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科鲁想调节下气氛,呵呵笑起来,对苏珊娜说道:“苏珊娜,我看我们这个小组有点不寻常,别到时在执行任务时没了合力,要不你看看跟上面说一声,干脆把我们这一组解散,重新组合也许会更好。”
“绝无可能。”苏珊娜站起身来,来回走着,“好了,到现在为止,该说的都说了,以后不要再有类似争吵。如果非要争吵,也要等到任务结束以后,算是给支持我的工作,大家都体谅点吧。”苏珊娜停了走动,把每个人都看了一遍,“大家说好吧?”
萨科鲁和斯瑞尔应声附和,莎丽也说好。万抗和月晶加代子没说话,算是默许。
游轮静静地穿梭在地中海,残忍的捕鲸事件阴影渐渐淡去。
前面不远,是直布罗陀海峡。
正文 【170】 刺矛
这是个阳光明媚的上午。
游轮穿过直布罗陀海峡后进入大西洋,航线偏北,将在里斯本靠泊。作为欧洲大陆最西端的海港城市,这里旅游业极为兴盛,城市西部大西洋沿岸瑰丽的海冰浴场,每年都吸引全球几百万人来此度假。
“我们将在那里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苏珊娜道,“明早随游轮出,直达目的地。”
在里斯本过夜,的确是个不错的消息。小组成员顿时兴奋起来,纷纷计划着该如何度过良宵。
然而快到里斯本港口时,经过一处湾口,人们再次被震惊了。
又是小日本。
这次小***没有捕鲸,是海豚。
近十艘小艇在湾口线形排开,每艘小艇上都有人拿着长长的钢管,钢管被伸进海水中。这时,早已准备敲打的人则开始工作,用铁器凶猛地撞击钢管。
这种声音在海水中传播,对海豚来说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折磨,它们会相互寻找同伴,以得到些安慰。就这样,大批的海豚被驱赶到一起,并且被逼近湾口。
捕杀海豚的快艇在快封锁湾口时,撒下拦网形成包围圈,防止海豚游回大海。
包围圈越来越小,海豚被赶到浅湾中。由于数量太多,湾面可见全是拥挤着的海豚。
岸边等待着不少人,他们来自世界各地的海洋馆。
被围赶的海豚,运气好一些的会被选中,以每头十五万美元左右的价格买走,带回海洋馆驯养。
剩下的海豚,等待它们的是残忍的戕害。
这一次,成千上万只海豚注定要血染海湾口。
几艘皮艇载着七八赤膊的日本人,在满是海豚的浅滩中穿行。皮艇上的人握着**的刺矛,他们对海豚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刺杀。
湾口传来了海豚的尖叫,此时的海豚音令人战栗不止。唯独日本人是快慰的,他们在皮艇上不断出嚎叫,兴奋的手舞足蹈。
湾面的海水渐渐变成红色,海豚的鲜血充盈着这片湾口。
“我们要索赔!”游轮上的游客大声叫喊着,“为什么要让我们一再看到这些畜生们凶残的嘴脸!”
万抗的眼里已经冒火了,他登上船舷,“我提议,对游轮的日本人进行惩罚!”
一呼百应!
十几名国际友人围了上来,问该怎么对付游轮上的日本人。
“对日本男人,进行阉割处理,不服帖的,全部扔进大海!”万抗高声叫道,“对日本女人,布全球强姧令,格奸勿论!”
苏珊娜听了直皱眉头,走到万抗身边把他拽下来,“万抗,别胡闹了,我们心中都有怒火,但还是要克制一些。”
游轮航过湾口,人们看到那些皮艇上全身沾染了海豚血的日本人,嚎叫着起舞。
晚上,苏珊娜把小组的人召集到一起,商量如何放松一下。
“我想一个人出去喝点酒。”万抗道,“还想找个葡萄牙小妞过过瘾。”
斯瑞尔和萨科鲁相视挤眉一笑。
苏珊娜眉毛一扬,一副奈何不了的神情,“那就随便了,大家各自行动。”
码头里海豚被屠杀的湾口很近,只有几公里距离。
万抗在夜色中狂奔。
不到一公里,经过一个路口,万抗被苏珊娜拦住。“万抗,准备到哪儿去找葡萄牙姑娘?”
“不找。”
“就知道你在撒谎。”苏珊娜道,“你要去湾口对不对?”
“我要去杀人。”万抗很平静。
“算了吧。”苏珊娜道,“有些事可以气愤一下,但不要太较真,否则会有麻烦的。”
“苏珊娜,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有麻烦。”万抗道,“如果有麻烦,我也会自己解决。”
万抗继续奔跑。
湾口停着一艘日本货船,它在下午赶来,专门运载海豚。船上灯火通明,歌声笑语,庆贺围捕海豚大获成功。
万抗爬上甲板,堆积如山的海豚尸体不断渗着血水。冷冻船舱没有足够的空间容纳下那么多死海豚,有一部分只好堆放在甲板上。
死去的海豚,身上遍布血窟窿。这些精灵们被日本人活生生捅死在海水中,然后被拖到船上,千疮百孔。
刺杀海豚的**刺矛摆放在一旁,共有十三支之多。万抗把刺矛远远地扔进海水,只留下一支。
今日红缨在手!
