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拳正则心正,天娜打的也是周拳,打得非常纯,却不正。但也不能说她邪恶,给人的感觉就似她的为人一般,很怪的味道。刚刚她出手没有一击虎震,全部快打穿拳,盛气凌人,杀机处处。
狠而不毒,邪而不恶。这正是周小渝对天娜的评价。
速度非常慢,几近合手距离了,天娜最终有点犹豫,动作慢了一下。
她不是怕,而是不想把精心布置没多久的办公室毁掉,并且周小渝和二哥武斗在即,这个时候和他拼一场,难免有不公的嫌疑。此外练的一门拳,这在不觉间的偶然遇到,无形中似乎有点拉近两人关系的意味。
所以天娜有点想停止了。
天娜会考虑,不代表周老师也会考虑。
周小渝此时脑袋就变成单细胞了,一心想和这个盛气凌人的正统周拳打一场。
他很恶意的想要暴打“周拳”,主要是他没有太多时间考虑。反正他觉得以往被打的最惨的无数次都是被周拳打的。也就是说,被爷爷和蒽姑打的。
小菜鸟要“报仇”了。
他有了感应,赶在天娜退意刚起,动作未收的时候,周小渝猛一下加速,前方手指碰击的时候,他酝酿的快拳猛然出击。
一个是蓄意攻击,一个是退意刚起。
所以天娜差点吓得毛飞,匆忙之下猛的矮身出脚,这是败中求胜。
当然狼狈是免不了的。
如此导致周小渝的快拳直接擦过她的胸口,将她饱满的胸口蹭得隐隐作痛。
周小渝是得理不饶人的家伙,取得先机如何肯放过,就是不闪避她的腿,相反跨步而近的同时双腿一分,拉开间隙。
呼——
天娜生猛的腿擦着他两边的跨内过去,也将他弄得很不舒服。
形式发生在一瞬间,周小渝已经双腿收紧,夹住。但天娜并非等闲,下盘沦陷的第一时间,她孤注一掷的上部快攻展开。
嗖嗖嗖——
穿拳密集打来。
啪啪啪——
周小渝为了利用下盘拖着这个想撤退的家伙,手部难免又有点被动,第一时间在近距离和天娜密集弹手,切打。
两人就这么的粘在了一起,越打越快,距离也越拉越近。
周小渝越打越是大汗淋漓,这下可坏了。
他原本还想欺负天娜,所以不惜散失先机卡主她的腿,他想凭借修为,逐渐抢回手部优势,进而打败天娜。
这里有个问题是,那得他比天娜厉害,才能逐渐扳回。现在,周小渝等于自己把自己赶上架了。
手部一但落入下风,他再也抢不回来。实力几乎在一个数量级上,没有明显差别,而两人又都打的周拳。这种情况下,第一时间就打成了拉锯战,苦不堪言。
天娜的拳越打越快,丝毫不见衰竭。她开始拼命了,心里大骂你个死东西,想放你一马你还上纲上线了,老子拼了你个狗东西。
周小渝也彻底被打毛了,潜力全部发挥,啪啪啪啪啪啪——
两人站的很近,天娜伸着一只腿,平衡上不是太好掌握。而周小渝必须两腿死死夹住,不让移动,下盘因此被彻底牵制。两人各有苦楚,手上却丝毫不放松,四肢手臂如同幻影一般的弹打。
周小渝越来越泄气,大呼上当。真要这样拼下去,他有些不好的感觉。
严格说来,天娜的穿拳更是漂浮诡异,筋骨之柔软,弹性之强,比周小渝还略强,属于刚刚跨入易筋中期,略输于任毅华的级数。
在修为上周小渝略输,但这在平时不是问题,因为周小渝特点是灵活,滑头,对战局的驾驭。但是此时却被弄到了拉锯战的局面,他大呼吃亏,如此优势全无,劣势还逐渐明朗了。
好在,如今的周小渝结合内家拳意取得了一些突破,在拳意上柔里藏刚,感应非常清晰精准,虽然不算内家打法,看似一直处于下风,却支撑的很稳,甚至在形式上造成了要厚积薄发的假象。
这一情况,让熟悉周拳的天娜开始有点难打了,因此她逐渐的更保守了一些,不把弦崩得那么紧。
如果说天娜起初拼命的时候,打出的力量是六分,留在体内的是四分,那么现在倒过来得了,打出四分留六分。这不是相让,而是作为外家中心思想中的一个指导:在形式不明朗的时候,必须有所保留,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这下,周小渝的压力就略松,逐渐扳平了局面,瘦瘦瘦——
啪啪啪啪——
两人近距离的弹打依然密集,局面却开始转变,打了个旗鼓相当。
局面到此,两人都开始有了退意,因为她们都清楚,分不出胜负了,真要打下去,那就是耗尽每一丝生命力,看谁的命硬了。那实在没有必要。
并且,男人和女人就这么近距离的弹打,总归难免会有一些比较尴尬甚至是流氓的攻击方向,这令天娜很不爽快。另外,天娜伸着一只美腿被人家卡主,来来回回的拉锯战中难免摩擦,在那个尴尬的位置,也令周小渝十分的怪异。
两人终于在不言不语的攻击中,似乎隐隐有了默契,越打越慢,你来我往的,你收一丝力,我也收一丝。
不过就在退意萌生,还没有全退的时候,耳听八方的周小渝感觉到后方一丝动静,那是个有恶意的家伙在缓慢接近。
越打越缓的天娜朝周小渝后方瞟了一眼,拳力却没有继续收了,仿佛就是为维持住,等待有人被放倒。
后面,先前那个见过一次的紫光贼贼的样子,抬着个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小木桌子,慢慢接近周小渝后方。那家伙准备一桌子放倒周小渝。
而正在对决的天娜原本是不该让这种事发生的,因为这属于赖皮,但是她想来想去实在气不过这死东西那么嚣张,介于紫光也就一个小白,什么也不懂,因此天娜很乐意看到周小渝被紫光不痛不痒的一板凳放倒,那就好看了。
周老师何等人,在感应后方威胁的第一时间已经作出了判断。
他无法扭头观看,也无法分析威胁是什么,只有一个念头:目前看,天娜拳力虽然不全收,但是双方默契已成,她绝对不会下杀手。
好!
