。万抗也不躲,只是嘿嘿直笑,“小芳,晚上你也给我采点灵气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