万抗缓慢地走向船舷,刚好一个醉醺醺的日本人开门出来,看到万抗还以为是自己人,招呼着示意进去喝酒。
“噗”地一声,刺矛深深地扎进了那人的大腿。万抗嘴角一丝冷笑闪过,再一用力,刺矛完全穿透。
这个日本人在门口的惨叫,惊醒了里面正在作乐的人,他们纷纷向外奔涌。不过还没到门口,全愣住了。
门被推开,万抗拖着刺矛冷冷地走进来,刺矛的一端,还穿着惨叫的家伙。
“你是谁!”船长惊悚地喊叫着,“快放开他,他是我们最好的穿刺手,一天可以刺死上千条海豚!”
“好,我放开他。”万抗挥起刺矛。那个被刺穿大腿的日本人,硬生生被抛了出去,整个大腿完全被撕裂,在半空中撒下一道血线。
“轰”地一声,餐桌被空中落下的日本人砸翻。
“你到底是谁?!”
“我是海洋之神。”万抗冷笑道,“我代表海豚和鲸鱼,为他们讨一个公道。”
“愚蠢,它们是我们的食物!”船长挥舞着双手。
万抗毫不犹豫,把刺矛扎进了他的大腿。
剩下的日本人一下躁动起来,纷纷寻找武器,想制服万抗。可万抗没给他们机会,挥动刺矛连打带刺,没用一分钟,全部放倒。
“本来我想用刺矛穿透你们的胸膛,然后扔进大海慰藉那些被你们戕害的生灵,但那样我和你们又有什么区别?”万抗开始在每个日本人的大腿补刺,“我只是想让你们体会一下,被刺痛的感觉。那些海豚,身上全都被你们扎了几十个窟窿,很痛的。”
满地哀嚎。万抗觉着特别解恨。
这时,侧门突然被撞开,一头凶狠的日犬蹿了出来,张开血盆大口,想万抗扑来。
“咬死他,咬死他!”船上呻吟着,咬牙切齿地说。
万抗侧身闪过,顺势在日犬屁股上踹了一脚。日犬翻滚在地,本不打算再扑,可听到主人的指示,立刻又一抖身扑了上来。
“狗东西,找死!”万抗举起了刺矛。
“歘”地一声,日犬很悲惨地结束了生命。
刺矛锋利的尖头从日犬口中穿进,从尾巴下面的窟窿贯出。万抗举起刺矛,狠狠地扎在竖板上,刚才还凶狠无比的日犬,此刻成了标本。
没说什么,万抗扭头走了。
回到游轮上,除了苏珊娜,其他人都还没回来。
“有麻烦吗?”
“没有。”万抗摇摇头,“我本想杀了他们,可没有。”
“就知道你不会。”苏珊娜笑笑,“好好教训一下也就得了。”
“可我真想杀了他们!”万抗道,“苏珊娜,可我没杀过人。”
“也许很快,你就会知道杀人是什么感觉了。”苏珊娜道,“那可不是什么好事,除非你杀死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
“为什么?”
“因为那时你就麻木了。”苏珊娜道,“万抗,你该有那种心理素质,杀人或许是不可避免的。”
“**,早知道这样,那不如今晚就把那几个***全扔进海里喂鲨鱼算了!”
“那可不一样。”苏珊娜道,“那不是我们的任务。”
“我宁愿天下安澜。”万抗道,“我不想杀人。”
“处在我们的位置,总是会身不由己。”苏珊娜道,“有时候你不杀人,就要被别人杀。”
舱门外传来重杂的脚步声。
斯瑞尔和萨科鲁喝醉了,被莎丽和月晶加代子扶了回来。
万抗上前,帮忙安顿好两个醉鬼,准备休息的时候,月晶加代子走了过来,“万抗,能和你谈谈吗?”
“谈个几吧。”万抗斜眼看着月晶加代子,“今晚出去快活吧,欧美的和亚洲的差别大不大?”
月晶加代子咬了咬嘴唇,转身先出去,“我在外面等你。”
万抗看着月晶加代子推门出去,暗暗骂道:你她玛勒格碧,我没说要跟你出去啊,你瞎等个几吧啊!