想定的周小渝绝不拖泥带水,瞬间虎意萌生,肌肉收缩,背部收紧,猛然把腿一松,放开天娜的同时一个飞速转身,肩部颤抖,回身豹穿拳!
他背部空门大开,赌的是天娜不会下杀手。
而天娜也真的不会下杀手,却是吓了一跳,为了避免紫光被当场打死,她取虎意的重拳当即出击。
碰——
周小渝背部中拳,眼冒金星,感觉如同被起重机狠槌了一下似的,不过他的穿拳已凭借着感应,准确无误的出击。
啪——
和背部的虎震不同,那个抬着个小桌子在胸前的紫光,木桌子和周小渝拳碰撞的时候并没有多大震动,一声脆响,桌子被直接打穿,拳印在紫光胸口。
扑,扑——
两声,分别都被打的周小渝和紫光同时张口喷血。
唯一不同的是,周小渝被震,吐血是自发保护,而紫光被穿拳正中胸口,血是被直接打了飙出来的。
好在,周小渝即便是在不明情况的被偷袭下,也不是全力出击,只打了五分力量,加上穿拳的力量因为背部中拳,散了些,而紫光又有个诡异的小桌子挡在胸前,否则,以紫光这没有丝毫底子的“鸭子”被这一击,必死无疑。
紫光喷血后,身体震都不震,直接眼睛一闭,腿一软,就着那个姿势就原地跪了下去。
受了些轻伤的周小渝则是借助天娜力量强劲的一拳,闪向门边,他开门撒腿就跑:“赖皮,不和你们玩了。小鱼儿去也。”
周小渝把人直接重伤了就跑,天娜的肺几乎气得直接爆炸,她狠狠一跺脚:“狗东西,我要不找机会打死你,我不是天娜。”
她说这么说,却是也没有立时追出,也没有通知保安拿人。只是拿起电话打了个12〇。之后走过去,扶着僵硬了、始终跪在地上的紫光平躺了下去。
扑——
躺平之后,紫光这才将始终堵在肺里的第二口血喷了出来。全身动荡不得。
天娜叹了口气,仿佛拍宠物似的拍拍他的俊脸:“都说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就你这两下子还敢偷袭他?留下条命是你运气好。”
。。。
周小渝速度飞快的转过走道,他嘴边留有血迹,并且被天娜击打中的背部有阵阵扭曲的疼痛感,导致他的跑动不是那么协调,歪歪斜斜的。
这样一转入正厅的时候掀开了阵阵女人的惊诧。
在楼口,两个穿黑西服的高头大马的家伙似乎是保卫,要走上前来抓人的样子。不过前台那个MM对周小渝可是记的太清楚了,她邀功似的的惊呼:“呀,周总你嘴巴里有血,你怎么了?我要叫救护车吗?”