不过万抗还是出去了,对女人是该温和点。“月晶,想谈个啥?”万抗问。
“万抗,我知道你很爱国,可你该明白,国家之间有些事确实不是我们普通人民所能左右。”月晶加代子道,“我爷爷是个历史学家,他承认日本曾经对中国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他每年都会到南京去,去拜祭那些被屠杀的人。”
“那你爷爷是个有良心的人。”万抗神色凝重,“如果你们日本人都像你爷爷那样能认识到你们国家的罪恶,并能深刻反省,我想绝大多数中国人会原谅你们,包括我。可事实上,你们日本还有很多人不知悔改,包括你们国家的领导人也是这样,这也就是我为什么痛恨你们的原因所在!”
“但不管怎样,我希望以后你不要在我面前羞辱我的国家。”月晶加代子道,“不是说我跟爷爷一样心中充满内疚,而是作为国家公民,应该有荣辱感和起码的尊严。”
海风夹着咸湿的味道吹来,万抗陡然间觉得月晶加代子不是那么可憎。“月晶,你去过南京吗?”万抗问。
正文 【171】 押送
月晶没去过南京,但她说那也是她的一个愿望,要在爷爷的有生之年陪他去一趟。
“热烈欢迎你!”万抗道,“虽然我不是南京人,但你来到我们的中国,每一个中国人都是主人,应该尽到地主之谊。到时我全程陪同,也算是我前两天对你粗暴的友情返还。”
“那倒不必。”月晶加代子道,“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对我们那么仇视。”
“从现在起,对你不会那么仇视了。”万抗道,“月晶,我只能这么说,因为我只能保证这些。”
“好吧。”月晶加代子道,“改变,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值得欣慰。”
“咋感觉你说这话,站的高度比我高啊。”万抗歪歪头,“好了,就谈到这里,回去好好睡一觉,明早起航之后,会在海上漂很长时间的。”
大西洋很不平静。
早晨出时风突然变大,即便是在码头湾,仍然能感觉波涛汹涌的力量。不过游轮并未因此而耽搁行程,因为天气预报说,大风很快会停下。
大概上午十点多,果然没了风力。
天气逐渐明媚起来,阳光很好,蓝色的天空漂浮朵朵白云,下面是湛蓝色的大海。游客们又涌了出来,张开双臂享受美景。
不过这样的美景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下午两点钟的时候,站在船头看天际开始变得模糊。
浓雾来了。大西洋上,浓雾总是不约而至,这是一种常见的天气状况。
半小时过去,洋面上的雾气大了起来,天色开始变得阴暗昏沉。游轮冒着浓浓的海雾,缓慢前行。这种情况,能见度低,船只容易迷失方向,甚至生碰撞事故,即便是现在航海技术比较先进了,但仍然需要加强警惕。
游轮不敢全前行。
游客们有些感到不安,神情慌张。游轮通过播音器安慰大家,说只是碰到雾团而已,不必惊慌。
海面上的能见度,只有几十海里,船长始终拿着望远镜在监视前方。
“马上云开雾散。”船长说了句令人兴奋的话。
太阳在天际露出了身影,很模糊。海面上飘忽的雾气,在太阳的照映下,呈现出朦胧的红色,
极目天际,淡淡的雾气笼罩下,几乎分不清哪是天空、哪是海面。
“路在何方?”莎丽自言自语,“好奇妙啊。”
斯瑞尔讨好地凑过去,“眼睛看到的都是路,关键是怎么走。”
“满眼都是路,其实就无路可走了。”万抗嘿嘿笑起来,“斯瑞尔,莎丽比你从聪明百倍,你就少装了。”
斯瑞尔恼怒地看看万抗,在他眼中,这个滑头得要命并且强硬得一塌糊涂的中国人,实在不是善类。“万抗,你能不能不干涉我和莎丽之间的谈话?”斯瑞尔没好气地说,“我想你对我们来说,是不受欢迎的。”
“世界上有很多地方的人想对你们美国说这话。”万抗笑道,“你们不受欢迎,可你们还是很执着地去凑热闹。”
“万抗,别讲那些了。”月晶加代子道,“苏珊娜已经说过了,别再讨论这些话题。”
“哦,我还差点忘了。”万抗摸摸脖子,“哎呀,我要是当了联合国秘书长该多好,那时就可以随便说了。”
苏珊娜走了过来,万抗拍了几下巴掌,“看那,多么平静的海面,简直让人不敢相信,这就是大西洋!”
太阳初显光芒,倒映在海平面上,一时间碎光嶙嶙,海面如同阳光下的锦缎。
“苏珊娜,我们到古巴后有没有空闲时间?”万抗笑嘻嘻地问,“第一次到南美洲,咋说也得潇洒几天。”
“你第一次要到的地方以后多的是,有些你根本想象不到,所以还是收起那股新鲜劲。”苏珊娜笑笑,“等你退役后,那才是享受的时间,现在只是执行任务,而且非同小可。”
“很危险?”
“我们面对的多是恐怖分子。”苏珊娜道,“在押送途中或许会受到他们同伙的袭击。”
“苏珊娜,你可别吓唬人。”万抗有点紧张,“现在恐怖分子的武器很先进,没准我们坐着大卡车,一下就被炸得面目全非!”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苏珊娜道,“所以我们要提高警惕。”
“提高个蛋!”万抗道,“有些危险是不能靠提高警惕来派出的。”
“但起码能规避一定的风险。”苏珊娜道,“万抗,希望你能打起精神,也许前方是一片坦途。”
“坦个蛋。”万抗小声嘀咕了一句,心情沉重起来。本来躲避钱大成到了部队,没想到会展到今天这样,万一在异国他乡丢了小命那可冤屈了。不过想想这也好,如果成功了那可是有功之士,回去后可就牛掰了。再说,不是还有苏珊娜、莎丽和月晶加代子几个美女陪着嘛,女人都不怕,男子汉还怕个啥。
接下来什么都不想,吃喝拉撒睡就这几件事。
“前面是向风海峡,目的地马上就到。”苏珊娜提醒。
游轮经过向风海峡后驶入关塔那摩湾,在关塔那摩省会港口停下。苏珊娜带着众人又乘坐一艘快艇继续进,距离十五公里处,是美军在海军基地,关塔那摩监狱就在那里。
这里戒备森严,坚固的铁丝网和蒺藜刺令人望而生畏。
“这里主要关押的是‘基地’分子和塔利班成员。”苏珊娜介绍,“这次我们负责押运三十名囚犯到美国伊利诺伊州,联邦监狱管理局买下了那里的汤姆森管教中心,改造成了监狱,用来关押罪犯。”
“三十个人!”万抗摸摸脑门,“就我们六个人,押送三十个人!”
“已经算是不错了。”苏珊娜道,“这次行动要保密,否则我们麻烦就大了。”
空气有些凝固,整个小组都感觉到了压力。尤其是面对三十个令人生畏的家伙,他们的眼神是那么孤傲,充满斗志。
运载工具很搞笑,是一艘货船。
“***,这不是纯粹要我们好看么!”斯瑞尔恼怒地说道,“这货船不够巨大,刚好是海盗袭击的目标!”
“一切为了隐蔽。”苏珊娜道,“斯瑞尔,没有人知道我们运送的是囚犯,再说,如果仅仅是对海盗,那并没有多大困难。”
“谁能保证不走漏风声?”萨科鲁也着急了,“万一有消息传出,我们很有可能在大海中被团团围住!”
“没有那么夸张。”苏珊娜道,“其实危险只是一小段路程,在弗罗里达海峡,一旦我们穿过去,在迈阿密登陆后,就几乎没有危险了。”
货船远离关塔那摩湾,一路向北。
三十名囚犯被关在货舱。货舱囚禁犯人的房间经过特殊处理,四壁是厚达五厘米的钢板,只是在顶部有通气孔。行进期间,囚犯可轮流到甲板上放风。
囚犯中女性几乎占一半,要不执行任务的小组也不会派出苏珊娜、莎丽和月晶加代子三名女兵。
万抗他们换了在装束,俨然是地道的水手模样。
货船甲板四周放置了很多油桶,里面注满海水,用来当掩体。万一有海盗袭击,可以抵挡子弹,一般货商船都这么“装备”。
“我诅咒你们统统下地狱。”当一名放风的囚犯站到甲板上时,很有风度地对万抗他们说。
“闭上你的鸟嘴!”斯瑞尔举起拳头大吼起来。
“有本事你打死我好了。”囚犯并不害怕,“在关塔那摩监狱,我们都经历过了地狱般的日子,死亡对我们来说已经不可怕了。现在关键是,我想让你们而已尝尝那种滋味。”
万抗很好奇,以前在国内看新闻,知道关塔那摩监狱的虐囚事件,现在有当事人在面前,得好好打听打听,没准回国后还能吹嘘一通。
“唉,你为啥说在那里经历了地狱般的日子?”万抗凑上前问。
囚犯看看万抗,皱了皱眉头,“你从哪里来?”
“中国。”
“哦,中国。”囚犯点点头,“我对你们国家有爱。”
“我们中国,也值得世界上所有的人去爱。”万抗道,“中国最希望的就是世界和平,没有大朋友欺负小朋友的事生。”
“我可以跟你聊聊。”囚犯伸了伸懒腰,“我先得感谢上苍,他保佑我没有死掉,让我从精神苦海和**罹难中得以逃脱,不过说实话,我很虚弱,可能不会完全康复了。”
“你叫什么名字?哪儿人?”万抗问,“有话让我带给家人么?”