那两个准备走来拿人的保安这才面面相视了一番,均想,既然是“周总”,管他那个地方的总,总是不好惹的就是了,先看看再说。
周小渝按下电梯按钮,踏入电梯这才对那个MM道:“你老板赖皮,我得逃跑了。”
电梯门关起,电梯下降,那个MM和两个保安不禁面面相视了一番。。。
于夕阳光下斜的旁晚时刻,受到创伤的周小渝开着奔驰车落荒而逃。
过了两个街道,他这才放慢了些速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一牵动,背部又是一阵疼痛。
伤是伤了,好在不算大伤。天娜虽然是出重拳,不过好在是震拳。如果那一击是穿拳,现在周小渝就是不死,也是和紫光一个下场了。
按理说就算是震拳,天娜也不该打那么重的。周小渝分析,估计是她在情急之下,害怕紫光真的被打死。所以出手忒急。
周小渝现在想来有点后怕,若非天娜这一击几乎将聚集起来的拳能打散,紫光的确危险了。情急之下,周小渝实在无法分辨来偷袭的什么人。他如何知道就那个似个假男人的家伙也敢来偷袭。这完全相当于组织二十个混混提着棒棒就去攻击特种部队军营一个道理。
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背部还是疼,很扭曲。
周小渝十分郁闷,虽然不算大伤,但是这种仿佛小时候练功过度扭到脖子的感觉,是非常讨厌的,没个几天也恢复不过来。
六点半的时候,奔驰车驶出南区,过江后,他还没决定去哪,电话响了起来。
拿出看看是个不认识的号码,他接起来,里面是杜夫人那黏黏的声音:“嗯,阿渝,你跑哪去了,我今天早早的回来没看到你。”
周小渝十分害怕这个家伙,弱弱的道:“我有点要紧的事要办。”
杜夫人还是黏黏的道:“那好,办完你就赶紧回来吃晚饭,我们都等着你,你不来我不吃。”
“唉?”
周小渝准备说话,不过杜夫人不给他机会,就挂掉电话了。
他甩甩头,看来还得把回去吃饭当做任务了。不过在回去之前,周小渝心里记挂着一件事,在路口的时候转了个方向,朝杜冰老板家里去,他想找老板借点钱。
他已经没有多少钱了,吴妈说可以找杜夫人借,不过要选的话,他觉得还是找老板比较妥当,反正老板不要自己的利息。
车开到楼下停着,周小渝思索了一番,决定不上去了,否则又要被龟苓膏和老板一起纠缠不少时候。他拿出电话拨通杜冰:“老板我在停车场,你下来吧,我就不上去了。”
电话里的杜冰愣了愣,这才叫道:“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你这是在命令我吗?”
周小渝眼珠转了转,找理由道:“可是我受伤了,不想动。”
杜冰沉默片刻,什么也没说的挂了电话。从沙发上起身,对身边的桂玲道:“我下去看看,小鱼哥架子越来越大了。”
桂玲一副了然了奸 情的神色,起身拉住杜冰的手,另一只手握着杜冰老板的手掌。
等龟苓膏的手离开的时候,杜冰的手心里多了点东西,是个精美包装的套 套。
“?”杜冰愣了愣。
龟苓膏眯起眼睛点着头,似笑非笑的样子,也不说话,大有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架势。
杜冰一阵头晕,直接将套套扔她脑袋上:“你个胸大无脑的东西,我是去看他。我们周老师八层又打架去了。我说怎么今天眼皮老在跳。上午还问他今天准备打谁?狗日的他说还没有想好。嗯,好啊,现在打完了来汇报了。”
桂玲道:“小鱼哥总是很猛啊,不知道干坏事的时候有这么猛吗?”
“你得了吧你,你脑袋里成天就这些东西。”
杜冰胡乱的挥了下手,转身,懒得理会这家伙。
但是杜冰老板似乎真的属于闷骚形的女人,她说那么说,出门前还是对着镜子理理头发,弄了点香水摸在脖子上,这才出门。
一三七、老板娘坦白了
下来,杜冰拉开奔驰车门坐到前排,关上门的时候,她身上张扬的香味侵入到了周小渝的鼻子里。
周小渝越来越喜欢闻了,似乎忘记是来借钱的了,静静的坐着闻香。
杜冰也不忙着说话,侧头静静的看了他片刻。
她发觉周小渝沉默的时候,就完全不像一个菜鸟了,很奇怪,他有不同表情的时候,就有不同的气质。此时一副沉静闻香的样子,倒是有点成熟的文雅男士的味道了。
半响,杜冰伸手轻推他一下:“喂,说话呀,你来了不上楼想干什么?”
周小渝有点脸红,不大好意思立即开口。
杜冰愣了愣,心里不禁猛跳,心想:还是龟苓膏经验丰富,要是接下那东西就好了。。。
她听龟苓膏说在车里的感觉不一样,许多人都喜欢这一口#¥%…
“嗯。”
杜冰按下按钮,升起暗色的玻璃,有点慌又有点期待的样子,她故作镇静的道:“开口啊,和我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只要你敢要,我什么都敢给你。”
周小渝道:“你说了要算啊。”
杜冰有点心虚的道:“我说了就算。”
周小渝道:“我想找你借点钱,我没有钱了。”
“?”
杜冰愣了愣,随即就开始大叫:“钱钱钱,他妈的全世界的人都在要钱,金库总不会比人还多吧。。。”
她生气归生气,说着说着也就说不下去了,总不能才承诺的就马上赖皮吧?
她想想又尴尬的道:“告诉我,你要钱做什么?”
周小渝道:“我身上没钱很不方便,你总得给我一点,你还没有给过我工资呢。”
杜冰一掌推他脑袋上:“你的工资是用来还债的,而且都还没有一个月呢。”
周小渝就不说话了,很泄气,心想,老板比那个天娜还要赖皮。
杜冰最害怕他这个沉默的造型了,无奈的道:“好好,我怕你了。”
她说着四处在身上摸索,遗憾的是她身上的钱比周小渝还少,只有一张二十块的,还有一个硬币。
杜冰十分尴尬的递给他:“嗯,就这么多了。”
有总比没有好,周小渝也不介意,照样拿过来仔细收好了。
杜冰好好的侧看着他,觉得好玩,忍不住的“扑哧”一笑,伸手到他的小毛头上摸摸:“要的多的话,明天来公司找我。”
周小渝道:“算了,等不够的时候我找老板娘借点。”
杜冰愕然道:“他妈的又从哪冒个老板娘出来了?”
周小渝道:“是你妈啊。”
“你。。。”
杜冰这才是被他弄得有点无言,却也不能说他错。但杜冰还是觉得隐隐有点不妥。
杜冰不去乱想,转而道:“你说你伤了,要紧吗,怎么回事?”
周小渝摇头道:“不大要紧。今天我上老板的当了,去找天娜,最后说的不高兴就和她打了一架,我被他们暗算了。”
“嗯。。。”
杜冰翻着白眼看天花板:“你终于还是去打人了。好吧,告诉我细节。”
周小渝大概的说了下,说到差点把紫光干掉的时候,杜冰跳了起来,脑袋咚的一下撞在车顶。
她很郁闷的捂着脑袋。
周小渝就伸手过去给老板揉揉脑袋。
杜冰真是想一下把他打趴下,但是最终也没有拒绝他,很倘然的让他伺候了下。
最后又问了下,杜冰这才道:“还好,你真把紫光打死了,这个仇就结大了。紫光是她手下最红的红牌。多的不说,仅仅紫光一人,一年就可以给她进账接近八位数。紫白金青四大红牌加一起,给她的玉玲珑走廊带来的人气那是没得算的。”
周小渝不大明白。
杜冰其实也不想给他说明白,很模糊的接着又道:“做这一口的话,她二哥邱天伟可就比天娜差远了。邱天伟场子数十个,人员规模也比天娜多得多,却不一定比天娜来钱。邱天伟总以为男人好色,好赚钱。但是天娜说女人也一样,不同的地方在于,女人一但喜欢什么东西,花钱的爽快程度是男人几十倍。男人花几千块买个名牌手表撑门面,已经算舍得了。不过女人只买内衣就可以买几万。男人从网上下载盗版光碟看,不好看还追到去人家博客去骂。但是女人为了支持偶像,会冒雨花费百元去买现场演唱会门票和电影票,即便不好看,她们过后还会去博客守护偶像,和那些来抹黑的人对骂。这就是很多年前,天娜和我老爷子提出的。事实证明,她是对的。”
周小渝道:“可是老板,我还是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哇?”
杜冰愣了愣,其实她只是对着小鱼的时候话比较多,没什么意思,就想聊天而已,此时不禁被小菜鸟问得尴尬。
杜冰处理尴尬的方式也非常简单粗暴,一推手推他脑袋上:“意思是我和你待一起的时候,即便说废话我也高兴。但你小子只是有目的,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周小渝不禁大汗,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低声道:“对不起啊老板。”
杜冰随手又摸摸他的小毛头:“算了算了,反正我好说话。嗯,那个,天娜的事你就别多想,明天我打听一下,只要紫光没问题,她就没问题,她性格很强,是个十足的混蛋,不过优点也是有的。如果只是打她的话,她不会生气。好在你没被她废了,那个女人我也打不过,很厉害。号称九龙第二高手。当然,这不是说她比华哥和她二哥能打,只是曾经好多次切磋,人家都故意让着她。倒是吴志宇被她狠揍过几次。”
杜冰说着又十分兴奋:“现在总算有个不让她的了。嗯,老子喜欢会下狠手打女人的家伙。有机会你再给我狠揍她一次。”
周小渝:“@%…”
间或两人就忽然不说话了,周小渝想走了,却不敢马上对老板说,杜冰是有点心慌慌的观察着车内的环境,隐隐等着他说点什么。
最终,比沉默杜冰总归不是对手,她忍不住看了一次手表,强撑着道:“其实吧,我也不是很有时间的,我很忙。周老师你还有什么要对我说?或者你想让我做点什么?”
周小渝想了想,忽然想到就把手机拿了出来,找出白天照的那张诡异的照片道:“对了,白天我拍下了这个东西,老板你给我看下,我不知道是什么?”