“什么意思?”囚犯皱起眉头。
“哦,没什么意思。”万抗摇摇头,这不是在国内,有些话让别人理解起来挺费劲,“我的意思是,你犯了啥罪。”
“我也不知道。”囚犯道,“我是索马里人,五年前在巴基斯坦卡拉奇市遭到逮捕,被送到阿富汗坎大哈美军基地监狱,过了一年,又被送到喀布尔巴格拉姆美军基地监狱,仅仅过了半年,就被送到了关塔那摩。”
“关塔那摩监狱咋样?”
“我说了,人间地狱。”囚犯道,“坎大哈和巴格拉姆已经够严酷,但关塔那摩更是厉害,那里的看守总是使用不同的方法来审讯我们,他们从心理上折磨我们,直至摧毁所有的意志,让我们变成木偶。”
“好了,别说了!”斯瑞尔蹿过来,狠狠地踢了囚犯一脚,“滚回去!”
囚犯恶狠狠地看了斯瑞尔一眼,“我诅咒你!”
斯瑞尔抬脚再踢,囚犯慌忙跑开几步,扭头对万抗道,“在关塔那摩监狱,有人失明,还有人截肢,更有人精神错乱而死,和他们相比,我算是不错了。”
“闭上你的鸟嘴!”斯瑞尔大吼着,把囚犯赶了下去。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哒哒哒”的声音,仔细辨别一下,是ak47的枪声。
正文 【172】 拒收
海盗来了。
弗罗里达海湾中间,海盗看中了这艘“货船”。
“狗日的,找死还不容易么!”万抗缩着脖子,冲到驾驶室拿出狙击步枪。不过苏珊娜拦住了他,“万抗,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用武器,否则会露出马脚,我们以普通商船的法子来还击。”
海盗的鸣枪是恐吓,他们乘坐快艇冲到货船旁边,打手势示意停船。
“遇到海盗,保护安全的最好办法就是不让他们登船!”苏珊娜大声喊着,“保持前进,做好迎战准备!”
按照经验,船只在遭遇海盗时绝对不能停驶,一旦停下来,海盗就会很容易得手上船,如此一来,货船几乎就没有逃脱的机会。
船舱里传来囚犯的狂笑,斯瑞尔猛地关上了顶板。“这帮该死的家伙!”斯瑞尔猫着腰,提起高压水枪来到船尾。海盗袭击多是从船尾下手,斯瑞尔这点抓得很准,之前在部队有过培训。
见货船没有停驶的意思,海盗开始朝船上开火。
所有的人都趴了下来,装满水的油桶固然可以抵消绝大部分子弹的威力,但穿透过来的弹头打在身上依然很痛。
在强火力的压制下,海盗船得以近身,他们在船侧抛出了鹰爪钩。
海盗准备登船的地方靠近万抗,苏珊娜拖着另一只高压水枪匍匐过去,万抗没让苏珊娜靠前,抢过高压水枪爬到船边。
两个海盗已经开始攀爬,还有两个海盗坐在快艇里,一个负责掌控快艇位置,另一个举着枪准备射击。万抗也不管那么多,把高压水枪对准两个攀爬的海盗冲了下去。
第一个海盗完全没有防备,被强力水柱冲了下去,落在快艇旁边的海里。他的身上有救身索,很快被拽到快艇上。
就在万抗要冲击另一个攀爬的海盗时,持枪的海盗对着他扣动了扳机。
“我操!”万抗缩回了头,“苏珊娜,他们开枪了!”
苏珊娜把被击中的三个油桶滚了过来,里面还有少许海水,有一定分量。她站在海盗视线抵达不到的甲板上,举起油桶朝海盗快艇的位置扔去。
这个方法很见效,有两个油桶砸进了海盗的快艇,有一个还差点将枪手砸在下面。
莎丽和月晶加代子手脚麻利地制作了五六个汽油燃烧瓶,这来得非常及时。萨科鲁虽然有些发抖,但准确地扔出汽油瓶完全没有问题。
万抗也没闲着,把水枪对着鹰爪钩下方一顿乱射,这样即使不用眼睛看,也能有相当的准头。
萨科鲁很快就把燃烧瓶准确地投进了快艇,海盗慌张地扑火。攀爬的海盗感觉到了不对劲,赶忙溜了下来,和另外三人一起把火头扑灭。
快艇突突地逃走了。
“原来这么简单!”萨科鲁出了一口气。
“表面上如此。”斯瑞尔从船尾走了过来,按照苏珊娜的只是,他一直守在船尾。
“苏珊娜,我看下次再遇到海盗,我们还用用武器吧。”斯瑞尔道,“这一次算我们幸运,海盗没有重视我们,连榴弹发射器都没带,再有,如果他们带来火箭弹,我们肯定就完了。”
“如果是那样,我们绝对要用武器还击!”萨科鲁道,“毫不留情,打死他们喂鲨鱼!”萨科鲁看看莎丽和月晶加代子,“你们别不说话,要是让海盗给捉住了,他们把你们关在小岛上,日夜拿你们取乐,到时可就生不如死了!”
“乌鸦嘴!”莎丽一瞪眼,“你要是被海盗捉了,恐怕会被割去男根!”
“你才乌鸦嘴!”萨科鲁下意识地捂了捂下面,“你这婆娘可真歹毒!”
月晶加代子笑了,不过没敢看萨科鲁,否则他会更不高兴。
苏珊娜制止了取闹,让斯瑞尔重新找来空油桶,注满海水补到位置上。高压水枪需要检查完备,这个自然是万抗去做。
“这个时候是季风转换期,海面相对平静,是海盗猖獗的时候。”苏珊娜道,“大家还是小心为妙,当然,在紧要时刻,我们还是会动用武器。”
“为什么我们不向政府求救?”萨科鲁道,“完全可以由军舰来护航嘛。”
“有些事你不懂,我也不能跟你解释,反正我们不折不扣地执行任务就是。”苏珊娜说着,拿起望远镜四下看看。
斯瑞尔一旁得意地笑了笑,萨科鲁上前问他知道为什么吧。斯瑞尔马上严肃了神情,“不知道。”
万抗看斯瑞尔那样子,知道他多少了解些,只不过当着众人的面不好说而已。
时间又过去一个多小时,风平浪静。
用餐过后,万抗走到斯瑞尔身旁,递给他一支烟,“中国有句话,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斯瑞尔接过烟忙不迭地点上,“该死,我的烟竟然都湿透了,还不是没时候能晒干。”
“我这有,先抽我的。”万抗道,“虽然我们有些观点不一致,但这并不妨碍我们作为小组成员的和睦性。”
“是那么回事。”
“斯瑞尔,我想知道,苏珊娜为何不解释军舰不护航的事。”
“这个你可能不知道。”斯瑞尔道,“把关塔那摩监狱的囚犯转移到美国境内,有很多不同的声音,很多政府要员和政党派别都持反对意见。如果申请军舰护航,装有囚犯的船只,恐怕会有大麻烦。”
“哦。”万抗点点头,“不过斯瑞尔,那我们也不该死啊,你想想,弄不好被海盗一锅端了,我们不是冤死了嘛。”
一旁偷听的萨科鲁走了过来,“万抗,某些大国操控联和国为自己服务,想得是自己的利益,那管我们这些个当兵死活。”
斯瑞尔瞧瞧萨科鲁,“别说了你,早点完成任务回去,熬到退役就是。”
“这项任务完了,还有别的呢,说不准更危险。”萨科鲁道,“当初被选到综合应急部队还觉得是个无比的荣耀,现在我宁愿不要那虚名,干嘛拿自己生命开玩笑。”
“已经晚了,虽然现在我们不代表任何国度,可你来自法国,不能往国家脸上抹黑。”斯瑞尔道,“所以你还是祈祷吧,能活着回去。”
“我不用祈祷,我看着你就行了。”萨科鲁道,“上帝跟我说过,去约见他,斯瑞尔会赶在前头,所以我只要看你活得好好的,我就不担心。”
“可恶!”斯瑞尔恼怒地瞪了萨科鲁一眼,“恶毒的家伙!”
萨科鲁笑嘻嘻地走到一边,和莎丽套近乎。
接下来的时间没有意外,货船到达迈阿密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上岸后,几辆军用卡车停在那儿。三十名囚犯被分成两车,一路奔走。
伊利诺伊州的汤姆森管教中心,在卡罗县汤姆森村,紧靠着密西西比河。囚犯被送达的时候,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了一座一级戒备的监狱。牢房采用钢筋混凝土建造而成,围墙有内外两层,最高达四米半,而且还有双面电网。
苏珊娜进去交接,其他人在外面守着卡车。
“关进这里,估计没人能逃得掉。”萨科鲁道,“不过也许没有人愿意逃,在美国国土上,待遇应该不错。”
“你有兴趣可以进去呆一段时间。”斯瑞尔笑道,“费用我来承担。”
萨科鲁没理会斯瑞尔,扭着头走到一边。
这时苏珊娜走了过来,脸色很不好看。万抗觉得事情不妙,难道过程出了差错?
“这些犯人不能关在这里,一些法律程序还不完备。”苏珊娜表情沉重,“需要再转移。”
“狗屎,这是怎么回事!”萨科鲁按捺不住,“纯粹拿我们开心是不是?事先没协调好就让我们行动,结果成了这个样子,竟然拒收!”
“要转移到哪里?”万抗问,这才是需要关注的。
“阿富汗坎大哈美军基地监狱。”苏珊娜做了下深呼吸,“那是个艰巨的任务。”
“阿富汗?!”斯瑞尔脸色蜡黄,“苏珊娜,就凭我们几个,到那里纯粹是送死!也许没走几步,我们就被炸成了肉泥!”