杜冰揍过来,满怀兴致的看去,看到个用过的恶心的避 孕套。她一拳就打将过去,啤——
周小渝被打得眼冒金星。
杜冰十分生气的道:“我最讨厌不干脆的男人了。你要做什么可以直接做,少拿这些恶心东西来暗示。”
她一边说着下车,怀着郁闷的心情走远了。。。
周小渝就觉得杯具了,被老板骂了一顿,却依旧没弄懂是怎么回事,这真是太不划算了。
甩甩头,他开着车离开。
回到梨园别墅的时候有点晚了,杜夫人说话算话,愣是没吃,在桌子边等着。
周小渝很不好意思的坐下来的时候,王丽情指指旁边的座椅:“坐过来,坐我旁边。”
周小渝也不好在此种问题上和老板娘对抗,挪近了些。
吃着的时候老板娘还是很照顾他的样子,时而给他夹肉到碗里,“多吃点这个。吴妈闷的野兔子肉,别处你根本吃不到。”
“嗯嗯。”
周小渝虽然不是很习惯,却也找不到话说,因为他觉得太好吃了。而为了不失态,他也的确不好意思一个劲的夹菜。这么一来,小菜鸟真是吃得太满意了。
杜夫人却是吃的很含蓄,边吃边看他低笑:“多吃点,胃口好不是坏事。”
一会儿,她又道:“对了,你今天一整天都干了些什么?”
周小渝吃得正高兴,似乎没怎么能得懂情况,十分无礼的反问:“你今天又干了些什么?”
杜夫人不禁愣了愣,有点尴尬的低头吃菜。
周小渝反应过来的时候十分狂汗,准备说点场面话,却又发现她并不生气,似乎还有点避开话题的意思?
因此,他又不说话了。
差不多的时候杜夫人轻轻放下碗筷,扶着周小渝的手臂起身:“嗯,我今天有点累,上去洗个澡休息了。你。。。你似乎还有什么没说完?”
周小渝不大明白她什么意思,抓着脑袋想想,想到那张手机拍的照片,杜冰老板不说,那么问问老板娘看看。
他就拿出手机把照片找出拉,递给杜夫人:“老板娘你帮我看看这是什么?”
王丽情觉得好玩,笑着伸手到他嘴边轻摸了一下:“你呀。”
然后这才接过来看看。她先是一愣,有点脸热,随即脸色变了变,想想,什么也不说的把电话还给他,转身走开了。
王丽情心里想着,好你个死鬼,难怪先前敢那么奇怪的反问。
周小渝扭头看着老板娘的背影消失,抓抓头,呃,还是不明白。
他又再次抬起碗,狠狠的吃,心想,看来只有等杜二回来问了。
周小渝觉得别看那家伙年纪小。她只是性格不成熟,其实说起来,她好像懂的东西很多。
再晚一些的时候,周小渝打算到门外秋千上透口气,手机却忽然想了。
接起来,电话里是杜夫人黏黏的声音:“阿渝。。。嗯,好吧,你到我房间来。我把话说明些好了。嘟。。。”
到此声音就没有了。
周小渝上楼的时候十分担心,上次到老板娘的房间里很尴尬,希望这次要顺利啊。
楼上他打算敲门,但门没有锁,只轻轻一碰就开了。
进入,身上还带着些水气的王丽情穿着薄薄的垂感睡衣,坐在镜子边整理头发。她似乎才刚刚洗完澡。
“愣着干什么,把门关起来。”她一边摆弄头发一边道。
“哦。”周小渝只得照着做。
关是关上了,不过他还是不敢过来,十分担心的靠在门边。
头发弄得差不多,王丽情将其挽起,随手拿个发夹夹着,然后转个面对着周小渝:“你今天跟踪我,是你好奇呢?还是有人让你这么做?”
周小渝愣了愣道:“老板娘你误会了,我没跟踪你。”
王丽情道:“行了。到这步没必要打哑谜。我在直接一点。是你个人有什么目的,还是杜冰让你这么做?我早觉得她找你这么个怪异的人来,是有目的的?”
周小渝蛮脑袋的黑线的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是她妈,她怎么能对你有目的?我也不会有目的。”
说到杜冰的时候王丽情似乎总是很不满,冷笑:“是啊,那得多大的造化才生得出个不认妈的女儿,我也算个人物了。”
周小渝彻底晕了,在情况不明朗的时候,他老规矩,干脆一句话也不说了,就是好好的杵着门边。
沉默了一下,王丽情又道:“好了,事情你知道了。我们跳过一些步骤,不去追问。直接点,你要什么?要人?要钱?还是要告诉你老板?”
“?”
周小渝继续沉默。
王丽情轻轻把胸前的睡衣拉开了一些,她的内中什么也没有,如此很含蓄显露出部分靓白的胸脯,若隐若现,丰腴而诱人。
她笑着道:“要人的话你赢了,我洗白了就是等着你。男人都基本一个样子,平时都道貌岸然,其实谁知道呢。我给我老公不止一顶绿帽子了,不在乎多你一个。”
“!”
周小渝十分紧张,这话有点听懂了,却还差点,没有完全联系起来。
他没有动静,王丽情微微一笑,重新拉好了睡衣,系好了腰带。
现在她高兴了点,很明显刚刚她是故意试探的。她道:“别在意,开个小玩笑,你当然不是这样的。你和某些人不一样。你要我的话不用那么麻烦,机会已经很多了,不是吗?”
“。。。”
周小渝继续沉默。
王丽情有点受不了他了,低声道:“要不我写张支票给你,你提示个数。”
周小渝虽然还是不说话,却有点表示了,赶忙摇头。
王丽情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不过美目中还是闪过一丝无奈和欣赏,许久她又道:“既然你什么也不要。那看来是没得谈了。”
“这样吧。”
她道,“你去告诉杜冰,我是个超级荡 妇。我分别和杨少鹏父子干过,但是他们相互不知道。后来杨文的秘书发现,以此为理由,逼着我做了很多次。黄秘书是个好色不要命的家伙,非常极端,也非常菜鸟。嗯,就是你今天跟踪的本田车。你照的照片就是黄秘书用的。满意了吗?”
“哎呀——”
靠在门边的周小渝一个站不稳,滑倒在地板上。他脑袋特别晕,咋一沉默就沉默出这么生猛的消息出来。这下可就麻烦大了。
王丽情愣了愣,看他一个劲的坐在地上摇头晃脑,好奇的道:“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周小渝终于无法不出声了,说道:“不是啊,有误会。”
王丽情想了想道:“误会就误会吧。其实有些事一早就摆明了,始终隔着一层纸不捅破,大家都挺累的。今天和你说出来,我这心口也舒服些。”
她忽然话很多,继续道:“从年轻时起,我遇到的人,十个男人有九个想干我。从嫁给杜子良起,他为我打了多少次架,流了多少血,已记不清了。老杜是个好人,但是他不年轻了,血性减弱了。而我的魅力还在。需要还在。盯着我的男人也还在。老公拼不动了,守不住了。有家当了。所以他不能胡来了。”
她总结道:“这就是现在的情况。阿渝,杜冰想知道你就去告诉她好了。”
周小渝整个的傻掉了,他不是太清晰,不是太明白,却隐隐觉得老板娘的话很“重”。
他还站着发呆,王丽情又道:“去吧,快去告诉杜冰。女儿派个卧底来找老妈的短,她好厉害啊。”
周小渝还是杵着不动。
王丽情愣了愣道:“怎么还不走,你什么也不要的话,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小渝低头想着很久问:“老板娘你告诉我吧,你怎么要这样干。杜老大会杀了你的。”
王丽情想想道:“你我相差二十岁。现在的你理解不了我。我有需要,我还有我认为需要做的事。”
周小渝不是太明白,弱弱的问道:“你需要什么呢?”
王丽情道:“我需要男人。也需要保护我的家庭。”
周小渝还是不大懂,十分担心的道:“老板娘,你要赶紧转变才好。别弄出大事呀。”
王丽情一时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柔声问:“怎么杜冰没告诉你吗,有些路是不能回头的。”
周小渝不服气的道:“错了,你说错了。我看电影上,有些人做了一辈子坏事,临死的时候做了最后一件好事。都还会让许多人转变观念呢。”
王丽情不禁觉得他说的好玩,微微一笑道:“你不懂。”
周小渝撇撇嘴,心想,你才不懂呢。
王丽情似乎心情很坏,已经不想这样了,摆摆手:“出去吧。快去告诉你杜冰姐。或许她能处理的更好。有些事不能浮出水面,一但浮出就不能拖。会出事的。最近我眼皮老在跳。黄维是个小心眼的人。你来的这几天他疯了一样盯着我咬。真让他知道你跟踪我们,会出事的。你是我难得看得顺眼的男人,我不想你有事。”
一三八、黑夜追逐
周小渝对这个不是很感冒,好奇的道:“黄维是你说的黄秘书吗?”
王丽情冷冷一笑:“就是他。三十多岁,没有成家。他是杨文的秘书。杨文最信任的人。杨文每次和我偷会,都是黄维在安排。可笑吗,他每次都先在车里干我一次,才送我去见黄文。这就是所谓的心腹。同时黄维整天患得患失的,又想见我,又怕被杨文知道后扒他的皮。”
周小渝好奇的道:“杨文又是谁呢?”
“你不知道?”
王丽情愕然的看着他,“杜冰没告诉你吗,杨少鹏是杨文的私生子。表面上不是父子关系,但是暗地里,圈内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否则他杨少鹏想在关州混?那么多人给他面子?”
周小渝脑袋晕晕的,很迷糊,不大理得清他们之间的混乱关系,岔开道:“可你还没告诉我杨文是谁?”