的确是个坏消息,万抗也觉得头皮发麻,到阿富汗去,那里的基地组织和塔利班如果知道这个消息,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空气再次凝固起来。苏珊娜胸膛起伏了几下,用略微轻松的口气说道,“伙计们,其实也没什么,无非是押送而已。”
“可我们押送的人非同一般!”萨科鲁道,“我觉得真是要执行这个任务,政府军队必须随同,否则我们就是送死!”
“我已经提出这个要求了。”苏珊娜道,“明天将会有二十名士兵跟随我们,一早出发。另外,经过严格审查,三十名囚犯中有十个人不需要永久关押,可以留在这里。”
汤姆森村,一共有五六百人居住,这里以农耕为主,盛产西瓜。从居住环境上来说,是个很好的地方,不过这没有人万抗他们松弛下来,面对静谧的乡村景色,没有人能平静,他们脑海里多是进入阿富汗境地的场景。
威力巨大的AK47,还有令人心寒的火箭筒,但让,最让他们不安的是人肉炸弹,甚至是汽车炸弹。
也许就在一瞬间,整车人便会在一声巨轰中结束生命。
正文 【173】 遇袭
飞机在伊朗扎黑丹机场降落,从这里,囚犯将被用汽车送达阿富汗坎大哈。
“见鬼,怎么会选择在伊朗着陆!”萨科鲁很躁动,“伊朗是把你们美军定性为恐怖组织的,如果让他们知道了,岂不是要更糟糕!”
“现在我们打的旗号是联合国。”斯瑞尔道,“只要不你拿着喇叭喊这里是美**队,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真是个可怕的事情!”萨科鲁无可奈何地走下飞机。
三辆军用卡车组成一个车队,苏珊娜带着万抗他们坐在第一辆车里,随从五名美国士兵。二十名囚犯被关进坚实的铁栅栏,乘第二辆军车。其余十五名美国士兵在最后。
囚犯被告知可以逃跑,如果能躲开子弹。这也就是说,凡逃跑者,格杀勿论。
“我们等着义勇军把你们消灭掉,到时将提着你们的人头欢呼!”囚犯中有人高喊。
这不是他们在胡说,士兵们都知道那是可能发生的事实。
路线安排是闭开繁闹的城镇,越是人多的地方就越危险,应该走荒芜的区域,放眼很难看到人影,如果有人出现,便会远远地鸣枪示意他们走开,绝对不能让人靠近,否则就有危险。
车队向北行进至霍尔马克市,很平静,本来路线是由此向东进入阿富汗地区,但苏珊娜临时改变了计划,依旧向北进发,到扎博勒后再进入阿富汗。
“从那里进入阿富汗,我们的处境或许会好一些。”苏珊娜道,“北约军队正在那里对塔利班进行打击,我们可以借助军方力量的掩护前进。”
这对大家伙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久违的笑容出现了。“这可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萨科鲁道,“有了军队的协助,也许危险就小多了。”
“军队不是协助我们,而是我们向他们偶尔求救。”苏珊娜道,“他们不可能替我们着想,也或许他们根本就不理会我们的请求。”
“开玩笑!”萨科鲁道,“苏珊娜,你这么说不是让我们失去信心了吗!”
“信心要自己给,包括战斗力。”苏珊娜道,“萨科鲁,相信你自己就行了。”
萨科鲁歪着脑袋走到一边,大喜大悲。
汽车进入阿富汗尼姆鲁兹省,沙土路颠簸不已,车轮过处,带起尘沙飞扬。这里有许多塔利班控制的村庄,经过这里尤其危险。
所有的人都绷起了神经。
前方一千多米远的地方有几个人影晃动,车队放慢了速度。
“也许仅仅是村民。”苏珊娜紧张起来,面对死亡没有人能够淡定。
“不是。”斯瑞尔道,“我看到他们背上好像有枪。”
“再前行两百米,看有没有动静。”苏珊娜道,“如果是武装力量,会朝我们进攻的。”
两百米过去了,很安稳。
“可能有地雷。”万抗赶紧说话,他了解这方面的情况。
“我也这么认为。”苏珊娜示意停车。
0电0随来的美国士兵中有两个人是拆点拆弹人员,苏珊娜喊来他们,说前面可能又地雷或者炸弹。
0子0这两名士兵马上要大家做好准备,在车窗玻璃上贴了“米”字形胶带,说这可以减少爆炸时车窗玻璃飞溅,避免二次伤害。
0书0进行过安顿后,两名士兵拿出金属探测器开始搜雷。
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一个简易装置的爆炸物,可以触爆的装置,有一部分露出地面。
一名士兵回过身打着手势,要大家寻找掩体。
苏珊娜告诉大家,武装人员埋在路边的炸弹,通常是由威力极大的炮弹改造而成,仅仅是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就足够把人给震死。
“这个我知道。”萨科鲁道,“电影《拆弹部队》看过,有一名美军身穿防护服,而且离炸弹还比较远,但仍然被炸死。”
“先别说,注意引爆是保护自己。”苏珊娜摆手示意。
一名拆弹士兵很小心地俯身跪在炸弹旁,仔细查看了装置后开始动手,很快,引爆装置被安放好,时间是一分钟。
士兵很快飞身离去,和另一名士兵在远处卧倒,双手紧紧捂住耳朵。
“轰”地一声,一股浓烟腾空而起,炸弹被成功引爆。为了确保没有后患,拆弹士兵又过去查看一番,在确保没有尾弹后,继续向前。
车队缓慢前行。不过拆弹士兵马上传来消息,让车子在转弯和颠簸的路面时要加速,越快越好。
“为什么?”萨科鲁道,“难道不怕车子出事?”