王丽情道:“多看新闻你就会知道了。五年前是关州市委书记,两年前他过度挂职常务副省长,现在是省委副书记,代省长。不出意外的话下一届会一开,他就是省长了,或者直接坐中书记,入选政治局,都是有很大可能的。”
周小渝不是太懂这些,但是大概明白她要表达的了:黄维是省长秘书,生死全然握在人家手里。黄维和杜夫人偷的事要是捅出来,或许会比他私吞一千万更严重。
小菜鸟是这么理解的,因为在印象中,山里的人很淳朴,基本没什么事,就算发生偷盗被抓住,也顶多被狠打一顿,甚至连几十里外的警察都不会惊动。但是十多年来还是有几起凶杀,都和偷情有关,一个老婆把老公炸死了。一个是老公把奸夫**用农药毒死掉。当时爷爷总是只有一句评论:没文化真可怕。
所以后来爷爷发动村名写了请愿书送到县里,要求在小镇上建学校。让几个村的孩子可以念书,没有想到的是,当时的那一任县委书记还真就亲自批示了:必须给予解决。
周小渝思索了许久,问她:“那我问你,黄维知道我打听你们,会怎么做?”
王丽情思索片刻道:“这我说不准,但我有不好的感觉。那人看着温文尔雅,什么都不敢,很胆小。或许这是杨文用他的原因。但那是表面,其实黄维非常极端,什么都不敢,逼急了却什么都敢。你只看他连我都敢碰,就知道他什么货色了。”
她又道:“男人的心思我很了解。虽然我不是杨文的夫人。不过杨文既然是偷,他只会在潜意识里勉强接受杜子良。如果我和第三个男人有事。他就会潜意识觉得被戴绿帽。哼哼,后果就很难说了。”
周小渝在脑袋里,似乎把一些杂乱的东西隐隐串联在了一起,又思索了一下道:“那就是说,黄维会杀人?他们都会杀人?”
王丽情道:“杨文我说不准。那个级别的人杀人不见血,有比杀人重要很多的事。至于黄维嘛。。。”她冷笑:“他倒是有这个潜质,就像他当初忍不住就在车里把我强行按倒一样。”
周小渝默默的想了一会儿,开门走出的时候道:“老板娘,你累的话就早点休息。有事你叫我。”
“啊。。。”
王丽情摸头不着头脑的样子道,“你什么意思?你不离开吗?“
周小渝摇了摇头。
王丽情愣了愣,走过来拉着他的手:“那样我很感激。但我说不清什么感觉,你知道了不告诉杜冰,或许会有些无法预测的蝴蝶效应。如果你告她,虽然我不知道她要怎么办,但我相信她应该能够处理得好的。”
周小渝也十分担心,但还是道:“我答应过给你保守秘密的。”
王丽情沉默了下柔声道:“你考虑好了吗,说出来你就不关你的事了?”
周小渝摇头道:“你会死的,不要。”
王丽情自嘲的笑笑:“死也不关你的事。再说你没有听过吗,要还的。”
周小渝固执的道:“问题是你罪不该死。”
王丽情看了他片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更近一步,双手勒着周小渝的脖子,抱得紧紧的。
周小渝就开始慌张了,从下面伸手去推。却感觉入手软绵绵的两团。
“嗯。。。”
王丽情轻哼了一声,被他推到了胸脯上,不过她还是不松手。
噔噔噔,后方楼道上的跑动声一起,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杜月晶冲到了后面,她“霍霍哈哈”,用尽力量的在周小渝背后打了几拳,大叫:“混蛋,放开,你抱着我老妈干什么!快放开!”
周小渝正巧被她打在白天被天娜重拳袭击的地方,他疼得要死,赶忙一扭身,脱开了王丽情的怀抱。
“霍霍霍哈——”
杜月晶不依不饶的仿佛个拳击手似的追着打,一拳也没能打中。不过倒是把十分尴尬的周小渝打跑掉了。
着周小渝跑下去不见之后,母女两个才面面相视了一番。
然后,王丽情走上前,伸手指在杜月晶头上狠狠的戳了几下,将她戳得东倒西歪的,王丽情道:“你这蠢货,我恨死你了。”
杜月晶不服气的道:“我在保护你呀。”
王丽情恨铁不成钢的又戳她两下:“滚!”
。。。
晚上九点半。
周小渝下楼来,犹豫片刻出门,在外面清净的道路上走着,拿出电话拨了一个桂玲的号码。
想了许多声才有人接起,里面是桂玲喘息着的声音,她的呼吸间似乎有着一种潜在的呻 吟,她道:“小鱼哥我忙着呢?”