“在雷区这是正确的。”苏珊娜道,“武装分子一般会在转弯处和颠簸的路面埋设炸弹,因为那个时候车子的行进速度会变慢,爆炸起来伤亡会更严重些。”
“我操!”万抗不由得骂了一句,“还有这么回事!”
汽车疯狂地蹿过了雷区,前面是较为平坦的黄土地。从战略上来说,这里该是安全的地方,因为没有多少掩体,武装分子不易进攻。
车队停下来,开始喝水并补给食物。驾驶员还要检查车况,保证车辆性能良好。
“翻过前面的土坡,那里是危险的地方。”苏珊娜道,“武装分子在那里挖了很多壕坑,还有一些土堆,而且都靠近低矮的丛林,是他们隐蔽的绝佳地方。”
子弹上膛,这不是游戏。
车子越过土坡之后缩小了车距,枪战时不能分开太散。
苏珊娜告诉小组成员,要留意四周,如果发现不对,立刻跳车保命。车厢中的美国士兵也接到了信息。
萨科鲁的眼睛转得像溜溜球,他紧张极了。不过这样也好,警惕性也随之提高。事实上,的确是他第一个发现了左前方发射过来的火箭弹。当时他只是看到一个人头晃动了一下,便立刻大喊起来,“跳跳快跳!”同时,他举起枪托杂碎了车前的玻璃,第一个钻了出去。
萨科鲁虽然有些莽撞,但客观上真是对了,随后不到五秒钟,拖曳着轻烟的火箭弹便飞了过来。
很及时,所有的人都跳车滚到了路边的洼坑里。
卡车在爆炸声中起火,轮胎的焦味蔓延开来,令人窒息。后面两辆卡车及时调整方向,躲在起火卡车后面,不至于轻易就遭到火箭弹的袭击。
“哒哒哒”几声枪后,五六个人影跃动过来,那只是第一波,随后又有七八个人影跟上来。
“火力压住!”苏珊娜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了,显得稍微从容些,“尽量别让他们靠近!”
子弹从枪膛里呼啸而出,万抗有种快感,此时他没有杀人的恐惧感,唯一的念头就是击倒那些鬼魅似的身影。
随队的美国士兵装备火力比较猛,很快就在交火中占据上风,对方在冲突了不到一百米后停了下来。
枪声渐止,弹药是需要节省的。
不过很快就发现,哪怕是节省再多的弹药也无济于事。在敌方左右方向,又涌出了大批人员,成扇形压制过来。
“完了,这么多人!”萨科鲁瞪着眼,“丢下囚犯逃回去吧!”
这不是不可以,紧急时刻完全可以采取紧急措施,不过现在还未到那种地步。
苏珊娜很快布置好的战位,以现在火力,可以抵挡半个小时的进攻。可半个小时之后怎么办?所有的人都在想。
美国士兵带有信号弹,他们向空中发射了大约六枚,每个人都祈祷驻地美军能接收到求救信息。
武装分子似乎察觉到这边的兵力有限,开始大举进攻,并且用上了小炮。苏珊娜要大家不要盲目开枪,要有准头,等到对方足够近的时候再猛烈还击。
事实上,对方的火力完全将他们压得抬不起头。
形势危急,苏珊娜开始考虑撤退,她命令火力还击,掩护驾驶员发动车子调转方向。
此时囚犯在车厢里齐声狂呼。
“他们这是在找死!”斯瑞尔把枪口对准了囚犯。按照惯例,在特殊时刻,可以击毙他们。
“等等!”苏珊娜制止了斯瑞尔,“现在还不能对他们开枪!”
斯瑞尔狠狠对吐了口唾沫,调转枪口,对准前方猛扣扳机。
对方越来越近,炮弹的落点也越来越准,几米开外炸开,震得脑袋发懵。
卡车已经调转了方向,随时可以后撤。苏珊娜要求留下三个人做掩护,其余人上。万抗第一个表态,说他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