周小渝不大明白她那边什么情况,问道:“龟苓膏你方便说话吗?我有话和你说。”
电话的那边,杜冰床上,两个上次馋到了甜头的美女露着身子纠缠在一起。只见杜冰一个劲的伸个指头在嘴边比划:“嘘。”
意思让桂玲掩饰自己两人的奸 情。
桂玲知道周小渝肯定有事,起身离开床到一边道:“说吧,我听着呢?”
周小渝道:“杜冰老板在吗,你可不能让她听到。”
桂玲微微一愣,扭头看了一眼翘着个屁股扑在床上的杜冰,随即才道:“嗯嗯。”
这下周小渝就直接问道:“龟苓膏你不要瞒我,我老觉得你上次的话很怪。我猜测,你一定发现了杜夫人的什么事?”
桂玲愣了愣,又哼了两声,什么也没说。
周小渝试着道:“你发现她偷男人了?”
桂玲眉头跳了一下,看杜冰一眼,然后道:“你知道就行了,我现在没时间,改天和你聊。”
很快的说完,不等回应,桂玲就挂了电话,走回床上扑着。
杜冰在她屁股上打了一记问道:“周老师找你干什么?”
桂玲道:“没什么,他说想来3P。”
啤——
桂玲被杜冰老板一拳打得眼冒金星。
杜冰道:“用你的左右手和你自己3P去。”
桂玲苦口婆心的道:“可是老板你效力很低啊,这么久都推不倒一个人。有我帮助的话会提高进度的?”
杜冰道:“你懂个铲铲,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桂玲笑道:“你把铲铲和朝朝暮暮放在一起听,很嗨啊。”
杜冰直接昏倒掉了。。。
打过桂玲的电话,周小渝脑袋里更清晰了些。
他急急忙忙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拿了张纸,拿了支圆珠笔写着。
他念过的书少,字写的不是很好,却很清晰,也很正。他写下了一连串的想到的关键词:
黄维的本田车。
黄维极端。。。
黄维强迫过老板娘。
黄维怕事情败露。。。
龟苓膏撞破过老板娘。
龟苓膏被暗杀。。。
拔坤交代:委托人分不清出杀手和炮手,开本田车。
杜冰老板说:不是白头,没人敢做这种事连续三次。除非是极端的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人。。。
许久,周小渝拿着自己写的关键词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拿来打火机,烧了。
他不知道法律上的破案需要什么条件。他也记得杜冰老板说车牌的真假和关系不好定论。但是无疑,周小渝自己观念里已经认定了:这个叫黄维的人,几乎符合所有的条件。
周小渝平时像个孩子,神神叨叨,但是遇到棘手的事情的时候却很稳重。
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却也不会过激。他觉得还需要一些时间来思考。
黄维的事不能找警察,目前也不方便告诉杜冰老板。
介于黄维极端胆小,他不是道上人,不懂规矩,没有道上分寸,或许还有下一次桂玲的危险。周小渝觉得这事很不好,明天必须要找龟苓膏商量一下,看能有什么好办法。
抛开了一切心思,周小渝躺倒在了温暖舒适的床上,进入梦乡。
十二点听到点动静,周小渝醒了过来。
他套上外衣走出来看,下面客厅的灯刚刚的打开,王丽情连头发都没怎么整理,仅仅是用个发夹随意夹着。此外她套着一件短风衣,看似急着要出门的样子。
周小渝道:“这么晚了你要干嘛去?”
王丽情愣了愣,本来想责备他一句“你管得着吗”,不过犹豫了下她道:“有点急事出门一下,你不用管我,我自己开车去。”
她走过,拿了跑车的钥匙,自顾出门了。
原本,那么个成天在外面的成年人了,出门一下很正常,不过刚刚听过很多复杂的问题后,周小渝有些不放心她。
所以在王丽情走后没多久,周小渝也拿了车钥匙,跟着出门了。
他开着奔驰车转出梨园,隐隐看到了远处的跑车尾灯转过一个路口,隐去。
周小渝顺着那个方向也跟了去,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他不敢跟的过近,距离很远。
所走的路线有些熟悉,是向西出城的方向,直接指向西山别墅区。
晚间车少,不多久,在出城之后,前面王丽情的跑车就向水口方向,驶上了晚间此时几乎没有车辆的盘山路。
“@#%…”
开车远跟着的周小渝太郁闷了,心想,这个王丽情真是个学不乖的家伙,这么一会儿就要去偷了。
这边几乎没有车,盘山路上也没路灯,周小渝不敢跟的近,相反距的更远了,顺着路,尾随着一路往上,越来越高。
不多时候,周小渝听到了后方的比较猛烈的引擎声,然后刺眼的车灯光从后方射来。
后方的车的速度非常之快,老远就开始闪着灯光示意让路。
盘山的道路修建得非常别致,却不宽,仅仅只有一来一去两车道。
周小渝放慢了些速度,紧紧靠边。
后面的车顷刻超越了上来,和周小渝并排的时候,对方的速度稍微慢了一下,车内的人似乎在侧头和周小渝对视。